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救命!谁家夫君死了又死 > 3. 别问了,我也是穿的!
    楚芳宁在那些心怀鬼胎幸灾乐祸的眼神中搜索着。

    目光又落到了那个男子身上。

    他好像是睡着了一样,对周围的吵闹完全没有兴致!

    楚芳宁像是在这一瞬间下定了某种决心,用上了浑身的力气撞开了抓住她的那两个下人,而后视死如归的冲向那个男子。

    近了,很近了。

    差一点,只差一点!!

    明明不过两三步的距离,楚芳宁却用尽了全力都没能到达。

    在离他一个拳头的距离,楚芳宁被拽了回去,划过的风甚至都没有带动那男子一丝头发。

    “唔唔唔唔唔。”楚芳宁有些崩溃的叫唤着,发髻涣散,泪水打湿了大片发丝。

    “楚氏,你真的放肆!”

    “来人,请少夫人入棺!”

    “请少夫人入棺!”

    “请少夫人入棺!”

    这句话像是索命的恶鬼,响彻了整个祠堂。

    楚芳宁的哭喊挣扎淹没在了这惊天动地之中!

    棺木内,是魏衡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脸。

    他穿着上好了甲胄,旁边都是一些价值不菲的陪葬品,而楚芳宁明确的看见了旁边特意留了一个空位。

    那个属于少将军陪葬夫人的位置!

    那个位置正是她即将要躺进去的地方!

    啊,真好啊,还是个双人棺,我怎么才发现呢?

    楚芳宁只觉得世界都静默了。

    她被粗鲁的扛了起来,丢了进去,想要站起来,却被无情凶狠的摁了下去。

    “把她打晕,别再耽误盖棺的时辰了!”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或许是那个法师,又或许是魏世宏。

    楚芳宁听到这话没多久,脖颈上传来一阵刺痛,两眼便沉重了起来,想要起来,身体却发着软,没有晕,却也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完了……

    一切都完了……

    尝试了几次,她都无力的倒了下去,两个眼皮努力的支撑着,棺木已经逐渐被外面的人合拢,直到最后一条缝隙快要密封的时候,一只手挡住了那棺材板!

    手,这不是自己的手!

    楚芳宁猛地看向旁边,原本死的不能再死的魏衡伸出了那只还带着一点点青紫色尸斑的手,紧紧抓住了棺材板。

    这画面别提有多惊悚了!

    “啊!”盖棺的人吓得跌坐在地上。

    而楚芳宁也吓得目眦欲裂,呼吸都急促了起来,不动声色的想要往后挪,可是棺木太小,根本无处可挪。

    僵尸吗?

    还是诈尸了!

    楚芳宁几乎要害怕的忘记了呼吸。

    “吵吵吵的,吵什么啊!”

    魏衡的尸体,说话了!

    ‘魏衡’打量着周围的一切,随后发出一声不属于这里的言论。

    “他姥姥的,这给我干哪来了!”

    “小姐姐,你哭什么啊?”

    “不是等一下,我怎么在棺材里,这…这搞哪出?”

    楚芳宁原本悬着的心,莫名的松动了下来,甚至觉得有些热泪盈眶,此时眼前的‘魏衡’就像一道光,拯救了她!

    楚芳宁整个人都松乏得瘫靠在棺材里啜泣,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决堤流了出来,呜呜呜的哭着。

    那熟悉的说话味道,错不了!

    魏衡有些手足无措,然后只觉得一阵头痛欲裂,一大片一大片不属于他的记忆涌进了脑海中。

    棺木外面的人不知道里面发生什么,只听见楚芳宁那被抑制住的哭声和看着那两个瘫倒在地的盖棺人。

    “怎么回事?”魏世宏皱着眉头脸色臭的跟粪坑一样,盖棺盖一半停下来是大忌!

    “将……将军,少将军诈尸了!”

    此话一出,周围的族亲们都吓到了,七嘴八舌的又开始议论起来。

    “啊?诈尸?”

    “不会吧,这怎么可能?”

    “听说只有横死的人才有可能诈尸!”

    “都安静,勿以怪力乱神!”

    魏世宏说完,亲自走上了棺木旁,只看了一眼,脸上表情千变万化,最终定格在了骇然之中。

    魏衡的气息全无,尸斑都出来了,死亡是他亲自确认了的。

    可是现在他却真的活了!

    “衡儿?”魏世宏试探性的喊着。

    “父亲。”魏衡清冷干净的声音呼吁而出,不似楚芳宁刚刚听见的那样混着东北口音的味道。

    “好,好啊!真是我儿!”

    谢世宏像是高兴极了,连忙让人将魏衡从棺材里扶出来,而楚芳宁也被魏衡顺带捞了出来。

    魏衡将她身上的绳子一一解开,嘴上的布团也拔了出来。

    楚芳宁此时只觉得活着真好!

    “恭喜将军,贺喜将军,可能是少夫人九莲之心的命格奏效了,将少将军从阴间带了回来!”那个法师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的。

    而后,满堂宗亲友人亦是附和着:“恭喜将军!”

    就这样,魏衡因为镇北将军之女冲喜,死而复生的事很快就传遍了全京城,乃至上达天听。

    “娘,他怎么会活过来啊!这...这不是闹鬼吧!”魏衍挪到蒋兰旁边,吓得脸都白了。

    “怎么会这样,他怎么没死!你确定事成了吗?”蒋兰脸色贼难看,声音一字一字的往外蹦。

    “儿子亲自动的手,绝不会有纰漏的。”魏衍看着他没事人一样,吓得有些抖,不留神跟魏衡对视了一眼,腿都有些站不住了。

    昨夜——

    魏衍诡计不仅没有得逞,反而被楚芳宁伤了□□,还被魏衡狠狠训斥了一顿。

    他是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克这口气,于是便去了漪澜堂找蒋兰。

    “母亲!快出来救救孩儿!”

    “我的儿啊,你这是怎么了?”蒋兰见儿子脸色惨白的捂着裆,心疼极了,连忙将人扶到了床榻之上。

    “都是楚芳宁那个贱人和魏衡,是他们打的,他们想要孩儿断子绝孙,母亲你快想想办法!”

    “岂有此理!娘一定给你报仇”蒋兰气急了,又见儿子模样心都快碎了。

    “我要他死,我要魏衡死,我要让楚芳宁那贱人在我身下承欢!”魏衍蜷缩在床上,仍不老实。

    “好好好,都依你,来人,快给公子请大夫。”

    大夫过来给魏衍把了脉,施了几针后他便没有那么痛了。

    待到夜上三更,魏衍便偷摸着又来到了松风阁。

    守夜的下人打了顿,还省了魏衍的事。

    他溜进房中,先是点燃了迷烟在楚芳宁面前熏了熏,而后掏出了银针走到魏衡旁边。

    “大哥,别怪我心狠,要怪就怪你处处挡我的路!!”魏衍按照蒋兰的吩咐,将银针魏衡的太阳穴,银针进入那一刻,魏衡被剧烈的疼痛惊醒,却见到魏衍就在眼前。

    他的口鼻都被魏衍捂住了,发不出声音,手用力的扯着魏衍的衣裳,眼前之人依旧不松手,银针的力度又深了几寸。

    魏衡瞳孔放大,渐渐没了声息,死不瞑目。

    “他绝对是死了的!这怎么可能!”魏衍回过神来吓得哆嗦,魏衡死时狠狠盯着自己样子,他还历历在目,如今更是浑身都在发抖。

    “我儿别怕,大不了再杀一次!”蒋兰狠辣的盯着被族人拥护在一旁魏衡,一手安抚着魏衍。

    ——

    魏衡跟楚芳宁好不容易逃开了族人的嘘寒问暖,从祠堂回到了松风阁。

    门一关,楚芳宁就将魏衡拉到了床边。

    “哎哎哎,你等等,这青天白日的不太好吧!”

    虽然你是原身的老婆,肤白貌美倾国倾城,但我还没准备好啊!魏衡上下打量着眼前人喉咙滚动着。

    “你想什么呢,脑子里能不能不要全是一些黄色废料,你又不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楚芳宁瞧他眼神上下打量,还捂着自己胸口,有些哭笑不得。

    ????

    等等,刚刚这女人说什么?黄色废料?古代女子怎么知道网络用语的?

    魏衡眨着眼睛打量着楚芳宁,心下有了考究:“难道……”

    只见楚芳宁手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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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着腰,勾起一抹笑:“对,你没听错,Mydearfriend!”

    英文!!

    魏衡愣了几秒,喉咙难以置信的说了半天:“你你你!!!”

    这种时候,必定要有对暗号的仪式啊!

    他颤着声试探的说着:“床前明月光?”

    “疑是地上霜!”

    “小螺号?”

    “滴滴地吹,海鸥听了展翅飞!”

    “天才第一步?”

    “雀氏纸尿裤!”

    “今年过节不收礼?”

    “收礼只收脑白金。”楚芳宁挥了挥手连忙阻止他再说下去:“停停停,差不多得了,梗这么多,你想对到什么时候才信!”

    “不儿姐妹!你咋来的啊?”魏衡心中难免激动,又忍不住扫视了一番楚芳宁,抑制不住的笑出了声:“你来多久了你给人整棺材了去了?”

    “我也才刚来三天啊,穿来第二天就被迫嫁给了你原身,然后我睡了一觉醒来,他就嘎嘣死了!”

    “然后他们想让我陪葬,紧接着你就来了!”楚芳宁叹了口气,心想着大概没有人像她一样,这么倒霉了吧。

    “睡了一觉他就死了,看不出来你们玩的挺猛啊!”魏衡浮想翩翩,瞧着楚芳宁挺禁欲系大美女的,果然人不可貌相吗?

    楚芳宁脸刷的一下就红了,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想什么呢你,他睡他的床,我睡我的塌,收起你那肮脏的想法,你原身可是病得快死的主,我可没这怪癖。”

    “但,就一个屋檐下,人死了你不知道?”魏衡头只觉得刺痛刺痛的,脑子里记忆的片段不断浮现,眸色也沉了几分。

    “我不知道啊,我睡眠一向很轻的,昨晚也没发现什么异常,但是他就是死了,我都不知道人是怎么死的。”

    楚芳宁有些惭愧,虽然她只跟原来的魏衡说过几句话,但是他就这么突然在自己身边嗝屁了,还真的挺骇人的。

    光是现在想想还有点脊背发凉,让楚芳宁忍不住戳了戳自己的手臂。

    “那就是说,谢衡死了,你被拉去陪葬,那如果不是我来了,你岂不是又的死一次!”

    “对啊!”楚芳宁眼眶又红了起来,那种离死亡很近的感觉她真的不想在经历了。

    “对了,你原来是怎么死的?”魏衡又问。

    “淹死的。”楚芳宁黯淡了目光:“你呢,怎么穿来的,你叫啥,多大了?”

    “问题还挺多。”魏衡笑了笑。

    “快从实招来,以后可就只有我们能够相依为命了,我得多了解你抱紧你大腿。”楚芳宁真诚的看着他,双手合十,嘴巴瘪着,两只眼睛眨啊眨的。

    “我啊,我叫蒋钦宸,原本是要去进行一场商务洽谈,结果遇到了大货车闯灯,再睁眼的时候就到这了。”

    楚芳宁好奇心被勾起:“哇,还商务洽谈,你是霸道总裁啊?”

    “也可能是个打工的小牛马啊!”魏衡笑了笑,并没有实话实说:“别只说我啊,你呢,多大了啥名啊,来之前做什么的?”

    “我叫庄枼,大学刚毕业,我本来在跟闺蜜海边玩来着,结果遇到了海边断崖,就成了镇北将军的楚芳宁。”

    “哥替你默哀三秒,不,替我们。”魏衡拍了拍楚芳宁的肩膀,以示安慰。

    后面两人大概交换了一下已知信息,还有彼此身份,楚芳宁才发现魏衡竟然继承了原主的记忆,而自己却什么都想不起来。

    同为穿越,为何如此不公平!!

    “少夫人!!!”

    两人还在聊着,松枝和松榕就推开了门,毫无顾忌并泪流满面的跑了过来。

    楚芳宁险些被拉去陪葬,她们几乎要吓死。

    “少将军。”在看到旁边还有人之后,两个人也是不敢再逾矩,本本分分的行了礼站到一边。

    “那你们聊?我去转转。”魏衡很自觉的给她们让出了空间。

    楚芳宁笑着点点头,其实相对于面对松枝和松榕,她更希望和现在的魏衡待在一块,或许因为他们都是意外卷入这个时空的同时代之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