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没问题。”萧沐风回答道。
雨势渐小,江望舒撑起伞,转头开口道:“你们等一会儿,我到家后让小安来给你们送伞。”
闻言,萧沐风转头看了一眼外面的雨势,开口道:“不用了,雨小很多了,我们跟在你们后面一起回去吧。”
江望舒对此并没有什么意见,反正他们身上已经湿了,现在外面也就是毛毛细雨,所以也就没在说什么。
她和云浅棠两个人并肩撑着一把伞,萧沐风和伺安两个人牵着马跟在后面。
好在是雨天,村子里的人大多都选择待在家里,路上没有遇到什么人,不然江望舒还得找个理由解释萧沐风是谁。
刚打开门,一个小脑袋便冲到了江望舒的怀里,她低头就看到江时安委屈巴巴的脸。
“怎么是这个表情?被欺负了吗?”
江时安摇摇头又点点头,开口道:“没有被欺负,你和师父离开了好久,我以为你们不要我了。”
微风带着水气从江望舒的身边走过,让她没忍住打了个寒战,她伸手揉了揉江时安的头顶,解释道:“不会的,路上遇到了熟人,你看是谁来了。”
说着江望舒侧开了身子,萧沐风从后面探出头,朝着江时安挥了挥手,开口道“小安,好久不见。”
江时安看到萧沐风之后,脸上委屈巴巴的表情一秒切换成了开心的表情,冲过去抱住萧沐风的大腿,开口喊道“风哥哥。”
明明两个人也没相处很长的时间,但江时安每次见到萧沐风都会很开心,可能这就是男孩之间的相处方式吧。
江望舒想不明白,所以干脆不想了,开口道:“我去换衣服,你们俩玩吧。”
淋雨的那件衣服还是吴兰的,现在换上自己的衣服,江望舒感觉方便多了,之前那件衣服好看是好看,就是袖子和裙摆都太不方便了。
她将衣服放好,准备明天洗一洗,给吴兰送回去,这件衣服一看就是攒了好久的钱才买的,一直没舍得穿。
待她出去的时候,云浅棠已经换好衣服出来了,正在和江时安说着什么,二丫在旁边听着,头一点一点的,看起来是要睡着了。
她左右看了看没没看到萧沐风和伺安的身影,开口问道:“萧沐风他们人呢?”
云浅棠头也不回地回答道:“在我家,我生了火,让两个人把衣服烤一下。”
萧沐风和伺安没有别的衣服,江时安的衣服两个人有穿不进去,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把身上这身烤干在穿。
江望舒点点头,没再继续说这个话题,而是开口问道:“你们两个聊什么呢?”
江时安回答道:“师父,在考我今早的知识呢,我全部都答对了哦。”
啪啪啪啪,在江时安话音落地的瞬间,江望舒便开始鼓掌,开口道:“我们小安果然是聪明的孩子,一学就会。”
这时,门被推开一条缝,伺安探出头说道:“望舒,东家不小心把衣服烧了,你们有能替换的衣服吗?”
啊,把衣服烧了,江望舒现在确定了,这本书的男主就是一个生活废,这点小事都能出差错。
她扶额,小声地和云浅棠吐槽道:“萧沐风比我还废物。”
云浅棠翻了一个白眼,小声地回答道:“你俩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
只探出脑袋的伺安,听不到两个人正在说什么,绕绕头开口道:“望舒?”
被点名的江望舒,立马站直了,把旁边的云浅棠吓了一跳。
看着云浅棠的反应,江望舒的脑中有一瞬间的空白,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她现在不在家里。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干笑两声,回答道:“嘶,我们这里的男装只有小安的衣服,萧沐风也穿不进去啊,你们没带别的衣服吗?”
这件事情要从伺安想吃烧饼说起,简单说就是带了,然后伺安去买烧饼把衣服放旁边忘记拿了。
听着伺安激情彭拜的讲述,江望舒表示无语,就没听说过谁因为吃饭把行李丢了的。
云浅棠开口道:“我记得我家好像还有一套我爹留下来的衣服,不过是粗布的。”
闻言,伺安拍了拍胸膛,开口道:“麻烦云小姐去帮忙找一下。”
江望舒觉得萧沐风肯定受不粗布,她刚穿过来的时候,身上穿的就是粗布,衣服很磨人,看来明天还需要去镇上给萧沐风和伺安买几件衣服。
看着穿着伺安的衣服出来的萧沐风,江望舒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随后伸手拍了拍萧沐风的肩膀,开口道:“明天,你和伺安可以去集市上看看,买两件衣服回来,今天先去王赖家那边看看吧。”
雨已经停了,从云层中出来的太阳半截身子已经藏进了地平线,再不去人该走了。
因为刚下完雨,所以地上的脚印格外的明显,能明显看出来有两个人去了王赖家。
江望舒蹲在王赖家的墙角下,绑着头发的发带随风挡住了萧沐风的视线,从远处看很像是一根红线将两个人挤在了一起。
萧沐风轻笑一声,抬手将发带握在手里。
感觉到发带松了的江望舒回头,发带随着她的动作彻底散开,头发瀑布般垂直落下,她有些无语地看着萧沐风,小声地质问道:“你撤我发带干什么。”
萧沐风的脸颊上泛起淡淡的红晕,一动不动地盯着她,甚至直接忽略了她的质问。
最后还是伺安拽了拽他的袖子才回过神,磕磕巴巴的说道:“挡,挡眼睛了。”
莫名其妙的,江望舒实在是跟不上萧沐风的脑回路,伸出手开口道:“把发带还我。”
这时候,王赖的家门被人从内打开了,一个身材魁梧,头上扎着两个麻花辫的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后面还跟着一个看起来温文尔雅的男人。
“再给你们一次机会,如果明天还没有将任务完成,就准备给你婆娘收尸吧。”
身材比较魁梧的男人,将手里的砍刀扛在肩膀上,说话的声音也很大声。
听口音不像是本地人。
江望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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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萧沐风等人悄悄地躲到了墙后面,最里面的伺安说道:“像蛮夷人的口音。”
“公子不必动怒,我还有其他的办法。”
是那个温文尔雅的男人在说话,声音和他这个人很搭,听起来很温和,不过说出来的话让人听起来怪不舒服的。
江望舒看到那个温文尔雅的男人,将一袋什么东西交给了魁梧的男人。
“是京城人。”趴在江望舒上面偷看的萧沐风突然开口说道。
闻言,江望舒抬起头,开口问道:“你认识?”
这个角度只能看到萧沐风锋利的下颌线,和快黑了的天空,江望舒在心中感叹:不愧是男主,这样的角度都拍不到黑图。
萧沐风摇摇头,开口道:“没见过,但是他身上的衣服是京城独有的样式,而且还是给权贵专供的样式。”
事情变的麻烦起来了,已经知道的事情是王赖手中有蛮夷独有的金蚕蛊毒粉,也就是说现在威胁王赖的人肯定和蛮夷人脱不了关系。
现在在现场发现了一名京城人士,结合蛮夷给中原人下药,如果没猜错的话,这个罪名是勾结外敌,是诛九族的大罪。
“你准备怎么做?”江望舒问道。
她现在需要知道萧沐风对待这件事情的看法,毕竟她现在只是一个小农女,而萧沐风可是皇帝最喜欢的皇子。
所以这件事萧沐风最有发言权,是上报给皇帝调查到底,还是只抓蛮夷人,给京城中的人一点警告,让其安分一点。
“先看看,我们还不能确定这两个人就是给王赖金蚕蛊毒粉的人。”萧沐风低下头,看着江望舒的眼睛说道。
按书中男主性格的描述来推断,萧沐风大概是想包庇京城中的人,江望舒虽然做了心里准备,但还是有些接受不了这种行为。
危害到国家安全了,竟然还选择包庇,她翻了一个白眼,转头看向王赖家门前。
门前的两人,正准备离开,江望舒及时地撤了回来,绕过萧沐风和伺安说道:“伺安,你蹲下,我翻墙进去看看。”
院子里,王赖坐在凳子上,面前放着一碗金粉,吴兰坐在王赖的旁边。
“兰儿,你说我该怎么办?”王赖转头看着吴兰问道。
吴兰摇摇头,开口道:“我不知道。”
江望舒走过去,开口问道:“刚才那两个人就是让你村子里下毒的人?”
她贸然出声,下了王赖和吴兰一跳,见是她,王赖连忙站起来,将吴兰护在身后回答道:“是他,比较瘦的那个人我也是第一次见,他让我们将金蚕蛊毒粉洒进井里。”
闻言,江望舒又问道:“除了这两个人你们还见过其他人吗?”
王赖摇摇头,回答道:“没有,之前一直都是贺兰九一个人来。”
贺兰九是刚才江望舒看到的比较魁梧的那个人。
“那你们知道跟着来的那个人叫什么名字吗?”江望舒问道。
王赖说道:“不知道,不过贺兰九叫他宴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