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他跑哪去了。
要找他的时候就不见人影,她又不好太张扬地在学院里乱逛,要是被抓到她虚假请假的话就不好了。
更别说,外面还在进行招生考核,闫文心在学院里转了两圈,看着那棵熟悉的树,她飞身坐了上去。
从上往下看,风景还不错,内心竟有一丝别样的情愫,难怪楚卓君喜欢坐在高的地方。
“师妹。”瞿华瞻的身影缓缓出现在她的视野里,他抬眸弯了弯眼,万般碎光映在他的瞳仁。
“有什么事吗?”
“想和师妹说说话。”他道。
“啊。”闫文心其实不太想面对师兄,不管是因为之前她刺伤他,还是因为那晚她做出的荒唐事。
可她现如今也不好避开,她坐在树上,默默移开视线,那边师兄已经开口了。
“我的家族血脉特殊,以血脉为薪,燃尽灵根化为灵力,是为秘法,不可为外人所知,故而那夜拦下师妹,是欲作解释。”瞿华瞻望着她,微笑道。
“我知道了,我不会告诉别人的。”闫文心消化着消息,她其实不想听这么多秘密,很危险的样子。
师兄轻笑,“师妹随心所欲便好,是我想告诉师妹而已。”
闫文心回了一个微笑,她跳了下来,想了想道,“师兄,我……”
她余光瞥到陆凡,吓得慌忙躲在师兄背后,把脸埋进他的袍子里,手指捏着他的衣摆,“师兄,你先别动,帮我挡一下。”
好丝滑的衣服,太奢侈了。
“你是陆凡吧,通过了考核的话是要去六堂的。”瞿华瞻温言道。
“前辈,我想向您问路。”陆凡拱手,有礼地请教。
“乾南不是在领路吗?”
“在下因考入明珩学院,太过心猿意马,不注意就与徐前辈走散了。”陆凡愧疚道。
“你走左侧小道,便可抵达六堂。”
陆凡:“多谢前辈指路。”
眼见着他就走到了小路口,闫文心打算速速撤离,谁曾想,陆凡杀了个回马枪,他惊异道:“师姐,你怎么也在此处?”
闫文心轻咳一声:“呃,有要事。”
“嗯,只是师姐,那日究竟发生了什么?”他快步走上前,轻声问。
“遭人暗算罢了。”
“师姐没受伤吧?”他又凑近了些,闫文心下意识往后退。
“抱歉,唐突了,实在担心师姐的安危。”陆凡垂下头,失落道。
“呃,还好。”闫文心边说边朝师兄使眼色,她只希望师兄能看懂,别说什么眼睛抽筋的废话。
“再不去六堂的话就要被取消入学资格了,往后亦能叙旧,不缺这时。”师兄笑吟吟道。
“师姐你现今在何处下榻?”
“我居无定所。”
“那师姐往后要前去何处?”陆凡继续追问。
“天地之大,我自随性而行。”
陆凡弯唇,“师姐常与我通信可好?”
瞿华瞻抬手轻轻一挥,陆凡的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师兄捂唇讶异:“他怎么毫无戒心呢?我本欲探探他深浅的。”
“没事,师兄,你做的很好。”闫文心笑眯眯道,她还愁该怎么开溜呢。
“师妹,那我们是共犯了,要好好保守秘密。”
“当然了。”
师兄眉眼带笑,他轻声问,“只是师妹为何要躲他呢?”
“嗯……因为和他走太近我会变得倒霉。”闫文心摊手,她也很无奈。
“那他要是和你通信呢?师妹会回吗?”
“当然是不回了,假装没看见就好了。”
“哦,难怪师妹从不回信,原来是从不看信。”师兄闻言一笑,揶揄道。
“咳咳,倒也不是,你的信我会看一点的。”闫文心没想到自己居然被套话了,她现在真是越来越松懈了!
“不胜荣幸。”他笑吟吟道。
“我先走了。”闫文心应付不下去了,她要撤离此处。
一路走到荷花池旁,闫文心思索起来,按道理来说,师兄不该和陆凡见面的,这是不是又是一个崩坏点?
“系统,怎么办?我要不要把师兄支开呢?现在陆凡又看到我了,好麻烦哦,他怎么都不觉得我死而复生很奇怪吗?”
“宿主大人,现在还是不建议介入剧情的,因为我现在也无法预测之后的剧情了,现在这本书能完结的概率只有百分之十了。”
“什么!?什么时候变成百分之十了?”闫文心第一次知道还有完结概率这个东西,还这么低。
“自从发现空间紊乱后,我就查了一下,我也才发现这个,呜呜呜。”系统觉得自己要出师未捷身先死了,再见下辈子它还做系统。
“我要是回不了家,我就把这炸了。”闫文心恶狠狠道,她现在要加倍努力修炼,争取到时候一击炸了这该死的世界。
“不要呀,宿主大人,我们还是有机会的,只要苟到完结就好了。”系统哀嚎。
“哼哼,你一开始就是在骗我,我现在要在这里蹉跎那么久,要是我都忘了怎么去正常生活,那不是很可怕吗?”
“他们说不定会把我抓起来研究,说我是精神分裂?”闫文心发散思维,越想越后怕。
“宿主大人不用紧张,到时候我们会进行记忆清洗服务,有关于这里的记忆都会消失。”系统贴心道。
“那还不错,很人性化了。”她放心了,现在就能纯粹享受了。
闫文心走了一会,总觉得荷花池里有什么黑影,她倾身想看清楚些,脚踝却被什么握住,闫文心下意识唤出无崖剑,劈开那只突如其来的手。
那只手察觉到危险立马缩了回去,黑影登时消失不见,闫文心冷笑一声,掌中灵力释放,电弧闪烁。
荷花池里跳出了一条金鱼,它在岸上不停地扑腾,闫文心没理会,继续放电,她就不信水里的人受得了。
一连放了一刻钟电,什么也没出现,除了那条金鱼,都这么久了,还活着,闫文心眯起眼,打算一剑刺下去看看到底什么情况。
无崖剑直直刺下去,最后在金鱼旁边停下。
闫文心从储物袋里拿出一个瓷瓶,装了些池水再把金鱼安放进去。
嗯,她决定养个宠物了,这个金鱼不一般,生命力异常顽强,说不定她能养好。
闫文心以前养了七条鱼,一天死一条,她常常疑惑到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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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难道金鱼这种东西很短命吗?
不过她觉得这条金鱼不一样,它好像是金鱼妖,毕竟刚刚那荷花池里只有这一个活物,黑影也不可能跑的掉。
闫文心忽然想起了修仙小说里的套路,她兴奋地划开手指,滴出两滴血,她要和这条金鱼妖缔结契约。
金鱼一碰见血就激烈打转,除此之外,没有光闪过,没有契约产生,闫文心失望地换了一缸水。
她低声问:“喂,快给我变成人来,我要找你算账,不然你就要一辈子做我的宠物。”
金鱼没有动静,闫文心不意外,她继续说:“你既然不想变成人的话就永远保持这个样子哦,不然我会生气的。”
身体里还是很燥热,闫文心在自己房口转了两圈,还是没进去,谁能想到她有朝一日还会三过家门而不入。
等下,她还没发传单!
闫文心悔恨不已,都怪今天发生了太多莫名其妙的事了,害的她连正事都忘了,她深吸一口气,打算进去把寻人启事拿完就走。
结果一进去才发现傩玉不见了,轮椅还在,她第一想法是走了才好,她不用面对他了。
闫文心去找自己的寻人启事,发现不见了。
“慕容傩玉!”闫文心几乎要尖叫了,这是她纯手搓的!
现在一个人都看不见了!
见鬼,这群人挑时间来烦她的。
她在桌前坐下,决定不白费力气找他们,她没和他们互通神识印记,现在还不能用传讯符。
闫文心只好给师兄传讯,问问他知不知道闻巧兮这个人,至于陆凡,她暂时不想跟他通讯。
师兄的回信很快,他不知道闻巧兮这个人。
闫文心只好转移焦虑,她把目光放到在瓷瓶里的金鱼,她倒了一些疗伤丹粉末进去,这个丹药可好用了,可以快速恢复伤口。
她不知道这个金鱼有没有受伤,为了不在明天看到它的尸体,闫文心大出血给金鱼吃丹药。
没想到她现在也这么奢侈了。
金鱼缓缓吞食了那些粉末,看来确实是有用的。
这种妖兽吃什么呢?它们应该会饿吧?
闫文心又撒了些辟谷丹粉末进去,她没时间给金鱼找食物,一只优秀的宠物应该学会辟谷。
“欸,是不是要取名呀?”闫文心想起了这个重要环节。
“就叫你金鱼吧。”她懒得起名,要是死了她会觉得名字被浪费了,想当初那七条金鱼她都好好起了名,结果一天死一条。
金鱼停下吃粉末的动作,显然它不满意这个名字。
“就知道你听得懂人话,不过我是不会改的,就叫这个名字了。”闫文心指尖沾着水痕,在瓷瓶下画了个囚灵阵,防止金鱼跑走。
说罢,她就开始打坐修炼,闫文心抽空内视金丹,很圆润,但是现在她还没有突破的契机,她貌似到了瓶颈期了,怎么修炼也不能精进。
路人甲人设竟能影响到她的天赋吗?
她怎么觉得自己越来越平庸了。
她绝不接受平庸的可能!她只是缺少历练了,这不是什么大问题,到时候明珩学院学生要外出历练的时候,她悄悄跟上去,这样就能变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