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有什么可说的呢,玩家来游戏就是当皇帝的!
【你选择了选项C。】
【昆吾剑主和大衍派掌门并不指望一个婴儿能做出什么决定,没想到你竟然是一个杰出的行动派,死死从祖母怀抱里探出身子,一手抓住祖母,一手抓住掌门。】
可恶,原来刚刚是在调戏玩家吗,扶余月还以为这个游戏里面的婴儿特别早熟呢。
【祖母好感+10。】
【大衍派掌门好感+20。】
大衍派掌门惊讶一笑,原本沉郁的神色一扫而空,普通的容色也霎时活色生香。
她反手紧紧握住扶余月的手,恳切发问:“这就是你的意思吗?”
如今天道被天魔啃食一半,为了延续自身保护界域,迫不得已培养天命之子,待其成长后再吞噬以补齐自身。如此施为,还让天道被天命之子存留的意识污染,只能说是苟延残喘。
大衍宗世代侍奉天道,自然不能见天道自污。
她用尽修为卜筮,却卦卦都是大凶,直到一年前,她得到了一卦综卦:天地反转,置之死的方可后生,生机恰在北方。
她原本以为这卦象指的是扶平川,没想到却是她的孙女。
扶余月疯狂点头。
扶平川冷哼一声:“不过是个尚满一岁的婴儿,你还指望她能听懂你的话呢。”
天呐,你也知道玩家是个婴儿吗,那能不能解释一下你这一年来干的事情呢。
大衍派掌门:“我看她全都听懂了。”
没错,扶余月继续点头,她听得不能再明白了。
扶平川被透露了些许隐情,怀疑顿时消解,对扶余月的态度一改往日,消失的长辈爱立刻蓬勃生长。
她盯着扶余月的脸看了又看,又忍不住上手描摹她的眉眼,那是满意得不得了。
扶余月那种令她忌惮的魔魅般的吸引力瞬间变成造化弄人的可怜可爱,让她恨不得把扶余月抱在怀里教个百十篇剑法。
她不肯退步,微笑道:“我家芝兰玉树,不忍见其移于它庭呀。”
这不会是从垃圾桶里捡来的祖母吧,扶余月狠狠瞪住祖母。掌门你一定要坚守底线,不然玩家一定会离家出走来找你的。
大衍派掌门仿佛接受到扶余月的暗示,忧心道:“既然天道选中了她,她前路怕是不好走。与我修炼,也好提早做个准备。”
此话毕,扶平川脸色霎时难看,她一时脱力,剑哐当掉在地上。
扶余月这才注意到她的半只手臂都是血肉模糊,不详的黑气穿梭在暗红色的血肉中,仿佛细细缝纫伤口的针线,看着就很痛。
扶平川神色怔忪茫然,眼神中满是痛苦,她下意识厉声喝问道:
“你以为我是什么人,铁了心要把一个小婴儿把在手心里不放吗。
我怕的是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你想让她知道自己的天命,却不怕落入与我女儿一样的境地吗。”
大衍派与天道最近,扶余月跟着大衍派掌门修行,难保不受天道影响,万一被天道“污染”,早早献身,连前辈活头的一半都没到,扶平川真是没脸见自己的女儿。
【获得线索二:天命已矣,福焉祸焉】
【线索收集度2/5。】
线索二你来得好快,瞬间转移了扶余月的注意力,救了祖母一命。
这句话倒是很易懂:天命已经来到,这是福分还是祸端?
线索一暗示的玩家被天道眷顾的身份,或许并不是什么好事情。
她立马飞速运转大脑,从刚才的对话里找到关键词:“天道”“女儿”,听起来玩家母亲的死亡和天道有关,所以祖母的态度才如此奇怪。
看来接下来她要往母亲死亡这方面探索一二,要不要刺激一下父亲和哥哥呢,想想就好刺激。
这么一想,玩家好像很久没见过父亲了呢,到底是多久呢(思考.jpg)?
这个父亲又不像祖母一样开局就想要玩家的小命,又不像哥哥一样悉心照顾玩家,只有抖m的连加好感给玩家留下了一定印象,但是连这个罕见属性都被哥哥继承了,属实是没有什么存在感呀。
大衍派掌门移开目光,不敢看扶平川血红的眼睛,她只好进一步解释:
“你又焉知你的行为是否验证了天命呢?不如让这孩子多学点东西,以后遇到事情了也能多一条出路。”
“况且以这孩子的天资,同修两道也无不可。不如让她先跟着你修剑道,待到十八岁根骨长全、略知世情,再随我上山。”
两人叽里咕噜绕什么宿命论呢,要扶余月看,什么狗屁天道,还能大过玩家吗。
【祖母在大衍派掌门的攻势下节节败退,不得不送出了一打承诺,你成功获得了两位师尊。】
【扶余月对大衍派掌门好感+100。】
好容易敷衍了两位新晋师尊,扶余月一觉睡到大中午,又被哥哥哄着叫醒,服侍着穿上了衣服。
衣服是很正的红色,金银丝线交织,明珠错落其间,衣裙翻飞时便能看见若隐若现的闪闪光芒,恰如日光照耀下波光粼粼的溪水。
【扶余月心情+50。】
扶照光也是精心打扮了一番,他的脸上似乎上了薄薄一层粉,看上去如透光白瓷。扶余月凑近仔细看,才发现粉底下好像都是护着玩家不要乱爬被玩家踹出来的青紫。
她真是没事找事,平白给自己增加心理负担,扶余月暗自为自己翻了个白眼。
看见扶余月郑重其事地盯着自己的脸,似乎想要上手摸摸,扶照光赶忙握住她的手:
“妹妹不要碰,这些妆粉可能对身体不好。”
自从上次喂奶事故后,扶照光痛下思痛,特地搜罗了许多育儿书籍。
其中一本书说道,一些长辈认为妆粉会影响孩子的健康,强制孕妇卸妆。他读到的时候觉得长辈虽然愚昧,但爱本就令人盲目。就是有一点点受伤可能,也不能让孩子来承受。
一种名为心虚的情感钻进了扶余月的身体,狠狠摇晃着她的脑子。
对不起哥!都是系统托管的错,她一定会给你好好养老的!
“父亲说不好见客,我才矫饰一番。”扶照光进一步解释,语气听起来十分遗憾。
在扶照光心里,这些青紫都是妹妹留给他的痕迹,犹如战士身上的伤疤,却总是过不了几天就消散,于是值得加倍珍惜。若不是父亲强硬,扶照光才不想遮掩。
呃呃呃……
扶余月虽然不懂扶照光心理又在想什么东西,但很懂他那犹如少男怀春的羞涩表情。
不外乎是抖m属性又发力了!
“磨磨蹭蹭的,到底什么时候来?”
开口的正是稷下学宫院长,他竖起耳朵听了好久内室的动静,却只听到男女之间的若有若无的嬉笑声,不禁释放出了些许怨气。
扶平川说什么“孙女容色殊异,仆窃以为有异,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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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诸君前来……”,以周岁宴的借口把他们几个各域支柱请来。
若是孩子是天魔惑世,便是来剿魔,若真的天赋异禀,便是来庆祝。
昨日他熬了一整个晚上,好不容易等到人出来,就见那个大衍派的破算命的满脸春风,让众人贺她收徒之喜。
天下多少英才想要拜入大衍派掌门门下,却被她挑三拣四,通通拒之门外。但说东域王朝的太子,就是在长阶跪了整整十年,最后也只能含恨拜入长老门下。
如今竟然摆出这幅脸色来,实在可恶。
合欢宗主故意凑了上去,悄无声息地摸上学宫院长的手:
“看来这个孩子只是纯粹的美丽,当年扶平川见我都面不改色,连扶平川都讶异的容貌……”她轻缓地嘶了一声,“我已经迫不及待要看看那孩子的容姿了呢。”
唉,此人年纪轻轻、容貌端肃、元阳尚在,可惜是个倔牛鼻子,手段用尽都搞不到手,还带着稷下学宫上下全是小古板老正经。
她只能吃点豆腐,挑逗一二,以告慰天下想睡学宫师长弟子之人。
学宫院长被摸得一激灵,呵斥道:“目彻视为明,目专视雕琢金玉精巧花样,久视不已,而愈伤其明,经云:五色令人目盲是也*。”
“你迷恋皮囊,不知此物染污本心,是舍本逐末。”
听着这小古板的念叨,在场众人心里倒是不由得升起一种念头:
要说美貌,他身边正在摸他手的便是天下第一美人。一个小婴儿,到底如何能看出美貌来?
万佛宗宗主修弥勒禅,他笑呵呵地打圆场:“一年前的天降祥瑞,就是此子?”
刀宗宗主马尾高高竖起,眉眼潇洒风流。她道心坚定——说不好听点就是不通人心的死木头——冷冷出声:“说点大家都不知道的。”
她音毕,室内一片寂静。
学宫院长:?
平日里这些人吵起嘴来可不含糊,能闹好几个时辰,他疑惑抬头,向内室望去,于是一切都有了解释。
月出皎兮,佼人僚兮*……古人诗歌中的佳人,莫过于此吧。
合欢宗宗主漫不经心望去,看见扶余月那一瞬眼神猛然定住,流露出饿狼般的贪婪,仿佛要将人吞吃入腹。
真是,真是,修她合欢道术的良才呀。
刀宗宗主本在擦刀,刀光雪亮,照出举世独有独一无二的绝妙骨相,她霎时呆住,于是手指便被不满的刀割出一道血痕。
寂静中,骤然响起清脆癫狂的铃声。
合欢宗主大步向前,她一身华服,手腕一串剔透铃铛如狂风大舞,泠泠做响。
扶余月则是听到一连串的播报:
【刀宗宗主好感+50。】
【合欢宗宗主好感+80。】
【稷下学宫院长好感+60。】
【万佛宗宗主好感+40。】
扶余月立刻兴奋起来,四处张望。
唉,人数不多,但全是俊男美女,都是她未来睡的目标呀。
合欢宗宗主一马当先迎了上去,她本想顺势从扶照光怀里抱走扶余月,却被扶照光扭了过去,只好满怀欣喜地摸摸扶余月的头:
“好灵秀的孩子,她的父亲也曾是我的师弟,如此缘分,合该入我合欢宗门下呀。”
“各位同道见证下,这孩子就是我的开山大弟子了。”她自顾自地给扶余月定下名分。
【合欢宗宗主试图抢你为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