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的小姐,你好啊,见到你真的非常开心。”
如此动听的嗓音,阮椿收起脸上的气愤,甩了个头看过去,是一位和自己一样高的,头发却稀疏到不用梳子的程度的男士。
笑容僵在脸上,阮椿体会到了极致的诈骗,这种手段真的非常高明,用嗓音吸引他人的注意力,果然可怕。
阮椿抬起手,在身边摸了摸:“不好意思先生,我眼睛不太好,先失陪了。”
“小姐,贵姓?”诈骗男似乎还不想放过,挡在她的身前。
手落在他的胸口,男人还色眯眯的往自己身上看了一眼,阮椿只觉得自己的手脏了……
“先生过誉,”阮椿说,“我只是个普通的女人而已,没什么贵不贵姓的,你直接叫我美女就好了,再见。”
“你不该问问我贵姓吗?”色眯眯诈骗男在大庭广众之下试图上手。
阮椿微微一笑:“先生,我知你意思,只是不知,可有绳子?”
“哦?”色眯眯诈骗男说,“你要绳子干嘛?”
“只是略施小计,让先生尽兴。”
阳台边,阮椿拽着自己的礼服,脚踩着一边的栏杆,把绳子结结实实绑在上面后,起身擦了擦额头的汗珠。
第一个腊肉开始风干了……
阮椿满意的点点头,总觉得还是应该谢谢这个创始人苏先生才行,但如果拍照给他,又怕被诬陷个抄袭罪名,那可就麻烦了。
“先生,您可不要乱动,虽然这距离不算高,但摔下去也疼,”阮椿趴在栏杆边,“可以等待一下您的壁虎过来解救,祝您好运。”
往旁边花盆里拽了四片叶子绑在一起,插在了诈骗男的头上。
“四叶草可是好运的,不用谢我。”
提着裙子出去,外面的人不少,但这边刚刚那情况有没有人注意到,阮椿倒是不敢确定。
这人来人往看得头都晕了,阮椿实在无趣,肚子也饿,干脆去吃东西,到时候如果真有缘分,自然也是会遇到的,她在这方面还有点耐心。
走到食物区,拿了块看起来不错的点心吃,刚咬了一口,转过头,一张帅脸就映入眼帘了。
阮椿嘴边的食物还未进口,双唇间抿住,差点掉下去,但她已经忘了这茬,只想着,缘分来了,果然挡都挡不住。
男人同样注意到了她炽热的视线,缓缓往她这边过来。
“小姐,请问尊姓大名?”男人说。
“我姓阮,”阮椿拿着手里那块点心,吃也不是,放下也不好,总觉得烫手,“你叫什么名字?自己来的?”
“我叫墨今鸢,”墨今鸢靠近,“我们似乎很有缘分。”
阮椿此刻想的是,他的名字好符合短剧。
手突然被他牵起来,阮椿下意识看过去,手里的食物差点被弄掉。
“小姐若是饿了,可以继续吃,”墨今鸢拉住她的手,把点心往她唇边移,“不用顾及我在此,我关心的可是阮小姐的身体。”
看来这次遇到对手了……
阮椿平时是主动的那一方,今天这位竟然比自己还会,看来都是万花丛中过的类型,只是不知道这位沾染了几朵花。
反咬住点心,阮椿靠近了些,正待墨今鸢轻笑着要靠近的时候,她再后撤,躲开,观赏着他被戏弄后的无奈。
“阮小姐这是在戏弄我吗?”墨今鸢捏着她的发丝,轻嗅,“不知小姐今夜可有时间?”
第二个腊肉开始风干了……
绑完绳子,阮椿揉了揉自己的胳膊,拽个人还真不容易,这个闹腾的很。
“阮小姐,这又是什么情趣?”墨今鸢挂在外面,还在喊着。
“你刚刚闻我头发那个动作吧,有点油腻,我实在看不下去,”阮椿说,“你的能力有待提高,还是下去沉淀沉淀吧。”
天上没有掉馅饼的好事,只会掉需要风干的腊肉,阮椿还是打算自己上,需要寻觅的才是宝贝。
宴会角落,一位坐姿端正,手里端着杯香槟的男人吸引了她的注意。
“你好,”阮椿坐在他身边,“喝得多了一点,我的头有点晕,和你坐在这没关系吧?”
“嗯,小姐请坐。”
“你也喝的多了些,在这里休息吗?”阮椿夹着嗓音,双手放在身前,“还是在等你的女伴而已?我和你聊天,不会打扰你吧?”
“不会,小姐多虑了,我只是不习惯这样的场合,所以在这里坐一下,等等我就要走了?”男人看着她红彤彤的脸,“你的脸很红,如果喝醉了,还是尽快回去吧。”
“我是看到你才脸红的,我第一次离男人这么近,不太习惯,”阮椿摸了摸自己的脸,轻声唱着,“这世界总有人在忙忙碌碌寻宝藏……”她看向男人,“请问贵姓?”
“我叫齐舒,不知小姐刚刚的歌是什么意思?”
“词意,”阮椿说,“我寻到了我的宝藏。”
“小姐的歌唱的很好。”
“我叫阮椿,不过你也可以叫我亲爱的,”阮椿轻呼,忙捂住自己的唇,“许是酒喝的有点多,情不自禁了,齐先生可不要怪我。”
阮椿的眼睛天生看谁都是深情的,再加上她本身就会演,不管是委屈还是难过要哭不哭,她都很会,因此绝大部分男人看了,都会被她的情绪带着走。
所以这方面,除了对苏栩她没有十足的把握,其他男人身上,她很自信。
“不会,小姐主动是我的荣幸,”齐舒拉下她唇边的手,“不过阮小姐这么主动,我怕是要误会你的意思了。”
“没关系,过几天就是我的生日了,不知道齐先生能不能来参加?”阮椿装作羞涩低下头,“如果齐先生能答应,我心里会很开心。”
“可是我们才刚认识,生日可是很重要的,我去可以吗?”齐舒说,“你不会只是为了想要礼物而已才邀请我吧?”
这么轻易就被看穿了,阮椿脸上装出来那点羞涩差点憋回去。
“自然不是的,齐先生若是这样想,那还是算了,”阮椿说,“我只是想邀请齐先生这个朋友罢了,毕竟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
“那我先打电话问问我妈,”齐舒从西装里的那个手工织上去的私密口袋里拿出自己的手机,“我妈要让我去,我一定去。”
“那你还是别去了。”
阮椿立马拒绝,这妈宝男可不能招惹,到时候收了礼物,万一以后他妈知道了找我要回去,这可惹不起。
说完就想跑,可听到后面的声音,阮椿又愣住了。
“哼,”齐舒装好手机,“我不过是略施小计,就能让你暴露你的真面目,你就是来骗人的女骗子,不过是想搭讪要钱罢了,还情不自禁,全是谎言!”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阮椿问。
“我早就看到你的脸并不是喝酒喝红的,而是你偷偷涂抹了红色的颜料。”
“我那是腮红,不是颜料!”阮椿要为腮红正名。
“别多说了,你这个女骗子。”
喉咙里发出一声哼笑,阮椿转过身去,抱着手臂侧眸看他,“我早知道你是想借此骗我,你拿出的手机分明是个模型,你的真手机在你的裤兜里,我已经看出来你想试探,你才真是伤了我的心。”
阮椿抬脚便要离开,走得太急以至于自己一脚踩在了裙子上,整个人往后仰过去,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感受到一个温暖的怀抱,阮椿睁开眼:“苏栩?”
“嗯,本来是想看看你,怕你不舒服,结果你玩得还挺高兴的。”苏栩搂住她的腰。
但苏栩的力气实在小,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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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多久,两个人便摇摇晃晃往下倒去。
阮椿还是摔了个跟头,但高度降低了,疼痛也减低了,去看那边的情况,本想关心一句的,结果是自己多余了。
苏栩倒是被齐舒接住了,没跟自己一样摔个跟头。
“没事吧?”齐舒看着苏栩,“阮小姐。”
“我他妈在这呢!”阮椿给了他一脚,让他也摔坐地上,拎着他的衣领,“你看清楚,男女你还不分了?”
“我有点远视,近了就看不清,”齐舒说,“怪不得觉得怀里抱着的触感不太一样,还以为抱错了,结果真的抱错了。”
从地上起来,阮椿礼服也垫着,倒是疼痛能忍,但是看齐舒,他怎么一点也不疼?
只见他拉住阮椿的手,往他屁股那放。
阮椿脸是真红了,这么主动让人摸屁股的,她还是第一次遇到。
“不是,我不摸你,我还没摸过男人的屁股,我的初摸可是应该留给男朋友的。”阮椿嘴上总是羞涩,手上倒是主动拍了一下。
触感不太对啊……
苏栩贴近她耳边:“你今天还摸我屁股来着,那这么说,我已经是你的男朋友了,那你还摸他,不对啊。”
阮椿没理他,继续和齐舒那边对话,查询屁股手感不对的原因。
“因为我垫了假屁股,”齐舒说,“我家的产品特别好用,垫完外观也很真实,完全不假,你要不要买一个?”
“不买。”
左耳是假屁股的卖货介绍,右耳是在问男朋友的事,阮椿要晕了……
“买一个吧,这个假屁股特别好,你戴上完全不假,就跟你的屁股一样,看不出来。”
“我不需要,我很翘。”阮椿转身就走,还特意和他显摆了一下自己不用垫的优势。
阮寄沅这时候才从外面过来,身上的礼服已经从仙仙的白色变成了渐变黑。
阮椿看着她都明显比自己矮了一截,明明刚来的时候是一样高来着。
“我的高跟鞋跟都磨掉了一截,”阮寄沅展示了自己的鞋跟,“路途太遥远了,车还打不到。”
“那你就推来了?”
“姐不是让我把车踹了吗?”阮寄沅说,“我踹了一脚,鞋跟勾住了车子,我自己被自己踹倒了。”
“辛苦你了,”阮椿实在抱不下去,无从下手,索性拍了拍她的背,“这么累,你去那边,买个假屁股吧。”
阮寄沅被推到齐舒面前,两个人貌似还挺合得来,因为假屁股聊到了一起。
“那我是你男朋友?”苏栩傲娇道,“我可没同意,我也不是想让你对我负责今天的事,主要是你当时自己说的,而且你还摸我屁股了,就今天。”
“你没同意那就不是,不想让我负责也正好,我懒得负责,”阮椿已经没力气去寻寻觅觅了,坐在一边的沙发上休息,“你摸我,我也摸你,我俩扯平了,你只要对两千五负责就行了。”
“你这个女人,要不是你那样主动,我会摸你?”苏栩显然是在生气,“两千五……那只兔子我没摸,我不负责,而且我要的是你负责我。”
“我为什么负责你?”阮椿反问。
“你主动的。”
“你情我愿的,概不负责,”阮椿说,“你刚刚自己都说了没同意男朋友,也不想我负责,所以不要再重复了,麻烦。”
第三个腊肉风干再次开始……
冷冽的风吹在脸上,阮椿抱紧了自己,日子过得真苦啊。
看了看身边两个,阮椿从自己的衣服里寻觅到一盒扑克牌:“来来来,不要这样,虽然被风干了,但日子还是要过下去,咱们玩两把,消遣一下。”
墨今鸢看过来:“我不会。”
“……”
真想割断他的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