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女主她不想当万人迷 > 9. 第 9 章
    林东雪酒醒后,头痛欲裂,一睁眼就是一个白色长条物体在她眼前晃悠。

    “嘶嘶嘶~”

    “……”她愣了几秒,酒窖里的记忆逐渐复苏,“是你呀,小蛇。”

    白蛇点点头,如玛瑙般的纯色瞳孔闪过一丝光亮,它的尾巴一直从林东雪的腰,缠绕到她的脖子。

    看来她在其他房间感受到的窥视感,是来自于这条白蛇了。

    “小蛇,你叫什么名字?”林东雪轻轻点了点白蛇的小脑袋,饶有兴致地问,“你是沈黎养的宠物吗?”

    “算是吧,不过它没有名字,我平常就叫它白蛇。”

    沈黎端着醒酒汤走进了房间。

    他把醒酒汤递给林东雪,将缠住林东雪全身的白蛇一把扯开,扔在一边。

    白蛇朝他发出不悦的“嘶嘶”声。

    她推了一下沈黎,有些无语:“幼不幼稚?”

    “这条蛇本来是实验室的实验动物之一,不知道它是怎么做到的,避开了研究人员的视线,拖着垂死的身体试图逃跑。”

    “小时候的我觉得它挣扎的样子很有意思,就把它带到自己的房间藏了起来,喂了点我的血给它喝。”

    “没想到,它居然活了下来。”

    “从此,我就一直养着它,一养就是十多年。”

    林东雪喝完了醒酒汤之后,头疼缓解了很多,“原来如此。”

    “我现在要去工作了,今晚有那条蛇陪着你,你也不算无聊。”沈黎细心地给她擦了下嘴角的汤汁。

    “好,拜拜,早点回家。”她朝沈黎挥挥手。

    沈黎没有动。

    她有些疑惑,看着站着不动的沈黎,突然福至心灵,从床上站起来,捧着他的脸吧唧一口。

    “拜拜,我会早点回家的。”沈黎终于动了。

    接下来的日子平淡又乏味,沈黎时不时地就要出去工作,而林东雪就会在家里和白蛇一起等他。

    她感觉自己在这个房子里已经待了很久,久到她有时也会对过往的一切产生一些恍惚。

    沈黎怕她长时间不见山水风景,会憋坏,就在屋子里给她安装了很多人造天窗。

    窗外是白天还是黑夜,是青山还是大海,都可以随意调节。只要她想,她可以把人造天窗调成任何她想要的场景。

    每当她因为被长时间困在这栋房子里而感到愤怒、抑郁、压抑的时候,她就会盯着人造天窗看,看着看着……她的心情就会好很多。

    渐渐的,她似乎完全适应了在这栋房子里的生活。

    沈黎对她也愈发得好,几乎是有求必应,不再像之前那样给她若有若无的压迫感与杀意。

    她经常抱着沈黎亲吻,深情地诉说着对他的爱意,沈黎的吻技在她的引导之下也突飞猛进。

    甚至他似乎真的喜欢上了和林东雪亲吻的感觉,时刻纠缠着她索吻。

    白蛇有样学样,有时也会趁沈黎不在,缠绕着林东雪的身体撒娇发嗲,亲亲她的嘴唇,但每次都会被沈黎发现,然后被他打成蝴蝶结。

    “轰隆隆——”

    屋外雷声震天,哪怕这栋房子隔音很好,也还是把睡梦中的林东雪给震醒了。

    沈黎已经三天没回来了,临走的时候,他就告诉了她,这次需要个几天才能回家。

    但现在不知怎的,她心里有些不安。

    “嘶嘶~”

    白蛇感知到了林东雪的心情,从被窝中钻出,用尾巴尖尖学着人类安慰别人的样子拍了拍她的脑袋,然后又亲亲她的脸颊。

    她被白蛇逗笑了:“小蛇,你比那个家伙好多了,我最喜欢你了~”

    “嘶嘶嘶~”

    “嘭——”

    一楼传来一声巨响,外面的雷雨声全部倾泻屋中。

    她眯起眼睛,双眼竖成针尖样,柔软修长的双手变成毛茸茸的雪豹前爪,锋利如弯月的指甲藏在其中。

    蓬松的长尾无声地朝白蛇勾了勾,白蛇跟上了林东雪。

    一蛇一兽人就这么悄无声息地下了楼。

    闪电一道道划过天际,整个一楼亮如白昼,沈黎全身是血的倒在地板上,艰难地喘息着。

    浓重的血腥气散逸在空气中,林东雪的兽瞳缩得更小。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虚弱狼狈的沈黎,奄奄一息,似乎马上就要死去……

    “沈黎!”她快步跑到沈黎的身边,想将他抱起来,但他伤得太重了,身上都是伤口,她不敢触碰他,“怎么伤得这么重?!”

    “呼……呼呼……”

    往日泛着水润光泽的红色眼眸在此刻暗淡无比,他的眼珠费力地转向林东雪,嘴唇一张一翕,似乎想对她说什么,但却咳出了很多血。

    “我,我去给你拿医疗箱……”她有些慌乱,刚站起身准备去茶几拿医疗箱,又突然想到二楼的一个房间有医疗舱,“对了!二楼有医疗舱,我抱你上去!”

    “轰隆隆——”

    “轰隆隆——”

    冰凉的雨水斜飘进屋子里,打在林东雪的身上,她猛地转头看向前方——

    门锁早就被沈黎破坏,木门大敞。

    屋外漆黑一片,闪电时不时划过天际,让她看清了屋外的景象,大片大片的树木一直延伸到黑暗的尽头,抵御着狂暴的风。

    她被沈黎关在人烟稀少的深山老林里,什么有用的工具都没有,现在就算有机会跑,从这座山里跑出去也难如登天。

    忽然,屋外的一抹白色吸引了她的注意力,是一辆越野车……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光亮,立马跑到沈黎身边,在他的身上摸索着。

    果不其然,她找到了车钥匙。

    现在,只要走出这道门,她就能摆脱这里的一切,回到家、回到猫咖店……大璐、王嘉他们肯定很担心她,他们在等她。

    就在她马上要跨出门口的时候……

    “嘶嘶~”

    白蛇发出声音,似是在挽留,又似在警告。

    “……”她的身体僵了一瞬,停止了继续向前走。

    就这么站在原地不动,久久没有动作。

    沈黎的呼吸已经非常微弱,林东雪转头与他对视——死亡的气息萦绕着他,但他还是死死盯着她,像一条阴冷的毒蛇。

    沈黎马上就要死了,根本就阻止不了她的离开,机会就摆在眼前,没有第二次。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暗芒,似乎做下了某个决定。

    地上的沈黎沉重地闭上了眼睛,面色比以往还要苍白,几乎没有活人的气息。

    白蛇在旁边焦急地发出“嘶嘶”声,似乎畏惧着什么,一会看看林东雪,一会又看看沈黎。

    “啪嗒”

    白蛇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林东雪将敞开的木门关上了,门上的锁坏了个彻底,她又拿过一把椅子抵在门口,不让外面的风雨将门吹开。

    沈黎的脉搏还有微弱的跳动,林东雪小心翼翼地将他抱在怀里,往二楼走去。

    身上全是黏腻的血液,好似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爬,让人很不舒服。

    她冷静地对沈黎说道:“别怕沈黎,马上你就可以进医疗舱了,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

    怀中的沈黎没有回应她。

    滚烫的眼泪滴落在他苍白的脸上,沈黎的眼皮微微颤动,似是在回应林东雪的话。

    白蛇用尾巴打开房间门,林东雪把沈黎放进医疗舱,拿起旁边的医疗舱使用说明书快速浏览了一遍。

    她按照说明书所说的,按下绿色的按钮,半透明的舱门完全关闭,喷释大量浓白色的治愈分子。

    “你的主人伤得那么重,也不知道医疗舱能不能救他。”她瘫坐在地上,将汗湿的刘海拨到耳后,露出光洁的额头。

    “嘶~”白蛇再次用尾巴尖尖怕了拍她的脑袋。

    林东雪的身上、裙子上全是血污,但此时她也没有心思洗澡,就这么一直坐在医疗舱旁边看着沈黎。

    “都说祸害遗千年,你可一定要好起来啊”她轻轻敲了敲舱门,“不然我白费这么大劲儿了。”

    一夜过去。

    “噗呲——”医疗舱的舱门打开,大量白雾喷出。

    靠在医疗舱旁边睡着的林东雪被惊醒。

    她半个身子伸进医疗舱,仔细观察着沈黎,沈黎身上的伤口都已经愈合。

    林东雪咂舌:“不愧是昂贵到我永远买不起的医疗舱,有钱真好哦。”

    手腕突然被人抓住,沈黎缓缓睁开眼,声音沙哑虚弱:“你……为什么不走?”

    “明明是个很好的机会,你可以逃离我的。”

    林东雪翻了个白眼,很不耐烦:“因为我喜欢你!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沈黎!我都说过多少次了!!”

    “这么久了,你一直都没有问过我的名字,我知道你一直都把我当做乐子、收藏品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反正你从来就没有平等地看待过我!”

    “但现在不一样了!”

    “你的命是我救回来的,”她拽着沈黎的衣领,恶狠狠地说道,“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所有物。”

    “你给我记住了,我叫林,东,雪!!”

    林东雪的头发凌乱,白色的长裙都是血渍,胸口有些急促地起伏,冰蓝色的眼眸此刻熠熠生辉、流光溢彩,生命力蓬勃爆发,让人移不开眼。

    他的心跳在一瞬间猛地跳了一下,眼睛闪过润泽的光,原本荒芜死寂的眼眸深处有什么东西微微破土。

    辛辣刺激的龙舌兰气息被大量释放,它们比以往更加的浓烈,紧紧缠绕住林东雪,企图与她融为一体,至死方休。

    “我……”

    脖子后的腺体开始发烫,他盯着林东雪喋喋不休的饱满唇瓣,舔了一下自己干涩的嘴唇。

    “现在想吻你。”

    “有病吧你,刚醒就耍流氓!”

    她将手抽回来,狠狠将舱门关上,“我看你是还没有好彻底,再待在医疗舱一段时间吧!”

    “小蛇,你在这看住他,我去洗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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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澡,难受死了,身上都黏糊糊的。”

    林东雪洗完澡后,穿了一件舒适的露肩款式的淡紫色长裙,湿润的长发贴着精致的锁骨。

    她微微侧过头,用毛巾擦拭着头发上的水珠。

    一双手搂过她的腰,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修长的颈脖上。

    沈黎轻吻着她脖子后面的那块皮肤,温热的痒意像羽毛一样拂过她的肌肤。

    “好痒啊哈哈哈……”林东雪在他的怀里挣扎,躲避他的吻。

    “我帮你吹头发。”沈黎没有在继续,但眼睛并没有从那块皮肤移开。

    两人坐在床边,雪白的长发散落在沈黎的指尖,他用手一下下梳理着她的长发,温暖的热风吹干了头发上的水珠。

    身后炽热幽深的视线快把林东雪的后背烧出了个洞。

    “你今天有点怪怪的,是因为伤还没有好全吗?”她不太适应这样的沈黎,试探地问道。

    “有吗?可能是因为我的易感期提前了一点到了吧?”沈黎声音慵懒闲适。

    “你易感期到了?!”她惊讶地转过身看沈黎,“那你还不去打抑制剂?”

    “不着急,”沈黎把林东雪的脑袋推回去,“我都不急,你急什么。”

    林东雪又站了起来,“我去帮你拿抑制剂吧,我怕你难受。”

    她得赶紧跑,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处于易感期又未与omega互相标记的alpha都极其易怒冲动,具有危险的攻击性与侵略性,非常不稳定,会攻击周围的人、破坏周围的建筑、寻找着附近的omega。

    普通alpha在易感期都会爆发强烈的攻击性,那就更别提沈黎了,他现在非常的危险,说不定等会她就会被沈黎撕碎。

    一双有力的手不容拒绝地搂住了她的腰,她惊呼一声,两人倒在了柔软的床上。

    沈黎压在了她的身上:“我现在确实很难受,你帮帮我吧。”

    “林,东,雪~”

    听见沈黎第一次喊她的名字,她快速地眨了一下眼。

    但他刻意甜腻发嗲的嗓音,让林东雪鸡皮疙瘩掉一地,“你好好说话。”

    “你不喜欢啊……”他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润,但又带着丝丝的蛊惑,“那这样呢,你喜欢吗?”

    林东雪眼神飘忽:“嗯……还行吧。”

    沈黎贴近她的脸,细细端详着。

    她是很清丽的长相,纯净的冰蓝眼眸、柔和微翘的鼻子、白皙透净的皮肤透着健康的红润气血,若有若无的雪莲花香萦绕她的发间。

    极致的清丽给所有靠近她的人一种清爽舒适的感觉,让人不自觉地想靠近她。

    “不要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沈黎声音前所未有的温柔,精致多情的桃花眼里藏着无数蛊惑的小钩子。

    “所以帮帮我……好吗?”

    林东雪抚上他的眉眼,沈黎和以前有些不太一样了。

    “好。”

    听到她的回答,沈黎笑了。

    他将刚才的假面撕碎,温柔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属于顶级alpha的侵略与占有。

    这是他们吻得最激烈的一次,两个人的嘴唇都又麻又肿,他们难舍难分,又互不相让。

    “呼哈……”又是一次短暂的换气。

    沈黎扯开衣领,把早已肿胀不堪的腺体露了出来,“雪……”

    她张口咬到腺体上。

    这是她第一次咬别人的腺体,尖利的虎牙刺入,一股辛辣甘醇的龙舌兰烈酒味涌入口中。

    沈黎发出一声舒适的叹喂,也咬上林东雪的后颈,但没有用力。

    “还不够……”他的眼里闪过一丝情欲,但又不知该如何纾解自己的渴求,“再帮帮我,再帮帮我……”

    “好。”

    腰间的手紧紧地箍住她,无法逃脱、无法抗拒,林东雪只能再次答应他。

    她伸手向前,帮助沈黎一次又一次。

    alpha的易感期每两个月一次,一次持续七天,沈黎缠她缠得紧,这七天二人形影不离。

    手很酸、脚也很酸……

    看着沉沉睡去的林东雪,他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贴心地给她盖上被子,将自己的衣服穿好,离开了房间。

    一楼的白蛇抬起头,玛瑙一般的双眼盯着他的背影。

    沈黎提着一箱工具走到屋外。

    屋外的越野车经过雨水的洗礼更加洁净,白色的车身倒映着沈黎的身影。

    他将越野车门打开,坐了进去。

    过了很久,他拿着一个圆形的物体出来,是一颗微小型炸弹。

    炸弹上的一根蓝线被人剪断,他将炸弹随手扔在工具箱里。

    他拍拍手上的灰尘,回到了屋内,工具箱被他放到了一个柜子里,他哼着歌走进厨房准备中午的午饭。

    楼道拐角处,白色的长发一闪而过。

    林东雪目睹了全过程,她勾唇一笑,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这次,她赌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