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蝶寄骨相思 > 10. 第 10 章
    宝栖玉理了下衣服,大摇大摆地就走过去,两人立马拦下了她,她抬手晃了晃手镯,“我找靈越尧,你看这是他的手镯哦。”

    两人仔细辨别了下,对视了一眼,便推开了门,“请跟我来。”

    另一个守门人站在原地,目光凌厉地盯着她。

    宝栖玉轻轻一笑,这两人估计是想看看她会不会被乾象坤灵幡攻击。

    她微微点头道谢,“谢谢大哥。”

    抬脚就跟着走了进去,进来后两人见乾象坤灵幡并没有任何反应便放下了戒备。

    领着她去靈越尧家的男子面色好很多,但还是板着一张脸,她笑着套近乎:“大哥怎么称呼啊?”

    地靈族常年隐居,天生单纯好骗,宝栖玉深知这点。

    他轻声回应:“在下地天木。”

    宝栖玉顺杆儿爬:“地大哥,怎么都没人呢?”

    他毫无防备说:“这个时间都统一在灵武场,要等练习完才能回家。”

    宝栖玉点点头,一边记路线一边记下来傍晚这个点没多少人。

    左绕右绕终于在一户门口停下来了,地天木回头看着她说。“这里就是族长家了,简姨应该在家。”

    宝栖玉甜甜一笑,上前亲手敲门,“不劳烦大哥,我来。”

    地天木点点头,见她已经敲门便扭头往回走。

    门从里面打开了,来开门的是一个莫约三十几岁的女人,穿着一身月华裙,像是披着满天星似的好看。

    一张瓜子脸,脸蛋没有经历多少风霜,反而看着很年轻,给她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宝栖玉眨了眨隐藏在美瞳下面的魅眼,嗓音娇柔婉转:“带我进去。”

    婖族从小练功就开始练声,练习的是魅惑人心的声音。

    女人展露笑颜,眼里满是欢喜,“好的宝贝儿~”

    拉着她往里面走,宝栖玉上下看了眼庭院,在女人耳边轻声细语道:“告诉我,你叫什么。”

    女人顿住脚步才回答她的问题,“我叫简溪。”

    宝栖玉牵起她的手,拉着继续往里走,尾音上勾,蛊惑她:“你是靈越尧的什么人?”

    “我是靈越尧的母亲。”

    “是妈妈啊。”宝栖玉呢喃,转头关上了厅门,勾着简溪肩头,撒娇问:“那妈妈,靈越尧在哪里?”

    简溪仿佛条件反射地摸了摸她的头,交代道:“他在灵武场练刀。”

    宝栖玉拉着她坐在了扶手椅上,调整了下鎏金软垫,看了一圈整个屋子好像也只有简溪一个人在,看来那个守门的没骗她。

    “那他什么时候回来呀?”

    简溪指了指镂空木雕柜子最上面的大漏沙,“漏沙第二轮就差不多回来了。”

    宝栖玉了然,看来还有时间,好奇的继续打探:“你是地靈族人的吗?”

    简溪摇了摇头,“我不是。”

    这室内是多层结构沿着天井向上延伸的装修,楼梯盘旋连通各层,宝栖玉仰着头数了下,一共有五层。

    收敛心神挪到简溪身边,用脸蹭了下她撒娇:“好妈妈,带我去靈越尧的房间好不好。”

    “好。”简溪痴痴地笑着,牵着她的手往楼上走。

    宝栖玉摸着回廊的栏杆和上面的镂空木雕,细细打量着靈越尧的家。

    暖黄的灯光像极了沐浴在阳光之下。

    靈越尧的房间中规中矩,宝栖玉随便逛了一圈,正琢磨着血要去哪弄,抬眼就看到了衣服旁边挂着的项锦。

    宝栖玉抬手取了下来,这玩意不似外面那种皮革,反而是用水光步层层刺绣而成的,翻涌水波的金光,摸起来像是皮肤浸润在水中的触感,内侧还有靈越尧的名字。

    宝栖玉勾唇,转头去书案那,随便抽了一张空白纸出来,翻开包包取出口红,写写画画了几笔。

    写完就把口红收好,然后将项锦绕到了手腕上,绕了三圈才缠好,只是要怎么固定?

    宝栖玉没有思考过久,想着收了放包包,刚一松手就见项锦无缝贴合了起来

    顺着宝栖玉皓白的腕骨像活过来一般收拢、蜷曲,薄如蝉翼的锦边层层展开,眨眼便凝作一只振翅欲飞的黑蝴蝶。

    仿佛下一秒就要从腕间飞走,随着翅膀往下的两段两指宽的飘带顺着手腕两侧垂下。

    宝栖玉眼睛一亮,用力晃了晃手都掉不下来,这也不是灵物啊,怎么做到的这技术?

    研究了好一会,突然心里打了个颤,那漏沙应该快漏完了,她得赶紧溜了。

    而简溪还站在原来的地方,歪着头满脸宠爱地看着她。

    宝栖玉一个箭步跑过去,注视着她的眼睛,诱导说:“妈妈,我知道你喜欢我,但只能先忘记我哦。”

    简溪无条件答应:“好。”

    宝栖玉勾唇一笑,立马撒腿往外跑,顺着记忆路线往大门里去。

    既然守门人也姓地,应该也是地靈族。

    一打开门,两人还没来得及问她怎么这么快出来,宝栖玉就用魅眼让两人爱上了她,她轻声道:“站着别动哦,你看你袖子都脏了,我帮你拍一拍。”

    两人痴痴一笑,纷纷伸出手给她。

    宝栖玉迅速从包包里取出一把小刀,随便挑了个近的,用刀尖划他们的手,但刀就像是钝了一样,怎么割都割不开皮肤。

    宝栖玉不信邪了,又换了另一个人,也是同样的结果。

    她陷入了沉思。

    看来她妈咪说的没错,这两人确实是地靈族,也确实取不到血。

    与此同时。

    靈越尧几个男人也从灵武场回来,靈越尧的父亲靈弥之一进来就找简溪的身影。

    疑惑地看向他,“你娘呢?”

    他摇摇头,身上出了一身汗难受,自个往楼上走。

    一进到卧室差点撞到简溪,蹙眉叫了声,但没应他,“娘,你在我卧室干什么?”

    靈越尧感到不对劲,转过身去就看到她那双微微痴迷的眼睛,是婖族的魅眼?

    担忧地晃了下她的肩,“娘?”

    简溪眨了眨眼清醒了过来,恍惚道:“岁奴,你回来了?”

    岁奴是靈越尧的乳名。

    靈越尧一脸阴沉,眸中满是暗涌流动,婖族的人都敢跑到烛停嶂了?

    真是找死。

    不过是怎么穿过乾象坤灵幡的?

    难不成乾象坤灵幡失效了?

    他低头询问道:“娘,你身上有没有受伤,或者哪疼?”

    “没有。”简溪摇了摇头,忽然头疼地揉了下额间,“嘶”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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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疼?”靈越尧着急,立马拉着她就往下走,“走,我让地氏的人过来给你检查。”

    “没,没事”,简溪受不了他乍乎,挣脱了他的手,郑重道:“我是隐约记得我有个女儿。”

    靈越尧茫然地啊了一声。

    简溪加深印象,“对啊,我应该有个女儿的,她还抱着我撒娇呢。”

    说着就往外走,靈越尧不放心跟了下去,他娘一出来就拎着他爹的耳朵,“老弥,你给我过来。”

    “我一直找你,你……”

    靈弥之还没说完话,就被简溪打断,“你是不是偷偷把我女儿藏起来了?”

    靈弥之茫然地看向靈越尧,他摆了摆手不知道,“什么女儿啊?你忘了地靈族不可能出生女孩啊。”

    简溪恍然,“是哦。”

    地靈族生不了女孩。

    靈越尧还是不放心,立马出去把地氏的医师喊了过来,让他给简溪查一下身体。

    医师仔细检查了一番,认真道:“没有多大问题,应该是魅眼的效果还没散完全,不影响身体。”

    靈相讫怒气重重地拍了下桌子,“婖族的人真是胆大包天,儿子你现在立马去查看乾象坤灵幡的情况,看看是怎么回事。”

    此事,已经严重到了一个外族人可以随意穿梭地靈族,地靈族的安危就这样被悬在半空,兹事体大啊。

    靈弥之点头,摸了摸简溪的脸,确认她没大碍后就往外门走。

    靈越尧若有所思地捻了下指尖,他对于自己研究出来的灵物很清楚,不可能在无破坏的情况下失效。

    目标一下子就缩小了。

    他阴沉的脸色不由得重了几分,那个叫宝宝的。

    靈相讫不放心,坐不安定还是亲自去检查,靈越尧则是回了一趟卧室,把自己最珍贵的器录拿了出来,走下去晃了晃简溪的手。

    简溪顿了十几分钟,已经完全清醒过来了,“怎么了儿子?”

    靈越尧垂下头认错,把珍贵之物当作赔礼递给她:“娘对不起,那个婖族人是我引进来的,差点害了你,你罚我吧。”

    “没事,她没对娘做什么。”简溪扑哧笑了笑,有些嫌弃地扫了眼那册子,小时候是为了激励这个小混世魔王刻苦努力才说喜欢器录,但不代表她真喜欢啊。

    她八卦地问:“她是戴着你的宿云镯才进来的吗?”

    靈越尧摇头,眼里还有点茫然,似乎不理解他娘为什么不收他器录?虽然他对器录十分不舍,但错了就错了,该罚则罚,该补偿则补偿。

    “不是,宿云只是四铃器,不可能越过坤灵幡。”

    乾象坤灵幡是他亲手制作的,灵性由他来左右的,是他的心门对她开了。

    这才能给她躲过乾象坤灵幡检测的机会。

    靈越尧跪在她面前,垂头丧气道:“娘,你罚我吧,我心里好受一点。”

    这才受完鞭刑没多久呢,靈越尧是从她身上掉下去的一块肉,简溪怎么舍得。

    简溪蹲下,撑着脸颊问他:“让娘猜猜,为什么执着于让娘罚你。”

    靈越尧因为是独子,上到三代养成了他从小就是个小霸王性子,有宠溺过头的缘由,也有不可替代的天赋。

    变成如今的沉闷内敛,就是他引以为傲的天赋导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