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贵女竟是山大王 > 17. 门开是妇女团
    顾轻竹中午这一番操作下来属实是有点困意上涌,居然就这样坐在软榻上睡着了,夏至在一边给她慢悠悠地扇着扇子,午后的时光似乎格外祥和。

    约莫半个时辰不到,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叩叩叩”

    夏至慌忙起身起开门的时候,顾轻竹慢慢睁开了眼睛。

    “还在睡呢?真不好意思哈我以为她只是在休息。”

    是萧二。

    顾轻竹整理了衣衫走到门口,“刚醒了,萧二姑娘要进来坐坐吗?”

    萧二看到顾轻竹脸侧的一点印痕不自觉带上一点笑意,背着手走进来坐下,“上一次和顾大姑娘打完马球之后本来想和姑娘聊聊天,结果因为王家那个赔货害得我心病再犯都没来得及和你好好说说话。”

    “萧二姑娘现在身子没事了吧?”

    萧二看起来不仅是没事,而且看起来更耀眼活泼:“本来就不喜欢和王家的亲事,我爹爹知道了以后直接杀到王家去退亲了,也算因祸得福。”

    “萧二姑娘很好,是王公子不配。”

    “说得好!”萧二刚想继续说话,外面却传来了一阵骚乱。

    两人都站起身,小心地往门外去。

    “怎么了这是?”

    “两位姑娘放心,是前面的一位小官人吃醉了酒,撒酒疯被拉到厢房里去休息了。”

    萧二点点头,放她走后低语道,“今天是宁大公子宣布定亲的日子,只希望一切都是顺顺利利的,这样知礼也会高兴些。”

    “姑娘和宁姑娘也是姐妹情深了。”顾轻竹笑着说,看到远处三四个小厮正带着一个烂醉如泥的男子进入了另一边的厢房。

    “我和知礼从小一起长大,她和我的姐妹一样。”萧二显然也注意到了那个吃醉酒的人,“工部侍郎刘大人,吃醉酒的居然是他?”

    “怎么了吗?”

    “此人是工部画图的一把好手,为人严肃谨慎,这样的人居然就在宴会上吃醉酒了。”

    顾轻竹盯着那一边的厢房,其实和女客这一边的外门装饰上还是略有不同的,只是不仔细看,或者是带着微醺的酒意,是很难分辨出来的。

    “时间差不多了,顾大姑娘可会作诗?原先只听说过您女工不错。”

    顾轻竹脸上的笑容逐渐僵硬,那可真是一窍不通了。清风寨中的老先生评价她的诗可谓是让人闻之攥拳、愤愤捶树。至于女工那更是不行了,她给自己补的衣服都是歪七扭八。

    “不太喜欢......”

    “那你等一下还是不要玩什么行酒令了,沈知礼她们几个玩起这个来可凶了,每次都立志于把一个人喝趴下。”

    顾轻竹倒吸了一口凉气,“那我还是安安静静吃东西吧。”

    “你别怕。”萧二看到她这副头疼的样子乐了一会,“她不会强迫你玩的,就当看个乐子就好,走吧应该也要开始了。”

    顾轻竹坐回到自己位置上的时候发现边上的人从宋澜变成了顾晚萍和顾念芜,随即问道:“宋三姑娘呢?”

    “姐姐是不是不想要我们坐在你边上?”顾念芜故作天真问道,声音却很低,“我们和宋三小姐说想要跟姐姐一起坐,她也不会拒绝我们。”

    顾轻竹不欲与她争辩,只是舀了一点乳酪团子送入口中,奶香和一点咸甜的味道充斥着口腔,连顾念芜的话她都可以当作没有听到了。

    “来来来,行酒令行酒令!”

    “沈知礼,你今天又想要把谁喝趴下?”温意璇径直问道。

    被看穿的沈知礼不好意思地笑笑,站出来解释的居然是顾晚萍:“沈姑娘只是喜欢吟诗作赋,我们也都喜欢的,愿意和沈姑娘玩。”

    “她就是喜欢喝酒,你是谁家的姑娘?”温意璇越过顾轻竹的眼神里都透露着轻蔑,语调散漫满是嘲讽,“你愿意和沈知礼玩,人家愿意和你玩吗?”

    顾晚萍没有想到温意璇这么不客气,当下竟有泪花闪动。

    温意璇毫不在意地收回视线,顾轻竹却感觉到顾晚萍看向自己灼热的眼神,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个顾晚萍还真是懂得一些道理。

    可真是懂得为什么前面又要说那些话自讨苦吃?温意璇的性子她们又不是不知道,只是明知故犯罢了。

    “这位是忠勇侯府的顾三姑娘和四姑娘。”温意璇的婢女在她耳边说道。

    “三姑娘和四姑娘,我这是捅了忠勇侯府的窝了。”温意璇把自己耳朵离远了一些,“真是不好意思,我说话有点直白。”

    顾晚萍一下子被噎得不上不下,颇为难受地垂下脑袋。

    “好啦,我们快完,等下宣布了定亲的消息你肯定要被长辈们拉去说话。”沈知礼有心给她们解围,于是建议道,“从轻竹开始吧。”

    “额我才疏学浅,还是不玩了吧,何况我酒量不好,喝多一点点就开始说胡话。”顾轻竹礼貌婉拒了。

    其余四人听到这话都有些意外,尤其是沈知礼和她那两个妹妹:“我以为你马球打得那么好应该酒量也很好。”

    “哦,那真不是。”顾轻竹很真诚地说道。

    比起说自己不会作诗,还是说不会喝酒好,虽然她其实千杯不醉来的。

    “天天作诗也没有意思,别人还觉得我们文绉绉的,来玩骰子吧。”

    沈知礼似乎早有准备,袖子里拿出了两颗小巧精致的骰子,是透明的,上面的骰子数却是用了各种颜色染上去的点数,“两颗骰子,一至六算小,七至十二算大,猜错了罚酒,猜对了放过。”

    “沈姑娘,这是你哥哥的定亲,怎么整得和赌场一样。”

    沈知礼笑起来的模样颇为张扬,“玩得开心最重要嘛,轻竹也玩啊,允许你喝糖水。”

    “那就多谢沈姑娘偏爱了。”

    沈知礼这一番打扮再加上玩骰子的那股劲儿,看起来真像是赌场里每每得手的富贵公子哥,不知不觉中就吸引了众多姑娘们的注意。

    爱人何须眼前人,嫁人当嫁沈知礼。

    这句话曾经在京城贵女圈疯传,就连温意璇这样的女子也抵不住沈知礼这般好赌的性子和手法,不过几圈下来便已经脸颊绯红。

    “不行了,糖水喝都喝撑了。”顾轻竹就没有赢过一次,

    沈知礼虽然一场都没有输过,但也喝了几杯给自己助兴,“行吧,放过你和温意璇,你俩看起来一个半醉一个撑。”

    “诸位,感谢今日来参加我宁国公府的流水宴,今日其实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还没有宣布。”宁国公府人站起来,是矜贵优雅的模样。

    宁知礼坐了下去,在母亲面前,在兄长的人生大事面前她自然知道主角是谁。

    “就是我家宁书远和淮国公府温大姑娘的订亲宴过十日举行,请在场的诸位亲朋好友到时候一定要来参加。”

    恭喜之声此起彼伏,一个温润儒雅的男子走到温意璇身边,牵着她的手走到了长辈那一桌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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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礼,姐妹变嫂嫂什么感想?”

    “还能有什么感想,人生也就这一次,我也没第二个哥哥娶嫂嫂。”宁知礼的视线落在了顾轻竹面前的餐桌上,笑着问道,“顾轻竹,乳酪团子有这么好吃吗?”

    “宁国公府的手艺真是非常不错。”顾轻竹诚实说道,其实不只是乳酪团子,这个冰豆花也是别有一番风味,豆香味很浓的同时并不让人觉得腻,上面的醪糟更是锦上添花的存在,“厨子多少钱一个,买下来了。”

    “这个是外面酒楼订的,就是那家新开的百味居,我去订的时候几乎都尝了个遍,就是普通的小糖水都做得比别处好吃些。”沈知礼建议道。

    顾轻竹点点头,那这家百味居是非去不可了。

    只是她膝盖突然有点痒,不知道是被闷的还是因为今天走路太多的原因,总之非常不舒服,“我去后面休息一下。”

    “怎么了?”

    “没事,就是前些日子被蚊虫咬了,现在想去上一下药。”顾轻竹微微笑道,这种因为争夺院子而引发的事情还是不说出去的好。

    回到了厢房以后,顾轻竹在夏至的搀扶下坐在中午休息的那张软榻上,掀开裤脚后发现原本已经好了大半的膝盖和小腿现在已经是全部发了红疹。!

    “姑娘!怎么会这样啊!”夏至看到那密密麻麻的红点被吓了一跳,明明早上的时候上药几乎已经是好了的,“要不等回府之后再找陆大夫来看一下。”

    顾轻竹点点头,“你先去打点清水,给这个药膏擦掉吧,闷着好难受。”

    夏至应了一声,出去打水去了。

    顾轻竹晃荡着双腿,隐隐约约其实还可以听到外面觥筹交错的谈话声,但这些都和顾轻竹原本所熟悉的相差太远。

    “吱呀——”

    顾轻竹以为是夏至也就没有出声,看向屏风后面的人影。

    不是夏至,这个人很明显比夏至大了两圈,是个男子的外形,而且身上浓重的酒气和淡淡的兰花香交织在一起。

    “你是谁?”

    从发现不是夏至的那一刻起顾轻竹就已经把自己的裤脚放了下来,拢了一下头发,实则悄悄从头上摘下了发簪握在手里,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看起来非常地端庄自重。

    “啊不好意思,我不知道这里有人。”那位公子的嗓音也是温润清雅,因为喝了酒的原因还有一点点哑声,落在顾轻竹的耳朵里却有点耳熟。

    他似乎是醉得厉害,站不太稳,挪动了一步就扶着屏风,“真不好意思,我刚才酒喝得有点多,只是太高兴了。”

    顾轻竹侧过头,这才确认了眼前人正是宁国公府的大公子,刚才来牵温意璇的宁书远。也许是刚才在席间被长辈灌醉了想来休息结果走错了房间吧,顾轻竹站起身来,不论如何这里也是不可能再待着的。

    “宁公子,您在这里休息吧,我出去好了,等下叫人来给您送醒酒汤。”顾轻竹说着站起身来,绕过屏风的时候看到宁书远确实是满脸通红,醉得不轻。

    “多谢了。”

    他摇摇晃晃地往后头走去,没有说胡话也没有撒酒疯,酒品倒很是不错。

    只是宁国公府大公子,今天的主角喝醉了来休息,居然没有一个下人来照顾的吗?

    顾轻竹摇摇头,推开房门的一瞬间两只手僵硬扶在两侧。

    应该不是巧合也不是意外。

    不然面前这帮气势汹汹一看就是来抓人的妇女团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