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见女人神情淡定,眼神专注。
只是这个女人竟然拿着一个没见过的东西在他身上摸来摸去的,简直是放肆!
沈然检查完后发现萧宁弈不是大毛病,简单来说就是肺炎,就是被拖得太久了。
在现代是小问题,但是在古代缺少消炎药和抗生素,那就是要命的。
沈然拿出从空间带出来的医药箱,准备给他把药水挂上。
萧宁弈见沈然拿着针头走过来就要扎他的手,大惊:“你这是何物?”
“能救你命的东西!”
“本王病了这么久,且不说你能不能治好,这般治病救人本王闻所未闻。”
沈然知道不能强来,干脆王旁边一坐,无所谓道:
“你也知道你久病不愈,非常手段能治,外面的人可都只等你咽气了办灵堂,这针扎还是不扎,你自己选。”
萧宁弈犹豫了几秒,最后将手臂伸出来,露出一截:
“本王姑且信你一次。”
沈然熟练地绑上橡皮管,扎针,温柔哄道:
“别动,放松些,可能会有些痛,很快就好。”
萧宁弈看到她洁白的耳际垂下几缕乌黑的头发,她认真温柔的摸样让萧宁弈觉得心脏在胸腔里面乱蹦。
他甚至都没感觉到痛,沈然就把针扎好了。
沈然看了走液正常,沈然这才松口气。
一抬头看到萧宁弈的耳朵尖红红的。
“这就好了?”
沈然:“好了,今晚先给你输一组退热消炎的,先把你的高热降下去。扎针的手别乱动,你想要什么叫我便可。”
萧宁弈打量着眼前的女人,他本不关心他娶的人是谁,只是听母后说过,是沈将军的女儿,他虽深居在王府,也听下人门聊过闲话,这沈将军的嫡女是一个痴傻疯癫的,如今眼前这位,可不像传言那般。
“你究竟是谁?”
沈然捏着水杯的手突然顿了顿,脚下差点失去平衡摔倒,还好她反应快顺势将那杯温水递到萧宁弈面前。
“我是你今日新娶的王妃,沈将军之女沈然。”
萧宁弈接过茶杯,显然并不信她说的,尤其是她的这套治病的操作:“我可未曾听过沈大小姐还会医术。”
而且医术很高,把他能从鬼门关拉回来。
不管怎么样,是沈然救了他,萧宁弈太沈然的态度好了很多,但嘴上还是硬撑着不饶人。
沈然想起了出门时对父亲说过,她早就心悦萧宁弈的话,当时她只为让父亲宽心,现在这套说辞还要继续用,才能让萧宁弈打消疑虑。
沈然轻咬薄唇,一副难言模样:“那是因为我心悦王爷已久。”
“所以,你学医是为了救本王?”
萧宁弈的眼里透出某种情绪,说不清到底是什么,但是沈然不敢细看,只是稍微对上一下,沈然就觉得心慌得厉害。
为了不露出破绽,沈然狂点头:“啊对对对。”
“啪!”
一个青瓷杯在地上摔得粉碎。
“沈姑娘,你觉得本王看起来很蠢吗?”
顿觉周身的气压骤然降低,像是一股无形的力量将她往下压,沈然突然双膝觉得膝盖一软,跪在了地上:
“我说的都是真话。”
萧宁弈一把将她的脖子捏起,原本白嫩的皮肤立刻出现了一道粉色的手印:“那你说说,你何时心悦本王的?”
他犹如把玩着一个掌心的玩物,手钳制住她的脖子。
沈然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想到自己突然莫名奇妙来到这个世界,也没有和妈妈道别,现在就要被掐死永远回不去了,眼泪唰一下掉下来:“放、手、我、不能……”
他突然有些厌恶地一把将沈然甩开,女人的眼泪让他一阵烦躁,心口突然刺痛。
萧宁弈声音低沉,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清。
“最好是这样。”
这辈子,萧宁弈最恨的就是被人欺骗!
如果这个女人胆敢欺骗他,他会永远让这个女人后悔!
但下一秒萧宁弈就因为剧烈的疼痛昏了过去。
萧宁弈身体本就虚弱,方才应该是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此时,沈然才发现,烛光下,萧宁弈那张脸长得极好,上好的骨相,只是病容憔悴,身形消瘦,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睡着时的萧宁弈竟然还有几分书卷气息,看起来也没有方才那么让人生厌。
一晚上沈然都不敢睡,一直到把萧宁弈的药水挂完,萧宁弈的高热已经退了,拔掉针头的时候萧宁弈轻轻动了一下,但并没有醒,翻个身又继续睡了。
沈然看了看外面,天已经微微亮了,她实在困得不行,索性就趴在萧宁弈的床边眯会儿。
这一睡,沈然竟然睡到了第二天中午去了。
再睁开眼,就看到萧宁弈坐在床上,而她就趴在萧宁弈的腿上睡。
“你什么时候醒的?怎么不叫醒我?”
沈然条件反射一般起来。
“我见你睡得香,就想让你多睡会。”
萧宁弈将头别到另一边,声音依旧又冷又倔。
沈然噗嗤差点笑出来,这人怎么像孩子一样,想认错又要面子,不过沈然也不和他计较,她只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
萧宁弈正在出神,突然,一只纤纤玉手伸过来,覆在他的额头,冰冰凉凉的,非常舒服。
但是萧宁弈又忍不住红了耳朵,这次还从耳朵红到了脖子。
“放肆!你”
这下萧宁弈连眼睛也红了,里面像是藏着眼泪。
沈然垂着眸,眼睛清澈,目光扫过的地方,他都觉得不自在,一时间红了脸,还连脖子也红了。
“又烫起来了,感觉怎么样?”
萧宁清清嗓子,故意大了些声音:“舒服些了,呼吸顺畅了很多。”
“没事就好。”沈然转身欲走。
萧宁弈以为沈然会过来再摸摸他的额头的,他觉得她的手指温温凉凉的好舒服,但没想到他说没事,沈然就转身走了
他想起身起拉住她,却因为动作幅度过大,让他一阵咳嗽。
吓得沈然又赶紧回来扶住,帮他拍了好一会儿背,才止住咳嗽。
“你吃东西了吗?”
萧宁弈不解:“嗯?”
沈然换了个方式:“你用过膳没有?”
萧宁弈摇摇头:“还没有,早上下人倒是来过了,不过我看你在睡,让他们退下了。”
沈然轻笑,这萧宁弈也不是那么难搞。
“吃点饭,继续挂水,你体内的炎症还没完全压制住。”
毕竟不能让别人看见那些东西,弄出不必要的麻烦。
“去给你们王爷弄点吃的,清淡半流食最好。”沈然对门口的下人吩咐道,对方愣了一会儿就赶紧走了。
不一会儿,萧宁弈想吃饭的消息已经传道了宫中。
皇后听后,连连感叹:“果然这冲喜有效果,我的弈儿活着就好,只要他还活着,我就还有指望。”
激动得早饭都没吃,吩咐了小厨房做了宁王最爱吃的栗子糕,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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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午膳前送到。
府中只有一个奶嬷嬷主管府中大小事物,也就是萧宁弈的乳母,从小照顾着萧宁弈长大,早就把萧宁弈当成自己亲生儿子一样疼。
听到下人说宁王要用膳,她先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后便急匆匆去了厨房,去亲手给萧宁弈做吃的。
不一会儿就把早膳端了上来,萧宁弈只吃了点清粥小菜,但这已经很好了,他已经好多日水米未进,如今一口气吃了半碗清粥,把奶嬷嬷激动得给沈然跪下。
“王妃,您是我们王府的福气,昨儿有对不住的地方,请王妃责罚。”
沈然将嬷嬷扶起:“这不怪你,有我在,你们王爷死不了。”
“好,有什么需要的王妃请吩咐。”奶嬷嬷一时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喜悦的泪水在眼里打转,心里是发自内心的高兴。
“先给我煮碗面吧,我从昨天到现在也没吃东西,实在是饿了。”
沈然笑道。
嬷嬷这才反应过来,光顾着给王爷做吃的,忘记了王妃从昨夜进门到现在也什么都没吃:
“是老奴的错,一碗面哪儿够,老奴亲自去给王妃做吃的。”
不一会儿饭菜就端了进来,三个肉菜两个素菜还有一碗汤。
嬷嬷还觉得不够。
“今日仓促,王妃先将就着吃些,老奴怕王妃饿狠了,等晚上老奴再给王妃多做几个菜。”
沈然笑道:“嬷嬷,这些已经足够了,我已经吃不完了。”
“好,那老奴就先退下,不打扰王妃用膳,有需要再随时叫老奴,或者叫门口的星儿也可以。这孩子从小没了爹娘,也是个苦命的,六岁就进了王府,不过从小她是老奴手把手带出来的,做事细心,信得过。”
沈然看了一眼叫星儿的小丫鬟,她身边没有一个信得过的人确实不行,便答应了下来。
“好,以后星儿就留下来吧,我这边一个人照顾王爷确实有时候忙不过来,其他人我也不放心。”
星儿知道这以为着她是有主子的了人了,闻言忙上前行礼:“多谢王妃,往后星儿就是您的人。”
“我这没那么多礼数,但人要忠诚,我这个人最恨的就是背叛。”沈然说道。
星儿立刻道:“是,奴婢记住了。”
沈然不习惯吃饭的时候有人伺候,便把星儿打发出去给她找衣服了,她身上穿的还是婚服,很不习惯。
没了伺候的人,沈然一下子就放松了。
拉了一个凳子坐下就开始自顾自吃起了东西,一天一夜没吃东西,肚子早就饿了,这会儿看到吃的也顾不上什么形象,大口朵颐起来。
“你倒是个心大的。”萧宁弈强行嘴角笑道,但他身体还是很虚,还没笑两声就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沈然一边往嘴里塞食物,一边回道:“那是,心要不大也不敢进你这宁王府,昨晚你还差点把我掐死呢,你忘记了?”
“咳咳咳……”
这次比上次咳得还要凶,无奈他只能躺下。
沈然吃饱喝足了,这时系统在此出声:“警报!警报!检测到宿主体内毒素过高,若不及时清除,可危及生命。”
“我去?”沈然突然觉得腹中一阵绞痛,原来萧宁弈说她心大的意思是,这饭菜有毒?
沈然捂着肚子看向萧宁弈,他的表情显然是他知道的。
萧宁弈不解:“饭菜里有毒?”
话刚说完,沈然就倒在了桌下,萧宁弈慌了,正要喊人,就被沈然拦住了:“先别声张,肯定不是饭菜的问题,嬷嬷不可能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