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污染物小虫母 > 30. 黑皮绿眼美男
    季霜白左眼皮一跳,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猜想。

    在静谧的空气中,她没有感觉到任何的不怀好意。

    而且扶御就在这附近,如果这只雄虫心怀不轨想要对她做什么,在他动手的一瞬间,扶御就会立刻赶到她身边。

    但这家伙……能不声不响地几次躲过扶御的精神力探查,还在她身边隐藏这么久,实力的确不容小觑。

    季霜白记得扶御跟她说过,高等级的虫族都会觉醒一种独有的天赋。

    比如扶闻的幻术,扶御的空间能力……以及褚刃那神不知鬼不觉的用毒能力。

    听说他制作的毒,有很多种除了他自己,基本没有虫族可以解,哪怕是虫族的名医,最擅长药理的蝶族也不行。

    隐蔽踪迹——难道就是这只高等地蛛雄虫的天赋能力吗?

    季霜白脑袋里闪过诸多纷杂的思绪。

    她犹豫片刻,决定还是先不出声惊动扶御。

    她想看看这只已经偷窥她好几次的雄虫,到底想做什么。

    季霜白轻轻呼吸,而后转过身去。

    “……”

    她愣怔地看着站在对面那个长发玄袍的黑皮性感美男,瞳孔轻微震颤。

    那双绿宝石一样璀璨华贵的眼眸,果然是他!

    令季霜白有些惊讶的是,抛开他身上满坠的那些叮铃啷当亮得晃眼的金玉配饰,他穿着的,竟是一身墨绿交织的中华文武袖。

    左袖宽大,垂落时遮住了他粗壮结实的臂膀,右边箭袖紧束,衬得手臂修长,一只深色手掌又宽又大,掌骨嶙峋,筋脉分明,指骨骨节粗大,长而坚韧。

    明显是见过不少血的一只狠厉的手,随意动一动手指就能轻松将人掐死。

    腰间系了一条皮质暗金宽腰带,勒得腰身很紧,却显得他的上半身肩膀更宽阔,身体更硬朗壮实了。

    然而衣服他并没有好好穿,明明是一套这么正经保守的古代装束,可领口那松松垮垮,往两边大敞……好大,即便是肤色这么深的黑皮,那两点竟也是有些粉润的。

    季霜白的目光仿佛被火燎到,左躲右闪,第一次被男性的大扔子惊到多看一眼都觉得是对他的羞耻冒犯。

    有一说一,其实扶御的尺寸也很不错,但他不会像对面这样……放荡,衬衣扣子每次都保守地扣到了最上面那一颗。

    这么久了,对面也没有开口说话的打算。

    他就这么沉静地站在那,像一尊古朴黑暗气息威严肃穆的异域雕塑,大大方方地任由季霜白惊奇又有点害羞地欣赏打量。

    挣扎了下,季霜白的眼皮还是控制不住地往上抬了。

    他是卷发,一头乌黑亮丽如绸缎般的长卷发,额间戴着一条黄金细链,在眉心正中坠着一颗不规则的菱形金色宝石,和他那双美丽的绿眸交相呼应,扑面而来的高贵气息。

    那张脸长得也是极为英俊,刀刻斧凿般的凌厉线条,颇具异域风情的成熟俊美面孔,表情极淡,冷漠疏离,不辨喜怒。

    只有那一双眼睛,如山巅冰池一样清凌凌地望着季霜白,沉沉的,一眨也不眨。

    异域面孔,文武袖,黑色长卷发,碧绿瞳眸……季霜白简直难以想象,这几个特征杂糅在一个人身上,竟然会如此的和谐耀眼,俊美非凡。

    感觉单看外貌,他已经离神很近了。

    “阿白,好看吗?”

    静谧无声的原始森林里,就在季霜白很近的背后,响起了扶御男鬼一样毫无感情的冷淡询问声。

    一刹那间,季霜白浑身紧绷,头皮都快要炸开了。

    她没敢回头。

    因为直到现在她回过神来才发现,扶御几乎是悄无声息地贴着她的后背,温润寒凉的低沉嗓音就在她的头顶响起。

    ……真男鬼来的。

    季霜白脊背发毛,头一次觉得扶御给她的压迫感居然这么强大。

    不知道为什么,就很心虚。

    她下意识严肃脸,矢口否认道:“不好看!”

    哪曾想,对面那黑皮异域美男眸光微变,眼神里含着一丝对她的不诚实的谴责。

    他幽幽道:“你刚才一共盯着我看了二百七十三秒。”

    季霜白右眼皮狠狠一跳。

    男人继续,语气稍慢了些许:“盯着我的衣服看了二十三秒,手三十七秒,胸口……”

    “停!住口!”

    季霜白当即大声制止。

    她顶着背后扶御越发阴郁幽怨的目光,化羞耻为义正言辞,带一点恼羞成怒,质问道:“我还没算你偷窥我好几次的账呢!闯进我的洞穴偷看我睡觉?在森林里一路跟着我拿果子砸我?你谁啊?到底想做什么?!”

    一连串的质问,终于让那黑皮雄虫闭上了嘴巴,也让她身后沉甸甸的视线有所转移。

    季霜白面上仍维持着愤怒,可实际上,心里却在疯狂擦汗,疯狂松了一口气。

    左肩膀上忽然落了一只宽大的手掌,轻微施力,将季霜白往一个气味温暖熟悉的方向带了带。

    扶御搂着季霜白的肩,脸上没有了笑意,眼神森然盯着对面,冷声道:“……偷看她睡觉?拿果子砸她?”

    “巫北重,解释解释?”

    被叫做巫北重的雄性绿眼虫族表情依旧波澜不惊,他目光缓慢地从季霜白身上移动,与扶御对上了视线。

    “嗯。”

    他说。

    竟然就这样承认了?!

    他的感知力很敏锐,察觉到季霜白脸上的惊讶,他的视线又落了回来。

    盯着她,补充说:“这颗星球是我的所有物,你们现在住的那个地下巢穴,是我手下的窝,严格来讲,也就是我的,我进入我的洞穴,好像没有问题?”

    一番四舍五入就是十的霸道结论后,他沉稳如寒潭水的声线,终于有了丝柔软变化:“抱歉,我看你的网兜里一直是空的,所以想偷偷给你果子,结果砸到你了吗?”

    其实没有。

    但不妨碍季霜白给这个冒昧的家伙扣帽子。

    她理直气壮点头,准备碰瓷:“对,很痛!”

    在场的两位雄虫情绪瞬间都有了变化。

    巫北重似乎想要靠近查看,但被扶御一个眼刀钉在原地。

    扶御眉峰蹙起,弯腰关切道:“阿白,哪里痛?是不是被砸伤了?”

    季霜白忘了和扶御提前串通,此刻见他心急担忧,也不好说得太过。

    算了,季霜白想了想,抬起了自己的右脚,一脸认真地说:“我的靴子很痛。”

    “……”

    扶御懂了,揉揉她的脑袋,无奈一笑。

    对面自然也不可能被这种显而易见的借口蒙骗。

    但他很上道,见季霜白朝自己递来不依不饶的眼神,他默了默,开始当场脱衣服。

    ?

    季霜白震惊,瞪大了眼睛。

    但下一秒,眼睛就被扶御的温热的大手给蒙上了。

    她听见他冰冷嫌恶的语气:“这是在做什么?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竟然这么不要脸?”

    巫北重动作顿了顿,平静道:“她喜欢我的衣服和首饰,我想脱下来送给她赔罪,有什么不对?”

    扶御:“……衣服穿好!你一会打算在雌性面前光着身子吗?不守夫道!说出去都给你们森网地蛛一族丢虫!”

    季霜白向右侧仰了仰头,好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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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奇,她还是第一次见扶御这么咬牙切齿,冲另一个虫族发火。

    巫北重没有反驳。

    或许不是真的羞耻,而是觉得没必要因为这点小事争执。

    他总是一副淡然样子,虽然长得高冷不易近人,极有上位者的压迫力。

    但其实一顿聊下来,他的真实气质是慵懒冷漠的,好像对很多事都没太大兴趣,也没什么所谓。

    季霜白听见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和配饰相撞的叮铃响声。

    巫北重慢吞吞地把衣服穿好了。

    连慷慨大敞的衣襟,也在扶御的死亡凝视下,老老实实交叠束好,遮住大片绝美春光。

    扶御这才不情不愿地移开了手,让季霜白的视线恢复自由。

    当然,她心虚不已,也不敢再乱看了。

    扶御轻吸一口气,勉强心平气和地与巫北重交涉:“我们要在这里停留半个月的时间,你应该早就感觉到了……阿白她现在正处于情潮期。”

    巫北重依旧盯着季霜白瞧,淡淡颔首:“嗯。”

    扶御皱眉,不喜欢他总看季霜白,往前一步,侧身将季霜白挡住了大半。

    他继续道:“我要在这里采集一些草药,还有这段时间内的所有生活物资,折合成星币,走的时候给你。”

    巫北重见季霜白顺势往扶御的背后躲,很是依赖他的模样。

    见不到她的身影,他遗憾收回目光,终于肯正眼看扶御。

    他淡声道:“暂时遮盖雌性气味的隐匿剂?”

    扶御点头,这整颗星球都是巫北重的领地,扶御并不意外他会清楚自己这段时间都在寻找哪些东西。

    虽然还不知道他一个族中的领袖虫将,为什么会远离森网地蛛的中央星系,选择待在这一个偏远的小星球。

    但他对此,没有丝毫想知道的欲望。

    巫北重温吞道:“不用。星球上的任何物资,你们随便取用,我不收费。”

    他甚至还贴心地问了句:“住的地方还习惯吗?你们现在住的那个只是一只中级地蛛的巢穴,不够宽敞也不够舒适……”

    扶御一脸恶寒。

    既是厌恶他学着自己刻意夹起来放轻放柔的嗓音,也是猜到他打的什么主意。

    他断然拒绝:“已经够了,只要有我在身边,她对居住环境并不挑剔。”

    这不是托大,而是他根据季霜白和他在一起这段时间的反应做出的推断,也是一种自信。

    他会给季霜白提供他力所能及的一切。

    他会让她的所有不习惯和不满意,都变成习惯和满足。

    他们之间,已经亲密默契到容不得再多一个雄虫来插足!

    扶御丢下这句,直接牵起季霜白的手转身离开。

    而季霜白完全站在扶御这边,乖乖由他牵着,默认他说的所有,和他一致对外。

    身后,巫北重绿眸深邃,眼神犀利地盯着他们的背影。

    他并不着急挽留。

    而是站在原地,慢吞吞地说了一句:“扶御,你对她如此占有,可为什么,你身上没有她的气息印记?如果我没猜错,你们还没有交.配过吧?”

    “那么,你们两个现在……是一种什么关系呢?”

    巫北重看着前方一同骤然停下脚步的两个人,唇角缓缓勾起。

    接二连三的尖锐提问还不够。

    巫北重望着那个昔日与他一起在虫巢参加王夫选拔比试的队友,神秘而英挺的冷厉面庞上,是一股居高临下的极端漠然。

    他一字一句,轻飘飘地再度抛下一个重磅质问:“你喜欢她?作为虫母这一代的第一王侍,你真的要抛下你对虫母的忠贞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