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驸马又吃我和竹马的醋gb > 6. 讨我欢心
    翌日,卫窈早早醒了,她撑着脑袋盯着旁边熟睡的江楚天瞧了许久,轻手轻脚下床穿衣出去,唤来丫鬟翠竹询问:“我昨日未去陪见舟哥哥用膳,他可有异常?”

    翠竹道:“沈公子并未有任何异常,他今日一早就去了厨房,说要亲自下厨做糕点给公主。”

    “他身体好全了吗就进厨房。”他敢做,她还不敢吃呢。

    昨儿下了一夜的雨,湿冷的风吹来,卫窈冷不丁打个颤,她拢了拢衣裳,“随我去厨房瞧瞧。”

    来到厨房,下人们见公主来了,刚要出声行礼,卫窈手指放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她放轻脚步走到厨房门口,瞧见沈见舟正在里边忙碌。

    他转身对上公主目光,先是一愣,而后笑着说:“公主来的正好,我方才做了你爱吃的枣泥糕。”

    同时端起刚出锅的一盘糕点,献殷勤似的迎上去,“公主尝尝,我做的口味可与从前一样。”

    卫窈兀自拿起一块糕点品尝,枣泥糕的味道和她记忆里的一样,不由暗暗心惊。

    难道他真的只是失忆不记得她的口味喜好吗。

    卫窈尝了一小口便放回去,从盘子里拿一块递给身后的丫鬟:“翠竹,你也尝尝,见舟哥哥做的和从前一样好吃。”

    翠竹接过尝了一口,夸赞:“沈公子手艺真不错,这味道一点没变。”

    “翠竹姑娘若是喜欢吃,可以去厨房叫人单独做,这是我特意为公主做的。”话里有责怪的意味。

    卫窈接过他的话:“见舟哥哥,翠竹是我贴身丫鬟,也是亲近之人,不过一块糕点而已,是我赏给她的。”

    她的见舟哥哥待人向来和善,从不会对她身边人说这种话。

    沈见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连忙找补:“公主许久没吃过我做的糕点,此番下厨是特意为你而做,故而说话失了分寸。”

    “我知见舟哥哥心意。”卫窈拿起糕点小口小口吃了起来,“往后叫厨房的人做就行,不必亲自下厨,你的身体尚未完全恢复好。”

    沈见舟歉疚道:“公主,对不起,因为失忆不记得许多事,竟以为你喜爱桂花糕,你当时定然伤心极了,我忘了你的喜好。”

    “不过一个时辰前,我头突然抽疼,脑子里闪过许多零碎的画面。”

    “公主放心,我会努力想起来关于我们的点滴,只是需要些时日。”沈见舟认真道。

    卫窈听着这番情真意切的话,哭着扑进他怀里,“见舟哥哥,我就知道总有一天,你会想起来的。”

    “我会找最好的太医,让你尽快恢复记忆,我们还像从前那样好。”卫窈声音逐渐哽咽。

    沈见舟意识到公主哭了,便知她心里已然信了他的说辞。

    “公主莫哭,我喜欢看你笑,你笑起来就像天真烂漫的蝴蝶。”

    卫窈怔住,忆起从前沈见舟说她笑起来像蝴蝶。

    他真的想起来了吗。

    卫窈松开他,擦掉泪水,牵起他的手,便听他嘶一声,低头看去,这才注意到他手背红了一片。

    “见舟哥哥你手怎么了?”

    “不小心烫伤的,不碍事。”

    “什么不碍事,我叫人取最好的烫伤药给你敷。”卫窈示意身边的翠竹去取药,拉着沈见舟往外走,“我们回清风院。”

    江楚天来的时候正好撞见卫窈一脸紧张的拉着沈见舟烫伤的手。

    他忍住摔掉药的冲动抬脚进去:“公主,烫伤药送来了。”

    卫窈闻声看他,诧异道:“我不是叫翠竹取吗,怎的你来了。”

    “方才我见她急匆匆的样子询问了两句,知道公主急着要,同她说帮公主送来,她一个小丫头没我走的快。”

    卫窈伸手,江楚天没有递给她,而是好心道:“公主,我帮他上药吧。”

    “不必了。”卫窈嫌弃道:“你一个大男人毛手毛脚的,万一弄疼见舟哥哥怎么办,我亲自给他敷。”

    江楚天不好再说什么,乖乖把药递出去,默默站到旁边。

    实际心里的醋坛子早就打翻了,看沈见舟那张脸越发不顺眼,一直在心里狠狠咒骂他。

    卫窈为沈见舟上好药,看向木头桩子似的江楚天,“药送完了你还不走,杵在这作甚?”

    “我……我等公主一起走。”

    “谁说我要走了。”

    江楚天抿着唇一言不发,不着痕迹看一眼沈见舟,却见他得意的嘴脸写满了挑衅。

    “公主要陪他吗?他只是烫伤了手而已。”言外之意就是,他一个大男人未免太矫情。

    “驸马这话何意?我陪他还需要理由吗?”

    江楚天吃瘪,每次公主宠幸他时,他认为公主是爱他的。

    唯独沈见舟在时,公主眼里只有他,对他说话总是带刺,一点点扎在他的心上。

    江楚天被公主打发走了,走的不情不愿,依依不舍,一步一回头。

    卫窈陪了沈见舟半炷香便离开了清风院。

    她回到自己院子,翠竹同她汇报打听来的消息:“公主,厨房的人说沈公子让她们帮忙准备桂花糕需要的食材,说要做给您吃,老嬷嬷说您只爱吃枣泥糕,沈公子便出去了,但他并未离开。”

    “他在外头突然捂着头喊疼,丫鬟们说他疼得额头冒汗,不像做假。”

    “厨房管事的老嬷嬷吓到了,说要去禀告您,被沈公子制止。他缓过来后就让人帮他准备做枣泥糕的食材。”

    “枣泥糕味道确如从前,但他人与从前判若两人,我始终心存疑虑。”卫窈眉目染上忧郁之色。

    成日周旋于驸马和沈见舟之间,着实有些许心累。

    好在驸马是个省油的灯,生气了随意给点甜头就哄好了。

    这点,她甚是喜欢。

    “时刻盯着沈见舟,我就不信他露不出半点马脚。”

    翠竹应声。

    翠兰匆匆来禀告:“公主,崔相来了。”她身后跟着崔惊玉。

    卫窈屏退丫鬟,拉着崔惊玉坐下,亲自为她倒茶,“惊玉可是查到了什么?”

    “并无。”崔惊玉摇头,“他这个人太干净了,查不到任何疑点。”

    卫窈右手半握拳,食指轻轻叩击桌面,思忖道:“越是干净越是危险,惊玉,你帮我继续查,我这边会慢慢试探,定要知道他的意图。”

    说着,卫窈不免伤感起来:“你说,这个冒牌货是假的,那我的见舟哥哥此刻又在何处?这么多年了,他可有找过我。”

    “窈窈,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他样貌有所改变,所以我们认不出他,也找不到他。”崔惊玉将猜想说与她听。

    卫窈沉思片刻道:“惊玉,你说的也不无可能,倘若他样貌变了,找起来确实困难。”

    门外忽然响起翠竹的声音:“驸马,崔相在里面与公主谈话,恐要等上一会。”

    江楚天拎着食盒,看了眼紧闭的房门,担心粥凉了不好喝,扬声道:“公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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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你煮了粥,可方便进来?”

    崔惊玉闻言,笑着打趣卫窈:“这驸马对你倒是上心,你可要好好珍惜。”

    “不过是与见舟争宠罢了,方才我在清风院训了他两句,他竟没生气,眼下特意做了粥送来讨我欢心。”

    “驸马讨你欢心不好吗?难道要他对你爱搭不理?”崔惊玉不解,她虽不懂情爱,但她父母是相敬如宾琴瑟和鸣的夫妻,一生恩爱极了。

    对父亲而言,母亲比她重要。对母亲而言,她却是比父亲重要。

    母亲曾对她言:玉儿可以有多个父亲,但你的母亲唯我一人。

    霎时间,崔惊玉似是明白了什么,她道:“窈窈,驸马对你而言是不是不重要,可有可无的存在?你是一国公主,只要你想,休了江楚天,自会有别的男子入赘。”

    “惊玉所言是有几分道理,但我对驸马更多的是随心所欲。”

    “倘若你的竹马沈见舟这辈子都找不回来,你待驸马该如何?”

    “我与驸马是两国联姻,该如何就如何,横竖不会轻易抛弃他。”

    崔惊玉不再多言,起身准备离开:“窈窈,我改日再来找你,你的驸马一直在外头等着,我先行一步,就不打扰你二人了。”

    卫窈应声,起身相送。

    门打开,江楚天看到两人一起出来。

    崔惊玉经过旁边时,江楚天微低着头道:“崔相慢走。”

    随后凑到卫窈跟前,拉着她进屋,“公主,我为你煮了粥,天冷喝点粥暖暖身子。”

    江楚天打开食盒,小心翼翼端出来,放到卫窈面前,“公主尝尝。”

    卫窈轻嗯,瞧着热气腾腾的红豆粥,莫名有了食欲。

    她舀起一勺放嘴边吹吹,送入口中细细品味,香甜软糯,一口下去整个人都暖暖的。

    “驸马有心了。”卫窈抬眼看他,默默观察,江楚天似乎真没为清风院的事情生气,嘴角噙着不易被察觉的笑意。

    “驸马心情似乎很好。”卫窈搁下勺子,碗里的粥已经见底。

    “公主吃完了我做的粥,我自是开心。”江楚天冲她微笑,“公主若喜欢,我下次还做。”

    “倒也不必。”卫窈出声制止,“又不是什么山珍海味,偶尔吃吃就行。”

    “公主是嫌弃我只会做粥吗?”江楚天说:“我可以学着做其它的,只要公主喜欢。”

    卫窈皱眉,她并无那个意思,“驸马误会了,这些事交给下人做就行。”

    “公主,我不嫌累,只求你喜欢。”江楚天藏在桌下膝盖上的手动了动,想去握卫窈的手,终是没敢伸出去,语气极尽卑微:“还有,喜欢一下我。”

    “驸马说说,我何时不喜欢你了。”

    “他在的时候,公主眼里只有他,不论我说什么,你都会凶我。”

    “不过是凶你而已,又不是不爱你了。”这种哄小孩子的话卫窈张口就来。

    她起身凑到江楚天边上,搂他入怀,“驸马就是想太多了。”

    江楚天紧紧依偎在她怀里,嗅着她身上的味道,心安不少。

    “公主,你知道的,我远赴千里和亲入赘你府上,我只有你,不能没有你。”

    “今晚我歇在你屋里,可好?”

    “公主没骗我?”

    “不骗你。”

    “好。”江楚天展露笑颜。

    这男人真好哄,给点甜头,说要垂怜他就露出欢快的尾巴朝自己疯狂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