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恶人组也要拯救世界吗?[MBTI] > 13. 画饼而已 压榨我干嘛
    “是的,你会变成异端‘祭司’,而且全身溃烂。”桑知予思索片刻道,“或许你知道坏疽性脓皮病吗?”

    “......”谢折言闻言心疼地摸了摸自己那张俊俏的脸,咬了咬牙道,“那还是算了,我不想失去我引以为傲的颜值。”

    “啊......”桑知予歪了歪头,“难道你的耳钉现在还能取下来吗?”

    “不能啊,能取我早取了。”

    “那我好像也没说我一定会救你吧?”

    “......”

    谢折言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努力挤出两滴泪,委屈巴巴装可怜道,“对不起,刚刚是我口出狂言,请您大人有大量,不计前嫌救救小人吧!”

    桑知予心中暗爽。

    如果不是方警官不准她带手机,她高低得把这一幕拍下来发给她哥。

    “我现在只是有一个可尝试方案,不保证一定成功......”

    “没关系!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小生愿以身相许!”谢折言冲她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Helpme~please~~”

    “......再恶心我就不救你了。”桑知予嫌弃道。

    “好的呢~~”

    桑知予没再搭理他的恶趣味,转而尝试和系统交涉。

    “对于某个具体的人格,合适的人格载体会出现多个吗?”

    【不会。】

    “哎,那绑定他吧。”

    桑知予无奈下达指令。

    她之前还以为自己有得挑呢,没想到......

    【已绑定宿主:谢折言,男,24岁。】

    【所代表人格:ENTP,辩论家。】

    【初始化异能:镜像演绎。】

    【异能等级:初级(0%)】

    【异能说明:你是天生的演绎家,擅长模仿任何事物,你可以模仿学习至多三种特殊能力,但因为反射损耗,你每次只能发挥异能功效的30%。】

    随着系统音响起,谢折言耳朵上血红色的诡异耳钉竟然凭空化作齑粉。

    “哦?这东西有意思。”谢折言眉头一挑,转而嚣张道,“现在我算你们自己人了,还不快快给朕松绑?”

    “桑女士,我们走吧。”方秉川站起身径直走向审讯室的门,“让他一个人在这多关两天长长教训。”

    “诶?!等等!”谢折言连忙改口,“知错了!知错了!我刚刚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啊!”

    离开审讯室后,桑知予跟着方秉川再次踏进那间会议室。

    “情势所迫,我们暂时拟定接纳谢折言进入特别行动组。”方秉川叹息道,“但案件还在调查中,他原则上还不能脱离监管。”

    倒不是方秉川有心为难谢折言,只是按照最起码的程序正义,他不仅得继续接受整套的精神鉴定,而且如果能证明他犯罪的证据链被完善,他还得先被移交法院。

    尽管出于人道主义关怀,以谢折言被操纵时的精神状况,哪怕人真的是他杀的,他也顶多被强制治疗。

    “但这样会不会对我们后续行动造成什么负面影响?”桑知淮心生疑虑,“毕竟法治在前,即便他是被人控制的,最多免于牢狱之灾,怎么说也不可能和我们拥有同等的行动权吧?”

    “特殊情况,特殊对待。毕竟谢折言此前的异常完全是受到那枚耳钉影响,而现在耳钉已经被销毁。”方秉川按压着酸胀的太阳穴,“我们还是会和上级尽力争取。”

    “这家伙可真是没谱,自己做事大意,让有心之人趁虚而入了,最后麻烦的还是别人。”余逸然忍不住吐槽道,“也不知道系统怎么选上这种人的。”

    “我也不理解。他这种做事随性,毫无章法的人,完全是团队计划稳定性的绊脚石。”桑知淮神情疲惫地托住额头:“唉,当务之急还是先弄明白那个耳钉究竟是从哪来的。以及是否还存在其他像谢折言这样的‘祭司’。”

    “大概率存在。”温聿衡道,“所以最难办的还是解决方案,虽然经过小予的尝试验证发现系统的绑定可以销毁耳钉,但是对待其他人这招可未必行得通。”

    “桑女士有什么看法吗?”原本跷着腿的纪明规突然坐直身子,手背托住下巴,目光如炬地盯住桑知予,“毕竟要说这里对异端最了解的人是谁,那必须是你,对不对?”

    “呃……”桑知予十分不情愿地开始思考他们提出的问题。

    她讨厌开会,更讨厌开会被点名。

    何况这个纪明规到底是从哪看出来她了解异端的?

    压下心中的腹诽,桑知予淡淡开口:“我的异能目前只能看出彻底被异化的‘祭司’完整体,针对初期群体,在辨别上恐怕没有多少优势。”

    “这样啊,真是可惜。”纪明规微微有些失望道,“那我只能再尝试利用一下手头的人脉,看看能不能从宏观角度再多搜寻些信息。不过我希望你们能明确,受害者的伤痛不该被施害者的身不由己轻松揭过。”

    “我们能理解你的心情,各位的观点我也会如实向上级反馈的。”方秉川的眼神突然犀利起来,“但与此同时你们也应该有对组织的归属感,从今往后,一切行动听指挥,明白吗?”

    说罢,她还专门点了一下桑知予:“尤其是桑知予,我先前碍于上级对我提交的申报还没有正式批准,所以不方便多说什么,但今天开始,你与外界的一切联系都得如实汇报给我,其余人监督。明白吗?”

    “……我尽量。”桑知予面上点头,实则心中叫苦。

    这方警官今晚怎么突然和变了个人一样?行动还要上报,什么离谱要求?

    难道凌晨起夜拉屎还得记得给她打个电话吗?

    “针对纪明矩一案,我们决定现阶段优先排查报复杀人这条方向。”这是几天以来方秉川第一次如此毫不避讳地提及这起案件的调查细节,“根据法医尸检,死者生前被剜去双眼,面部被强酸腐蚀。直接死因是颈部动脉切创。”

    “无试探伤,凶手几乎是在毁坏死者面容后第一时间将其一刀毙命。”方秉川补充道,“根据画像侧写,应该是个极其冷静,受过专业训练的熟手,不排除买凶杀人。”

    “但这也造就了现场最大的疑点。”方秉川声音一沉,“现场处理得并不干净,其中留下了大量指纹,短发等生物痕迹,大部分都属于嫌疑人谢折言。这些致命错误不像是一个有专业素养的杀手会犯的。”

    “如果谢折言只是在行凶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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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被控制,但清理案发现场时却处在清醒状态呢?”纪明规反问道。

    “不排除这种可能性。”方秉川继续道,“目前根据已有线索已经可以确认第一案发现场在死者家中。门窗完好,没有损坏痕迹,原本我们推测凶手可能事先拿到死者家钥匙,但考虑异端因素,尚且不能做绝对性判断。”

    她说着再次将视线投向桑知予:“所以,桑女士将被委派的第一个正式任务是明早七点和我们警队的同志一起再次勘察现场,排查异端影响。”

    桑知予面露难色。

    且不说她明天早上能不能起得来,光是方警官想拿她当特殊警犬用就很不现实。

    她的异能是视觉触发,又不是嗅觉。

    “有什么问题吗?”方秉川语气间流露出不容拒绝的威压。

    “……呃,我尽量。”

    “不是尽量,是保证完成任务。”

    “我……尽,尽量保证完成任务。”

    方秉川扶额,说出的话也不知究竟是安慰桑知予还是安慰她自己,“算了算了,你多适应适应就好了。”

    “余逸然,你明天跟着派出所的民警同志一起去巡逻,明早会有人专门联系你。”方秉川继续安排工作,“至于其余在职人员,工作之余留意身边异常现象即可。”

    “等等,我还有一个问题。”桑知淮问出一个在场所有人都颇为关心的问题,“我们参与特别行动组会有编制吗?”

    “原则上来讲,除非你们当中有原本就在职入编的可以走借调程序,至于外企和民企职工我只能尽力帮你们申请专案特聘顾问的待遇。”

    方秉川话音刚落,余逸然立马接上问:“那咱们这种自由职业者呢?”

    桑知予也幽幽地飘来一句:“还有我们大学生呢?”

    “你们两人的手续倒是难办得多……”

    桑知予闻言,瞬间怨气更大了。

    拿人当骡子用还不给钱。

    “但是特殊情况特殊对待。”方秉川立刻拿出老说辞稳固军心,“我还是会尽可能为大家争取更高待遇的,还请不要对工作安排抱有太多消极情绪。”

    “哎呀,不会不会。”余逸然连连摆手,“咱怎么说也是为世界人民做贡献,不讲究那些虚名也无伤大雅。”

    桑知予将幽怨的目光转向他。

    这么明显的大饼竟然还需要婉拒吗?都被人当volunteer了,还提供情绪价值。

    这哥们纯善啊。

    方秉川又和几人交代了一些琐事,最后才道:“没什么疑虑的话,先散会吧。”

    .

    桑知予本想着到家都快十一点了,要不索性熬个大夜明早去警队装白痴。

    主打一个态度有了,但能力有限。

    结果积累的疲惫依然是令她沾床就着。

    自从被系统打乱生活以后作息反而莫名规律了。唯一不变的是世界上最温暖的永远只有被窝。

    桑知予沉沉陷入被窝的温柔乡里,直到第二天五点被桑知淮的无情铁掌拍回现实。

    更糟糕的是,等她被扭送回公安局,她才崩溃地发现,今天带队的人不是方秉川,而是那个从见她第一眼就不顺眼的尤今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