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玄风和王娇娇跪在大殿中央,等待几位长老开口询问。
宋玄风太熟悉这个情节了,这就是龙傲天经典打脸情节之打了小的来了老的。那钰安长老嘴上说着来主持公道,其实就是护短来了。
“师父,徒儿知错。”宋玄风知道这种时候不能等对方先说,他得先发制人先行认错。
“你何错之有?”无上仙尊施了道术法解开宋玄风和王娇娇身上的绳索,又用灵力让宋玄风他们站起来。
无上仙尊先问了宋玄风何错之有,示意宋玄风把话接着说下去,转头又对钰安长老说,“我这玉兰峰不是玄冰大牢,这种审判宗门叛徒用的招数,怎能用到我徒儿身上?”
在宋玄风没回来前,无上仙尊便已经知道事情的原委,只是这钰安长老非要个说法,他便等宋玄风回来亲自问问对方。
他徒弟犯错自然由他这个师尊责罚,轮不到旁人插手管教。他还没死呢?哪能看见旁人欺负自家徒弟坐着不管。
钰安长老自知此番做得不对,便陪笑说:“我也是一时怒火攻心,若你徒弟被人坏了道心你也会和我一样。”
“照长老这话,我徒弟坏了你徒弟的道心,你便要出手教训我徒弟?”
掌门眼见着自家师弟快要和长老吵起来了,在一旁打哈哈充当和事佬,“不如诸位先听听玄风师侄怎么说?”
宋玄风站的笔直拱手作揖,该有的礼节一个也不能少,不然不能体现他大侠风范。
“我砸断师兄本命剑是我有错在先,但各位掌门长老明鉴,是师兄先拿剑伤我还伸手扒我裤子,我一时气不过才会弄断师兄本命剑。”
王随安扯着嗓子指着宋玄风说:“你要不要脸,本公子堂堂一个筑基,怎会扒你的裤子,你不过刚锻体!”
“这玉兰峰容不得你大声喧哗。”无上仙尊冷冷扫过王随安,王随安便像鹌鹑一样低着脖颈坐回位置上。
钰安长老见自家徒弟吃瘪,为王随安说话,“仙尊,我知你向来护短,但你徒弟所说并无证据。”
王娇娇一把扯下自己的项链,还好娘亲知道修仙危险,给了他不少天才地宝,这项链是一枚晶莹剔透的玉石吊坠可以录影也可以录音。
“证据在这!”王娇娇也站出来说说明事情原委,“我和风风一同前往百草灵园寻找仙露,谁知师兄也在百草灵园中,他和几名弟子一同围堵我,还问我要不要仙露。”
王娇娇的声音越来越小,“师兄说……师兄说他可以给我。”
“娇娇说的是不是真的,各位长老打开这留影石便知晓。”宋玄风握紧他庶出兄弟的手,才发现他兄弟抖得厉害,看来他演技确实不行,王娇娇有那么多厉害的法宝都要装成废材。
他以后要多跟他庶出兄弟学习。
无上仙尊立刻施法让留影石里的画面显示在众人面前,事情的起因经过确实如宋玄风和王娇娇所说。
“钰安长老,你现在还有什么话想说?轮到我问你要个说法了,你这徒弟是出了名的浪荡子,修为停在筑基已好几百年,偏偏你还将他当个宝贝供着。”
无上仙尊挥挥衣袖,只见堆积成山的举报信落钰安长老桌上,“这是近年来弟子们的举报信,你若不信可以看看。”
“师尊,弟子没有,那留影石必定是假的?我也没有骚扰同门师兄弟。”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落在王随安脸侧,修真之人的力气并不同于普通人,更何况钰安长老者一巴掌用了十成的力气。
钰安长老颤抖地说:“你给我闭嘴!”钰安长老没有多少实力,能坐到长老位置平时也收了王随安家不少好处,不然他也不会几次三番纵容王随安。
“仙尊,念在我徒弟是初犯的份上能不能从轻处罚。”
“哦?初犯?”无上仙尊嗤笑道:“你说这么多封举报信也是初犯,我看钰安长老你不仅年老色衰还老眼昏花。”
“依我看你也该陪你徒弟到那玄冰洞里修养身息,免得坏了宗门里的规矩。”
无上仙尊一直闭关修炼不问世事,又一副无欲无求的样子,全宗门上下都以为他好说话,却忘了无上仙尊当年提剑大战魔头的战况,那一袭白衣被鲜血染红,打了七天七夜夜难分胜负。
钰安长老不再多言,生怕被这孽徒连累进入玄冰洞,玄冰洞是极寒之地哪怕化神期的修士进去都得受冻受苦,更何况他修为还没到化神境界。
他万万不可因这孽畜受到牵连。
“仙尊,我门下弟子并不多,你能不能念在他是我亲传弟子的份上放过他。”钰安长老见说不动无上仙尊,转头又去求掌门。
“你这徒弟心性不定,几次三番骚扰同门师兄弟,莫不是忘了这宗门里的规矩。”掌门向来偏袒他师弟无上仙尊,但这事确实不是他那师侄的错,他开口说道。
钰安长老开头求情,他给无上仙尊和几位长老跪下,“仙尊,你当真要为了保那小子罚我徒弟去玄冰洞!那小子不过刚刚锻体还没到筑基,况且一月之期后他寻不到那仙露,便要逐出师门。”
钰安长老也是情急之下才说出这样一番话,他要保住自己长老之位也要保住王随安。
那玄冰洞千年寒冰,只需待上半个时辰就能冻成冰雕,更何况他徒弟道心尚未修复。
无上仙尊此举莫过于让他徒弟家族绝后啊!孩子来的时候都好好的,他总不能给王家送一个冰雕(屌)回去吧?
钰安长老也是豁出去老脸下跪,请无上仙尊开恩原谅他徒弟的过错。
“仙尊,你那两个徒弟当初是破格录取,远远没有达到宗门录取条件,一个根骨杂乱,另一个灵花枯萎。”
“你当真要为了他们毁掉一个筑基的前程吗?”
无上仙尊冷声说道:“错便是错了,我不知你是如何将两件事混为一谈,我徒弟若一月之后没能寻到仙露,到时候我定会将他们两人逐出师门。”
“钰安长老还是先关心自家弟子吧。”无上仙尊手臂搭在木椅边缘。
几位长老担忧合欢宗这届毕业率会不合格,毕竟他们宗门内的弟子已经很久没有拿下剑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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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毕业率也是首创最低。
他们被剑修当作邪魔外道,防他们跟防贼一样。这钰安长老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他这徒弟虽道心已毁不知多久才能人道,但却为宗门创下了不少业绩。
若真到了那玄冰洞,还真给人冻成冰雕了。
“依我之言,钰安徒弟确实不该随意扒人裤子骚扰同门师弟,但玄风也确实毁了人本命剑,就当时俩孩子间互相打架。”
钰安长老:“对啊对啊,就俩孩子互相打着玩,没什么大事,按理来说我徒弟道心被毁才算大事。”
“仙尊,这事就算了,你那两个徒弟,唉。”有长老说到这叹了口气,也不知无上仙尊为什么要收宋玄风这种根骨杂乱的剑修,要知道往年的合欢宗剑修在一个月内便能拿下第一滴元阳。
宋玄风站在大殿之中,观看几位长老演戏,他摸出储物袋里的玉瓶,“诸位长老,若我能将娇娇灵花恢复如初,可让他进入玄冰洞受罚?”宋玄风用手指着王随安。
道友别躲了,我说的人就是你!
“若你没能使娇娇灵花恢复如初,你当如何?”掌门起初还不满意师弟收的弟子,现在越看宋玄风越觉得像极了他师弟当年,他满眼欣赏地看向宋玄风询问对方。
“若没有将灵花恢复如初那这件事就没有对错之分,他也不用去玄冰洞受罚。”
“好,就依你所言。”
掌门都发话了其他长老自是不好再多说什么,只是几位长老都断言这宋玄风输定了。
那仙露那般难寻怎会真让宋玄风轻易找到,他们合欢宗上次的记录还是半年,宋玄风到他们宗门不到半个月。
若真能找到仙露使枯萎的灵花重现生机,那宋玄风便是修炼双修之道的好苗子,合欢宗的第一人。
难不成真让无上仙尊捡了个天生媚骨回去?这怎么可能?宗门大选当日他们也在现场,宋玄风根骨杂乱成那样,得多大的晋江才能他根骨变得单一。
“好,一言为定。”钰安长老从地上站起,他倒要看看这无知小儿上哪收集仙露,若那百草灵园中真有剑修,他们合欢宗的弟子又怎会不知?恐怕早就被这群弟子吃得连渣都不剩,又怎会轮到宋玄风?
“玄风师侄,开始吧。”掌门倒要看看他这师侄又有什么鬼主意。
“好。”宋玄风撩起衣袖,单手拧开玉瓶瓶盖,将玉瓶中的仙露滴落到王娇娇头顶枯萎的灵花中。
宋玄风只滴了几滴仙露到王娇娇头顶,还剩下大半瓶要留给院子里那颗粉玉兰。
瞧见宋玄风手中握着的玉瓶后,钰安长老提起的心又落了回去,他就知道宋玄风这种无知小儿怎会收集到仙露。
几位长老坐在一旁一同摇头叹息,他们见宋玄风胸有成竹以为宋玄风真寻到了仙露,但转念一想普通露水怎能冒充剑修元阳?
“师弟,你这徒弟……”掌门望向无上仙尊欲言又止。
无上仙尊抬起一双清冷眼眸望向宋玄风,宋玄风此举让他想起某位狗剑修,也是用灵花产生的仙露滋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