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宫树风把虎杖悠仁的脸捏成了见过的店员,几人合计着让乙骨忧太带着虎杖悠仁去监控室。
虎杖悠仁第一次做这种事,声音发紧,“客人说东西丢了,要调监控。”
监控室的人打着哈欠,“经理知道吗?”
虎杖悠仁脑袋发白,还没说话就被乙骨忧太打断了,“什么经不经理的,老子在你们这儿吃了这么多钱,连个监控都不能看?”
那人一打量乙骨忧太,衣物普通,相貌平平,想来也不是什么大人物,就算把全店监控给他他也看不出花来。
于是嗤笑一声,“行行行,您是老大,您想看就看。”
一蹬脚下桌板,连人带椅滑到了后方,空出了位置给他们。
乙骨忧太连忙上前,“你也过来帮我找,找不到我就投诉你!”
虎杖悠仁连连点头凑过去,“您放心!”
面对满墙的监控屏,虎杖悠仁屏息,放空大脑,只留下眼睛下意识地筛选。
其中有一个人穿的褐色大衣……
乙骨忧太的手被虎杖悠仁狠狠攥住,这是找到了!
下一秒,他的终端传来了铃声。
怎么……
乙骨忧太紧张地拿起终端,里香甜美的嗓音传了出来。
“佐藤君,你怎么还不回来呀~人家一个人在包间好害怕的。”
乙骨忧太马上红了脸,磕磕绊绊地说:“我,我马上回,回去。”
“对了,刚刚我听侍者说你丢了东西,正在找?”
“没,没有那回事!没有事比陪你更重要了。”
“阿拉,佐藤君真会甜言蜜语。要快点回来哦~”
乙骨忧太装作挂掉通讯,语气轻松:“东西我不找了,刚麻烦你们了。”
说罢就走了。
虎杖悠仁则跟监控室里的人吐槽了两句,“现在打工真不容易。”
随后关上门走了。
两人转到了厕所,和长河他们碰头。
“怎么样?”
虎杖悠仁确定:“在507包厢!”
小宫树风:“问题是我们怎么获取信息……”
长河谷:“我有小型窃听器,粘到包厢里就可以,不过要看我们能不能放进去。”
众人陷入沉思,乙骨忧太突然说,“长河,你有几个窃听器?”
“三个,出来玩我没带太多。”
三人汗颜,三个还不多吗……
“虎杖,你还伪装服务员假装送菜。”
虎杖悠仁很顺从地接受了安排,“OK!”
“长河,你一会儿去找些酒,我们这么做……”
乙骨忧太说罢,厕所一片寂静。
外面突然来人敲门,“邦邦!”
“有人吗?锁什么门啊……上个厕所还当宝贝了。”
夹杂着咕哝声,来人走了。
小宫树风看着乙骨忧太,无比怀疑自己的眼光。
“你不简单啊。”
长河谷陷入沉思,“难道只有变态才能找到女朋友吗?”
乙骨忧太摆手快摆出残影了,“呃,其实是里香……”
虎杖悠仁:“哦,祈本里香吗?”
乙骨忧太点点头,“刚才我们在视频,我没挂过。”
“啊,所以刚刚她才那么及时得打来了电话!”
一听到是祈本里香的主意,长河谷又变脸了,“你小子真是好运气,能有这么可爱又聪明的女朋友。”
小宫树风:“喂喂喂,你刚不还说此计不可取吗?”
长河谷吐舌头,“反正是你去执行。”
虎杖悠仁穿着服务员的衣服,神色如常地走进了后厨,随机挑选了一盘看起来顺眼的菜,直接端走往507送。
他先是敲敲门,“送菜。”
“进来吧。”
虎杖悠仁全程低着头,把菜放到了桌子上。
“请慢用。”
然后退了出去。
“等等。”
虎杖悠仁后退的动作一顿,抬起头看到了他们两人的相貌。
“我们好像没点这道菜?”
风衣男人笑道,“阁下是不是送错了。”
对面的啤酒肚男人哈哈大笑,“说明我们气运加身啊!这是天在预示!”
虎杖悠仁表情慌张,掏出兜里的小票反复确认,终于确定了是他送错了,哭丧着脸道:“先生,这道菜算我送您二位的您看可以吗?要是被经理知道一定会扣我工资的!求求你们了!”
风衣男人无动于衷,“没事,我们不会说出去,你撤走吧。没动过,不会有人看出来。”
“可是这道菜是从包厢里出去的……”
虎杖悠仁拿出毕生演技,“求您了,您不吃也行,别让我把它带走。或者,或者我把它倒一半,把盘子收走好吗?”
“求您了先生,我不想失去这份工作。”
啤酒肚乐呵呵,“可以可以。小风呀,你这人,就是不懂和气生财!跟个服务员计较什么,你倒一半拿走吧。”
虎杖悠仁差点喜极而泣,“多谢老板,老板发大财!”
他手脚利落,随便扒拉了一半菜到垃圾桶里,端着盘子出去了。
“哧哧——”
“怎么样?”
“能隐约听到。”
他们把窃听器放到了那盘菜的肉里,现在这坨包着窃听器的肉正在507包厢呆得惬意。
“这会呀,有小风你们在背后操持,一定是万无一失的。”
“田中先生慎言,此时不必多说。稍后集会自可畅言。”
田中啧啧两下,“真没意思,我也不去上赶着贴你的冷屁股了。再待十分钟就走。”
“甚好。”
“十分钟!你们准备好了没?”
小宫树风咬着牙,蹬着他的高跟,气冲冲地说:“催什么催!”
长河谷沉默,“你别这样。你女装我都不好意思怼你。”
小宫树风翻了个白眼,“恨娶男。”
乙骨忧太一身酒液,为了逼真还多喝了两口,现在是面也红晕味也熏,十足的醉汉架势。
“虽然说是十分钟,但我们还是要随时听着,以防万一。”
四人聚精会神,可惜这十分钟相当得漫长,包厢里只有沉默的餐具摩擦声。
直到他们听到悉悉索索的收拾声,长河谷跟乙骨忧太比了个眼神,搀着他从厕所出去了。
乙骨忧太醉醺醺地往前走,摇晃的发丝中看到了507的门打开,于是他一甩长河谷,整个人冲了出去。
“佐藤!佐藤!”
长河谷看似快跑实则龟速地往前追。
乙骨忧太一下就撞到了胖男人的身上。
“呕…京子……京子呜呜呜……”
风衣男人直接伸手把他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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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地上,站到了让男人身前。
乙骨忧太瘫在地上,浑身酒气,一边哭一边叫“京子”,手上还扑腾个不停。
长河谷终于跑了过来,“佐藤,振作起来啊!”
风衣男人没有多看,拽着胖男人要有。
乙骨忧太却一把抱住了胖男人的腿。
“京子,京子不要离开我!”
胖男人蹬了两下没挣脱,有些急。风衣男一脚见状踹翻了乙骨忧太。
他瞪了一眼长河谷,“管好你朋友。”
长河谷被这冒着凶光的眼神吓了一跳,就地一扑,“佐藤,那不是你的京子啊!京子哪里有这么胖?”
乙骨忧太浑噩噩道:“哦,哦,你说得对。”
说罢坐起身。
这时,噔噔的高跟鞋声传来。
一个穿着红裙的女人走了过来,温柔地拉住了乙骨忧太的手。
“京子?!”
“是我,佐藤君。”
下一秒,乙骨忧太却甩开了他的手,“不,不!你是骗子,你是男的呜呜呜……”
小宫树风紧咬着牙,“你忘了吗?刚刚在包厢我就跟你说了,我是男的!”
乙骨忧太嚎啕大哭,“京子,京子是女孩!”
小宫树风终于不耐烦了,“跟你说老子是男的就是男的,老子要走了,你跟不跟我走?”
乙骨忧太垂着头站了起来,“……跟。”
围观群众一片叹息。哎,真是个痴情人。
而风衣男人和胖男人早早就走了。
小宫树风一个眼神看向长河谷,“你,把他给我送车上。”
长河谷讪讪,“我…一个人?”
小宫树风往周围看一圈,随手扯了个服务员,“你也去!”
虎杖悠仁一脸懵懂,“哦哦。”
四人就这样以“一三”阵营回到了车上。
下一秒所有人都笑疯了。
“小宫你也太会演了吧哈哈哈!”
“乙骨你才是戏神好吗?”
虎杖悠仁开着车,长河谷在副驾驶,把窃听器的声音放到最大。
一直到半路,窃听器都只有偶尔的开关门声传来。
直到风衣男人的声音穿出。
“田中先生,检查一下吧。”
“什么意思?信不过我?”
风衣男冷笑一声,“我信得过您,可今天的巧合太多了。”
送错菜的服务员,扑到人身上的醉汉……
“我从来不相信巧合。”
众人屏息凝神,静待结果。
“风先生,田中先生身上没有任何可疑设备。”
“这下你满意了?”
那位叫风的男人哼了一声,“谨慎不会错。算了,我们走吧。”
Yes!
众人无声地欢呼!他们赌对了!
祈本里香并没有让他们把窃听器放到胖男人身上,反而反其道行之,让他们趁乱粘到风衣男的鞋上。没成想这位风直接踹了乙骨忧太一脚,让他粘到了鞋底!
“炸弹投放了几个了?”
“预计超过五千。”
“太少。”
如果说这段对话吓到了四人,那接下来的话更是在他们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人体炸弹能成功制作这么多,已经很不容易了。风先生可别挑刺了。”
人体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