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诱她为妻 > 13.第 13 章
    萧烬打算立太原王氏嫡女为后的消息,终究还是传了出去,其实早前便已有风声隐约流露,只是始终无人敢相信议论。

    老中书令向来与太原王氏关系好,消息便顺理成章传到了王府中。

    一切正如萧烬所愿,他索性也跟着颁布旨意,着令礼部筹备,过了年关便行大婚之礼。

    圣旨抵达王府那日,整座府邸都浸在莫大的欢喜之中。府里人来人往,处处透着喜庆,大大小小的婚嫁物件源源不断置办齐备。

    王令姝作为准皇后,一时风光无两,在前厅听着兄弟姊妹们恭维几句后,满脸笑意回到闺阁中拿出银针,她打算亲手在大婚夜穿的肚兜上,绣制一对鸳鸯。

    不久,王夫人屏退屋内侍女,缓步走到她身旁,脸上的喜色敛去大半,“姝儿,你听娘说,这后位虽说是无上荣光,可你千万不可把一腔情意尽数放在那帝王身上。朝堂权衡在前,情爱不过是锦上添花。”

    “你切莫忘了,宫中还有一位姜氏女。传言陛下如今待她有所不同,你不可掉以轻心。”

    提到姜苑,王令姝捏着银针的手指微微一紧,很快便又恢复从容,抬眼望向母亲,唇角噙着淡淡的笑意,“母亲何必忧心。姜氏家世单薄,又痴傻无知,不过是一时博得陛下欢喜罢了。她再受宠,也撼动不了我太原王氏捧起来的后位,不足为惧。”

    嘴上说得笃定,可待王夫人叮嘱完离开屋子。王令姝手中的银针突然重重扎在指间,指腹顿时渗出一点血珠,她却似感觉不到疼一样。

    ——

    几日后,皇宫早朝散去,文武百官还停留在廊下议论纷纷。其中有几位和姜尚书有几分交情的官员,笑着上前拱手道贺,言语间暗暗透着恭维的意思。

    他们都说姜家姑娘在宫中深得圣眷,日后姜家必定荣光更盛。

    姜尚书此前也曾听过些许风声,只是不太敢相信自己的女儿有那么大本事。可如今这么一听,他也不得不信了,只能故作陪笑。

    站在一旁的姜砚听到这些话,心口一股股无名的火气往上窜。

    他的妹妹,他从小疼到大的妹妹。不过是一个懵懂的小姑娘,如今竟真的被帝王……那些所谓盛宠,于他妹妹而言从来不是福气,而是枷锁。

    因为她还小,什么都不懂,

    就这样被哄骗,失去一辈子。

    听着众人还将此事当做一桩光耀门楣的美谈,他要上前出声辩驳,却被姜尚书抢先一步拉走。

    等二人走出太和门,离一众朝臣远了,周遭才算清静下来。

    姜砚甩开父亲的手,心里的那股怒火,怎么压也压不住,他满脑子都是妹妹怎么被压着欺负的画面。

    “父亲,难道真的要眼睁睁看着可怜的阿苑在宫里受苦么?如果当初没有陛下,阿苑何至于此?”

    姜尚书垂着眼,望着宫门外青石板地面,艰难开口:“阿砚,或许真如他们所说,阿苑在宫里没有受苦,陛下是真的宠爱她呢……”

    “受宠?父亲您也知道阿苑她——”话说到一半儿,姜砚反应过来父亲的话是什么意思,愣住片刻后,低头转变话语,“父亲的意思,儿子明白了。”

    既然父亲放弃了阿苑,那么他无论如何都要救出妹妹。

    ——

    姜苑承了一次宠幸后,接连一个月萧烬都留在凝香阁与她宿在一起,他现在好像离不开姜苑了。

    无论是白天,还是晚上,总能在某一时刻想起与她之间的亲近,他的身体总能先一步想起她,就像染了什么上瘾的毒药。

    譬如现在,他在案前看着奏折,而姜苑就依偎在他的怀里,根本不用顾虑她会不会窥视机密要事,在她面前,丝毫不用避讳。

    殿内安静无声,案前烛火摇曳,将两人相拥的影子投在斑驳的窗纸上。

    萧烬批阅奏章,手指握着狼毫,时不时落笔批注。而怀里的姜苑很懂事,没有打扰他,只是因为玩心重,此刻更是闲不住,抬手去玩案上的墨砚。

    她看不懂纸上密密麻麻的墨字,只觉得乌黑的墨汁润润亮亮,十分好玩,比家里的还要亮。

    姜苑伸出纤细的指尖,轻轻蘸了一点墨,好奇地在空白纸页上胡乱涂画。后来玩得兴起,也不知分寸,指尖的墨渍蹭得到处都是,慢慢蹭上了自己的脸颊。

    不过片刻功夫,她蹭来蹭去,白嫩的脸颊沾了好几团墨色,像只偷啃了墨块的小猫。

    萧烬也彻底没了看奏折的心思,他长臂一收,稳稳把姜苑捞起来抱在怀里,如同一个抱小孩的姿势。

    “唔……”姜苑下意识伸手环住他的脖颈,懵懂眨眼,黑漆漆的眸子映着烛火的亮光,“阿烬?不看字了?”

    萧烬抱着她转身落座,让她稳稳坐在自己腿上,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沾着墨渍的软嫩脸颊。

    感受到他指腹在摸着她的脸,姜苑笑嘻嘻说:“阿烬,好痒……”

    看着她懵懂无知,干干净净依赖自己的模样,她就是这样好骗,对人没有防备。

    可偏偏就是这副纯粹模样,让他占有欲疯狂滋生,心底那根名为萧景安的刺,又猛地狠狠扎了进来。

    自从要了她,这一个月以来,他一直都在忍,没有开口去问。因为他不想自讨没趣,给自己找一顶绿帽子戴。

    可眼下他很想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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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很想弄清楚,她与萧景安之间到了何种地步,亲过么?还是做过其他别的什么?

    眼底的温柔尽数退去,取而代之的只剩下沉沉压人的幽暗。萧烬转而捏住她的下巴,“姜苑,你从前跟萧景安,都做过什么?”

    听到这个名字,姜苑微微愣住,想了一会儿,才茫然问道:“说的是……阿景?”

    “嗯,”萧烬手指微微用力,淡淡说,“是他。”

    姜苑认真想了想,自己与阿景之间,在姜府中都做过什么,他对她很好,也教过她很多东西……

    想清楚后,她慢慢伸出手摸向萧烬的唇瓣,老实地说:“亲过我这里,还抱过我,别的没有了。”

    亲过,抱过。

    萧烬眸色沉沉锁着怀中的姜苑,她这般干净纯粹,连被旁人触碰过,都老老实实告知,可越是坦荡,他心底就越是憋闷发堵。

    不等姜苑反应过来,萧烬俯身骤然低头,狠狠咬上她柔软的唇瓣。

    这个吻没有往日的温柔缱绻,带着沉沉的戾气,凶狠又霸道,像是在狠狠抹去她记忆里所有关于萧景安的痕迹。

    姜苑被他突如其来的力道吓到了,睫毛剧烈颤抖,整个人僵在他怀里。唇瓣传来微微的疼,她分不清他是生气还是怎么了,软软的身子微微发颤。

    她茫然地睁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眉眼,心口慌慌的,下意识想躲,却被他牢牢圈在怀里。

    她越是挣扎,吻就越凶,姜苑明白这个道理后也不再反抗,只任着萧烬去吻咬,很疼的事都做过,这一点疼也就不怕了。

    许久,萧烬松开她,缓缓在她头上摸了几下,轻声道:“姜苑,以后只有朕能亲你。”

    他沉默片刻,似乎又觉得这样不够,微凉的手又移到她的衣裙芐,在那処微微一桉。姜苑下意识哆嗦了一下,并着月退往后缩。

    她说不清刚才那是什么感觉,好像与夜里做的事带给她的感受一样,让她不得不浑伸紧绷,有什么东西微微又出来了。

    随后又听他说:“这里,也只有朕能碰,听不听话?”

    姜苑唇瓣泛红,被他凶得不知所措,因方才的安挵,双眸裹着潮气。她只好一边揽着他的脖子,一边委屈说:“好,我听话,阿烬,不要凶我了。”

    或许有过男女之间的亲密,在此刻即便是萧烬明显生了气,姜苑也没有往日那般害怕,甚至还学着撒娇讨好,有种肆宠而娇的意味。

    萧烬摸了摸她的脸,没有再动她,只是安安稳稳抱着,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变得沉默了。

    姜苑也不敢再说话,紧紧搂住他,害怕他离开,窝在他怀里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