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诱她为妻 > 10. 第 10 章
    殿门被人从外推开,晚风携着微凉气息灌入屋内,吹散了室内的安稳和煦。

    萧烬站在门口,一身玄色龙袍衬得身形愈发冷峭挺拔,因心绪不宁,眉眼间凝着一股未散的沉郁。

    如今宫里人人皆知,帝王近来喜怒不定,戾气滔天,稍有不慎便是祸事。

    可此刻踏入凝香阁,那翻涌躁动的暴戾,在看见窗边少女的一瞬,骤然消失不见。

    萧烬就这样站在那里看着姜苑,她乖乖坐在窗边,眉眼温顺柔和,唇瓣还噙着一点浅淡的笑意,眼眸更是带着许久未见的纯粹期待。

    这半月来,他得到的消息皆是她如何沉默,如何终日发呆失神,又是如何惧怕自己而日夜哭泣,就连提到他的名字都会恐慌不已。

    萧烬心口积压多日的烦闷,轰然涌上来,堵得他呼吸都滞涩半分。

    此时的姜苑也听到了动静,她以为是青禾端着长寿面回来了,迫不及待走过去,“青禾,面来啦?要吃面。”

    然而就在她饶过屏风,看到门口站着的人,哪里是青禾?分明是前几日打她的阿烬后。

    姜苑嘴角仅有的浅笑瞬间消失,吓得大喊一声,“不要打我!”

    话音落,她退后蹲在墙角,把自己蜷缩起来,好不容易忘却的记忆重现,已经痊愈的手心忽然又开始火辣辣地疼。

    “好疼,不要打我。”

    萧烬虽然早就料到她会这般模样,可真的见到后,脸色还是阴沉下去,叫了一声,“姜苑。”

    他步步靠过去,蹲在她身前,慢慢地说,“别哭了。”

    凌乱的姜苑哪里能听得清他的话?看着他冷峻无温的眉眼,身子抖得越来越厉害,缩成小小的一团,恨不得将自己藏起来。

    ,

    “别过来……我害怕。”

    说罢,她又把自己的手牢牢藏在身后,“手好疼,不要打。”

    从前她只会软软黏着他,阿烬阿烬地唤,追着他撒娇,缠着他抱抱。

    如今,却只剩满心畏惧,只求他远离。

    萧烬喉结沉沉滚动,语气也开始变得轻柔,“今日是你生辰。”

    他缓缓侧身,露出身后内侍端着的托盘,那是一碗热气袅袅的长寿面。

    “朕给你带了长寿面。”

    姜苑看着他手里的那碗长寿面,眼里没有半分欢喜,她害怕一伸手接,眼前的人又会拿厚厚的木板,狠狠打她的手心。

    她哭着摇头,“不吃,我不吃,你走。”

    “我不要你碰我……你走,好不好……”

    她哭得单薄又可怜,没有大闹,只是细细呜咽,嘴里不断说着“你走,害怕”之类的话。

    “朕不会打你。”萧烬神色一暗,伸出手轻轻擦去她脸颊的泪水,“那日是朕失了分寸。”

    姜苑泪眼朦胧,肩膀不住颤动,依旧不敢抬眼瞧他,呜咽声断断续续:“你骗人……那日你,打我,手好疼。”

    她是个记打不记骂的,自幼被娇宠长大,阿娘有时候会宠溺般骂她,但从来没有打过她一下。

    如今对于萧烬半分好的记忆都没了,全是他发怒打她的画面,自然不愿意亲近。

    “嗯,朕那日只是想让你长长记性。”说起此事,相比于难过与懊悔,萧烬的神情更多的是几分平静,“没想到会让你如此惧怕朕。看着你躲着朕,朕心里,比谁都难受。”

    高内侍端着一碗长寿面静立一旁,不敢发出半点声响。整间寝殿,只剩下姜苑细碎的哭声。

    萧烬罕见地有耐心慢慢哄:“今日是你的生辰,朕特意为你带来长寿面,只想要你开开心心的。往后,朕再也不打你,再也不凶你。你能不能……试着不要再怕朕?”

    姜苑闻言哭声稍稍放缓,还偷偷掀起眼皮,怯生生瞄了他一眼。

    听到他的软话,她心里突然变得很乱,手心残留的痛感依旧清晰,那些恐惧真实存在。可从前许许多多阿烬待她好的画面,又不受控制地浮上来。

    一时之间,她也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萧烬瞧见她神色松动,继续道:“朕保证,往后凡事好好同你说,不再动怒。你若是愿意原谅朕,就尝尝这碗长寿面。

    他缓缓伸出手,摊开掌心,没有要强拉她的意思,只是安静等候,“朕不逼你,你慢慢想。”

    他心里明白姜苑什么都懂,并非是一个纯傻子,正常人的心思她都有,只是想得慢了些。

    姜苑呆呆望着他摊开的手掌,看了许久许久。她其实很吃软,如今眼前对他好过的阿烬,说了点好话,内心那点抗拒也不复存在了。

    她一点点松开环着膝盖的手臂,试探抬头,用湿漉漉的眼睛望着萧烬,小声嗫嚅:“真不会打我了?”

    萧烬点头,“嗯。”

    “那……那要吃面。”姜苑吸了吸鼻子,泪珠还挂在脸颊,怯怯地伸出手想接过那碗面。

    萧烬亲自递过去,言语中带着笑意,“去吃吧。”

    事情说开了,姜苑也不再害怕,接过长寿面后,开始在案上一口一口吃起来。

    哄得她不生气,萧烬心情很好,垂眼看着她明亮又圆润的眼睛,一眨一眨的,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痒意。

    等到她吃完,又恢复了往日的黏人,抱着萧烬不撒手,一遍遍地说:“阿烬,好想你,真的……想。”

    “嗯,朕知道你想了。”萧烬伸手稳稳托住她软乎乎的身子,顺势将人圈进怀里,“朕今夜留下来陪你。”

    许久没人陪着一起睡的姜苑高兴疯了,她软软蹭着他的衣襟,“好,一起睡,我们一起。”

    萧烬抬手轻轻顺着她乌黑柔软的发顶,自言自语:“小傻子,为何对朕没有防备。”

    因太后忌日而藏在心中的阴沉,似乎在这一刻全部烟消云散。他的心也似乎找到了一处落脚的地方。

    ——

    殿外晚风静谧,烛火摇曳,萧烬看了两本奏折后,便换上寝衣躺在软榻上。

    而这时沐浴完的姜苑立即扑进他怀里,恢复了往日的活泼黏人,就像条小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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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鳅一样。

    闹腾了一会儿后,她侧着身子枕在他臂弯里,小手不安分地轻轻戳着他的下颌,捏着他的袖口,还时不时仰头眨着圆圆的眼睛看他。

    就像很久没见到一样。

    “阿烬的脸,硬硬的。”她小声嘟囔,肆无忌惮用手指轻轻戳了一下他的脸。

    萧烬低低笑出声,伸手扣住她作乱的小手,握在掌心细细摩挲,“小混蛋,敢调戏朕。”

    温香软玉在怀,他垂眸静静看着她胡闹嬉闹,然而看着看着,心底的温柔渐渐翻涌成滚烫的情愫。

    察觉到他的愣神,姜苑抬眸看他,那眼神中似乎有些什么东西,让她感觉到很害怕。

    “阿烬,要做什么?”

    萧烬并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缓缓凑近她,低声说道:“朕今夜教你一件事,好不好?”

    温热的呼吸落在她娇嫩的眉眼之间,姜苑下意识望着他,眼神中带着一种懵懂又特殊的期待。

    她似乎在一瞬间就明白,他的话是什么意思,随后笑盈盈点了点头,“好呀,阿烬,想学。”

    下一瞬,微凉柔软的唇轻轻覆上她的唇瓣,浅浅一吻,温柔而缱绻,不带半分强势逼迫。

    姜苑微微一怔,本能地眨了眨眼,乖乖仰着小脸任由他吻着,小手下意识轻轻抓着他的衣襟。

    起初只是轻柔的触碰,辗转厮磨。可情愫一旦翻涌,便再也收不住。

    对于男女之事,萧烬一向嗤之以鼻,当年还在宫里时,他曾亲眼目睹母妃被迫与伶人在一起。

    他只记得母妃当时无力的挣扎,与情至深处的呻/吟,尽管当时他年纪很小,但也明白当时的母妃是痛苦的,他拼命挣扎,可皇后派来的手下就是不肯放过,死死按着他,逼迫他亲眼看完整个过程。

    亲眼看着她的母妃是如何被人玷污,无论什么时候,他也忘不掉。

    后来皇后又找了他的父皇,状告他的母妃秽乱后宫,罪不容诛。而他的父皇一向耳根子软,轻而易举相信了皇后的话,处死了他的母妃。

    从此以后,他对男女之事生出了阴影,可直到遇见姜苑,或许是她太过于纯粹,又或许是因为萧景安,竟让他生出了这种占有的心思。

    萧烬的吻渐渐加深,温柔裹挟着隐忍的占有欲,细细描摹着她柔软的唇形。

    他一只手稳稳揽着她的腰肢,将人牢牢扣在怀中,另一只手轻轻褪去她宽松柔软的寝衣。

    身上轻薄的衣料滑落肩头,姜苑露出白皙细腻的肌肤,在暖黄烛火下莹润如玉。

    萧烬又开始咬她的耳朵,脖颈,温柔缱绻,最后变得细细密密。

    姜苑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小脸滚烫,呼吸细碎紊乱,软软靠在他怀里,浑身燥热得厉害。

    懵懂的情愫在心底乱撞,她第一次经历这种事,只觉得浑身发烫,在亲昵的亲吻中软软地哼唧着,小手胡乱抓着他的肩膀。

    然而就在萧烬呼吸粗重,要伸出手拽下她的亵裤时,怀中的姜苑忽然轻轻瑟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