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明亮,房间落满柔和天光,窗纱晃动,将房间里燃着的香线灰吹落,空气里是宗勖白身上经常会有的冰镇后的冷冽紫苏气息,淡淡青草香。
和橙是第一次进入他卧室,比她的卧室大了一倍,就连床也大了一倍。
在她贫瘠的认知里,做这种事应该是天黑后或者深夜,现在是白天,她多少有些羞赧,双臂窝在他胸膛,颧骨连着耳朵都是粉粉的,“宗勖白,现在是白天。”
宗勖白亲了亲她的面颊,揽住她的腰,掐着,不让她溜,轻哄,“白天黑夜都一样,都是我。”
“和橙bb,不能自己在车里爽够,就不管我死活。”
和橙还是感觉过于亮堂,不同于黑夜,点着灯光的亮,白天的自然光仿佛点燃了她内心的羞耻感,羞耻得要命,长睫耷着,“宗勖白。”
“嗯?”他轻声应,经过车上那一遭,她早已软得不像话,到处都像绵绵春雨,氺润润的。
瞧她眼睛都不敢睁开,抱住她去衣帽间拿了条领带,蒙住她的眼睛。
“别怕,感受我,享受我。”
“我会让你快乐。”
眼睛看不见,触觉听觉便格外灵敏。
毛茸茸的气息从耳洞到下巴,从下巴到脖颈,从脖颈到锁骨,她抓住床单的手被一根根掰开,握住,十指相扣,他的长指很漂亮,第一次见面时,就捏了捏她的指腹。
耳畔,他的呼吸越来越浓、喘,潮润的呼吸喷在肌肤最薄弱的地方,薄薄的皮能清晰感受到他的五官,先是高挺鼻梁轻轻蹭得她微抖,再是吐出的气息,湿热得她浑身起鸡皮疙瘩。
不知他停在那处做什么、看什么,和橙心里没底,肩颈蜷缩起来,连趾头都蜷紧,鼻息早已紊乱,“宗勖白……”
“我在。”
和橙心尖都湿了,涨得她无法思考和呼吸,“你在做什么?”
听见他低声笑了下,晕在腹部的热气迅速传遍全身,她神经发麻之际又听见他性感的嗓,“和橙bb,我在准备让你高/潮。”
她心里一咕咚,脸蛋埋进柔软的枕头,吞了吞喉咙,沉沉地呼吸,手指微颤,难以克制。
他很会。那样好看的唇,很适合接吻。那样精瘦的薄肌,很适合做/爱。
他重新贴上来,凶狠吻她唇的那刻,泛软的身体感受到热感,温热相贴,和橙本能伸臂,凭感觉紧紧抱住他
的肩膀濒临窒息之际牙关被撬开
彼此挨近的心跳声共振剧烈得要跳出来。
她脑袋炸开空白世间万物仿佛灭绝耳垂被咬被舔宛若处在虚幻他的气息急切晕进耳洞随着他低磁蛊惑的嗓落下成熟得软烂的里面被耸进了侵浸了。
眼睛上蒙住的领带一瞬被浸湿心脏也跟着隐隐镇痛指尖抓住他的臂“宗勖白……”
他咬住她耳朵哑着声说的那句话是:和橙bb我進了。
起初从未想过会跟他发生什么到现在和他抱在一起做着世间最亲密的事很多事情已经超出她的预期有的甚至走向不可控的方向在她无法阻止的计划之外。
宗勖白这样的人很难有人不沉迷。
她开始相信喜欢谁或许是宿命是不可抗拒。
被泪打湿的领带沉重地覆在眼皮宗勖白此时像一个老师教她解开人生里会经历的课题而这道陌生的课题她只开启了扉页迟迟翻不下去感觉到自己把他的臂抠出了血印想控制不去抠他可是真的很难挨。
敏锐地察觉到他在深吸气片刻后呼吸被堵住了他用痴缠温柔的吻分散她的注意力和痛感。
绷直的双腿、脚趾逐渐回软。
宗勖白半眯着的眸落在彼此毫无缝隙之处眼底春风徐来仿佛百年沙漠终于天降甘露荒凉之地变成柔软草地他等来了袅袅城边柳青青陌上桑。
空气里剩出大截画面过于绝艳刺激神经他抱紧她粤语低磁“乖和橙bb全部食落去。”
脊椎一挺慢慢地進爱怜地亲她的额头鼻尖隔着领带亲她眼皮。
一片漆黑中和橙掐住他的臂呜咽声碎碎地逸出。
他胸腔在震动爱得不行满腔的爱意全部倾倒在这刻眼尾染着绯红涨满欲望的乌眸凝着她薄成透明粉的脸要看她为他沾了欲色为他落泪为他哭为他颤。
她哪哪都是粉。
哪哪都是湿的。
哪哪都是软的。
娇娇的啼哭和桃花春水的面容里是欢愉羞臊颤抖的声才逸出就被撞得七零八落。宗勖白一寸寸地袭碾她的知觉填得人密不透气。
体温纠缠激得神经发麻酸胀。
脑袋不由自主地往枕头缩他的掌心护
在她的脑袋上方以防她碰到床头。
高高低低心跳在胸腔里混乱有力地跳覆在眼睛上的蓝色领带滑落至长颈她长睫黏答答模糊的视线在啪啪声响里逐渐清晰。
熟悉的轮廓英俊的面容在明亮里愈发真实。
对上他糜欲的眼睛和橙的心跳失控了原来他放浪的时候竟那样好看前额沁了层薄汗
和橙看见自己的脸模糊地映在他瞳孔深处是一副她从未见过的样子。
只一眼她便浑身挂不住地抖。
她情不自禁地仰起头脊背拉出紧绷的弧线单薄脆弱易断又美丽。发抖的唇忍不住吻上他沁了湿汗的鼻尖唇上沾了他的汗光泽淋淋。
他一愣差点麝了。
涨着欲色的乌眸瞳孔凝滞了一瞬后发了狠地亲上去把她弄得往枕头里缩。
唇舌一遍遍吻她对上她失了焦的迷离眼瞳炽热的气息吐出低磁粤语“和橙我好中意你。”
怕她听不明白似的又用普通话郑重地说了一遍“我爱你。”
听得和橙心尖发烫潮湿酸涩的心脏像是晒到了日光暖烘烘。
她想说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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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点什么回应他可意识因他混乱无法自拔的眩晕在吞噬她完全不知自己身处哪里脑海里全是他只有他她短暂地失聪、失去思绪哀求地喊他的名字可刚喊出来都是自己被呛到的声音吐不出完整的句子。
他叼着她的耳垂肉低哑的声哄着和橙自己的啼在海浪拍击海浪里断断续续听见他用粤语说:和橙bb你做咩食得咁紧真系好难麝。
在香港待了一年在他身边又经常能听见他用粤语讲电话耳濡目染和橙一下就听明白。
她没有想开口但曼声失控地逸出。
他动作毫无克制将她淹没。
屋外晴空万里鸟鸣清幽风平浪静发生在她身上的风浪也总算停下她脸颊沾满清透水珠在他怀里止不住地抖俨然被欺负狠了委屈得不行的样子。
宗勖白拨开黏在她脸颊和颈脖上的青丝捧住她的脸细细地吻去睫毛上的泪动作柔情怜惜顺着睫毛来到唇她还在喘唇齿纠缠间彼此相互供给那点稀薄的氧气。
她脸蛋氲着潮/气眼睛还有些迷茫可怜宗勖白眼底涌起晦暗用唇亲昵地蹭她的脸蛋
嗓音有餍足的低哑,
“再亲我一下。”
“像刚才那样。”
和橙浑身发烫,听见他的声音,颤栗中茫然地掀起眼皮,抬起下巴,亲了下他的鼻尖,刚才沉浸在他带来的欲和快乐里,都没分出多余味觉,这会舔出有点咸。
宗勖白刚刚平复均匀的呼吸,再次急促,掐住她的下巴,吻下去。
她肌肤没有一块是完整的白净,娇粉得像丰沛香甜的桃,玲珑起伏的轮廓,生涩又妩媚。他欣赏自己的作品,拢在她腰的手难耐地向上。
“和橙bb,还有力气么?”
四肢还在抖,满得严丝合缝那处空了后,一时半会合不拢,即使看不见也能清晰感知到韧肉在不断痉挛。当他的指逗留心口把玩时,她敏/感地逸出破碎的声。
心口被含住。
像有肌肉记忆似的,想起刚刚发生的事情以及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和橙簌簌颤抖,黏糊糊的脸蛋蹭了蹭枕头。
“有没有?”
他嗓音低哑地询问,又回到了那副绅士的状态,嘴里含着东西,声有些含糊,但很性感好听。
和橙嗯了声,说不出是难挨还是什么,她指尖抓住他的黑发。
他恶劣灼热的气息碾压在皮肤最薄弱白净的地方,还没闭合的漩涡,韧肉紧紧纠缠着他,她临近溃堤边缘,艰难地张嘴,却只能发出零碎的呜咽。
在二十八年的人生中,他也曾自我体味过,但不足以让他沉沦,现在,他食髓知味。
从经验空白到游刃有余,只想不眠不休同她做,甚至溺死在里面,心脏发紧,荷尔蒙和多巴胺却让他兴奋激烈。
原来同她做,是这样快乐,早知如此,应该早点。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