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被钓系美人引诱后 > 7. 第 7 章
    话音落地,卧室内落针可闻。

    时屿的眼睛快要黏在床上,好不容易才收回。

    喉咙干涩地滚了滚。

    这间房子面积不大,年代久远,采光算不上好,白天也要开灯。

    此刻卧室的灯明晃晃开着,把床上风光照亮,床上的美人半躺着,衣摆掀起上翻,露出雪白柔软的小腹,腰身纤细单薄,一只手就能轻松扣住。

    …………

    时屿不敢再看,迅速收回视线。

    “这种事,还是自己来比较好。”

    嘴上小声念叨着,手已经听话地拿起了放在桌上的药膏。

    江叙烟没啃声,露出一抹得逞的微笑。

    拜某人的绝佳技术所赐,发热期之后江叙烟伤口的肿痛慢慢缓和,但还没好全,碰到的时候还是会疼。

    那几天两人坦诚相对,当然没少看,江叙烟当时的情况有些红肿,但也没那么严重,好好抹药应该不至于好几天还没消肿。

    事关身体,时屿小声问:“你没好好抹药吗?”

    江叙烟懒洋洋开口:“我也想啊,可是自己弄起来很不方便,总是抹到外面。”

    “而且,”她一脸无辜地补充,“我那里太容易出水了,总感觉刚抹上接着就被洗掉了。”

    时屿拿着药膏的手紧了紧,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只能沉默。

    她拧开瓶盖,再开口时,嗓音有点哑:“你……躺好,换个方便抹药的姿势。”

    江叙烟会意,乖乖躺倒,雪白柔韧的双腿屈起。

    时屿没说话,缓步走上前。

    看着躺在床上一脸坦荡的女人,时屿开始后悔。

    这画面实在……

    时屿嗓子干涩发紧。

    在床边僵立几秒,她无声舒出口气,捏紧了拳头。

    心底暗暗告诫自己,她弄伤的就该她负责,只是单纯照料,为了让江叙烟尽快痊愈,仅此而已。

    时屿手臂上紧绷的肌肉线条一松:“我要动手了。”

    “来吧。”

    时屿用棉签沾了药膏,弯下身子。

    她也是第一次帮人做这种事,弯腰时没控制好距离,凑得有些近,温热的呼吸喷洒而下。

    她抿紧了唇,耳根爬上一抹潮红,稍微离得远了些,扶住她的大腿。

    江叙烟看起来瘦,腿根处却没少长肉,手指扣住大腿,白腻的腿肉从指缝间溢出。

    比起时屿这个抹药的,江叙烟要轻松得多,全然没觉得哪里不好意思,时屿给她抹药的时候没闭眼也没扭头,甚至垂下脑袋看着她动作,神色间带了几分玩味。

    伤处已经好了不少,但还是有些肿,需要点时间才能彻底恢复。

    担心弄疼了她,时屿注意力高度集中,小心翼翼将药膏涂抹均匀。

    床上的人突然出声,时屿手上一抖,粗糙的棉签狠狠剐蹭过细嫩表皮。

    江叙烟身子猛地一颤。

    时屿停下动作:“没、没事吧?”

    嗓音沙哑。

    突然的刺痛叫江叙烟眼底泛起水光,瓷白的脸上染上一层薄红,像刚剥壳的新鲜荔枝。

    她摇了摇头:“没事。”

    时屿让她调整姿势,继续手上动作。

    “你的手好长。”安静片刻,江叙烟冷不丁再次出声。

    这种时候提起手长,着实带着某些引人遐想的意味,时屿专心手上动作,没吭声。

    棉签沾了药膏再次伸进来时,江叙烟又道:“它好细。”

    这次时屿有了准备,没再手抖,下意识问了句:“什么?”

    “棉签啊,还能有什么?”江叙烟歪着脑袋,似笑非笑,“比你的手指细。”

    “……”

    时屿不知道这种比较有什么意义,继续闷头干活。

    “确实很细,我都没什么感觉。不像上次发热期,你一下子用三……”

    “我先把药抹完再说吧!”赶在江叙烟说下去之前,时屿终于忍不住打断,脸上露出祈求的神色。

    “噗。”江叙烟忍不住笑出声,看她神色实在可怜,禁不住笑起来:“好,我不说话了,辛苦小屿了。”

    终于不用再接受猝不及防的语言暴击,时屿松了口气,把那一片都细致涂抹。

    药膏质地清亮,抹上去带着一点微凉,很舒服。

    随着时间推移,江叙烟脸颊粉色越来越浓,细密痒意和微弱痛感交织,叫人浑身发颤。

    她还记着答应时屿的事,轻咬下唇,身体细微发抖,也没再发出一点声响。

    一多新鲜的花朵上,娇嫩的花瓣不知何时沾上了溢出的透亮水液,顺着花蕊缓缓滑落。

    时屿依旧紧抿着唇一声不吭,继续手上的动作。

    江叙烟竭力忍着,担心自己弄出动静打扰时屿抹药。

    快要结束时,大概是拿着棉签的人没控制好力度,表面粗糙的棉签猛地捻过,一阵酥麻感顺着尾椎骨经过全身,江叙烟齿关一松,轻吟出声。

    对上那双水光粼粼的眸子,时屿面露歉意,一叠声道:“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没控制好力道。”

    江叙烟摇了摇头,没说什么。

    时屿继续手里的活,动作更加轻柔了几分,终于帮她抹完。

    “快、快穿好衣服吧。”

    江叙烟没吭声,依言将衣裙整理好。

    再回头,看着重新穿戴整齐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暗暗松了口气。

    时屿额上已覆了一层薄汗。

    在此之前,她从没觉得抹药是个这么累人的事。

    “你……感觉怎么样?”任务完成,时屿不忘关心服务客户的感受,“有没有好受一点?”

    向来口齿伶俐的江叙烟却罕见地沉默,只是点了点头:“嗯。”

    ……?

    时屿脑袋上冒出个问号,察觉情况不太对劲,下意识走上前:“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因为江叙烟此前的多番调侃,她对对方的评价格外在意,毕竟没人想承认自己技术差。

    时屿按住她的肩膀,还要再问,江叙烟身子猛地一颤,整个人软倒在她怀里。

    呼吸湿热,喘息不止。

    时屿更是吓了一跳:“这是怎么了?”

    江叙烟勾住她的脖子:“以后,不能让你帮我抹药。”

    ……?

    时屿茫然:“为什么?”

    江叙烟整个人紧贴在她怀里,温热的呼吸喷涂在耳侧,却只是紧抿着唇。

    时屿更加摸不着头脑,以为自己抹药技术也差得不行,更加沮丧,把人扶到床上躺下休息。

    江叙烟躺了一会儿,突然起身,径直去了浴室。

    留下一脸茫然的时屿。

    二十分钟后,江叙烟去而复返,浑身上下重新换了衣服。

    ……到底怎么了?

    时屿更加奇怪,追问对方却不肯回答,只好作罢。

    她坐到床头,小声开口:“其实我也有个小小的请求。”

    江叙烟已然恢复过来,闻言露出询问的眼神,时屿试探着问道:“你的耳朵,还能变出来吗?”

    江叙烟露出了然微笑,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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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烦恼:“刚刚化形,不太受控制。我也不太确定什么时候能变出来呢。”

    时屿有些失望。

    “不过……”

    时屿眼巴巴望过来。

    “这种情况一般发生在我意念松动的时候。”

    时屿茫然:“那是什么时候?”

    江叙烟盯着她,眼神意味深长:“比如……”

    “发热期。”

    “你要看吗?”

    “……”

    时屿猛地后撤一步,跟她拉开距离:“那还是不了。”

    江叙烟轻笑一声,姿态悠闲,轻轻扯住她的衣领,将人拽到自己面前:“不想看?这可由不得你。”

    “不了不了,我还是不看了。”

    时屿拼命想要往后退,可江叙烟姿态强势,她退一步对方便紧跟一步。

    时屿被一路推到墙角,已是退无可退,无奈告饶:“我只是想摸摸毛茸茸的耳朵,非要发热期的话,还是算了。”

    “你真是好狠的心,”江叙烟轻轻叹了口气,长而密的睫毛垂下遮去眼底情绪,好像真的被伤透了心,“江叙烟是我,烟烟也是我。一定要分得那么清吗?”

    她这幅样子实在唬人,时屿顿生愧疚,刚要解释,便听见江叙烟后半句。

    “那晚你揪着我尾巴从后面进去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怎么现在就变卦了呢,主人?”

    “……”

    时屿撤回了一条愧疚。

    江叙烟穷追不舍,时屿搭不上话来,红着张脸,结结巴巴摇头:“我、我不摸了。”

    “不摸了?”女人薄唇一弯,脸上笑意越发灼人,铺天盖地的清冽木质香味将时屿整个包裹,“你帮我解决发热期,我让你摸耳朵和尾巴,这买卖不划算吗?”

    “一点都不划算!”

    *

    一通闹腾,终于收拾妥当,两人准备出门。江叙烟回公司,时屿去片场。

    分开前,时屿突然想到什么,问道:“我还想跟你朋友打听个事。”

    “辰桓,她了解吗?”

    江叙烟嘴角上扬,下意识答道:“辰桓,当然了解。我朋友她就在辰桓……”

    时屿紧皱眉头:“拖欠我片酬的就是辰桓的人,而且还是个高层。毫无底线、一点良心都没有的家伙居然能干到高层,公司企业文化可想而知。”

    她说着扭头问江叙烟:“你刚才说朋友在辰桓怎么样?”

    江叙烟:“……她在辰桓旁边的一家小公司上班,跟辰桓有过往来。”

    时屿:“怎么样?是不是很差?”

    江叙烟扯了扯嘴角:“听她说,好像还蛮不错的,员工福利很好。”

    “那也只是做做表面工夫。”时屿撇撇嘴,虽然只是一件事,但对辰桓的阴影太深,语气十分不满,“有这种领导能带出什么好下属。”

    江叙烟沉默片刻还是忍不住说道:“说不定这个人只是意外,属于辰桓个例,只是因为她们老板最近太忙疏于管理,才让这人钻了空子?”

    “哦对,她家老板,”时屿点了点头,“老板估计更是不怎么样,上行下效,说不定更是个最大的周扒皮。”

    “……”

    江叙烟还想说什么,但赵嘉血淋淋的教训在前,恐怕很难说动,只好暂且保持沉默。

    话题顺势一转,时屿好奇发问:“一直没问,姐姐你是做什么的?你朋友在内娱工作,那你……”

    “我是圈外人。”江叙烟立刻接道,语气毫不犹豫,斩钉截铁划清界限,“而且,跟辰桓一点关系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