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捕获一只脆脆鲨 > 20. 第20章 疯了
    正好可以找理由支开董季川,什么事都让他听到那还得了?

    没再管身后那个正骂他不讲义气的人,景闻抬腿走进大门。

    会所里安静得出奇,走过院子进入大堂后,景闻换好鞋子,忽略安排他进休息区的工作人员,径直去包房区域,边走边推开路过的一扇扇门。

    直到听到清晰的谈话声,从唯一一扇门后传出时,景闻踹门而入。

    包房内,交谈声戛然而止,面对面坐着的两人齐齐向景闻看来。

    影视公司的老板,景闻是认识的,所以他对面那个穿着一身褐色西装,打扮还算精致的男人,大概就是孙泽鸣了。

    人类长相,没感觉哪里厉害。

    “小孙总?”景闻笑得冷漠,直接走进房间,毫不客气地在沙发上坐下,还顺便翘起二郎腿,“聊聊?”

    “聊?”孙泽鸣只说了这一个字,便沉默下来等景闻解释。

    这种语气令景闻没来由地烦躁,不想多做解释。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房间内气氛安静得诡异,还是影视公司的李老板率先讲话。

    “小景啊,你这是?”

    “不是说了想投资?计划书也发给你了。”景闻转头,向李老板挑眉,“记性这么差啊?”

    “不是、小景啊,不是已经告诉陈诚不方便投了吗?你说你来这闹什么?”李老板说罢便起身,伸手想要去拉景闻。

    “我没闹啊,李叔。”景闻语气平静,但甩开身上那只手的动作却毫不客气,“要是我公司投我也就不咬着不放了,但这次用的章是我爸公司的,他这人你也知道,不太喜欢半途而废,非要我来一趟。”

    “回头我去跟景总说,你快走。”

    李老板还要拉他,一旁的孙泽鸣一手支着脑袋,另一只手敲着沙发扶手,突然插话,“姓景……京海市的?”

    “是啊。”景闻这才转头,正眼瞧了瞧孙泽鸣,朝他一仰下巴,“能聊吗?”

    “你想怎么聊?”孙泽鸣笑着,但那笑却让景闻有些恶心。

    说话也套用齐寻也的模版,只知道反问,更恶心了。

    见孙泽鸣都发话了,一旁的李老板也不好再打扰,只能悻悻做回沙发。

    景闻换了个姿势,手搭着沙发扶手,“很简单,我做领投方,分红你可以拿大头,但话语权归我。”

    “啊,要话语权……”孙泽鸣放松的样子,靠向身后的沙发背。

    他这语气,这表情,景闻又没办法不把他和齐寻也联系在一起,都是一样的欠揍。

    但孙泽鸣有一些齐寻也没有的阴险,齐寻也有孙泽鸣没有的琢磨不透,前者令人厌恶,后者令人好奇。

    不止好奇,还让人忍不住接近,熟悉以后还会发现,自己想把自己喜欢的地方都带他去个遍。

    景闻这边正走神,那边,孙泽鸣又慢悠悠开口道:“你要话语权,想做什么?”

    景闻歪头,抿嘴微笑,“我要换主演。”

    话音刚落,房间里的氛围莫名更冷,孙泽鸣还维持那副笑意,可眼神却变得犀利,上下打量了景闻良久,终于开口,“不行。”

    “不行?”景闻始料未及。

    按理来说,蒋梓轩是孙泽鸣捧的演员,他还想要齐寻也的资源,现在自己先开口把齐寻也换掉,给了他和蒋梓轩一个好名声,他应该谢天谢地才是。

    “他住院了,怎么也要休息一阵,年前没办法开工。”

    景闻希望让孙泽鸣懂得权衡利弊,没曾想孙泽鸣毫不在意似的。

    “只是胃黏膜损伤,已经做过手术了,正常来说,休息两天就能出院。”

    “什么叫休息两天就能出院?这是人说的话吗?!”完全资本家行为,景闻不想多费口舌。

    “那就没得聊了,小孙总。”景闻向后靠去,“不过你捧的那个小演员,倒是有黑料可以挖一挖。”

    “景少。”孙泽鸣眉头微微蹙起,“你和齐寻也,什么关系?是他想走,还是不想让他走?”

    “关你屁事。”

    正在此时,房间内不知哪个角落,传来一阵隐隐的震动声,两人暂时休战,李老板拿着手机满脸歉意,“抱歉啊小孙总,我出去接个电话。”

    ·

    另一边的医院,齐寻也躺在床上,和站在门口的李越对视。

    李越现在能过来,大概是因为孙泽鸣已经在谈投资,甚至签合同,而李越怕自己惹事,特意过来看着。

    “嚣张?我吗?”齐寻也微笑,故意问道。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李越坐进沙发,翘起二郎腿,依旧那副强压怒火的嘴脸盯着齐寻也,“调查蒋梓轩,利用景闻逼走资方,齐寻也,你最近是不是挺闲?”

    “还好吧。”齐寻也手肘撑着床板,内脏依旧隐隐作痛,但还是强撑着坐在床边,给自己倒了杯水,“但不能什么都怪我不是?如果景闻不愿意,我又不能逼他。”

    为了遮住嘴角的笑意,齐寻也假模假样喝了口水,“如果连累你挨骂的话,那可真的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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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间内安静得出奇,坐在沙发上的李越冷冷瞪着齐寻也,半晌后站起身走近,向他摊开手掌,“手机给我。”

    “凭什么?”齐寻也挑眉,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凭什么?你说凭什么?我才半个月没搭理你你就能干出这种事,从今天开始到拍摄结束,不许再联系任何人。”

    “你收走我手机我就没办法联系别人了?”齐寻也冷笑,抬眼看着李越。

    “我会看着你。”李越咬牙,一字一顿道,“上下班车接车送,每天接触什么人,我都会认真帮你把关。”

    “啊,这样啊。”齐寻也嘴角笑容愈发阴寒,撑着床板站起身,垂眼盯着李越,“那我要是不给呢?”

    话音刚落,李越拽住齐寻也衣领猛地用力,齐寻也顺着这力道转了半圈,手背上的输液针从皮肉下生生脱落,一阵剧烈的刺痛后,鲜血瞬间飙出。

    齐寻也顺着这力道后退几步,后背重重撞在门把手上,一阵钻心的疼痛后,双腿紧跟着失力。

    他扶住门把手,尽力撑住自己的身体,可手背的血还在汩汩往外冒,脊椎也像被敲了一榔头,双腿越用力越无力,最终还是膝盖一软,顺着门板滑落在地。

    “齐寻也,我忍你很久了。”李越目光狰狞,蹲在齐寻也面前,恶狠狠道:“七个月没让你安生是吧?”

    话如刀刃般刺破齐寻也的理智,瞳孔骤然紧缩,大脑嗡嗡作响,阵阵回音在脑海中盘旋荡漾,全身骨缝又麻又痛,似有万千虫蚁在其中筑巢。

    熟悉的失控带来愉悦,齐寻也拼尽全身力气抓住不远处的椅子腿,嘴角慢慢扬起鬼一样的笑,在一片五彩斑斓的色块中寻找李越的眼睛。

    “怎么办啊李越,你死了谁还逗我笑啊。”

    话音刚落,齐寻也手臂骤然发力,那把实心木椅重重砸向李越后背。

    “啊、”李越痛苦哀嚎,手伸到背后想捂住后背,却怎么也碰不到痛处,另一只手还在死死撑住地板,尽量不让自己倒下。

    趁此机会,齐寻也手肘撑着地面想起身,但大脑眩晕,全身没了力气,身体如同灌了水银,疼痛顺着神经,自脊椎为中心向四周发散。

    他脚下滑了两步,这才艰难站起,他跌跌撞撞走到料理台,反手拿起上面的花瓶,复又折返,直直向李越脑袋砸去。

    很奇怪,明明胃里空空如也,可却像是喝了很多很多咖啡,精神异常亢奋,齐寻也瞪大双眼死死盯着那即将砸下的花瓶。

    “你疯了啊齐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