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阳光透过透明的玻璃窗,洒在了宴会厅的地面上。地面是水晶磨成的彩砖铺就成的,中央是一个阵法图案,这个阵法用于调节宴会厅的温度,和地面的光照。在靠近窗子的两侧,已经摆好了一排圆桌。一个高挑的梳着马尾辫的白发男子,他穿着管家样式的衣服,面前悬浮着一个厚本,他一手摊开本子,用笔在上面写写画画,另一只手举着一根细小的魔杖,魔杖中飞出一群蝴蝶样式的光,没两只蝴蝶拖着盘子,在中间的道上排成两排,然后将盘子依次送到桌子上,放好东西后,光芒就消失。然后他便再挥舞魔杖,把杯子、刀叉、筷子也分别送到了餐桌上。他看着宴会厅,皱了皱眉。然后又在本子上画了几下,另一只手挥舞魔杖,所有餐具都消失了。他又是一挥,蝴蝶样式的光重新出现,但是换了一个颜色,还给蝴蝶的翅膀加上了花纹。就在这个时候,从宴会厅伸出的空间里缓缓走出来一个人。男子连忙合上本子,抱在胸前,把施到一半的魔法解除,魔杖收到口袋里,然后迎了上去。“小姐。”他行了一礼。“嗯。”走出来的正是玫瑰山庄的现任庄主,浅清琳。“紫笙,”她唤着男人的名字。“宴会的流程都准备好了吗?”

    “已经安排妥了。”名为紫笙的男人答道。浅清琳听了,看了看会场的布置,点点头。然后她从怀里取出几枚信封,递给男人。男人略有些不解地收下。“这是……”

    “今日,你帮我去把这几份请帖亲自给他们。然后确认一下这次的客人名单,看有没有疏漏,还有问一下邀请的客人是否确认宴会时间能来,人员有没有变动。”

    “是。”男人微微鞠躬。然后脸上又露出担忧的神色。“您的身体……”浅清琳摇摇头说:“不用担心我。我没有什么问题。只是,我确实需要养精蓄锐,不然,宴会出了什么岔子就不好了。”

    “那,我这就走了。”

    紫笙把信封收进胸口领结上的空间石里。浅清琳看着男人离去的背影,眼里露出几丝复杂的神情。男人走远后,她摸了一下手杖,光屏投在了她面前。

    “到了吗?”她点开了一个人的通讯。

    “马上到!”

    我回了消息,然后急急忙忙朝着剧院门口走过去。我脑袋还有些昏昏沉沉的,不过看了看时间,要是再不快点就赶不及了。我赶紧跑了起来,最后总算是穿过人群来到了蓝白玫瑰举办演唱会的剧院门口。“幸好,赶上了。”我来到了宵月的身边,今日她把头发扎成了一个小揪,鼻梁上悬着一个通讯和看屏幕两用的智能眼镜,还画了个浓眉,耳朵上戴着一个大花朵样式的耳环,身上则是穿着亚麻色的扎口长裤,和一个白色的背带衣,上面还挂着锁链装饰。“今天怎么打扮得这么夸张?”我问她。“你知道,我现在多少也算个名人。”她语气里有些小自得。然后她叹了一口气。“没办法,进剧院也不可能用魔法伪装,会查。只能打扮得不是自己的风格。”自从她成为守护者之后,她就和我抱怨,自己在学校练习守护者的能力的时候,还有吃饭的时候,虽然说学校要求学生不能打扰他们,但总会有一群人偷看,让她觉得很不自在。在溯月城也是,大家已经都知道是城主的妹妹成为了守护者,平时大家不会在意城主和她,可是守护者就不一样了,总会是让人有些在意。

    “话说,你脸色好难看,是不舒服吗。”宵月有些担心地问我。“没有没有,”我打起精神对她说:“可能白天困了,睡了一觉,你喊我的时候,我才醒,所以现在还有些犯困。”宵月看起来还是有些担心,于是我便安抚她:“我真的没事。放心,真不舒服,我会跟你说,不会撑着的。”

    验证了通讯器的个人信息后,我们俩进了剧院。宵月收的是主厅的票,也就是可以看到真人。剧场还会卖虚拟厅的票,也就是表演的魔力投影。投影的好处是和看真人差不多,而且票价便宜很多。不过主厅偶尔会有和观众的互动,会有持票限定的商品可以购买,而且大概率也会有演出后的座谈会或者签名会之类的。这一场,我们的票上写着演出结束后购买专辑可以参加合影和签名会。

    进剧院之后,我们直接进了大厅。宵月对我说,这次在剧院贩售的东西都可以在魔网的官方页面上买,等演出结束后拿或者邮寄到家里都可以,所以安心听剧就好。我倒是不在意,在此之前,我还从来没有来过剧院,对我来说,这次出门真的能算上很新奇的体验。对于这个组合,我也不了解,所以对她们卖的东西也不是很关心。不过从宵月的话里我能听出,蓝白玫瑰大约是一个很有名也很有才气的组合。她们一开始被安排往偶像方面发展,独立活动后,二人参演了不少音乐剧,最后还自己写剧。这次的演唱会,就是演唱她们俩过去参演过的音乐剧,还有她们自己写的曲目。悲歌的意思是,所唱的都是具有悲剧性和宿命性的歌曲。所以这次的演唱会才安排在了剧院。我心想,一整场都是悲伤曲子,真的不会把听众听得致郁吗?

    我们的票位置还比较靠前,就是稍微偏了一点。我和宵月来得晚,待我们坐定后不久,广播里便播报演出要开始了。灯光暗下来,原本空荡荡的舞台,涌出了一些烟雾,把整个舞台笼罩。然后音乐响起,烟雾散开的时候,一个人的身影出现在舞台上。那是组合中的金发女子,也就是伊芙,她穿着厚重的淡粉色长裙,坐在地上,裙摆层层叠叠地铺开。她金色的长卷发散开在裙摆上,在灯光下闪烁着柔美的光。此时,她正闭着眼,摆出一个祈祷的手势。整个剧场变成森林和草地的样子,在我们的头顶,魔力和光影编织的图案仿佛真正的夜空,中间是一轮圆月,我们的座椅,也变成了树桩的模样。不过,这只是个障眼法,座椅依然是靠背扶手,只是我们看起来,成了树桩的样子。耳畔传来的声音,除了音乐声,也有微微的虫鸣和风声。我们仿佛就像真的置身于森林,在听这一场演唱会。然后,音乐到了开始的节奏,伊芙也开始了歌唱:

    今夜月光照耀着我

    是否可以认为

    神明听到了我的心愿

    轻轻地闭上双眼

    眼前浮现出绿色的海洋

    我和你的相遇

    也是同样的夜晚

    白莲花月光花还有百合花

    你送给我的花朵

    连接起彼此的双手

    在月光下起舞的时候

    你说相爱的人会得到祝福

    直到离开的时候

    我才知道这不过是森林的谎言

    流淌的时间凝固

    化为月光

    成为永不消逝的花束……

    她的声音很清澈,高音的颤音,更是让人心神荡漾。随着她唱完一段,她的身后出现了一个人,正是组合中的泽兰。她穿着很素净的白色长裙,蓝色的长发如瀑布一样流淌到脚踝。她的手里拿着一束纯白的花朵,眼神则是望着远处的天空,那正是月亮所在的方向。然后,她开始歌唱:

    微风轻轻摇曳

    向我传达着夜色之中的愿望

    真实与梦境交织的时刻

    花朵上的露珠闪闪发光

    如同灯火

    照亮我的心中

    抬头仰望明亮的夜空

    不敢低头面对你的笑容

    相遇是一场错误

    双目相合的那一刻

    便是离别的预兆

    迷失森林所迷失的是我的心

    现在我看到的

    是真实的你吗

    但我知道

    有重来一次的机会

    我也依旧会握住你的手……

    泽兰的声音则略微低沉,没有伊芙那般灵动,不过唱腔十分柔美。后面还有二人的对唱,一唱一和之间,不分彼此。虽然这场演唱会主题是悲歌,但是歌曲并不是全然悲伤的,唱得更多的是遗憾。还以为气氛会很沉重,看下来发现也不是。并且,她们的每一首歌都附带了表演,让她们的歌曲更能打动人。而且因为是音乐剧性质的歌曲,只需要坐着好好享受就行。要是和普通的演唱会一样,场下的观众肯定还要应援,对我这个并不了解她们歌曲的人,那就有些无所适从了。

    随着歌曲的变换,场景也在变化,有沙漠,有深海,也有豪华的宫殿。短短的一个多小时,我们从森林到天空,从室外到室内,耳边是两位美妙的音乐声,她们在这个场地起舞,行走、奔跑,时而也会来到我们观众席身边,挑选幸运观众进行小小的互动。每个场景的布置都很好看,真的是非常不错的体验。上半场结束的时候,我还颇有些意犹未尽。二人牵手退场,我也和其它观众一样,献上了热烈的掌声。

    中场休息,有十分钟的时间,宵月继续和我聊起了这个组合。

    “君影,你觉得她们唱得怎么样?”

    “挺好的。”我听下来觉得他们唱得很不错。“而且演得也很棒,难怪她们这么受欢迎。”我环顾剧场内部,这个场子不算小,还有阁楼,上面都坐满了人。看魔网上的消息说副厅的票也全部卖完了。

    “其实,”宵月对着我眨眨眼。“我认识她们俩,本人。”

    “诶!”

    “十几年前,那个时候我姐姐刚当上城主的时候,那个时候,她们俩还没有火,有一天,我们俩在街上遇到她们了,她们看起来是在流浪,于是,姐姐把他们带到了城里的女神神庙,那边有救济困难者的设施。她们好像对环境很不熟悉,之前好像一直靠打猎生活,她们俩的魔力都很微弱,所以还受了伤。不过,她们对培育花草很有心得,所以她们在女神神庙里当了一段时间的园丁,后来就听说,她们去演艺圈发展了,很快又单干,然后现在成长为一个很受欢迎的歌手组合。虽然后来我们没有怎么联系,在她们出来单干的时候,我们还想帮忙,不过她们说靠自己,现在看到她们火,我也很高兴。”

    “所以,”宵月凑近了小声对我说:“等演出结束,我带你去后台看她们俩,这可是独家福利哟!”

    “那就太感谢了。”

    没想到宵月居然认识台上的两个人。我看了看周围同在剧院看演出的人,他们有不少都在聊着上半场的表演,并且都称赞表演得很出色。明明我不是她们的粉丝,但是却能享受粉丝都没有的待遇。

    中场休息的时间很快就到了,灯光再次暗下来。这个时候,舞台上的场景有了变化。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广袤的原野。舞台的两侧,左手边是开满了白玫瑰,而右手则是蓝玫瑰。这个场景已出现,我听到,观众里传来了小小的兴奋的惊呼声。宵月也情不自禁地拍着我这边的座椅扶手,然后特别高兴地小声对我说:“来了来了!是她们最经典的那个!”

    我不明所以。这个时候,二人分别从舞台的两侧出现了。只见伊芙和泽兰,都穿着好像战士一样的服装,但是比起战甲更像是类似战甲的礼装,护甲只在臂膀和手腕,二人的衣服都是那种长裙式的,还披着长披风,穿着带跟的长靴。伊芙的衣服是金白色,而泽兰的则是蓝金色。泽兰的手上拿着一柄黑色的细剑,而伊芙则是手持一柄长杖,长杖的顶端有一朵金色的玫瑰。

    “这是……”

    我还没多想,演出开始了。和上半场一样,最初的歌依然是伊芙开始:

    看啊

    前方是不祥的存在

    被成为是瘟疫、死亡、和不幸的

    小孩不可直视他们的面容

    大人提到他们的名字

    便要像神明祈祷

    百花之神芙罗兰啊

    阴霾已笼罩了我们的国度

    身为圣洁之君主

    我将保护我的臣民

    驱散黑暗

    光明重现大地

    ……

    我马上去魔网翻了介绍,虽然她们唱的是节选,但也写了这首歌所在的全剧的剧情梗概。故事是一个花之国度,里面生活着各种花仙,但有一天,出现了一个邪恶的仙子,那个仙子从小被排挤,他不甘心,然后有一天,花仙里出现了一个不祥的存在,那是一个蓝玫瑰仙子,接触她的仙子,都会本体枯萎死去。众花仙想要杀死那个不祥的存在,没想到,却被邪恶的仙子救下,不知为何,邪恶的仙子没事,并且还顺利抚养那个仙子长大了。他便想要毁灭花之国度,便让蓝玫瑰仙子四处征战,仙子们死了很多,后来,花之国的圣王参战,最后二人同归于尽。

    “这个故事……”我心下一沉。今天,舞台上所演的桥段,就是圣王白玫瑰仙子和身为不祥存在的蓝玫瑰仙子决战的故事。王女认为没有无缘无故的不祥,她认为蓝玫瑰仙子只是被利用了,她一直想要净化她所谓的灾厄身躯,最后却被蓝玫瑰仙子杀死。蓝玫瑰仙子在杀死王女后,却突然恢复了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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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杀了邪恶花仙,但是,她身上的不祥气息一直存在,她发现也杀不了自己,结果王国最后还是覆灭了,整个王国只剩下她一个人,她只能在空荡荡的王国徘徊。当然更具体的故事里,还有说其实二人很早就认识,剧情里演绎的是她们的相爱相杀。

    “在这死期将至的世界,我们都是被命运操控的木偶。你应该懂得,奇迹已经抛弃了我们。无心之人啊,你真的懂何为爱吗?你真的相信爱能拯救世界吗?”

    我念出这些话。而此时的舞台上,也正在唱这一段,是由泽兰所唱的。然后,便是伊芙的回应:

    爱是我们的纽带

    将我们紧紧相连

    正因为放弃了爱

    人们的心中才如此荒芜

    我相信绝望无法打败我们

    总有一天

    我们将理解彼此

    编织出希望的桥梁

    ……

    歌曲的落幕,是泽兰举起了权杖,降下雷光打伤了伊芙。最后,泽兰用手中的剑刺死了伊芙。当然,死去的只是台上的角色。剧场暗下去,再次亮起的时候,二人又变成了另一幅打扮,开始了下一首歌的演唱。

    演唱会结束,众人鼓掌。伊芙和泽兰上台对着观众致意。待散场后,宵月便拉着我绕过人群,然后来到了后台。她已经提前打了招呼,对着门口守着的人报上自己的名字,然后对着里面喊了一声:“我是宵月!进来了哦!”里面答应了一声,宵月便推开了门。门里,是坐在梳妆镜前的伊芙,还有站在她身边的鸢尾。二人已经换了衣服,两人都穿着相同款式的衬衫和长筒裤,看着和双胞胎一样。二人脸上的妆容都消去了,伊芙把自己的头发盘了起来,而泽兰只是简单地梳了一个马尾辫。见到我们来,伊芙很高兴地站起来迎接我们。“宵月!好久不见了!”她抱了抱宵月。“你当上了守护者,我还没给你送贺礼呢。”

    “没事,你最近巡演不是忙吗?介绍一下,这是住在我家的朋友,君影。”宵月对着我说。“你好。”我跟她们打了招呼。然后我觉得,我应该称赞一下她们刚刚的演出,于是有些笨拙地补了一句。“你们唱得好好,我很喜欢。”不过还好,她们很高兴地接受了我的话。“谢谢!”伊芙看起来很高兴,泽兰则是腼腆地对我笑了一下。伊芙看了我俩一眼,然后又笑了。“看起来,你们俩都是闷葫芦。”于是我和泽兰都有些不好意思。这时候,伊芙的手上变出了两张专辑,还有一支笔。她把专辑放在桌上,用笔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把专辑和笔递给了泽兰,泽兰也写上了自己的名字,最后分别递给宵月和我。我接过来,封面上是伊芙和泽兰的合影,二人都梳着斜马尾,穿着带披风的长袍,拿着纸伞,背景是一片森林。右上角写了专辑的名字:雨中诗。翻开来看,里面做成了立体书的模式,是专辑封面的景色,只不过是绘本风,代表二人的小人站在小溪边,小溪是亮闪闪的浅蓝色魔质做成的,歌曲内容应该就储存在里面了。左下角写了每首歌的名字,只要触摸,就可以放出歌来。

    我道了谢,把专辑收起来,然后仔细地打量起二人。卸掉妆容的她们,眉眼间的确是多了几分我好像见过的样子。我心里一动,然后查了查二人巡演的日期。这周就是最后一周了。那也就是说……

    “伊芙,有个消息。”

    泽兰手上的戒指亮了一下,一个光屏出现,她点开一个消息,然后发了出去。伊芙左手的戒指也亮起来,她打开光屏看了一下,然后有些困惑地问宵月:“宵月,你帮我看看,这是什么意思?”

    宵月便过去看了,我也默默地跟在旁边。她看了伊芙收到的消息,瞪大了眼睛。“好奇怪,我去问问我哥。”

    “怎么了?”我小声问。“不知道为什么,她们收到了我们下周要去的玫瑰庄园的宴会请帖。”她开始在光屏上打字,大概是给雅月发消息。过了一会儿,她收到了回复。“我哥说是庄园主发的消息。”

    确定了没问题。几人才安下心。“不过,好奇怪,为什么会邀请你们。”宵月很是疑惑。“也许是因为,二人是玫瑰组合吧,应景?”我说。“幸好这周巡演就结束了,这个庄园主,还真是会挑时间。”伊芙说。“别是想让我们上去唱一曲吧?”她苦笑。泽兰则是安抚着拍了拍她的肩。

    之后,因为玫瑰组合还得去参加签售会,我们便离开了。接下来的几天,我们的生活和往常一样,宵月继续她的守护者工作,双生镇发现了第一个被毁灭者力量侵蚀的人之后,街上的警卫增多了,不过自千年前大战之后的发展可不是虚的,现在的人们,已经没有当初那么恐惧毁灭者。自从人们知道,毁灭者并不是普通人也无法战胜的存在后,便开始发展各种魔法和武器,还有防御用的结界。这些天,其实时不时都有报道哪里出现了毁灭者,但是都被人们齐心合力灭掉了,这更加振奋人心。还有一个原因是,千年以前,守护者之力都是储存在祭坛里的,祭坛位于仙灵学院,上面又一圈低矮的神柱。每当有人被选为守护者,对应的神柱就会亮起。守护者卸任的时候,光柱会熄灭,力量会化为一个元素符号,出现在神柱上方。可是,千年之后,不知为何,力量没有回到祭坛。有传言说,会不会是女神的力量耗尽,或者是女神抛弃了这里,一度还引起了信仰动荡,导致仙灵学院内还出了件大事。不过在那之后,祭坛中央长了一棵树,在树下对武器施加祝福,可以让武器攻击毁灭者的效果更好。虽然一次祝福的武器个数,还有祝福持续的时间有限,不过,至少可以让普通人也不再那么被动了。所以,人们对于应对毁灭之王更有信心。

    不过,如果毁灭之王突破封印,谁都说不准会怎么样。目前为止,还是没有新的守护者出现,而封印毁灭之王,必须得六位守护者都在才能做到。

    “还有四位……”我喃喃说。

    临近宴会的日子,我坐在窗边,今日漫天星辰,很适合练习以星光为载体的能力。也适合练习感应光元素。我闭上眼,做出祈祷的手势。有光明的力量在我的手上汇聚。“来了!”我睁开眼。然后我慢慢打开手掌,一个白金色的光团躺在我的手心。光团里隐隐能看到符文,是星光、月光、还有日光,和铃兰花的组合而成的样子。

    “助我一臂之力吧。”我对着光团说。光团好像理解了我的话,渐渐隐没在我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