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这怎么可能?”
“陈浩那孙子犯的事儿可是铁证如山,咱们远途集团的律师团又不是吃素的,一直死死盯着他的案子。
哪怕姓陈的再有钱,在有人盯着且明显不满的情况下,他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被保释出来了?”
“我手底下的人刚打听到的消息。”
乔国栋咬着牙,压低了声音,
“是江明浩那家伙出的手!”
“江明浩?”如果是这个家伙的话,那就不奇怪了。
“光凭一个江明浩,还拔不出这么大的萝卜。”
这个乔国栋冷笑了一声,语气变得十分凝重,
“手下人说,江明浩不知道走了什么门路,背后有市委那边的大人物亲自开口帮忙施压了!
上面有人发了话,下面的人哪敢卡着不放?只能走个过场,把人给保释了。”
说到这,乔国栋转过头,目光锐利地盯着林昭,像是在审视着什么。
“昭子,你仔细想想。”
“你最近这段时间,有没有得罪过什么市里的大领导?
或者说,有没有无意间惹到过什么背景深厚的大人物?”
林昭被问得一头雾水,忍不住挠了挠头:
“市里的大领导?我一个村里种地的,上哪儿去认识那些高高在上的大领导啊?”
“你再好好想想!”
“之前咱们被人莫名其妙地卡了脖子。
当时我就觉得不对劲,”
“有人在暗中整咱们,而且这股势力,极有可能和这次保释陈浩的,是同一拨人!”
听完老丈人的这番分析,林昭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
政界的大领导?
自己这辈子接触过的政界人物,满打满算,也就这两天刚认识的县文旅局王局长,以及市文旅局的郑局长。
这俩老色批刚拿了自己的好处,绝对不可能在背后捅刀子。
那还能有谁呢?
突然
他好像想起了什么!
之前在工地欺负小丽嫂子的那个,就他妈叫陈佳丽的那个,那小子好像是市委书记的外甥,我操!这背后搞鬼的,不会就是他吧?
有可能啊。
想到这里,林昭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把自己的猜想告诉了乔国栋。
乔国栋一听,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昭子,这事儿要真这样的话,那可就不好搞了。”
“那姓陈的家伙……”
“我知道他的底细。这人表面上看着和和气气的,十足的一个笑面虎,但实际上手底下黑着呢!”
“而且,这家伙凭借着家族里的裙带关系,苦心经营多年,人脉早就铺开了。别说在咱们整个市里,就算是在省里,那关系网也是错综复杂,是个妥妥的地头蛇。”
“强龙不压地头蛇,我们想扳倒他还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既然想仗势欺人吃掉咱们,那咱们也得崩掉他满口的牙!”
感受到乔国栋话里的决绝,林昭心里的底气也足了几分。
“这事儿,你心里有数就行了。现在硬碰硬对咱们没好处,你先处理好村子里的情况,把咱们大本营的根基扎稳。”
“至于陈浩那边……”
“他虽然被捞走了,但他刚犯下那么大的事儿,这阵风头还没过去,未必会很快出来找事儿。”
“哼,我倒是小瞧了江明浩这个混蛋了。这狗日的,能借力打力攀上这棵大树把人捞出来,倒是有些手段!”
“行了,正事儿就说到这。村里的事儿大部分也都定下来了,接下来你就安心正常盯着施工就行,市里这边的妖风我来挡。”
“明白,叔。”林昭点了点头,正准备起身离开。
“等等。”
“对了,今晚雨薇回来。算算时间,这会儿应该快到镇上了,待会儿你直接去接一下。”
林昭一路风驰电掣地赶到了七仙镇上。
夏天的傍晚,镇上的夜市刚刚支棱起来,人来人往。
林昭刚把车停在客运站路边,一抬头,眼睛顿时就亮了。
只见出站口的方向,乔雨薇正拖着个小行李箱走出来。
她今天穿得那叫一个火辣性感。
上半身是一件紧身的短款白色T恤,将那玲珑有致的傲人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下半身则是一条牛仔热裤,两条笔直修长、白得晃眼的大白腿就这么大大方方地露在外面。
走动间踩着一双凉鞋,简直要把路人的眼珠子都给吸过去。
是得抓点紧了,今晚说啥也得想办法把她给彻底拿下!
“昭哥!”
乔雨薇也眼尖,一眼就瞅见了站在车旁的林昭。
她眼睛一亮,连行李箱都不要了,踩着轻快的步子像一阵风似的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