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我在各朝当奶娘(综穿) > 10.妖艳客氏
    水清枝丝毫不意外自己会被放行。

    抱着笑呵呵的皇长孙进来,先给朱翊钧行礼。

    皇长孙会认人,也着实是聪慧,哪怕是见过一次的人也能牢牢记住,还知道这个人是谁。

    见了朱翊钧笑得口水都流出来了,他是高兴的,记得这是自己的皇爷爷。见了皇爷爷还想要抱着,被水清枝拿着帕子将口水擦掉了。

    小孩儿混不懂事,朱翊钧刚磕了丸药,压根不想动弹,也不想抱小孩儿,不说不动,示意他们起身后,就一直看着,看看客氏这个女人能胆大到何种地步。

    水清枝解开衣襟的时候,旁边伺候的一众小太监都吓了一跳,没想到她来真的,全都忙不迭的低头,背转身子不去看。

    这可是万岁爷爷看上的女人,他们哪怕是太监,也不敢惹恼了万岁爷爷啊。

    水清枝今日所穿,是个高襟口的衣裳。

    解开扣子要费些功夫的,但那襟口也没有完全将她的脖子整个儿遮住,随着衣襟的解开,那雪白纤细又秀润的脖子全都露出来了。

    底下更白。

    是朱翊钧熟悉的白。毕竟他也看过不止一次了。

    但仍然被吸引了目光和全部的注意力。

    朱翊钧自小被生母严厉教养,反而是在非生母的已经去世了的陈太后那里得到过来自于女性长辈的温情,只可惜也是好景不长。

    他年幼登基,生母李太后教养,得廷臣张居正辅佐,张居正多年教导他这个皇帝成人,实质上也多是严厉规行。

    这般长大的少年,自然总有些严重的逆反心理的。更别说这个人还是皇上,那就更要严重许多了。

    张居正被清算后,朱翊钧行事越发无所顾忌随心所欲。

    他不想做的事,没有人敢逼着他去做的。

    他要处处彰显身为皇帝的无上特权与荣耀。

    即使是心爱的郑贵妃生下朱常洵时,福王那样得他心爱,他也没有抱过福王,更别说看见奶娘给福王喂奶这种画面了。

    郑贵妃当年育三子,只余朱常洵一人。

    但每每在他跟前,也从未是这等模样。记忆中的郑贵妃,永远都是如盛放的花朵儿般娇艳的。

    什么时候见过花朵流蜜的呢。

    便是将福王带到他这里来,也是干干净净的小孩儿模样,逗弄一二也就罢了。

    何曾见过婴儿吃奶?

    是真的新奇。

    但朱翊钧看着,眼底莫名有些松动。

    长哥儿是长得好,吮吸的小模样也看着柔软可爱,客氏面目温柔,丝毫不见在天子帝王跟前的拘谨害怕,她就像是坐在自家庭院里似的。

    他们身上的那些和谐温馨,莫名的加重了朱翊钧磕丸药后的懒散心绪。

    就像是从未想过会得到的母亲的手,轻轻抚过头顶的滋味。

    长哥儿来之前就吃过一些,自然比平时吃的时间短些,一会儿就不要了。

    水清枝也不强求,等长哥儿确实好了,她就叫了个小太监来好生抱着皇长孙,然后把前头收拾好了,再把衣襟慢慢拢上。

    做这些的时候,小太监都不敢看,生怕看见什么不该看见的,倒是朱翊钧,靠在床榻上,看得很是仔细。

    客氏的泰然自若,显然震慑了一众伺候的小太监。

    他们都在想,万岁爷爷今儿可真是能忍得啊,都这样了,万岁爷爷怎么还不一劲儿扑上去,将这个客氏好好收拾收拾呢?

    朱翊钧只是看着,一直看着。

    水清枝接过皇长孙抱着,还坐在那里,没有要走的意思。

    喂了奶,涨痛的地方舒坦了许多,她的笑容也越发明媚:“万岁是用过药?”

    水清枝声音轻柔:“长哥儿还小呢。这药味虽然清淡,但闻着似乎里头有些热性的药。对长哥儿不好。况此时是白日,热药用多了也损伤阳气。长哥儿常来,乞怜万岁换个时辰服药。或若万岁身体康健,也不必用这等药。”

    朱翊钧不为所动,只问她:“你还要常来?”

    水清枝一笑,反问道:“万岁不想奴婢与长哥儿常来么?”

    “奴婢一日要喂十数次。不便频繁来恐扰万岁休息,但喂奶的时辰也有定的。万岁有空,奴婢就抱着长哥儿来了。”

    朱翊钧面上矜持,心中却在翻腾。

    巴不得她带着长哥儿就睡在跟前,如此时时能饱眼福。

    朱翊钧觉得自己好奇怪,居然能容忍客氏如此放肆。居然还愿意看这个不能到手的女人。

    为了什么呢?就为了她待长哥儿的慈母之心吗?

    而她分明狡诈而聪慧,知道能用什么而勾得大明天子对她欲罢不能。

    太子一系都是木头脑袋,道学先生的前生,没得叫人厌烦。没想到长哥儿的奶娘竟是这么个性子,这么个会逢迎讨好。

    有意思啊。

    “万岁爷爷,贵妃娘娘来了。”

    是郑贵妃来了。

    小太监进来通报,但宠冠后宫娇纵蛮横惯了的贵妃娘娘是绝不会在外头等待批准再进来的。

    启祥宫犹如她自己的寝宫一般,早就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几个小太监怎么拦得住呢?

    郑贵妃听见消息立刻就赶来了,就怕抓不住现行。更不会愿意在外头等了。

    进来,却没看见什么不堪入目的场景。

    郑贵妃是决计不肯放过这个机会收拾客氏的。

    太子那里,有陈矩等大太监护着,外间台阁相公们要一力维护太子的地位。

    他们并不是就看得上朱常洛,就只因为朱常洛是长子,那些人要维护嫡长的体统。

    郑贵妃现在已不恨自己的儿子为什么不是长子了。

    等朱常洛死了,那她的儿子不就是长子了吗?

    偏偏弄不死朱常洛。有太多人护着,郑贵妃无从下手。郑贵妃现在就只能把怨气恨意送到了客氏身上。

    她奈何不得太子,难懂还奈何不得一个幼儿和一个小小的奶娘吗?

    更别说这个奶娘胆大包天,竟敢勾引皇上!

    寻常女人是不看在郑贵妃眼里的,但在客氏这里,郑贵妃本能的觉得受到了威胁。

    客氏要引得皇上亲近皇长孙,那她就不能容忍!

    “来人,将皇长孙送回太子寝殿,不得在此惊扰皇上。”

    “再将这个祸丨乱丨后丨宫,妖丨媚丨惑丨主的客氏抓起来!”

    郑贵妃自有带来的人。

    贵妃行事向来毫无顾忌,此时就算在皇上跟前,她的人也依旧仗着主子得皇上宠爱而没有任何顾忌,直接就要来夺皇长孙抓水清枝。

    水清枝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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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长孙往朱翊钧跟前跪。

    她几乎跪在脚踏上,都要挨着朱翊钧的炮角了。

    那些人到底不敢造次,生怕惊扰了皇上被知罪。皇上跟前也不敢呼啦啦的围上去抓人,动作受到限制,自然慢下来僵持住。

    水清枝趁机道:“娘娘所言,奴婢不认。”

    “皇上是主子,天下人都认皇上这个君父,奴婢是不敢不认的。君父的愿望,是一定要满足的。难道奴婢做错了吗?难道娘娘觉得,奴婢应当拒绝君父,那样岂非是大逆不道了?”

    “奴婢待君父赤诚,娘娘却说奴婢祸丨乱丨后丨宫,妖丨媚丨惑主,岂非是指认皇上荒丨淫丨无道?”

    “娘娘罔顾君父意愿,只顾自己的利益心愿,难道是想凌驾皇权之上吗?”

    谁也没将没文化不识字的客氏放在眼里。

    皇长孙身边小小的奶娘居然大义凛然的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又都惊住了众人。

    朱翊钧听多了奉承逢迎的话,没想到有一日叫人指认宠爱的郑贵妃是不忠诚于他的。

    可郑贵妃又确实是想当着他的面处置皇长孙和客氏。

    郑贵妃一来,如此一闹,方才那等和谐温馨好像闲适的睡在母亲身边的幻觉一下子就消失了。

    朱翊钧盯着跪在自己跟前的人,乌发雪肤,一身遮掩不住的奶香味儿,皇长孙活泼好动,全然不知眼前处境,早就挣脱了奶娘的怀抱爬到朱翊钧的床榻上来找皇爷爷玩耍了。

    为人母亲,要照顾幼儿,自当为亲子打算。

    客氏之亲子,得不到她的温柔怜惜照顾,反而是皇长孙享受了这一切。

    郑贵妃也是如此。她所行所为,都是为了她的儿子朱常洵。

    朱翊钧呢?

    朱翊钧的母亲,那位仍旧严苛的李太后,怎么就不能温温柔柔的对待自己的儿子呢?

    儿子犯了错是不对,但是当年少年时心性不定做错了事,至于被打的半死甚至要被废掉吗?

    朱翊钧任由皇长孙在床榻上爬来爬去的探索,他下到脚踏上来,让自己埋首在客氏怀中,闭眼尽情感受一下母亲的馨香与柔软。

    他说:“退下。都退下。”

    即使是数十年不上朝的皇上,仍然大权在握,皇权不可冒犯。郑贵妃知事不可再违,皇上是被客氏蒙蔽了,她只能暂时偃旗息鼓,再图来日。

    水清枝哄完一大一小,夜里才得了空闲在自己屋里歇一会儿。

    魏朝来了。

    来了就只管自己坐在那里,也不理人。

    水清枝就笑:“乖乖,我忙了一日了,这是指望着我哄你呢?你早就知道的,我可不会哄人。你要是还阴着这一脸水,那你就回去吧。我这儿还指望着亲香亲香呢,可不看这个。”

    水清枝可不吃压力。

    魏大醋缸人都急了,年轻太监过来把人抱住,就在她脖子上乱亲:“你这样说,我可真要伤心死了。”

    水清枝只管笑,却捏着他的手送到背上去,要魏朝好好给她按一按。

    魏朝恨不得狠狠给她弄一阵,偏偏又怜爱她,底下拱她,上头乖乖给她揉按,还百思不得其解,悄悄咬耳朵:“皇上怎么就肯了的?”

    水清枝笑靥如花,不吝赐教:“因为他缺爱。”

    而我呢,就喜欢给人当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