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甜矣

    沈玉淮差点成了世界上最相信AI之人,等他看清了来者是谁之后,吓得赶紧把自己身上的衬衣多扣上几粒扣子。

    怎么是沈今执啊!!

    沈玉淮手忙脚乱的给自己扣扣子,这像话吗?

    冷水澡行不通,沈玉淮出来后,全身上下只穿着一件衬衣,遮也遮不住底下那双又长又直的腿,脚底淡粉,小腿匀称,就是在此时此刻露出来有点不合时宜。

    沈玉淮扯着自己的衬衣下摆,整个人都熟透了。

    谁家弟弟会穿成这样和大哥共处一室啊!

    这像话吗?一点都不像话!

    沈玉淮已经把衬衣的扣子给系好了,有几粒系几粒,恨不得把自己露出来的肌肤都包裹起来。

    对对对,哦不对不对。还有裤子没穿!沈玉淮又去寻觅自己的裤子,可恶!自己怎么丢三落四的?

    他的裤子呢!!

    头疼。

    原本蜗居在小腹的火势已经燃到了五脏六腑,沈今执眉心微跳几下,整个人像快要失去理智的野兽,压着灼热的燥热,用仅剩的理智维持清醒的意志。

    但也仅剩不多。

    但他看到一个撅着的屁股明晃晃的摆在自己面前时,沈今执的眼睛落下暗沉的阴翳,手背的青筋暴起,欲.火难填,怒火先烧上了他的理智。

    沈今执对情.欲没兴趣,早年在美校上过学的缘故,他对性这方面更是超尘出俗般的无趣,对和人有身体接触更是称得上厌恶。

    梁恩月曾一度认为他有厌人症。

    沈今执稳步走过去,沉稳的脚步声如同乐曲里的鼓点,一下又一下落在沈玉淮的心上。

    “你在做什么?”

    他还能做什么!当然是在找自己的裤子啊啊啊!!

    沈玉淮都想骂死自己了,干嘛丢三落四的,裤子找不到就算了,怎么连内.裤也找不到!

    沈玉淮不敢出声,好尴尬啊。

    他心里默默比划了一下,沈今执真的太会遗传他们家斯拉夫人的基因了,一米九的身高,一个人两个自己那么大,是真的能把自己提溜起来当沙包啊!

    两人现在的距离不足一米,已经突破了安全距离,加上沈今执高自己一个头不止,肩膀也比自己大一圈,衬得自己在他面前好弱小。

    沈玉淮腹诽,不知道沈今执吃什么长大的,还是他体内的斯拉夫人基因在作祟?

    光是两人明显的体型就在疯狂告诉自己是处于弱势地位,沈玉淮不喜欢这种感觉。

    或者是说!

    是非常讨厌!!

    沈玉淮嘟了嘟嘴,想到前天晚上自己被沈今执堵在墙角,更是讨厌!

    总之沈今执太怵人了,沈玉淮本来就对他没什么好印象,他现在有点不自在,总感觉沈今执在看自己。

    沈今执来干嘛呢?

    自己这几天安分守己的,沈今执没有来找他的理由吧。

    沈玉淮悄悄抬眸求证,却没想到恰巧与沈今执对上了目光。

    沈玉淮一惊:“!”

    哥们你吓我一跳!

    沈今执本来也没有指望对方说话,他伸出手,力道强劲地捏住沈玉淮的肩头,语气冷得要凝成骇人的冰锥。

    沈今执毫不留情地用力:“换个说法,谁派你来的。”

    什么谁派我来的?

    难道沈今执认不出来他这个弟弟吗?

    沈玉淮仔细一看,天杀的!!谁给他们兄弟俩做局了!沈今执怎么也被下药了!!

    沈玉淮真是有苦说不清,明明他也是无妄之灾啊!

    可恶的沈今执竟然把自己当成罪魁祸首,沈玉淮意识到自己好像真的有被当成沙包的风险,吓得赶紧出声认亲。

    沈玉淮试图唤醒两人的兄弟情:“哥哥哥哥,你清醒一点!”

    沈今执耳鸣响彻耳里,头似乎更疼了,他意识不清,只隐隐约约听到了自己抓着的男生喊自己“哥哥”。

    连哥哥都喊上了。

    沈今执心底的嫌恶又深了几分。

    “喂喂喂!大哥你还好吧?”沈玉淮感受到自己肩膀上的力道不减反增。

    不会吧?他大哥一副看着能原地开场会的精英霸总样,其实早就已经神志不清了?

    老天爷你一定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沈玉淮真怕他当场化身拳王,赶紧道:“哥,我是沈玉淮。”

    我可是你的真真真弟弟……沈今执真的忍心拿自己当沙包打吗?

    沈今执没说话,那双发沉的眼睛在沈玉淮的脸上和身形流连,片刻后,那道桎梏沈玉淮肩膀的力道终于卸下。

    得到确定,沈今执紧绷的神经松懈,他的忍耐已经到达了极限,如今确认自己眼下的环境是安全的,便跟俄罗斯的棕熊一样将沈玉淮抱在怀里。

    沈今执下巴搁在沈玉淮的肩膀上,一米九的人,姿势有点滑稽:“让我靠一下。”

    沈今执毫无保留的拥抱与全心全意的信任让沈玉淮愣了一下。

    等沈玉淮回过神时,沈今执把他的愣神当成默认,上前一步,拉近两人的距离,他甚至可以嗅到男人身上那股木质香味,淡淡的,像西伯利亚深冬的一颗松树。

    沈玉淮垂着眼眸:“……噢,你靠吧。”

    他原本以为沈今执是讨厌自己的。

    毕竟昨天中午,他有点认床,刚穿进来还没适应,没怎么睡好,梁恩月妈妈给他做了石橄榄排骨汤。

    自己给沈今执舀汤,石橄榄排骨汤,润肺清喉,但很苦,自己的本意是想小小的报复沈今执。

    不想梁恩月看着两人的互动,欣慰:“淮淮和小执很投缘啊,感情很好哦。”

    毕竟她正发愁那天晚上的误会会让两人生出隔阂呢。

    沈玉淮闻言瞪大眼睛,谁要和沈今执感情好呀!

    两人差了十岁,都不知道多少个代沟了!

    沈玉淮小声:“我不喜欢老的。”

    不仅如此,他还不喜欢第一次见面就拿自己当小偷的人!

    他声音很低,梁恩月在和沈振严讲话,没听到,这话倒是被沈今执听了个清清楚楚。

    他下意识抿紧了唇,目光发沉,看向沈玉淮,身上的低气压有些明显,沈玉淮刚好和他对上目光,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

    沈玉淮当时就在思考,沈今执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是什么意思啊?

    他有些做错事的局促,完蛋了,他感觉自己都要被沈今执讨厌上了!

    沈玉淮又生出了想要逃离这里的想法,这里又不是他的家,是沈今执的家,自己惹他生气了,他还讨厌自己。

    可眼下一看……

    沈今执比他高了半个头,现在他全身的重量都靠在自己身上,下巴还磕在自己肩头,两人离得太近,沈玉淮原本需要稍微仰起头才可以对上他的眼睛,现在只需要微微撇过头。

    嗯?

    沈玉淮眨眨眼睛,他发现沈今执的眼睛黑里透着淡淡的墨蓝色,不太明显,得凑得很近才能看见。

    两人凑得太近,沈玉淮甚至可以嗅到沈今执呼吸间的那股果涩的酒香味。

    沈玉淮被他包裹在怀里,他顿觉自己,好像恍惚间迷途小船找到临时可以停靠的港湾。

    两人没有说话,只是在呼吸的一瞬一息间,酒香里令人发醉的气息将两人那股晴明蚕食,沈玉淮不知何时,顿觉自己整个人好像晕乎乎的。

    很快,那股被短暂压抑下去的春意在此刻又卷土重来。

    在某个意乱情迷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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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刻,沈玉淮偏过了头,贴上了沈今执的薄唇。

    沈玉淮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他看着沈今执难受皱着眉的样子,等反应过来时,已经贴了上去。

    沈玉淮没有纠结太久,他归咎于偷亲得逞,跟成功挑战了年长者的权威一般,他有些得意的微微哂笑。

    他亲了他大哥喔!

    不对不对,他可以亲他的大哥吗?

    不等沈玉淮用迷糊的脑袋想通,另一个更加强势猛烈的吻就覆唇而来,唇瓣被含住品尝吸.吮,沈玉淮躲也躲不开,每当被男人察觉到这个念头,下巴就被扣住,继续接受雨打芭蕉似的亲吻。

    不对的,不对的。

    沈玉淮被掠夺的吸不上气,他用仅存的理智也认识到,两人之间的关系是不能接吻的。

    可是他好喜欢沈今执在情动时用力的吻他抱住他,让他有种沈今执其实对自己很信任的错觉。

    这种信任感让沈玉淮潜意识甘愿沉溺于这场情爱。

    目光往下时这才注意到沈今执把西装外套脱了,领带也解下来了,最顶上的两颗衬衫扣子没系,然后就是……沈玉淮那双杏眼骤然睁大。

    好、好大的胸肌!

    感觉都要把衬衫撑爆了!

    虽然被衬衣包裹,但也可以看出来这里紧实饱满,不知道摸上去的手感到底是怎么样的。

    沈玉淮脸颊红扑扑的,想到沈今执一席西装,靠,他大哥还是个西装暴徒呀!

    好身材赏心悦目,沈玉淮挪不开眼睛,看了好几眼,忍住了想要上手的冲动,他轻咳几声,让自己正经一点。

    但很快,沈今执指骨分明的手指探上自己,沈玉淮唯一的一件衬衣也被脱了下去,

    沈玉淮是江南人,眉眼如画,自带江南烟雨般的气质,清水出芙蓉,有种天真的娇贵。

    而他现在正皱着眉,外面似乎都下起了濛濛细雨。

    光影勾勒出他的肩部线条,极薄的肩背,随着他的呼吸一起一伏,莫名的露出一股脆弱感。

    沈玉淮吸了吸鼻子,带着些不太明显的哭腔,他想家了。

    沈今执的身材管理做的很好,沈玉淮如愿以偿验收了他大哥的训练效果。

    很奇特的触感。沈玉淮在想,沈今执这一身肌肉到底是怎么练出来的。

    ...

    沈玉淮抱着枕头,困意上来了,只能发出无意识的闷声。

    沈玉淮的头发有些长,出了汗,几缕贴在他的脖颈,黏黏糊糊的难受,青丝贴在雪颈上。

    沈今执觉得碍事,全都别到一旁,露出漂亮的肩颈线条。

    像一把做工精美的弓。

    沈玉淮闭上眼睛,已经没有精力去思考两人之间能不能这样子了。

    ……嘶。

    等等!

    沈玉淮骤然清醒,沈今执刚刚是不是……

    啊。

    算了,反正他是男的,又不会怀孕。沈玉淮安慰自己道。

    没想到沈今执看起来自律稳重、能力惊人、不近人情,一副冷淡封建大家长的做派,在这种事上竟然……

    那么行。

    自己怎么敢嫌弃沈今执老的。

    沈玉淮已经累了,气若游丝,埋在枕头里的眼尾还透着红润,他心底感想,沈今执分明是宝刀未老!

    沈玉淮埋在枕头上,应该要结束了吧,沈今执……了。

    自己的药效已经解开了,他大哥的按道理已经也解开了吧?

    很快,沈玉淮又感觉到卷土重来,他吓得在自己还可以说话的间隙:“大哥,药效应该过了。”

    沈玉淮满怀希冀,却听到沈今执的回答:“没有。”

    沈玉淮一愣。

    他大哥的药效竟然如此猛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